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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中毒 师父父,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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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涉无果,安莺只能作罢。只是眼前这人如此杀伐决断,对此,她很无奈。
她的蝶弄足虽然可以瞬移出去,但是面对如此之多的高手,实力的差距太过明显,跑,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然而现实容不得她再多做思考,那人挥着刀再次扑过来,疾而狠,根本是闪避不及。安莺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慌忙大喊:“我吃,我吃!”
刀,停了下来。
但是药没有递过来。
安莺喘了口气,只见那人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刚刚挥刀斩过来的那个人从那个所谓的大宫主手中恭敬的接过药丸。
那大宫主确实是个美艳的人儿,青丝倾泻,双瞳剪水,一身艳红的长袍。如果不是此时她看过来的目光太过阴狠,绝对是个毫无挑剔的美人。蛇蝎美人,这是安莺的第一反应。
然而,思索不及,一只大手已经抓住她的下巴,粗鲁的将药丸塞进她嘴里。然后掐着她的喉咙,仰着头,药丸就顺着咽喉滑下去。“咳咳咳!”安莺只觉胃部一阵灼烧,剧痛无比。
安莺趴坐在地上,拼命呕吐。然而,那些药入喉即化,已经在她腹部散开。这绝对是她到这之后遇到最糟心的事情了,鬼知道这些毒到底是什么。呜呜呜,她是不是会死的很难看,七窍流血还是全身腐烂?
但是,站在那边的人却是一刻也等不得:“带路!”
话音未落,安莺就被人大力领起,动作粗鲁,骨子里都透着疼。安莺挣扎:“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脚还有软,虽然后面的人一直再催,但是她实在走不快。安莺在心里把连云烬骂了千万遍,也不知走了多久,才到烨仙阁。屋子里很静,静的仿佛没有人。
她推门走进去,屋子里很干净。“师兄!”她喊了一声,并没有人应。
“师兄!”安莺一步一步朝床边走过去,步子很轻。身后红衣女子跟在身后,无声无息,犹如鬼魅。
但是,床上并没有人。
安莺惊呆了。与此同时,大宫主也一脸愕然,随即化作愤怒,低喝:“臭丫头,别搞小动作,不然……”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安莺已经满头大汗的倒下去。她捂着肚子,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种毒药就是修炼百十年的人也未必能够抵抗,何况她一个才修炼一个多月的。可是,她真的没搞小动作。说好了把人都带过来的,可是这边一个人都没有。这是耍她吗?!还是往死里耍啊!安莺觉得今天小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果然,魔道的人的话都是不能信的。
其实,刚刚在过来的路上,安莺已经偷偷给自己上了一个跳珠撼玉,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也不知是自己的内劲太弱还是这毒太强。
安莺觉得自己被人耍了一遭,大宫主亦是如此。此时此刻,屋子里站了许多个高手,个个面色不善。然而,安莺却从他们眼里看出一丝,很少,几乎微不可察的,不安。
随后,门口跑进一个人,传来神月宫的噩耗。
安莺明白过来,说什么诱饵,不过就是想让自己帮着拖延时间。说到底,她现在这个情况和诱饵也没什么区别。
论最短命的穿越者……
啊……快来个人救救她啊!
然而,众人并没有理她,而是看向神月宫的某个弟子。这里的都是神月宫最顶级的高手,除了他。
安莺认得,那是星辰殿的叛徒。
之后的事情发生得太快,只是一个瞬间,那人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然后,大宫主一个眼神,之前喂药的男子再次朝她走过来。
他杀不死她。除非一招致命,否则,她不会死。
接下来的场景就有些诡异了,屋子里一个人挥着刀,招招致命;另一个旁若无人的跳着舞,就是不死。
大宫主目光一横,内力暗运。
“哟!今天客人可真不少!”连云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之后的事情就比较无聊了,连云烬和凌陌从神月宫赶回来,场面几乎是一片倒。安莺总算是放下心来,然而一口气没有提上来,晕了过去。
安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早上了。离凤坐在她的床头,忧心忡忡的看着她。“莺儿,你是不是吃了雲伊的药。”雲伊就是神月宫的大宫主,之前她听人说过。
安莺眼角含泪,无比委屈的点点头,“恩! 师姐,师父他们有没有给我拿解药?”
“那个,我们是处理好神月宫的事情才发现你中毒了的。”
嗯??这话什么意思啊!这是要告诉她,她的毒没有解药了吗?
“你别担心,玉大夫已经在研制解药了。只是这毕竟是神月宫的独门毒药,不是那么好解。”
“那以前没人中过这个毒吗?!”
“一般人不会吃这个的。”
“……”她也是为了保命啊,谁让你们让她一人对付那么多人。“师姐,那我会不会等不到解药就死了?”
“不会的,这毒叫做食心蛊,一般不会有什么症状,只是会被施药之人控制。如今雲伊已死,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离凤喂了些粥给她喝下,又拿了些切好的水果递过来。安莺还没来得及享受生病附带的美好,凌陌就闯进来:“莺丫头,好些了吗?”
她本来也没受什么重伤,只是中了毒,现在虽然毒没解,但是施毒之人已死,也没什么大碍。所以,安莺很认真的摇了摇头。
凌陌点点头,一副我知道的模样,道:“既然如此,今天的柴火和水别忘了!”
噫~,师父父,这是你和病患该说的话吗?!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而且,而且她才刚刚醒过来啊!师父父,你这么一大早的跑过来难道就是为了告诉她,她今天还没干活?!你累不累啊!你不累,她累啊!
“已经辰时了,你确定你还要赖在床上?”
安莺绝望的望天,如果可以她真的想仰天长啸三个字,“为~什~么~?”但是,此时,她只能迅速下床,朝后山狂奔。
“三凤丫头,你应该知道你该做什么?”
离凤停下来,停在安莺的房门口。她本来打算离开,却因为凌陌一句话驻足。
“师叔,你们如此作为,可会于心不忍。”离凤蹙眉,她对安莺是真的喜爱。然而,因为喜爱才更加悲伤。
“你对我说心?几百年前,我的心就已经丢了。”
“呵!是吗?可我的心还在,我知道我该做什么!”
“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凌陌皱眉,声音也狠厉起来。
离凤的身影颤了颤,道:“我知道该做什么!”
“如此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