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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再生 “又生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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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生了一个女儿。”这是花非花出娘胎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这次不像以前,在前世时,花非花自懂事后每次想小时候的事情,都没有什么具体的印象。可是这次,自出娘胎后的事,她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难吃的第一口奶、贫穷可怜的父母,带给她不妙的感觉。
当然,这都属于齐天大圣的“功劳”。
可怜的花非花!她的第二次出生并没有比第一次运气好,她来到了一个贫困家庭。在这个家,一共有4个小孩,她排行第四,上面有3个姐姐,4个小孩加2个大人都挤在一间晚上能从房顶破瓦中看到一闪一闪星星的破旧房子里。
几天过后,花非花从父母亲的对话中知道了很多事情,她的父亲是一个常日上山砍柴然后挑去卖给富人家的农民,她的母亲则相当于现代说的家庭主妇。没办法,谁叫孩子这么多,母亲也只能当家庭主妇了。
“阿四乖、阿四快快睡觉。”母亲又在哄她睡觉了。
父母亲简单地叫这刚出生的女儿“阿四”,花非花听了,在觉得这名字逆耳的同时也只能无可奈何。逆耳是因为她总觉得“阿四、阿四”像叫“阿死、阿死”一样,无可奈何是因为不能让这个时代的人觉得她是一个刚出生就会说话的怪胎。所以,每天她只能忍气吞声任凭父母这样唤她,不时以哭来表示抗议。
虽然饥一顿饱一顿,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却让她这个小孩子无忧无虑,毕竟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事情还不用她操心,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过了6年。
这6年长大过程中,花非花展现了惊人的天赋,她和别的孩子比,说话、走路等等都学得很快,但是这些天赋她的父母并没有注意到,因为他们每天为生计忙活已经累得要命。花非花从父母那里每天听到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所以这是什么时代,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她一点也不知道。
这个家,一穷二白,但是重男轻女的思想却根深蒂固,父亲执意要生个男孩来继承香火。当花非花6岁时,可怜的母亲大大的肚子又挺起来了,而在这之前她已有了一个妹妹了。
6岁这一年,对花非花来说,注定是难忘的一年。
首先是终于看到可怜的父亲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原因就是他们家终于终于添丁了。父亲给六弟起了一个吉祥的名字——添福。可是“添福”并没有给家里带来真正的福气,父亲在一次上山砍柴后背柴下山时,不小心被树根绊了一下,人和身上的柴一起滚了几十米远,致使父亲的一条腿骨折了。
父亲骨折后,几个月不能卖柴为生,而母亲又得照顾五妹和添福,花非花不得不和之前已经乞讨了几年的姐姐们一起,过上了难熬的叫花子生活。
花非花出去才知道,乞讨的日子这么难过。
乞讨一段时间后,花非花发现乞丐有很多种类型。或者是因为肢体残障,失去了劳动能力的;或者是家庭破败、贫病交加、完全失去生活依靠的人;或者是孤苦弃儿,鳏寡无依,只得靠人施舍赖以为生者;此外,还有许多游手好闲的无赖流氓,他们好吃懒做,充杂其中。
乞者众,所以乞讨难!花非花一天出去,往往只能讨得半碗饭,而这饭连她自己一个人都不够吃。有时候虽然会有好心人给她钱,但是那些无赖流氓却往往突然出现,抢走她的钱。花非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面对那些无赖和流氓,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钱被抢走。
可怜又可悲的日子,日复一日地过着。
不知不觉已经接近年尾,街道两旁的房子门前很多都贴上了红纸。花非花今天运气特别好,有个衣着华丽的老婆婆给了她几个铜板,看着面容慈善的老婆婆,花非花连说了几个谢谢。可惜这一幕被不远处的无赖看在眼里。
当老婆婆转身走了后,当花非花刚想把这几个铜板收进口袋时,无赖走上前一把扯住花非花的后领,把她当众提了起来,并抢过花非花手中的铜板。花非花一下子觉得脖子像是要断了,因为真得很痛,花非花大声哭了起来,而“哇哇”的声音穿透了整条街,这时不连无赖也吃惊起来,目瞪口呆得看着竟哭得如此大声的花非花。
慢慢地,花非花感到四周好像变得安静下来。花非花还以为自己的哭声吓到周围的人了,刚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却发现并不是自己的原因,她朝大家的目光看去,一个拿着一根竹棒的美得让人窒息的妇人慢慢朝这边走了过来。
“把你的狗爪子从孩子身上拿开。”妇人不怒自威。
无赖吓得马上放开手,花非花从一米多高的地方突然跌落到地上,除了觉得屁股疼之外没别的感觉。不知是什么原因,放开手后无赖马上逃走了。
“孩子,你有没有摔疼?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饭。”妇人蹲下来对花非花说。
花非花看着这个慈祥美丽的妇人,觉得她简直就是上天派下来的神仙,这时,无论那妇人要让她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她都会向前冲。
而这个妇人,注定要带给她不一样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