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十九章 困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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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人往往会被事物的表象蒙骗，而能够察觉到深埋于表象下的真相之人，才是智者。——沃·兹基朔德（我·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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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名为琴音的少女后，大叔骑士一刻不停地扛起雁夜就跑，不管时臣怎么挽留都当没听见，说实话他虽然相信英雄王不会在自己宣誓效忠之后再对自己主从二人下黑手，但是他不相信远坂时臣。
远坂时臣是个标准的“魔术师”，他的一言一行都恪守魔术师的准则，而对于魔术师来说，为了利益而弄死自己的父母、孩子、兄弟姐们、老师、学生、同盟、路人、隔壁邻居（？）等等……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这也意味着他们背叛起来毫无心理压力不说，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远坂时臣在过继小樱的时候并没有仔细地了解间桐家都是事实，如果他稍微上上心的话就会发现，间桐家每一代都有一个“间桐脏砚”，再稍微动动脑子就能联想到很多不太好的东西，比如一些永生魔术。
大概是家住当久了，远坂时臣对自己的自信已经达到自负的程度，他毫不怀疑自己的女儿在别人家里会受到最好的培养，并且继承间桐家的刻印成为间桐家家住，并且再N年之后不会和自己亲姐姐反目而是一起齐心协力赢得圣杯从而打开去往根源的通道……迷之自信。亲生的还会有虐待呢，何况是目的不明的领养。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圣骑士认为远坂时臣是个既粗心（忽视情报）又自大（迷之自信）的人，还他娘的关键时刻掉链子，而且他总觉得远坂时臣看着他和英雄王的眼神有点怪怪的，虽然大多数御主都因为人类本能的自视甚高而把召唤来的从者当成工具看，但是远坂时臣的眼神未免太过无礼了些。这种感觉无法形容，如果非要举例的话，就跟祭祀时人民看着祭坛上的羊头一样。
一方面把英灵当成牛羊，一方面却又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怪不得英雄王会说他是个无趣的人。
的却是挺无趣的，这种一边在心里骂着你一边在表面上恭恭敬敬的虚伪之人他俩生前就见的多了，偏偏他本人还觉得自己掩饰的很好。
——教堂
“哟~”言峰绮礼一进门，就看见英雄王摊煎饼一样躺在他的沙发上，手里正举着一杯红酒向他示意，桌子上已经开了瓶的红酒还是从他的藏品里顺的！
……还没黑掉的神父表情空白了一瞬间。
“你看上去心情很好，Archer。”脑子也跟着一片空白的言峰绮礼没话找话，空洞的眼睛里透出浓浓的困惑：“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呵……虽然还没有真正见到圣杯的样子，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就算圣杯是一个一文不值的垃圾也好，本王都不在意了，因为本王找到了更有趣的东西。”英雄王嘴角挂着恶意的笑容说道。
“那可真难得呢，你不是说这个世界上只有赝品和丑陋么？”而且为什么来找我说这些啊，我们应该不熟吧。
“丑陋和赝品并不影响寻找愉悦，绮礼，这场圣杯战争的结局才是本王现在感兴趣的。”这么说着的英雄王不由得回忆起半个小时前圣骑士临走时和他的对话——
【“可以问个问题吗，王？”
“问吧，本王允许你提问。”
“圣杯战争的胜负，到底是依据什么来决定的呢？”
“这个问题你竟然不知道？”
“不，我本来是知道的，但是在见到远坂先生之后又不确定了。按照已知的说法是，最后一对存活的主从是为胜利者，但是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如果说圣杯是自然孕育的产物，那么不管是什么样诡异的启动方式都不奇怪，但是圣杯是由‘御三家’制作出来的，制作圣杯的御三家肯定是有愿望要实现的，既然连万能许愿机都能制作出来，那么为什么不直接实现他们的愿望，而要选择这么麻烦的方式呢？更何况实现所有愿望本身就是不成立的，这个世界上根本不会有这种悖论存在，那么他们把圣杯贴上万能许愿机的标签又是为了什么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
