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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十二章 初战!强劲的对手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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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政治课的时候,大家原本没什么兴致,但等老师一进门,大家都来了精神,原来今天雷老师没来,也没给学校请假,只得临时换了老师,正好物理老师刘老师过来替他上课。刘老师显然也没多准备什么,问了我们上到哪里了,就看了几眼书,便开始了上课,讲了一半,便讲到了实时政治上来。这下班上同学们兴致高昂,还讨论了起来。叶梧桐心里吐槽着:“果然人帅就是不一样,不管上什么课都是显示自身魅力的!”想到这里,她不由想到了聂新一,他是她心目最帅的男生,眼神朝他看了过去,没想到聂新一也正着自己,她朝他笑了笑,却看到江云飞也朝着她看了过来。她像做什么坏事,吐吐舌头忙收回自己目光。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果然聂新一先去买了双人份的饭回来,在学校后面的花园里面跟叶梧桐一道吃饭,两人边吃边聊,时不时传来笑声。浩轩则是硬拉着江云飞在远处看着,见江云飞一脸事不关已,就替他操心起来,十分不悦的说道:“看聂新一这不怀好好意的样子,梧桐也真是怎么看上他了?笑得那么开心,完了,再这么下去,云飞,你真没戏了!”
江云飞用一脸无语的样子表达自己的无奈:“明明我就没想有戏,我跟她八字相冲,合都合不来的,你非要胡说八道!我看,这聂新一是来真的,叶梧桐也对他有意思,今天上课还看他俩眉来眼去的,估计两人有戏!你别费心思了,操心你自己吧!我看二叔很担心你的婚事,你还是静下心来,早早把婚事订了!你那对象……”
“……停停停,你别说了,我的婚事我要自己做事,除非自己喜欢的,绝不让家人包办婚姻。你管你自己吧,你现在私定血契,在我们家里都闹得沸沸扬扬的,要是沈家小姐知道你和叶梧桐的事情,她还不得找你闹啊!”
“……停,我和沈家的更不可能。我爸给我算过,说我这辈子姻缘寡薄,没那缘分。不像你!!别说这个了!你快点吃!吃完了好办正事,快走啦!”江云飞怕他一口气说了停不下来,赶紧转移话题。浩轩听完多扒了两口饭,含糊中还问了句:“好了,好了,哎,那叶梧桐不跟去啊?你放心啊?”
江云飞皱了眉头:“有什么好担心,她现在身边有水灵在,现在又是大白天的,她又没任何法力,也不能帮什么忙,捉鬼这种事带上她反而累赘。走吧!”江家兄弟说话间,倒转头齐齐在学校各个地方查看起来,浩轩手里藏着罗盘,一路测着阴阳值。最后两人到了教室所在的三楼女厕所,这里的阴值高得离谱,两人对视之后,看了看周围都有人来回走动,云飞则道:“问题应该就出在这里面,再等等吧,一会上课了,厕所里面就不会有人,我们再进去看看。”浩轩也点了点头,于是二个人就在走廊上站着,密切注视着厕所。看了好一会,他们发现了,不少的鬼魂都从厕所那里飘出来,云飞则推测着:“看来,那天叶梧桐看到的鬼魂是从这里面出去的。那个红衣女鬼多半是从这里被召唤出来,一出来就撞见了叶梧桐,两方撞上了,也就结了这个缘。看来红衣女鬼是闻到了梧桐身上至阴之气,想要将她的身体占为已有,要不是有水灵在,那女鬼就得手了。经过昨晚的事情,那女鬼一定还会重新回来的。”
“我也是这么想,只是,我在想,如果她没抢到叶梧桐的身体,那她……会不会看中其他的身体了?……”浩轩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云飞沉思一下,忽然想到什么,浩轩也同时想到,二人不由异口同声的说出来:“……舒葵!!?”两人不由对视一笑,都点点头,云飞接着道:“那天叶梧桐也说了,她一出来就遇到了舒葵了,她看到舒葵的样子就不太对,很有可能,她已经上了舒葵的身,难怪昨天一战灭不了她!”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浩轩征求他的意见,云飞则看了看厕所说道:“当务之急,先找出这里阴值高的原因,据我推算,估计有人在这里开了鬼门,能随意打开鬼门召唤鬼过来的人,一定不简单!他是谁,他有什么目的?我们一无所知!而我最担心的就是,会不会我们的敌人?!”
浩轩闻言脸色有点变了道:“你是说,是有人故意打开鬼门,想要害我们?你说的敌人,……是那个嘛?如果是他,他倒不会那么费事,真是他,估计他会直接过来杀了我们,应该是别的人!”云飞也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是!再等等吧!”
