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回 ...
-
千手柱间眼里满是兴奋的看着车队中间在小花车驾旁的斑，通身的愉悦跟期待让扉间拐一肘子揍他的腰，低声说：「大哥你注意点，别让父亲火大。」
「扉间你可以用说的……」被亲弟弟攻击的柱间捂着腰消沉，然后扒着他哭着脸低声说：「难得能跟斑合作任务阿……我们凑过去~现在现在~」
「大哥，给我冷静！」扉间又拐一肘子给他，接着又叹气：「这只是任务之一，你忘了善水大人交代的，让我们在护送中把每个宇智波都气的内伤也是任务。」
想到他们到达被善水接待时，善水扭曲狰狞的笑着跟他们说：价位不是问题，重要的是要给宇智波们一个教训，扉间简直快要忍不住吐槽欲望……又不许杀伤宇智波的要给他们一个教训，同时还要完成护送任务，这可真是信任他们千手的忍耐能力。
「……我知道啊，要不是善水大人这样指示了，并保证不出身体伤害人命的情况下都会偏向我们，父亲跟族人根本不可能接下这任务。」柱间消沉的说，搞不懂善水这到底是相信宇智波更多，还是不爽宇智波更多。
到了车队休息的时间，宇智波跟千手之间果然火药味更加的严重，宇智波被千手的痞气挑衅给气的几乎都瞪开了写轮眼。
柱间带着扉间趁势溜到斑身边装模作样挑衅，然而别说斑，就连泉奈也只是忍不住翻个白眼给他，就继续眼里含着担忧注意着斑。
「？」看着面无表情对他只是淡淡的看一眼的斑，柱间不解，怎么没像以往遇到的时候哇啦哇啦的冲上来？
柱间相当自来熟的悄声问泉奈：「斑这是怎么了？」
「干你屁事！」泉奈不客气的嗤笑。
「我跟斑是朋友啊！」
「少自作多情了，那段时间只是误会。」泉奈看到看过来他们这边的田岛，相当不客气的骂。
「别这样吗……」柱间消沉，看的本跟泉奈相瞪的扉间都瞪不下去了。
「你怎么跟斑君交上朋友的？」带着面纱的小花拉开窗纱问。
注意到斑在小花出声时顿了下的反应，柱间眼睛转了转，眼睛亮了下了然的勾着斑的脖子嘿嘿笑着，斑漠然推开他。
柱间正要开口，斑就没有表情的出声：「滚开，柱间。」
「我想知道，不然斑君你跟我说。」小花说。
「……」
「跟我说说话聊聊天，好不好，斑君……」小花话语中浓厚的请求意愿让斑僵硬着身子，他张口又闭上嘴，而后握紧了拳头向小花客气的致歉，并表示暂时由泉奈进行随扈后就转身离开。
小花放下窗纱，车驾内传来少女的隐约的泣音。
柱间跟扉间对看一眼，这下总算知道为什么善水会打破不雇用敌对两族的潜规则了，善水的女控程度可是非常有名的。
柱间询问的眼神溜到泉奈身上，担忧斑的泉奈顿时气的爆出写轮眼，推了柱间一把：「滚开，你们又没有接随扈的任务，给我离花咲姬远一点！」
见泉奈快忍不住要拔刀，扉间赶紧拖走柱间。
趁着大伙都在忙着扎营互瞪挑衅没空理会他，柱间在扉间的掩护下溜开，找了一下才在临时基地附近的河流上找到了斑，站在水上的斑正打着水漂，每个水漂几乎都一被打出就砸入河里。
柱间到来后，斑停下动作让自己掉进水里，久的柱间都准备要跳下去捞人了斑才从河中走上岸，水滴延贴着脸上的几缕头发，自眼下沿至下巴滴落。
柱间看着斑阴沉的脸和充满血丝的写轮眼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只是上前给斑一个用力的拥抱后就离开，留斑一人在河边沉默。
「……庆幸我看对眼的是水户啊……」
「恩。」跟柱间一样处在吃穷老子生长期的扉间大口吃着晚餐应声，车队为忍者们提供了新鲜食材，让任务中的忍者不用吃兵粮丸，而是能自己煮丰盛营养的熟食吃，甚至还表示可以出借厨子给忍者，帮他们调理食物，但是两族忍者出于谨慎都委婉拒绝了这个提议。
「他太异想天开了，完全是奢望，痛苦也是自找的。」扉间把嘴里的肉嚼完吞下。
「不要这么苛刻啊，其实若是善水大人不反对应该没关系吧。」柱间将火堆上的烤兔拿下，撕开一只后腿给扉间后才自己继续用餐。
「他不反对又怎么样，是个忍者都不可能敢答应，身分太过悬殊了。就算斑相当有胆色，宇智波也不可能娶她，只能是斑放弃忍者身分入赘过去。」
「也是，这样子跟叛族也差不了多少，不被他父亲打断腿才怪。」柱间叹气，看着手里的烤兔觉得都没那么好吃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斑提早踢掉他父亲，成为一族族长，并且整个宇智波都成为善水大人的附庸忍族，那么这段姻缘反而能成为良好关系。」扉间把吃完的腿骨丢入火堆中思考后说，但马上又说：「可惜这是不可能的，忍族不会去附庸非忍者的存在，忍者只认任务，这是规则，打破规则的人，必须有足够的实力，他还太弱小了，他连他族里的长辈都还打不过。」
长达一个月的护送任务在两族同时护送的情况下，虽然一路火药味十足让人看着就像是随时会直接从车对内部打起来，但是整支车队还是相当安稳到达了目的地，看到了善水私有领地的大城门让两族人跟车队人员都多少松了口气。
