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苏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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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姑娘，华大夫请您去夫人房间。”丞相府的佣人在房门口唤我。
“这就来。”我放下了书，跟着佣人出来门。
来丞相府已经一个月了。丞相夫人的病对师父来说并不棘手，只是治疗时间要长一些。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按师父往常的作风，应该是诊断后交代完所有事便走的，可不知为什么，师父却一直留在相府，一呆就是一个月。莫非在江湖上地位颇高的神医在朝廷命官面前也要屈服？
来时草长莺飞，现在已经燥热起来了。
“阿晴，你来给夫人把脉。”师父在整理东西。
“好。”我净了手，擦干，走向床边。
“夫人脉象与昨日无异。”我刚想离开夫人的手腕，突然感觉到一种暗流在脉象中浮沉。
“夫人昨日可食用了特别的食物？”我急忙问夫人，早忘了师父教导诊断病情时不可外露表情引起病人恐慌。
丞相夫人待我很好，感觉多了个亲人。
“和平常一样。”夫人很平静，和慌张的我形成鲜明对比。
“阿晴也发现了吗？”师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一回头，却见师父一脸凝重。我真的慌了。
“阿晴，你先回去吧。”师父拍了拍我的头。
我愈发觉得我的直觉是对的。我想走，离开相府，又怕走了就真的看不见夫人了。
“怎么还拍阿晴的头啊，拍多了可就长不高了。”夫人坐在床上，笑得温柔。
真的像是亲人，有亲人的感觉很好。可若没了呢？左胸口像锥子刺了般疼。
“先回去看书吧。”师父把三本书塞进我怀里。
我木然地回房了。
我轻抚封面光滑的医书，忽然心生一计。
倘若我再努力一些，医术达到师父甚至超过师父的水平，大概就有更少的人因疾病而死吧。可师父弟子众多，比我有能力的弟子多了去，我只有十二岁，或许我只能当闲人谷的小师妹吧。什么也做不了。
“真的就这么离开吗？”谢媛皱眉。
“夫人莫要担心。”张齐紧握谢媛的手。
“可到时候问起来，该怎么答啊。”谢媛知道对方身世坎坷，经不起颠途。
“总会有办法的，再说了，夫人病好后，多留心照顾便是。”张齐心里明白，夫人的病只有神医华叶青能治，而华叶青的请求不过分，只是会改变那个孩子的一生罢了。
什么离开不离开啊，真是奇怪。我本打算给夫人送药顺便把脉来着，却听见了丞相夫妻二人的对话。
“阿晴，师父可能要单独去外面几个月，你就留在相府帮夫人调理身体。”师父在用晚膳时突然和我说。
夫人的病怎么办？“那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呢？”我不安地啃了啃筷子。和丞相说的离开一样吗？
“不会的，夫人体内的蛊已除。”师父轻轻一句，就好像风刮落了一片叶子而已。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好挑面前的青菜。碧绿色的，和在闲人谷自己后院的桃树叶一样。
“今日半夜便出发，你别起来送了。”
淡淡的不安，可又不是不回来了呀。
第二日醒来，我发现我睡了个日上三竿，大概是昨晚窗未关好，凉风入侵，早上起来，头十分胀痛。
丞相府很大，也很安静，我在园里乱逛识别花草种类的时候，感觉一个下午就好像是一辈子。
一辈子哪有这么短啊。我喃喃着，太阳便落了山。
【完】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