两个人好不容易熬到了上课铃响了,直盯着厕所的人都出来了,他们这才往女厕走过去,在门口结了个界,摆了个清洁中的牌子,挡住可能进来的人。二人这才进去,挨个查看。罗盘在这里面,指针已然乱转,可见阴值已然爆表。浩轩不由得收了罗盘,云飞拿着剑,往手指上一划,沾了血在地上,默念口诀。只见厕所里面倒也没多大表现,只是南面角落的墙上,赫然出现一个黑色气旋,阴风阵阵从气旋之中吹出,果然有鬼从气旋中钻出。浩轩一见立马走过去,向罗盘扔了过去,将还未完全钻出的鬼打了回去,他立马结了个印,将气旋封了起来,阴风也不再吹了出来。他保持结印,对云飞说道:“还是被你猜中了,果然有人开了鬼门!该你出手了,毁了这门!”江云飞点了头,手上速度极快,已然出手用符将结界周边全部贴上,又从刚刚伤口上挤出一点血,滴在鬼门之上。只见鬼门被血烧得直冒黑烟,江云飞却不停手,又将指间血写在空白符上,用剑身穿过,直刺入鬼门之上,默念口诀:临兵斗者皆阵列前,雷电召来!刹那间,鬼门发出嘶嘶声响,剑身和血符双重作用之下,金光闪过,将鬼门撕成碎片。等光芒消失之后,墙壁已然恢复如初。
这时,云飞和浩轩才松了口气,又在隐形笔在墙上画了符文,将厕所墙壁牢牢封牢之后,这才解除结界,回到教室。由于他们一起迟到,被老师狠狠地批了一通,结果在后面罚站。下课后,不少同学还专门取笑了二人一通。只有叶梧桐很是正经地问了他们原因。云飞是没准备好生回答地,还是浩轩认真给她讲了一番。这下,事情总算有了眉目,舒葵成了他们重点关注的对象了。叶梧桐便问下一步计划。浩轩则道:“我会给舒葵一个纸人跟着,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只是放纸人的事情,得由你来做?你行吗?”叶梧桐点点头,一口应承下来。浩轩从书包里面掏出一个纸人,递给她,交待了用法,接着说道:“你放完之后,就不用管了,等我们下午放学去了本家之后,听族长的安排再做打算。”叶梧桐收好纸人,寻了个机会,将纸人放到舒葵上衣口袋里面,舒葵竟毫无察觉。
监视的事情自然是由浩轩来看,云飞则是一下课就去外面,将学校内的游魂清理干净,确保没有出现第二个鬼门。云飞还去了学校东南西北角,分散埋了符,给学校布了一个巨大的结界。在结界之中,不会再有鬼魂进入或出去。如有人强行冲破结界,云飞就会第一个感知到。做完这些,浩轩自然少不了,浅添油加醋的给叶梧桐讲了一遍。
终于到了放学的时候,今天的江云飞看起来格外的累,叶梧桐也都看出来,他是过度消耗灵力的关系,碍着有外人在,不方便替他补充灵力。一放学,因为大家都怕鬼的传闻,学校就成了空城,也正好方便他们三人行动了。三个人在云飞的口诀传送之下,立刻回到了江氏本家。而这一次到的地方是江氏议事厅。
江陵山早已在这里等着他们了,只见他换上了道袍,手持拂尘,那样子却是极为隆重,连江云飞都是看地怔怔地。江陵山见他们已经到了,面露微笑地说道:“云飞,浩轩,你们却换了正式的衣服过来,一会我们去祠堂。”云飞和浩轩更是一怔,却没敢多说什么,立即起身便走。见他二人离开,江陵山这才让叶梧桐先在旁坐下,对她说道:“你就等一下吧,今日有件极重要的事情要做,按祖规,这种场合一定要盛装出行,不得马虎。梧桐,你不要见怪。我们江家历经千年,家规深入人心,子子孙孙均要遵守。虽然已到现代社会了,家里有些规矩还是得一一遵守的。今天叫你来,就表示我们江家已经没有把你当成外人了。当然,你和云飞结下血契也是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你可知道?”