「走了啦！大哥。」
「等一下，让我跟斑告别一下嘛！」
而响应这个一路上一直不停跟斑还有泉奈凑近乎的千手柱间的，仅有泉奈的写轮眼跟他射向千手兄弟要害的苦无。
一路挑衅调*戏宇智波够本非常心情愉快的千手们相当干脆的收完余款就回家，而宇智波因为还有先前在都城预定下单的长期任务要执行，所以并未离开。
「……很抱歉，犬子能力尚有不足，公主殿下的随扈我们将会由另外两位实力与我相当的长老担任。」在华美的大宅子大厅里交谈中，田岛委婉但也算是直面拒绝让斑执行长期的随扈任务。
「上次任务是特殊情况，孤自身就能护住孤的宝贝闺女，孤的这个任务用意为何，尔等莫要装傻！」
「……很抱歉……」
田岛的这个回答让因经商总是面带各色笑容的善水冷了脸，属于上位者的气势与强者的威压让在场的宇智波都悚然，直面善水的田岛更是差点跪下。
斑顶着这股威压瞬身挡住田岛：「抱歉，实在是我无法继续待在大小姐的身边，所以才交由其它族人进行随扈任务的。」
善水冷脸看了被他压制的颤抖着却仍然硬气反抗压力与他应对的斑，冷笑：「你的这份勇气用错了地方，通通给老子滚！」他挥袖转身离开，嗤笑吩咐：「飞藏，把任务违约金给宇智波，我们商号自此永不雇用宇智波。」
「……」
「各位请动身吧，我们不欢迎宇智波。」一个中年男子有礼送客，但话语内的意义却是让宇智波一行人相当难勘。
小花站在自己的绣楼顶层的露台边遥望着自家大门，正踏出大门的斑回望了绣楼上的小花，他不自觉的开了眼，将小花哀愁的身影牢牢记下。
几年之后，小花即将成年之际，善水准备为小花举办个盛大的成年礼，小花跟善水正斟酌研拟着宾客名单时，她靠着善水：「爹爹……我想再努力一次，我相信他对我也有情，若是真连见也见不到他，我就放弃。」
善水看着自己原本爱笑开朗的女儿自被拒绝后，尽管已然脱离最开始悲伤的情绪恢复正常生活，但眉眼间的轻愁却无法消散，并且这几年来原本虽娇弱却健康的身子也慢慢转变成虚弱小病不断的病弱情况，对于小花的所有要求善水自是心疼不已的都全数赞成。
他立即的就给千手下了任务，让他们不仅将请帖送到宇智波，还附带了若是斑没答应就押送斑来参礼的任务。
但可惜的是，直到礼成，直到宴席都收拾好了，小花还是没有看到斑的身影，是夜，小花一睡不起。
千手柱间挂着伤将任务金退还给善水：「非常抱歉，我们无法顺利闯进宇智波一族内将斑带来。」
「……」对于宇智波们的不识相善水气的都说不出话了。
飞藏代替气疯了的善水送客，并将余款增加了十倍跟一车贵重的药草上好的伤药给千手带回，这让来退还任务的千手们都傻了眼。
飞藏眼里带着同情失笑：「这是应该的，实力相当的你们要闯进宇智波肯定也损伤惨重，就收下吧，不然大小姐肯定会心里不安，加重病情的。」
千手们面面相觑，柱间出头收下：「……能让我知道花咲姬现在的状况吗？」
飞藏看着柱间真诚的眼眸，沉默会儿才眼里带着哀痛轻声说：「大夫说大小姐心思过重，这两年下来已是耗尽元气，这次病倒更是开始虚不受补……若再持续这样的心神状态，恐怕时日无多。」
柱间愣住：「这、这么严重？」
飞藏点头：「大小姐本就心思细腻敏感，从小就不曾受过任何委屈的娇养长大，自是与一般人不同，宇智波们与大小姐相处过，本就更是理解大小姐那仙女般至善温柔的性子，是以老爷才更加愤恨宇智波的不识趣。」
柱间严肃的保证：「我会把这个消息想办法传给斑的。」
飞藏送走千手后，到小花的绣楼向善水复命。
善水坐在床边看着昏睡的小花，听到侍女的轻声禀报后许久，他才起身去到绣楼大厅，对飞藏说：「我要去鸣乐仙岛，小花无法控制梦见能力，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去给小花契约住一只白鹤，无法契约也至少得带回凤凰血。」
「老爷，请让我随行。」飞藏跪下请求。
「不成，商号不能没人打理。」
「老爷，卡多已经足够处理商号大小事了，请让我去吧。」
「小野吗……也是，你带他也带了好几年了，他都有儿子了，也该试着提一提。」善水考虑下后点头同意。
在善水跟飞藏离开之后，这段日子几乎都在昏睡的小花在夜里突然的惊醒。
小花冷汗涔涔的惊恐起身，眼里满是恐慌与哀恸，茫然之中她看见床边的小床上因照顾她而累的睡熟的希丽嬷嬷好一会儿，安静掉着泪的拖着病体留下信，她虚弱的努力避开了值夜的侍女小厮们，避过巡逻的侍卫们，到达了马癜，小花的枣红色马儿眼里满是泪光的蹭过小花后，小心挣扎着不愿让小花坐上马身。
「……红孩儿……求你了……我要去……让我去吧……求求你带我去找他……求你了……」小花虚弱的泣求着。
马儿停下挣扎的动作，哀恸的情感哪怕不与牠充满灵性的双眼对视，也能清楚的感受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