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探联盟][展白]第二故乡》飞雪梦莺

4、第 4 章

　　“那是……探长的女儿？老探长啊？”胡大爷继续猜测道。
　　“好像本质上有点接近，但是意思上还是不对……”展超犹犹豫豫嘀咕了一句。
　　“莫非看上探长妈妈了啊！”胡大爷拍案而起惊叹道。
　　“展超你故意的……”白玉堂扶额道，“爷爷，我没对哪个女孩儿动心。”
　　“那DBI……”胡大爷不禁皱起了眉头。
　　“哎呀你们说完了没有！”小孩们等不及都拥了进来，拉起白玉堂，“捉迷藏开始啦！”
　　“我去捉迷藏。”白玉堂第一次这么期待这种幼稚的活动。
　　“那我也去了。”展超吐了吐舌头，从窗口把脑袋收了回去。
　　刚站直就正赶上防住了白玉堂的一记肘击，不止肘击，这么闹了一出，直接导致捉迷藏就像DBI对五鼠围捕实战演练一样。
　　被他俩高涨的热情带动，几个孩子也投入起来，很快就玩来了诱人的饭香。
　　“烟花烟花！”
　　吃饱了饭，展超终于在院子里摆好了架势。
　　嗤。跳动的火苗顺着引线猛地窜出，探进烟花的直筒里去。
　　白玉堂捂着耳朵退到屋檐下，视线还集中在草地上。
　　砰。第一束火团冲上夜空，在漆黑的夜幕上炸成一朵鲜红的大花，烙印在瞳仁里。
　　“哦！”连大人都跟着小孩一同鼓起掌来。
　　所有人都仰起头，追逐着那一点点闪烁的星星之火。
　　紧接着第二束，第二束……十几响的礼炮在天上高高低低留下了无数光迹和烟团。
　　别家也跑出来张望，仰着头兴致勃勃地议论着。
　　展超也不怕声响，摸过去又点着了另外一个。此起彼伏的礼炮声瞬间盖住了一切对话，只有小孩子不知疲劳地欢呼着。
　　“你要试试吗？”还剩最后一个，展超把火柴伸到白玉堂面前挥舞。
　　“不去。”白玉堂拼命摇头，点火这种跑腿活完全不是他的风格。
　　“那还是我来吧！”展超点点头，待上一波热闹散去，跑到院子中间，“最后一发！”
　　“哦！”大家都最后欢呼了一次。
　　嗖。引线再一次跳跃着缩回炮筒里。
　　但久久没有等到第一声巨响。
　　大家都探着头踮脚往院子中心看去，展超跑回了屋檐下，也跟着纳闷地望着焰火。
　　“我去看看……”展超轻轻悄悄往炮筒方向迈了两步。
　　“哎。”白玉堂一惊，下意识就走出了屋檐，伸手把他按住了。
　　“你不知道这玩意凑过去看炸死过人吗。”白玉堂斜了他一眼，“不响就不响吧，明天再搬走。”
　　“有道理……”展超点头思考着，“死不了但我怕破相……”
　　“我们改玩小烟花好吗？”白玉堂不理他，在地上抓了一把烟花棒举起来。
　　“好！”大家也很捧场。
　　孩子们抓着喷射的小花柱在大人的照看下挥舞着，展超和白玉堂不放心，坐在台阶上望着那个还保持着寂静的焰火筒。
　　“白玉堂，你说……还会响吗？”
　　“不知道。”
　　“好期待能给个惊喜啊……”
　　“说不定是我昨天在桥上坐太久的原因。”
　　“肯定不是啦！这东西一直都有哑炮的啊。”
　　“那……要不再去买？”
　　“不用……”展超忽然笑了，“我今天特别开心。”
　　“嗯？”白玉堂一愣。
　　“你刚刚怕我被礼炮炸死，让我第一次觉得你有良心啦！”
　　白玉堂听了这话忽然脸就垮了下来。
　　“我以前在你心里什么形象？”
　　“这个……一直给我找麻烦，从来不怕我被探长弄死……”
　　“……”不想回应他，白玉堂把手上的喷花点着，看着它兹拉兹拉喷射着。
　　展超跟着拿起了一个，向白玉堂方向靠拢，白玉堂也把手靠过去，呲一声点着，配合默契。
　　“自己放烟花真好玩，比在仙空岛阳台上看别人点得礼花齐鸣好玩多了，是吧？”
　　“嗯。”
　　展超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不由得一起笑了。
　　一个毫无纪念价值的夜晚，一起放了一堆粗制滥造的烟花，居然很有意思，不可思议。

　　到最后那一筒焰火还是没有绽放，不过也没人觉得遗憾，大家面对着堆满小木棍和灰尘的地面，兴致勃勃地议论着昨夜的情景。
　　接下来的两天没有那么盛大的玩法，白玉堂带着展超去钓龙虾，去尝了尝深巷子里各式各样的小吃。
　　只要有心，哪里都能玩出千百种花样，两人直到离开都意犹未尽，但不得不踏上归程。
　　买了早上的火车票，天刚亮展超和白玉堂就收拾好了要走，白天迎着朝阳离开，气氛显得不那么落寞。大家轻轻松松告了个别，约好明年再见，日子好像很长没有尽头一样，让人觉得很有盼头。
　　离德城不远，带的行李很少，于是展超装了些糕点和特产，白玉堂最后带走了那把刚买的伞。
　　这次没有坐船原路返回，白玉堂说要带他坐汽车在路上转转，但展超知道，他是不想让胡大爷再一个人撑船回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那几个小孩儿传染，展超也开始哼起这边的童谣来，十里不同音，他大概完全不知道自己唱的是些什么，不过调子还像那么回事。
　　白玉堂也和起了他的轻哼，他知道词是什么，但他没有奚落展超也没有唱出来，只是跟着他一起把微微断续的调子补充完整。
　　“好希望以后退休就这么安逸，我也想撑船，也想做导游。”展超忽然感慨道。
　　白玉堂一脸不屑地摇头道：“我不，我要在仙空岛叱咤风云到最后一刻。”
　　被他打碎了自己的美好幻想，展超白了他一眼。
　　“你能不能消停一点……”
　　“你可以专门负责给仙空岛剪草嘛，我都诚心聘请你很久了。”
　　“我不，我宁可在DBI做守门大爷。”
　　“……”
　　这样的争执总是停不下来，最主要的原因是，两个当事人都乐此不疲。
　　“对了。”白玉堂突然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展超，“我有个事情要告诉你。”
　　“嗯？”展超一下子有了不好的预感。
　　“车票不是回德城的。”白玉堂的表情转为诚恳。
　　“啊？！”展超一起身，咚地一声撞到了车顶上，疑问瞬间变成痛呼。
　　“别把车撞坏了。”白玉堂嘲笑道，“反正你的假期还有两天，回仙空岛也是浪费啊，放心我不会耽误你上班，我知道你也是工作狂。”
　　“可是……”展超有点犹豫，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你就说去不去吧。”白玉堂一下子严肃起来，“一句话，去，不去。”
　　展超沉吟了两秒，渐渐露出了笑容。
　　“去。”
　　白玉堂也露出了笑容。
　　下车，付钱，面对火车站，展超和白玉堂心有灵犀地回了一次头，带着悠哉氛围的长街短巷像是永恒的港湾。
　　“明年见。”
　　“明年见。”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