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集》絮舞

10、寂寞如歌

　　我一直在问自己，什么是朋友？是欺骗？是背叛？我觉得自己至今尚未感受到朋友的意义。是自己没有感受到了吧！还是我的身边没有朋友……
　　惆怅的心久久不能释怀，当看到他们那些所谓我的朋友无忧无虑地笑时，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孑然。我觉得他们虚伪，真他妈厌恶，他们很残忍地对我，我想对他们说，我也可以残忍，比你们还残忍的残忍。可是我没说出口，我想我是无法说出口。我不能接受披着狼皮的羊，更何况是披着人皮的狼，这样可恶的生物竟然生活在你身边，觉得很可怕。真的回不到以前了吗？我千百次问我。
　　一个人很冷地对我说：“把你的电话给我。免得以后吃饭的时候联系不到你。”
　　我听到这句话我觉得很可怕，也很可笑。我想对他说，那你这么前几天还给我打电话。其实他吃饭没联系我我是不生气的，他只需要对我说一声忘了联系我就可以，可是他没有，而是十分假地对我说这样的话。我想我是绝望了，我也不能不绝望了。我问过他们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在以后会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样像不认识一样擦肩而过吗？他对我说，谁都可以忘记，就是不能忘记我。可是现在呢？当我们遇到的时候，有最初的寒暄两句到现在的没有一点交流。时间可以冲灭一切，包括当初许下的山盟海誓。我想我现在是愤怒的，不然我不会用文字来宣泄我的不满与痛苦，也不会这么快这么急地打字。到最后我想即使我不露声色就走了，也没有会惋惜，每人会紧张。最多也就是打个电话说一声再见，带一点调侃的味道。别人说写东西的都是很寂寞的。我不赞成，也不反对。我认为写东西的也有不同风格的，因人而异。
　　我发现自己真的很不会写这样的文章。写着写着就写到自己去了，写到了自己很偏激的内心，写到了自己的痛苦与阴霾。每次看到他们笑我都很讨厌，我想：笑什么笑，要笑笑好看点，别这么恶心，别污染了环境。写下来觉得自己说这句话挺好笑的，但是我知道我当时想的时候是那种很厌恶的心情。我一个人来了又去了，他一个人来了一群朋友跟着他去了。我是寂寞的，他不是寂寞的。我想我寂寞或许真的是我多心了，是我太桀骜了。我把世界看得太肮脏了，把阳光下阴暗的墙角看得太重了，将人生中的阴霾看得太主要了。我想是我的错，一切，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从头就在错，错到现在，可能还要继续错下去。
　　我问他们，朋友是什么。他们的回答很简单，朋友就是朋友。那我知道了，朋友的定义原来就那么简单，你说什么就是了，只是自己的看法问题。朋友的确就是朋友，朋友就是一个人。什么是朋友和问这是怎样的一个人是一样的道理。我写着写着怒气就消了，我看淡了，我发现最近看透了许多，包括以前一直不能接受的，我都照单全收了。我真的很脏，却永远也洗不干净了。我真他妈的可恶啊，这么就有人能忍受我这种坏脾气呢？我只知道，到了这个时代，难得一个真正的朋友，也没有人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朋友，因为谁也没有感受过朋友的滋味。如果你想说你感受过，那我告诉你吧，你必须用两个成语来概括什么是朋友，能吗？如果是阅读题问你这个人的品质怎样肯定大家都会填，我们就是把世界想得太过单纯，有时看人还是要深入一点好，否则结果就会像我一样，被朋友骗了还和他称兄道弟，还和他说说笑笑。估计如果他真的看了我这篇文也不会知道我写的是他，这是他的本性吧。我一直的朋友就是这样的。我不得不承认他变了，我也变了。我变得愈来愈偏激和寂寞，他变得愈来愈虚伪和可恶。
　　总是沉默的我在他们看来我是孤僻的。我不知道他们怎么看待我，或者是那种厌恶的眼光。现在我想开了，无所谓了。以前让我很生气的事情现在我只是淡淡地寒暄几句就算了。我变软弱了——我不得不承认。我总是在半夜醒来听路上汽车的声响，听我的脉搏接近枯竭的声音，有时忽然就很像流泪，有时忽然就很想笑。或者我真的就是这样一个独来独往的人，不懂得婉转与牵强，只懂得在不高兴时发泄自己的脾气。我总是在我的散文里写“我累了”这三个字，在生活中我也经常讲“我累了，不想计较那么多了”时我很心酸很心痛，我想我确实时错了，从一开始就彻彻底底地错了。因为我藐视生活，所以受到了生活我的教训，我是真真切切地败在了生活的手上，永远也跳不出生活的手掌心。生活的暗涌总是无声无息地来，待把我吞噬淹没了过后又无声无息地去，不让人看到我的悲惨。寂寞果真寂寞，萦绕在我身旁，久久不愿离去。或许寂寞真的适合我这个人，或许寂寞时舍不得一个这么爱它的人。
　　这个世界总是存在着太多苦涩与无奈，这个世界对每个人都是那么不公平，我不懂，我不明白，我没有体验过什么才叫温暖，我只是清楚地了解悲伤的感觉。那是一种瞬间就要将人吞噬的痛苦，是撕心裂肺的苦涩像你扑来。我变得越来越乖戾，感觉世界离我越来越远。
　　寂寞这首歌，又有几个人能够读懂呢？觉得自己懂了的人，其实他生活得很快乐；觉得自己完全没读懂的人，就是唱寂寞这首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