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任方圆

20、第二十章

　　金妮觉得自己骨子里可能有那么点儿反骨，梅林撩她的时候，她总是又喜欢又害怕，使劲往外推。但现在确认关系了，她就想反撩他。

　　每到魔药课，她就拉着艾瑟坐到教室最后一排。
　　趁着众人看不到她的时候，撩梅林，时不时飞个电眼啊，抛个飞吻啊，就是想逗他，看看梅林什么时候破功。

　　但梅林很有定力，一边看着她的小动作，一边讲课。要不是他嘴角的那一丝弧度憋不住，金妮还真以为没反应呢。

　　看见就行，反正他又不能做什么。难道还能在课堂上....
　　金妮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脑补了什么的。

　　她玩的乐此不疲，然而有一次，被波尔看见了。
　　她，波尔，梅林的角度恰恰是一条直线，波尔回头看见金妮的飞吻，完全是见了鬼的神情，楞在那里不知所措。

　　金妮也愣了，波尔这孩子不会以为自己在跟他飞吻吧？

　　梅林看着他俩，忍笑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咳咳”两声，收敛一下，也提醒两人，又继续讲课。

　　下课以后，波尔又来堵她了，他皱着眉头，一会儿又挠挠头，一会儿看看她。

　　金妮也很尴尬，心想他说不出口更好。“没事我先走了，我还有课。”拉着艾瑟想逃跑。

　　波尔却不依不饶，又拉她，“等等。”他做足了心里建设才开口，“你刚刚在课堂上，对我飞…”他含含糊糊，做了一个类似的动作，把手从自己这边挥向金妮，就差噘嘴那一出。

　　金妮无语了，看着一个大男孩学自己的动作，别提有多别扭了。不论如何，这事儿得糊弄过去，“你看错了吧，我哪儿是对着你的，我是对着…对着艾瑟呢。”她扯扯艾瑟的胳膊，使眼色，“艾瑟，你说是吧？”

　　艾瑟完全没摸清状况，金妮拉她，她就跟着点头，“啊？哦，哦。”

　　波尔自然不信，“你瞎说，你明明是对着前面的。这…这什么艾瑟，她是坐你旁边的。”

　　“说你眼睛不好你还不信，我就是对着艾瑟的。艾瑟看见了的，你说对不对？”金妮死都不认账，一口咬定自己对着艾瑟的。

　　波尔也有些怀疑了，真是自己看错了？这…不能吧？他看看艾瑟，开口，“艾……你叫艾瑟？艾瑟对吧，你看到了吗？”

　　艾瑟紧张的要命，金妮在旁边给她鼓劲，“格兰芬多！”她小声说。
　　艾瑟听见这句，马上就坚定了，抬起头跟波尔对视，大声说，“我看见了。”

　　波尔被吓了一跳，“好吧。”他疑惑地看着两个人，走开了。临走还看一眼艾瑟，皱眉自言自语，“平时看着焉不啦叽的，怎么这么能装呢。”

　　艾瑟还在抖，金妮安慰她，“艾瑟你太棒了。”她抱抱她安慰她。

　　晚上的时候，梅林就笑话她，“玩脱了吧？”

　　金妮想起那一幕，自己都忍不住笑，摇摇头，“玩脱了。”又看梅林，“你定力真不错。”

　　“比起你自然好的多。”

　　“切。一千年前，你就特能装了，亚瑟上次都说了，你太能藏得住事儿了。”

　　梅林笑，“他还记着呢。”

　　“能不记得吗？”金妮都替亚瑟抱屈，“到人家死的时候才告诉他会魔法，对那时候的他来说，可是被你骗了一辈子呢。他可是最最最信任你了。”

　　“我那时候不是不敢说么…”

　　“心疼亚瑟。哎，亚瑟现在怎么样？”

　　“离开阿瓦隆了，四处逛逛，熟悉一下现在的这个世界吧。”梅林说。

　　“嗯。”金妮点点头，是该熟悉了，一千年的变化，可真是沧海桑田。

　　“啊，对了。”她想起今晚的主要任务，拿出之前写论文时看的那本书，《梅林，最伟大的巫师》，翻开其中一段指给他看，“这个上面说，你可以变成各种各样的动物，是吗？”作者认为，梅林可以变成各种各样的人或者动物，像阿尼玛格斯或者易容玛格斯，但变化更广泛些。

　　梅林把书翻了几页，失笑，“怎么还在看这个，我不是在你面前吗？我可是真的，比书上这个真。”他抓她手，“摸摸看。”

　　金妮收回手，不肯转移话题，虽然梅林又在撩…“你先回答我，这一段是不是真的？”

　　“是。”

　　“教我。”

　　“这得看天赋，我是天生的。”他看她失望的脸色，又说，“如果靠后天，你就算费了最大的功夫，最多也只能像他们那样变成一种动物罢了。”

　　“好吧……”

　　“那你还学不学？”

　　“学！”多一门技术总是好的，技多不压身嘛。而且，哈利波特里面那么多人都学会了，凭什么她学不会？

　　然而金妮发现，自己真的在这方面缺乏天赋……

　　她最成功的一次，长出了两只黑色的翅膀。

　　“阿瓦隆那件白裙子你带了没？”梅林看着她的样子，突然问。

　　金妮还在努力变身，闻言没反应过来，“干嘛？”

　　梅林道，“穿过来我看看，我给你配一条腰带，看看能不能到店子里绣点什么。”

　　“哎？”金妮奇怪地看他，“不光会缝衣服，还想打扮女朋友，你要当服装设计？”

　　梅林摇摇头，“想什么呢…”
　　他伸手摸她的翅膀，毛茸茸的，手感很好，“我在想，如果你穿着那条白裙子，再配上翅膀，应该很像天使吧。”

　　“……魔法和天使不是一个神话体系啊……你还真是博学。”金妮服了他的异想天开。
　　但听他说自己像个天使，也下意识看着自己的翅膀，“黑的翅膀呢，还堕天使不成……哎，你看这个翅膀的话，觉得我的阿尼玛格斯是什么？”

　　“现在还看不出来，黑翅膀的鸟类很多。”

　　“鹰吗？”金妮想。

　　但变出翅膀就是金妮所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此后好长一段时间，金妮都没有任何进展。

　　于是金妮把目标转向魔药，现成的大师，不学白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