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初恋世界》加厨

18、死

　　“是你杀了她吗？”
　　“不是我。”

　　紧接着明美之死的，是来自木叶的犬冢牙神秘消失。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你看，他的赤丸不是还在吗？”负责押送粮草的狛枝千秋安慰明美。
　　“到底是谁？”鸣美不管劝慰，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这句话。
　　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怎么可能会失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明明一切都是按着计划来的啊。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啊？
　　鸣美抱着头，好像有什么东西硬生生的撕裂开来。
　　一直以来赖以为生的信念刹那间无影无踪——我是为了保护牙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啊

　　“鸣美阁下，逝者已逝，请节哀顺变，继续投入战争吧。”
　　“如果你能手刃宇智波斑，牙阁下一定会很开心的。”
　　“是啊是啊，他死在了忍者应该死的地方，想必死而无憾了。”

　　“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无数的话语结合起来，鸣美恍惚间又看到了呼啸而来的风，带着猩甜的味道。不断翻转的红色灯光，照亮了整片暗灰的街道。
　　“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这句话突然与所有人的口型重合，所有人，如提线人偶，都在说着同一句话。

　　“够了。”鸣美疯狂的大喊，“给我闭嘴啊！”

　　节哀节哀节哀节哀？狗屁不通？
　　所有说牙已经死了的人，都给我去死。

　　鸣美压下那张显露杀意的疯狂的脸，面上仍是不免恍惚。

　　不知不觉间所有人都已经离开她的身边。
　　“还是让一个人鸣美冷静一下吧。”狛枝千秋担忧地说。

　　依鸣美的耳力，自然听见了所有人的细语。
　　你们一个一个都要干嘛，牙还没死，牙还没死啊。

　　“是你杀了他吗？”
　　“不是我。”

　　“我杀了犬冢牙。”
　　一轮弯月垂挂天边，四处寂寥，只有贪食腐肉的乌鸦疯狂撕咬着的声音。
　　银发少女坐在湖边，黄橙橙的月亮倒影在她的脚边，更衬得她肌肤如玉。
　　金黄色头发的少女站在她的背后，看不清神情。

　　“嗷呜——”起伏的狼声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更为鬼恻。
　　“荒原狼，”银发少女反而介绍起了狼群，“和乌鸦一样，都喜腐尸。但饿得发慌了，也会袭击人类，乃至忍者。”
　　“如果我现在把他们引过来，你觉得怎么样？”鸣美笑问。
　　“即使是忍者大军，一旦战斗到把荒原狼引过来的地步，也不得不先鸣金收兵。”银发少女不为所动，“你觉得这么多的荒原狼是从哪儿来的？哪怕是这么多的影级，也要忌惮三分。”
　　“明明拥有强大的实力，却依然是畜生。”鸣美回答，“但只要是畜生，就有对付畜生的办法。”

　　“我杀了明美。”银发少女低低地说，“这个愚蠢的梦想家，现在也在奢求和平。”
　　鸣美捡起抛在一旁的柴刀，上面血迹斑斑。
　　“我杀了犬冢牙。”
　　“然后呢？”鸣美挑挑眉，“狛枝千秋。”
　　狛枝千秋笑了出来，“在他拥抱漩涡鸣美的时候，他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不甘心啊。”
　　柴刀高扬，溅了一地的血。

　　“不甘心又能怎样？”鸣美回答道。
　　海样的记忆涌进她的头脑。
　　“谁叫我是本体啊。”鸣美边哭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