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翼》梦寐汍澜

4、东之圣地 夜晚，耶路

　　夜晚，耶路撒冷城内灯火璀璨，与天上的星光交相辉映，祥和安康。然而城外西南方的一个白色的建筑群里却是针锋相对，主教们无意识释放的“神念”随着此次会议的展开而愈来愈激烈，守在会议厅外的骑士已经感受到这透过紧闭的门窗的无形压迫，不由暗暗叫苦。骑士的念力与主教的相差了不是几个级别这么简单，即使是从顶级骑士——明骑士到主教都是念力、神赐之力等方面的全面提升。而守卫骑士一般不是明骑士，长时间在“神念”领域里，对其而言可谓是意念的折磨，不过也有主教为了提高自己的见习主教，即是有预备主教资格的明骑士的意念，会利用“神念”对其试炼，顾珏对沈擎苍便是如此。
　　会议厅内。
　　一张圆木桌放置在会议厅的中央，围其而坐的分别是九大圣主教，又以莫洛斯为九大圣主教之首——“光圣主教”，而莫洛斯所坐的位置正对着议厅大门，背后对着耶和华的圣像，两侧是世界各地的主教代表。原本，教会的十四位长老则是坐在圣像中部的两侧悬空席位上，他们的头发已然花白，但是容貌却如同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然而如今长老席中左边有两个席位空荡荡的，在人头攒攒的大厅内显得如此落寞。
　　现在，会议议程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但是，谁都没有发声，这种平静下的暗潮涌动令“神念”领域不断扩大，不断增幅，令得外面的守卫苦不堪言。
　　还是莫洛斯率先打破这一僵局:“白色双翼是作为主教的荣誉，是神的赐予，不容污垢的存在，断翼则是对自己职责最大的侮辱，惩罚是一定。”
　　“可至今为止的堕落都是双翼变黑，从未听说有断翼之说。”坐在莫洛斯左侧的克莱斯德爱贝思说到，然而这位女圣主教的目光却直射前方，没有和莫洛斯接触，“我们的神博爱仁慈，即使是万年前的最大罪孽的苟且偷生者，他也并未收回对其殊荣恩赐，双翼仅是变黑罢了。”
　　“翅翼本身不灭，除非被强行折断，或是神的意图。种种迹象表明，这些主教在断翼前毫无战斗的痕迹。”位于最下座的冯福克斯漫不经心地开口，他歪靠在椅子背上，与大厅中其他正经危坐的主教形成鲜明对比，显得和这严谨的氛围格格不入。福克斯的坐姿在大会一开始就收到教会长老们的冷眼，但在这段话说完后，那十二位长老的脸色稍有缓和。
　　爱贝思冷冷地扫了一眼福克斯，福克斯却像未察觉似的，依然瘫椅子上，右手抠了抠鼻孔，爱贝思厌恶地皱了皱眉头，别开脸。福克斯貌似意识到这点，得意地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是的，”奥戴夫斯基接着福克斯的话，“神的旨意不容揣测，既然现在已有种种证据告诉我们这是神意天启，我们应该紧随神的脚步，将那十八个罪人处以极刑。”他在圣主教中排名第五。
　　话音刚落，爱贝思的目光便扫射过来，仿佛两支冰箭要将他刺得千穿百孔，奥戴夫斯基不禁打了个冷战。
　　此时，福克斯也睁开眼，慢慢说到：“我只是认为神或许反省了诸神黄昏之战中他的错误，现在改错罢了，这是我的原意。”顿时，大厅内本就胶着的气氛骤然凝固了，因为，神是无错的，神意是绝对的。
　　莫洛斯少见地蹙了蹙眉，朗声道：“福克斯主教请您注意自己的言论。”福克斯不可置否地耸耸肩，起立，伸懒腰，迎着长老冰寒的脸色，“我好像在这里挺多余的。”转身，推开大门走了出去。大门打开的一刻，屋内的寒气扑面而至，守卫骑士虽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但隐隐冒着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