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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九章 我永远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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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这件事情发生后的两天「现实3小时」,奈奈和家光都分别呆在医院照顾着昏迷的纲吉和等候着,为了言纲仍然亮着的红色手术灯熄灭时,而守护者们却早己来到了纲吉家中,找到了那只名为“小言”的棕色兔子。
“Reborn先生,我们找到‘它’的。”
狱寺一眼盯着那只正躲在花丛里休息的小兔子,一边向Reborn等人报告消息,然而,彭哥列总部那边的情况却不是很乐观...
... ...
“狱寺君,Reborn先生他们不在,总部这边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没事的,你们安心把纲吉君带回来就好了。”
正一君捂着肚子,强忍着胃痛,让狱寺他们不要担心,但是...却骗不了云雀和骸...
“等等,云雀大人和骸大人你们怎么回来了,Reborn先生交给你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啊!”
正一君扶着椅子从座位上站起来,而云雀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披上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回了一句:
“无聊。”
“kufufufu~这点我同意小麻雀说的哦~”
“哦呀,看来你想被我咬杀啊...”
“kufufufu~那来啊~我乐意奉陪...”
“等等,云雀,骸,现在是非常时期请不要打架。”
斯帕那摘下护目镜,把一旁捂着肚子正一扶回到了坐位,而自己则显得有些懒散,但也听得出来,他并不希望彭哥列最强的两位在这里开打。
这时,门被一个蓝色的身影推开...
“正一大人!斯帕那大人!快点开启终端防御系统!阿尔赫拉家族!他们!他们已经突破三层防御了!嗯...云雀大人...骸大人...你们怎么在这...”
巴吉尔狼狈地跑进了病房,看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云雀和骸两人,全身下意识地停滞了一秒,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他把一个透明的瓶子递交到斯帕那的手上。
“巴吉尔...这是...”
“抱...抱歉,斯帕那大人,Reborn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这次的阿尔宙斯家族不仅人员比上次攻击人数多十倍!而且除了红色的帕达斯树根之外,还有强二尼大人所说的被他们称为‘C’的兵器,而且这次使用的兵器也是只是一小部分,但他们的机动性强,而且附有两种以上的死气之炎,Reborn先生推测,这些兵器也许是有生命的,但是却又像是金属,而且这些兵器即使全碎了,也会自动重组,到现在我们也还没有找到他们的弱点,所以拜托了!”
巴吉尔真诚地鞠躬求助,斯帕那却早已将那样瓶子里的东西看得入神,丝毫没有听见巴吉尔的声音。
他夺过巴吉尔手中的瓶子便坐回了工作台,连身旁的正一也被他忽视了...
隔着透明的玻璃,有一只小东西在瓶内挣扎,那是一只红色的机械蜘蛛,身后却有两个相仿的毒瘤,而且每一条触脚尖上都附有各种不相同的死气之焰,但是夜之炎和大空焰却没有,也许是稀少的缘故,又或许是这只是挡在王身前的一枚棋子而已...
值得注意的是,似乎这一只蜘蛛是有同于哺乳动物一样,因为它有一样原本就不应该属于它们一类生物的东西——心脏。
———纲——吉——回——忆——场——景——分——线———
「嘀——吱扭——」
“医生!我儿子他怎么了!”
家光焦急地抓着医生的双臂使劲摇晃,作为孩子的父亲,他是第一次如此焦急过。
“这位家属请你冷静听我说,你的儿子本身就因为身体虚弱而住院,却又在这段时间里运动频繁,身子着凉了,这就好得更慢了,但现在...请原谅我们...我们没能救回你的孩子!”
“不会的...这不可能...不久前他才说我是笨蛋老爸...今天...怎么会...”
“喂!等等!你不能进手术室!”
家光也不管医生们的阻拦,直接推开他们就冲了进去,听到的...不是熟悉的呼吸声,而是心跳停止仪器的“嘀—”声。
“阿言。”
“... ...”
“阿言,你不是说过你还要和阿纲一起玩游戏羸我吗那现在我就在这里,睁开眼看看你的笨蛋老爸好不好”
“... ...”
“我知道你并不是真正的离开,毕竟阿纲也希望你能留下,但还请告诉我,要怎样做,你才能醒过来”
“... ...”
回应他的仍然是死水一般地寂静,家光握紧言纲的手,似乎让他发现了一点线索...
一小缕微小的火苗在掌心中燃烧,时而粗长,时而矮小,但似乎亮度在慢慢变暗,快要到达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等等!火焰!也许只有九代目才能救阿言,时间不多了!要马上起程去意大利!等等...在这之前...」
“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们都不许碰我儿子!”
家光急匆匆地离开了,留下了一群不知所措的医护人员,包括那名主治医生,也只能是无奈地坐到手术室门外的椅子上,干等着他回来...
「嗒嗒——嗒嗒——哐!」
“阿...阿那达!你回来了!言君怎么样了!”
奈奈有些不稳地扶着椅子站起来,眼下的黑眼圈已经暗沉地很深,向前迈出一步,险些摔到了地上,还好家光紧紧地抱住了她。
“奈奈不要担心,阿言他没事,不过医生说只有国外的医疗设备才可以更好促进阿言地身体恢复,所以我可能要带阿言离开你和阿纲一段时间...抱歉...”
家光低着头,把脸埋在了发后,奈奈无奈地回抱着家光,微笑的、不舍的。
“阿那达,纲君就交给我吧,纲君是个乖孩子,我们都知道的,到是你,不要总是欺负言君,言君他,只是一个不擅长表达情绪的孩子而己,不要为难他。”
“嗯,奈奈,放心吧,交给你阿那达决对没事!还有,你先休息吧,这些天辛苦你了,照顾阿纲也不容易啊...”
