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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赌坊 赌博!别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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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莺一向脸皮比较厚,而且她也很好奇,玄清会带他们去什么地方?所以她跟了过去。
玄清就是之前拦车的玄凛的师弟。是个满脸笑容的人,那个笑容很暖,也很乖。仿佛在温暖背后藏着阴冷。
比起来,她还是喜欢玄凛那种清冷的笑容,仿佛很冷,却很柔和。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如孱孱溪流流入心田,温和而清凉。
安莺喜欢这样的感觉,所以她喜欢跟着他。当然,不可置否,首要原因还是他长得帅。她得承认,她是一个看脸的人。
从正门进去,是一家赌场。而且是那种十分嘈杂的赌场。安莺很难想象玄凛这样的人会走进这种地方,自己会走进这种地方。但是的的确确,她走进来了,跟着玄凛走进来了。
安莺想不明白,玄清为什么要带他们来这种地方。
玄清走在最前面,其次是玄凛,自己和慕霆走在后面。安莺有点引人注目,她毕竟是半大的孩子,本就不该出现在赌场里。
果然,从庄家走来一个人,拦住安莺,“女娃娃,这是赌场,小孩子是不能来的。”
“怎么?小孩子就不能赌博拉?”安莺总有时候忘记自己是一个十岁的女娃。即使她适应了这样的视角,心里却很难回神。
所以,她看玄凛和玄凛看她是不一样的。
“当然可以。只不过后门只有贵宾才能进去,你想进去也可以。我看你是个小娃娃的份上,只要你能赢我一场,我就放你进去。”安莺的模样很萌,就只是萌,一个只有萌的女娃娃,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好欺负。更何况,慕霆没跟着她,他在玄凛身后,三个人头也没回的进了后门。
安莺是很生气,所以只能把怨气撒在这人身上。
“赌什么?”安莺将双剑往桌上狠狠一放,自认为很霸气的坐下来。
安莺的剑是前一段时间做的橙武,是个小橙武,但是不妨碍它的金灿灿。整个剑身都流动金色的光芒,很少有如此炫彩夺目的剑。他们叫不上名字,但不能不承认,这是一双极好的剑。
庄家两眼泛光,看得出来,他很喜欢这柄双剑,他从未见过如此好的剑。
对了,这个人,是这片赌场的主人,叫做柏金。传闻,他是一个赌场告诉,自开赌坊以来,从未输过。
所有人的同情的看着安莺,看着她那柄双剑马上就要落入柏金手中。
安莺从小到大没有赌过钱,任何形式的赌钱,包括斗地主。她对于赌钱的概念,只有电视里各种炫酷的牌技。但是很显然,这种地方并不知道牌是什么?
但是,有一点她是知道的,而且很清楚。
气势,一个人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气势是最不可输的东西。
所以,她如此自信满满的坐下来,柏金的手迟疑了几秒。
他很快回过神,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骰蛊放到安莺面前。“很简单,摇骰子,谁的点数大就谁赢。”
这是个很简单的玩法,但是周围唏嘘一片,摇骰子是柏金最擅长的赌技,用来对付一个牙还没长全的小娃娃,的确有点过分。
但是,更多的人,只是来看热闹。
不过,安莺不知道,她以为这种比发,比的只是运气。她一向运气不差。
“我输了,给你剑;我赢了,你给我什么?只放我进去似乎有点太不划算。”
“那你想要什么?”柏金认为这么一个小姑娘,即使真的是大户人家,也未必就有多少见识。实际上,往往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见识最为浅薄。
但是,他并不知道,她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而且,她的师姐是一个赌徒。一个混迹于各种赌坊的赌徒,对于天祈的每一个赌坊,她不仅去过,还了如指掌。包括他们有什么秘密,或者宝物。
为了很好的融入这个世界,师姐跟她说的每一句话,她都曾好好记下。
安莺从来都不笨,她只是懒得想,只是单纯。是的,单纯。她原来的社会,和平安详的年代,她根本不需要多么提防别人。
她从来都没有警惕性,一直到现在都没有。
她笑起来,“我要九鹭香。”那是博乐赌坊的珍藏。并不是什么大秘密,但是柏金脸色一变。这一变,气势就输了一半。
“可以。”
安莺很认真的摇了两下骰蛊,然后放在桌子上。动作很帅气,但是十分不专业。
在此的所有人,从不曾见过有人只是摇两下骰蛊就这样若无其事的放下来,那是一个十分不标准的动作,却让人感觉她十分的自信。
柏金的脸上有虚汗淌下来。他摇了很久,才将骰蛊放下来。
安莺的数字是三个六,她说过她运气一向好。
但是,柏金的骰子,是三个六加一个一。
所以,她输了。她不敢相信,这世上居然真的能有人做到这个,她一直以为这是电视里骗人的。
安莺还有一对双剑,是云裳心经的,是大橙武,而且是满精炼的。剑的周身流淌着蓝色的光华,比之前的还要精致,还要闪耀。
这样的稀世法宝随随便便拿出两件,任谁都是坐不住的。柏金已经确认,安莺是不会玩的,所以,这对双剑,注定是他的。
“这次我们比小。”安莺说。比小比比大要简单很多,她只要将骰子弄碎就可以了。同时,她还要确保对方的骰子完好无损。
把自己的骰子弄碎很简单,她内力一发,骰子就会碎。问题是她要怎么保证柏金蛊里的骰子不会碎?
她还是摇了两下就将骰子放在桌子上。
柏金听见蛊扣下来,骰子发出的声音。他放下心,并且确信面前的女娃娃确实不会玩骰子。骰蛊在他手里如行云流水,动作流畅。
他放下来的动作很轻,三个一重叠在一起。这个三个里最小的数字,他确信安莺要不出来。
安莺的确摇不出来,但是,她也不需要摇出来。她把盖子拿开,骰子已经全部化作碎末。
剑都拿回来了,但是柏金不让她走,他说,一比一平局,必须再比一场。
柏金这是耍赖,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但是没有人说话。没有谁会为了一个丫头得罪柏金。
“我跟你比。”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安莺回头,正是玄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