叶梧桐心里格瞪一下:“难不成,今天江叔叔要跟我提婚约的事情?不是吧?都这年代还要提亲啊?!我可没答应的打算啊!”她犹豫着不知如何接话。江陵山像看穿她的想法,笑而不语却没再接着说,而是给她讲起了江家的历史。
原来,江家一直都是皇家巫师一族,号称龙徽一族,为皇家所用之时,拥有国师的尊称,也是等同皇亲国戚的地位,为国祈福、调和阴阳,福泽一国。后因种种原因退出宫廷,流落江湖,集道家所长、名噪一时的驱鬼一族。江家为保持血统纯正,分本家和分家两大友。本家是以嫡子所出,历代的族长都是从本家中选出,但也鲜有例外。当本家中无所出、子女早夭的情况,就会从离本家最近的分家当中去选择族长继承之人。而分家虽都是除了嫡子之外的分支,但也是分了好几等的。本家的嫡子要继承家业,成为族长。而次子们要在成亲之后,赐名封号,独成新的一支分家,拥有的地位也是在分家中最高的。以此类推,离本家血脉越近,地位也就越高。无论本家、分家,只要是江家子弟都在3岁以后被送往本家由族长、各长老进行训练,从中选出资质较好、灵力较强的子弟作为下一代的家族骨干来重点培训,如没有才能和灵力的子弟则会在三年后,送回去,从此不再修习法术,做一个普通人。因此,江家从不会收外姓徒弟,以保持自家法术不被外姓人所觊觎。而那些留下来的江家子弟,也会按能力擅长选出炼金师、巫师、风水师、占卜师、驱鬼师、炼妖师,能力分为初级、中级和高级。而天师则是实力最强、最高的,通常要将所有职业都修炼到最高等级才能被称为天师。在整个家族中,能称做天师的也是廖廖无几。其余几种都是所擅领域不同,相互不冲突。
历经千年,江家一代传一代,到了近代,由于一夫一妻、独子政策和屡遭敌人杀戮,致使现在的江家人丁渐少,到了江陵山这一代,仅有江云飞这一个男孩。而江云浩轩则是离本家最近的一支,是江陵山亲弟弟的儿子,他也一直视其为已出。另外,江家法术也只传男,不传女。可这也有例外,家族中曾出现过好几位灵力超强、号称天才少女的巫师,级别都天师级别以上,甚至有比当时的族长更为厉害的人物。因此,江家多了一条规矩就是,如有家族中的女子拥有灵力和才能,也是要破例传授家族法术。
叶梧桐听了,有些懂了,但是也不明白,江陵山说这些都是江家的秘事,跟她讲,好像不太合适,他说这么大,有什么用意?说完这些,江云飞和江云浩轩也都换了盛装,回来这里。于是次江陵山起身朝着他们说道:“走吧,一同去祠堂吧!叶梧桐,你也要来!”叶梧桐刚刚还在想他们去祠堂,她就不用去了的,谁料江陵山这么一说,她也不好推辞不去。而惊讶的不止是叶梧桐,还包括云飞和浩轩。他们都是面面相觑,却没敢说话。于是三个人跟在江陵山身后,来到了江家祠堂。
还未进去,就闻到浓浓地香炉之气。眼前一处气势极为古朴的建筑,大门处还挂有牌匾,进到正堂,眼前摆放着重重叠叠的牌位,大大小小数不胜数。叶梧桐一进门便感觉祠堂的压力,不由得肃然起敬,行为也变得毕恭毕敬。江陵山一进堂便抽出香烛,先上了炷香,而后江云飞和江云浩轩也相继行了礼上了香。接着,江陵山又递了一炷香给叶梧桐,对她说:“来,你也去给江家祖宗上一炷香。云飞、浩轩,你们都过来,给祖宗跪下!”叶梧桐愣了下,看着云飞浩轩也都跪在堂前了,也只能接了香。她燃起香,正在上时,江陵山也跪在云飞旁边开口说道:“梧桐,上香之前听我说!江家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陵山自任族长之后,并无建树,自知罪孽深重,未能光大门楣,不肖子陵山意欲收外姓女子叶梧桐为徒,因其女梧桐身兼江氏一门灵力,能自由出入江家结界,家族灵兽皆愿为其所用,又与小儿云飞私结血契,凡此种种,经家族全族商议之后,不肖子出此下策,欲亲传其家族法术,视为已出,不知可否!现在此请列祖列宗示下!”说罢,叩了三个响头,而后朝叶梧桐说道:“梧桐,你上了香,过来,给列祖列宗叩个头,站在一边等着。”
此时,听闻江陵山一番话,叶梧桐惊得手中的香都快拿不住了,江云飞和江去浩轩则是瞠目结舌,极为震惊。看着江陵山极为隆重的不像玩笑,都说不话来。江陵山见她未动,才起身向她看来,对她说道:“你先上了香,叩了头,你再慢慢考虑,即使你就是做了我徒弟,你不想学江家法术,我也只是让你挂个徒弟名衔而已。再说,我刚刚已向江家的列祖列宗禀了这事,若是祖宗认同,就会给出明示,如若不然,你也做不了我的徒弟。一切皆要看缘分。所以,你无需芥怀,上香吧!”叶梧桐听完,对上江陵山极为诚恳的眼神,想到江家千年以来从不收外姓徒弟,现收自己为徒,已然是破了家规,而且全族也都同意了这事,这是极不平常的,都是破天荒的事情,她也明白了云飞和浩轩那种震惊,再说,成了江家徒弟,她也能更好地被保护起来,不受妖魔侵害,对她来说,也是件好事,她也不再纠结,上了香,跪在云飞旁边,极为尊重地叩了三个头。
