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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灾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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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城中最繁华的街上找到了晓风,他刚好收完最后一份租金,将银票收入怀中。
“晓风。”我叫了一声。
“姐姐,你怎么来了?还有师傅。”他说道。
“我……有个坏消息。我们的娘……已经走了。”我真的不忍心告诉他。
“姐姐,你是不是开玩笑?这不可能啊,今天早上娘还好好的。你一定是在骗我。
师傅,你告诉我姐姐说的不是真的。快说啊!”他说完已经落泪了。
“晓风,娘是被别人害的。我们要坚强,找出真凶,为娘报仇。”我对他说。
这时的我就如一只沉睡的狮子将要苏醒,丝毫没有注意师傅那欣慰而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问师傅:“现在我们应该去哪?”
“去皇城。只有那里我们才可以找到凶手。”子溪回答。
“皇城?天子脚下谁敢放肆,好,我们就去皇城。”
所谓皇城,也就是天子住的地方。皇城比起雨城,大了不知多少倍。现在是忆史帝在位,将东瑜国治理得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而皇城,作为东瑜国的政治中心、经济中心和文化中心,更是物阜民熙。
而忆史帝作为统治者,本应该是深得臣心。然而相反,朝廷中大部分臣子都对他敢怒不敢言。
因为忆史帝是一个绝情之人,正所谓“你命由我不由天,灭你只在挥手间中”,其中的“我”说的就是忆史帝。
他灭尽朝廷中一切毒瘤,虽说他戮气重,但从不冤枉一人,他只灭该灭之人。于是朝廷人人不敢做错,不敢偷懒,就这样造就了天下无双的东瑜国。
居然这样也没人篡位。
也对,有谁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
奇怪的是忆史帝今年已到二十三,登基四年,却还未立后,后宫一人都无。一定是因为天下间的女子无一人敢与之并肩,命只有一条啊!
不过这一切与我何关?子溪让我们来到皇城,想必凶手一定在那皇城之中。希望我可以找到谋害父亲和母亲的幕后凶手,早日为他们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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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感受到了身无分文的滋味了。
雨城离皇城说远不远,要说近,那也不近。晓风收租回来的银票,加上我和师傅两人身上带的散银,凑在一起大约一百五十两。
我们买了一辆马车、三个人的衣服和干粮之后,还剩九十两银子。如果把这九十两银子用来租房子,那顶多只能租三个月。这还不算我们的日常开支。
要想在皇城待下去,看来是一定要找工作了。真后悔没把在雨城的那些产业卖掉,不过那些是舒府的产业,我不能这么做。
我和晓风坐在马车里,子溪坐在外面赶马。很快就到皇城了,赶了两天的车。我看到窗外越来越繁华的街市,觉得一切好像一场梦,梦醒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来到这个世界仅仅是一个月,可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发生了许多的事情。而现在又来到了这个名为皇城的城市,我不知道在这里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车外车水马龙,熙熙攘攘;车内寂静无声,我在想心事,晓风也不知在想什么。
“吁。”
“前面就是我们今天要住的客栈,我们暂时先住在这里,等我找到合适的房子我们再搬过去。”子溪抬起幕布,对我们说。
“嗯,晓风,我们走吧。”我应道。
一下馬車,迎面而來的客棧,門口露出華麗無比的裝潢。
“天上客棧,既然已經建在人間,但其實又怎麼稱得上是天上客棧呢?我們都是凡人,又怎麼享受得了仙人的福分呢?”曉風說道。
“這隻是個名字罷了,有何必當真呢?來,我們今天就沾染一下仙氣。”我微笑道。
走進去,小二熱情地招呼道:“客官,吃飯還是住宿?”
“都要。”子溪回應。
“好勒。想喝什麼?這裡有上好的女兒紅和二鍋頭,要一般的茶我們也有。”
“ 普通粗茶就好。”
“西湖龍井。”子溪搶先回答。
“子溪?”
“我們現在要開始習慣平凡人家的生活了,只有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以後的日子還會更苦,曉云,曉風,你們知道了嗎?”
曉風說:“再大的苦我也吃得了。”
“哈哈,到時候別哭鼻子喔。”我笑道。
“姐姐,你又欺負我,以後不理你了。”
“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是誰對我說過這句話了。”我淡定地端起桌上的茶壺,給大家倒茶,不顧在角落裡畫圈圈的曉風。
“小二,我想要一碟青菜,一盤雞肉,一碟魚,再來三碗白米飯。麻煩你了。”子溪叫道。
“好勒。馬上就來。”小二站在不遠處的一張桌子旁喊道。
“子溪,接下來我們要怎樣做?”
他看了看附近的人,接著低聲道:“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接下來我們和舒家再不瓜葛。不要和任何人說起有關我們的事,你們明白了嗎?”
“子溪說的我都明白,但長久之計應如何?”我小聲地問他。
我接著問:“你說幕後之人在這皇城之中,這裡雖說是一座城,卻也是極大的,如何找?在找到之後我們還需要足夠強大,如何在這個過程中先保存自身?這些問題又該如何解決?”
“曉云,妳提出的問題很好。曉風,你有沒有什麼問題?”子溪說。
這時,店小二將菜盛到我們桌上。
“來嘞,客官,你們的菜。”
在同一時刻,隔壁桌響起“砰”的一聲拍桌聲。“小二,你什麼意思?明明是我們先叫的菜,憑什麼他們先到?我們等這麼久,他們卻一來就上菜,難不成我們就是好欺負嗎?”
我轉過身,看向說話之人,只見那人身軀高大威猛、粗眉大眼、眼神犀利,身穿棕色麻衣、裸露在外的皮膚為古銅色,看似個真強漢。
此人身邊坐著一名黑衣男子: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黑眸,显得格外誘惑。
此人深不可測。
在我仔細打量他的時候,他意外地看了過來,正對我的眼。只見他眼裡帶著一絲疑惑,隨即又消失了。
“客官,我們的規矩是先做簡單的菜,耽誤了你們,真是抱歉,你們的菜很快就上。”小二連忙上去道歉。
“不是什麼大事。赫爾,妳別小題大做了。”那名深不可測的男子對身邊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