家光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膛,却令人无法忽视自信背后的隐隐不安,一方面,家光很但心奈奈的身体能不能坚持住,毕竟
奈奈拉着家光的手臂,轻轻地摇晃了一下...
“阿那达,我可以去见见言君吗”
“这个...”
家光有些迟疑地在脑海中搜索着可以应付的语句,最后...虽然有些勉强...但也只能这样了...
“奈奈,阿言的就医时间紧迫,所以我要立刻出发了,抱歉,最后再拜托奈奈你一件事,等阿纲醒后,不要在阿纲面前提起阿言的事,有必须的,就告诉内纲这个人并不存在。”
「如果真的可以忘记,就好了」
“为什么...不可以纲君可是...”
“奈奈你相信我吗”
家光真诚地握着奈奈的双手,用温暖的手心包裹着心中那颗最美、最温柔、最爱的人的手。
奈奈微微弯起嘴角,暖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坚定,也许有海洋泛散无边,又或者有阳光的光芒丈放,但却是都比不上,笑容后面,那片温暖包容一切的天空...
“阿那达,我一直相信你。”
“奈奈...谢谢!我一定会回来的!等着!”
“嗯,我等你。”
家光看了看依然还在昏睡的纲,恋恋不舍地还是推开了房门...
「也许...还有机会回到从前...」
———三——天——后——
(——现——实——为——第——二——天——清——晨——6:00——)
「沙沙——」
“唔...我怎么在这妈妈...妈妈。”
小纲吉初醒,揉了揉眼睛,四处张望,发现这里是一个让自己陌生的地方,有些慌张地摇着轻睡地奈奈...
“妈妈...妈妈...妈妈...”
“唔...纲君...纲君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奈奈紧紧地抱着刚醒地小纲吉,既是开心,也是兴奋,那个小小的身体,虽然并不强大,但是他隐藏深处的温暖,让奈奈很安心。
“妈妈你是不是没有好好休息”
小纲吉心痛地抹过那两个深深的黑眼圈,他还小,但是他知道,妈妈现在很累,必须要好好的休息才行。
“纲君,你这么多天没吃东西了,妈妈去买点粥回来,你在这里等一下妈妈,不要到处乱跑好吗”
“妈妈纲吉不饿,你快点休息吧,这几天为了照顾我,你的精神都差了。”
“没事,没事,你才刚醒一定要吃点东西才可以。”
说着奈奈便要起身离开了,但小纲吉却拉着她的衣角,嘴里满是挽留和担心。
“妈妈,不要去好不好纲吉不想你去。”
“没事的,妈妈只是出去一会,一会就回来,纲君在这里一定要乖。”
奈奈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关心自己,但同时,作为妈妈,又何尝不担心自己的孩子。
最后还是离开了,但是在小纲吉的心里,剩下的,不仅是对妈妈的担心,还有...恐惧...
阴生的房间、亲人离开、独自一人都成为了他恐惧的根源...
他害怕一个人,他害怕只有一个人,无论在哪里都好,无论是什么人在身边也好,只要不是留下他一个人,丢下他一个人,就好。
恐惧使小纲吉蜷缩在病床上,这时,他看到了一把放在床头柜上的刀...
那并不是一把水果刀,那是一把精致而又美丽的蝴蝶刀...
眼泪无意识地流下,小纲吉用手轻轻抹去,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刀身,眼睛却变得越发呆滞...
「‘给弟弟纲6岁生贺’弟弟纲我是纲吉那弟弟...我有一个哥哥吗」
「嘶——」
“头好痛...呜呜...好痛...妈妈...妈妈...”
小纲吉抓着头,颤抖的身体蜷缩在一起,眼泪还是没有停下,但似乎有什么东西冲出了脑海...
——“这里的夕阳真漂亮,对吧纲。”
——“嗯,夕阳把整个世界都涂上了金色。”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埋葬在这里,就能看见每天的夕阳了。”
——“哥哥,死是什么”
——“嗯...这可真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就是暂时离开的意思吧!”
——“那多久才回来呢”
——“嗯...也许很久...”
——“那我乖乖地把作业写完,你就回来了吧”
记忆中那具身体微笑着摇了摇头。
——“那我把世界上全部的汉堡全都吃完,你就回来了吧”
他,依然微笑着摇头。
——“那我天天喝牛奶,长得比你还高的时候你就回来了吧”
他无奈地摇着头。
——“那等到樱花全开的时候,你就回来了吧你说过每年都会陪我去看樱花的。”
他还是摇了摇头。
——“那等到小星星落下的时候,你肯定就回来了吧”
他依然微笑着摇头。
——“那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记忆中的自己急哭了,扑到了他身上抽泣着。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摸着自己的头说:
——“我的笨蛋弟弟啊...”
他微笑着拥抱着自己...
——“老师布置地再多的作业,也有写完的一天...”
——“世界上有再多的汉堡,也有吃完的一天...”
——“再漂亮的樱花,也有完全凋零的时刻...”
——“等星星落下,再嘈杂的世界,也能等到安静的时候...”
——“可是,只有死亡,却是越等越远...”
记忆中的自己哭得很伤心。
——“那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不要!”
——“不会的,纲。”
他抱着自己微笑着说: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再也听不到我的声音...再也看不到我...”
——“但你会感觉到,我在安静地陪伴着你。”
——“当你在花园的时候,我从房间的窗口安静地看着你。”
——“当你在房间的时候,我在客厅里看着当天刚到的新书。”
——“当你在客厅的时候,我在厨房里,学习着新的料理。”
——“当你在厨房的时候,我在后花园里整理着我的卡萨布兰卡。”
——“你看不到我,我却未曾远离过你。”
——“我的小笨蛋,你要知道,我永远爱着你。”
「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