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野史之棣允之恋（第一部下）》鬼束哀V

2、登基的是他么？

　　“王爷？”手举托盘的婢女半蹲着向朱棣行礼。
　　朱棣看了看盘中的那一碗炒红果，接过托盘，向婢女招了招手，待婢女退下后，朱棣伸出手敲了敲门，知道屋内的人是不可能答复自己的，便轻声推门而入。
　　此时屋内的朱允炆正僵硬的坐在桌边，朱棣将托盘中的小碗放在允炆面前，柔声道：“允炆，这炒红果是四叔特意让小厨房所制，你尝一尝。”说着，还将小碗往朱允炆更近的地方推了一推，可即便如此，依然没有将朱允炆已经涣散的眼神吸引回一分。
　　朱棣轻叹一声，“允炆，这么多天了，你便同四叔说一句话吧。”曾经的四王爷，如今的摄政王，几时用这种乞求的口吻说过话。
　　许久，朱允炆将自己涣散的目光凝聚到面前的那晚炒红果上，拿起汤匙勺起一颗放入嘴中，缓缓下咽，又缓缓张启朱唇，喃喃自语着，“这，炒红果，真的，很酸…”
　　“我这就让厨房准备些甜品来”朱棣都不确定朱允炆的话是不是对他说的，但这已经是这么多天以来，他当着他的面说的第一句话了。
　　只是朱棣还没来及吩咐下人，朱允炆又喃喃道，“炒红果，真的，很酸…”
　　“四叔让他们在做一碗甜的来…”朱棣不知道朱允炆这话是何意思，只管一味地奉承着。
　　朱允炆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若这炒红果是甜的，那它可还是炒红果么？”
　　看着朱允炆嘴角上扬的快乐弧度，朱棣痴迷了，“只要是允儿你想要的，四叔全都给你！”
　　朱允炆终于是将目光从碗里转移到朱棣的脸上，嘴角的快乐变成了嘲讽的弧度，“住口！别再那样叫我，这称呼只会让我觉得恶心！也别在我面前用“四叔”两个字自称，我和你都早已经配不上这两个字了！可笑，太可笑了……”几乎是疯狂的朱允炆冲着朱棣吼叫着，也方才注意到朱棣的衣着并非为团龙图案。
　　朱棣看到朱允炆的目光放在自己胸前的补子上，知他疑惑，忙解释道“允炆，你听到新帝的登记的礼炮声了是么？四叔说过，只要你想要的，四叔全都给你，哪怕是这江山。“
　　朱允炆再从头到脚打量了朱棣一番，确如他所言，朱棣仅是一身官服，没有皇冠，没有龙靴，心下一思量，“登基的是他么？”
　　“谁会想到，一个小倌居然也有坐上皇座的一天。”
　　“你筹谋了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当皇帝？如今唾手可得的机会，你居然不要？”
　　“四叔说过，允儿你想要的四叔全都给你，即便是天下，我亦舍得。”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我唯一所求的，就只有你！”朱棣一只手抓住朱允炆的手，另一只手揽过他的腰，迫使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让朱棣意乱情迷，感受到危险气息的朱允炆挣扎起来。
　　但朱允炆不知道，他就像兔子遇见了狼，在被吃下肚子以前，越挣扎越能引起狼的乐趣和征服欲，而狼仗着自己的利爪锋牙，总是在掠食这场游戏中有恃无恐的享受着征服的快乐。
　　当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撒到屋内的时候，这张掠食的游戏终已掠食者酒足饭饱的姿态结束了。
　　看着在梦境中迷迷糊糊的朱允炆那张挂满泪痕的脸，坐在床边的朱棣第一次懊恼的抓头，明明是想好好疼爱他的，给他这世上最炽热的温暖，可为什么每一次自己都把他伤的体无完肤，这个强硬又软弱的孩子，究竟自己该如何爱护他？
　　轻轻抚了抚朱允炆的发丝，朱棣做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决定，他披上常服轻悄悄的走出了房门，向属下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又轻悄悄的回来。借着柔和的月光，朱棣盯着朱允炆的睡颜，直到晨光微亮才离开。
　　离开前，他对朱允炆轻语到“允儿，未来，四叔定护你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