江陵山见她听话照做,不由心感安慰,朝她点了点头,再次跪在堂前,合道说道:“江家列祖列宗在上,江家第78代族长江陵山,今日与全族商议,一致认同第79代族长为本家子孙江云飞,第79代执法长老为浩字号分家子孙江云浩轩,自此江家香火便有人继承,望列祖列宗保佑新一代当家,发扬江家门楣。”说完,从袖里拿出一张黄书,在堂前烧了,又重重地叩了头,重新站了起来。江云飞和江云浩轩再次震惊了,江陵山指导着二人行了礼,又念了一遍家规。而后,江陵山才叫二人起身。江陵山又取了笔墨放在神龛前,跪了下来,行了礼,静静地侯着。没多久,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笔竟自行立了起来,在纸上写下字。等笔回归平静之后,江陵山叩了首才将纸拾了起来,看完递给了云飞三个,让他们看。纸上赫然写着“无血无脉竟有心,散落百年久必归!心向江氏则为福,心无江氏则是祸!”
叶梧桐看了半懂不懂,云飞和浩轩也不是一知半解,齐齐看向江陵山,他这才解释道:“看来祖宗已给示下了。叶梧桐确实不是江家血脉,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竟有我们家的灵力,她的前世未来,我都无法算出来。只是这一世还能算一二,她与我有这师徒缘分,说来连我自己都很惊讶!不过,祖宗也明示了,如梧桐心向着我们家就是我们的福气,如果不是,江家将有大祸。梧桐,一切看你心意了。你不必马上回答我们。只是,希望你慎重考虑。”他顿了顿,看向叶梧桐,叶梧桐自己也是有些糊涂了,她想了一会,竟点了点头说道:“叔叔……,呃,其实我是没什么概念的人,江家的事情对我来说都太过陌生,眼前这些我接受起来也很难,只是,我想着江家的人,上上下下对我都很好,也救过我好几次了,我对大家都是十分感激的。所以,我定是希望江家好的。我……也愿意当你的徒弟,只是,让我学法术那些,确实有些难了,什么驱鬼降魔之类的事情,我恐怕是学不来,做不好的。这样,也可以当你的徒弟?”
江陵山听完莞尔,点点头说道:“当然,你现在才入我门下,我也不会要求你学会江家所有法术,至于能学到哪种程度,就看天意了。这个倒不强求,只是师徒名分是注定的。”叶梧桐听完,放心不少,于是她也当即跪在江陵山面前说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叶梧桐一拜!”说完,就连叩了三个响头。江陵山受了她这一拜,才拉她起来,点点头,说道:“好,好,好!以后你就是我江陵山唯一的徒弟,你入门最晚,是最小的师妹,云飞和浩轩都是你的师兄,凡事要多向两位师兄多问多学。而云飞,你作为族长,要谨记,浩轩和梧桐是你至亲至信之人,你要好好待他们。浩轩,你身为执法长老,即刻上任,自从你便是最年轻的执法长老,多向前辈,早日精进修为。云飞、浩轩、梧桐,从今以后,三人要同心同德,相亲相爱,相互扶持,记住了嘛?”三人都齐齐点了点头。江陵山这才欣慰的点了点头,轻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大事都定了,就只剩下姻缘了。”
叶梧桐一听这话,心下一阵紧张,生怕他说出要下聘之类的事情来,吓得直冒冷汗。可接下来他却说道:“按道理,下任族长一旦产生,就要为他定下亲事,可是……云飞、梧桐,你们却私结血契,按祖规是要定下婚约的,原本可以同时解决两个问题的,但现在不同过去,婚姻不能包办,我不想因为一个契约就把你们都搭进去。你们现在都太小,不宜谈婚论嫁,三年后,你们要怎样都行。现在梧桐成了江家小师妹,云飞自然要像亲妹妹一样待她,族人也就不能有何说法。所以我便收了梧桐为徒,为父这么做,也暂解了这血契联姻。你们可都认同?”江云飞肯定没意见,叶梧桐也暗暗松了口气,都点了点头。江陵山接着说:“好,既然大事都办完了,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