“是，王，我的意思是，圣杯真的拥有实现愿望的能力吗？还是圣杯战争本身就是一个仪式呢？一个实现御三家悲愿的仪式，而被实现愿望所诱惑而现身的英灵就是祭品。”
“……有趣，这个问题，本王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
“好吧，王，我会想办法调查的。”】
回忆结束。
看不出来，外表一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叔其实头脑并不简单，连自己都没注意的一些事都被他发现了，顺便还给自己提了个醒，免去日后摔一跟头的可能。
不过那些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最主要的是——
“我啊，喜欢高傲的对手，不拘泥于自身能力的卑微而胸怀大志之人，每次见到这种对手都会非常愉快。”可惜那个圣骑士已经效忠了，不然也是个不错的对手呢，除去他一身神性让人不爽之外。
言峰绮礼面无表情的看着英雄王，左眼里写着“有病”右眼里写着“神经”，整张脸都在表达“傲慢的英雄王喜欢傲慢的对手这是给自己找罪受吧”的意味。
读懂了言峰绮礼面部表情的吉尔迦美什几乎要笑出来：“不过啊，傲慢分为两种，一种是能力过于低下而目光短浅之辈，另一种是志向异常远大的，真正的英雄。前者愚不可及，后者则是难得一见的珍惜种类。”
“不管怎么样，都只是愚蠢而已吧。”
“自然不一样，比起庸俗的贤明，这种珍惜的愚蠢更加难能可贵，明明身为人类，却奢求着己身所不能达到的理想，而为了达到这遥不可及的理想便只能舍弃人类的身份，最终陷于悲哀与绝望中，这种戏码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觉得厌烦呢。”
鬼畜啊你！
言峰绮礼很想这么吼一句，然而他还是憋住了。
躺在沙发上的吉尔迦美什轻轻晃了晃酒杯，然后就着躺倒的姿势把红酒一饮而尽。
#啊啊啊这种姿势喝酒真的不会呛到吗#
“话说回来，绮礼，你今天的心情难得的舒畅呢。”
“啊，只是因为安心而已，我总算从繁重的负担之中解脱出来了。”Assassin只剩最后一只，鉴于这唯一幸存的一只最擅长做超~辣的麻婆豆腐，言峰绮礼第一次对自己的恩师和父亲说了谎——他先（用颜料）把令咒盖住，然后骗远坂时臣说Assassin死光光了，因为他之前三年的良好记录外加除了令咒以外没有更直接的鉴定Master的方式，远坂时臣半点都没怀疑他失去了Master的资格。没了这层身份，他确实是解脱了，现在的言峰绮礼寄宿在教会才是名正言顺。
当然，他骗得了言峰璃正骗得了远坂时臣，但就是骗不了吉尔迦美什。这位开天辟地第一位王的眼睛从各种意义上都堪比最先进的X光机。
“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呢，绮礼。”英雄王的恶意简直都快具现化了，“欺骗了自己的父亲，欺骗了自己的恩师，绮礼，你感到愉悦吗？”
“别开玩笑了！吉尔迦美什！”
“就这么退出圣杯战争，绮礼，你真的只是不想失去那个对你有价值的Assassin而已吗？还是说，你有着再次加入战争的打算呢？你——难道不是在追求着什么吗？”
“我……在追求着……什么……”
“你的简历，简直就是把一个迷茫的形象塑造的入木三分呢。神父、代行者、魔术师，炼金、降灵、召唤、占卜、治愈、武术……绮礼，你付出了别人十倍百倍的努力才达到的境界，却在差最后一步的时候毫不留恋地放弃，然后向着下个目标继续别人十倍百倍的努力，你将一直以来辛辛苦苦得到的东西都视为垃圾般抛弃，难道不是为了追求某种更重要的东西吗？”
吉尔迦美什的语气恶意而又充满蛊惑。
“你只不过是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而已。”
“有什么难的呢？”
“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啊。”
“在你面前的，可是‘万能的许愿机’啊。”
“绮礼哟，你注定要去参与这场战争，追求着圣杯，注定要将愿望——寄托于奇迹啊。”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十九章 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