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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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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晚上俞采臣没有睡好。他又开始迷茫了,或许对于刚进社会的人来说,就是这样,走一步,肯定自己。再走一步,接着迷茫。然后坚定目标走一步,肯定自己。再走一步,还是迷茫.........这么样的无限循环。
第二天,俞采臣还是照常上班,只是开始让自己不那么的忙,开始有意识的筛选哪些是我必须要做的,哪些是可以让底下的人做的。
上网络课程的时候,开始不那么集中注意力,会分散心思注意四周。比如窗户外面有风,比如哪个女同事不在座位上,又比如他的秘书会看会手机。
俞采臣开始觉得,这个课程对他的吸引力不在那么大了,因为他发现,这个课程讲到的内容,很多都在学校里学到过,他开始不明白,当初报名学习这个课程的自己。
刘小倩请假,是因为家里有事情发生,和俞采臣并没有多大关系。她知道俞采臣忙工作,男人看重事业不是应该的嘛,可是她确实又是难过的。
刘小倩最近的日子不是很好过,他爸爸娶了新的妻子,甚至已经有了孩子,她是家里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而且是在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之后通知的她。
刘小倩的爷爷年纪越来越大了,身体也越来越差了,走路走不了几步,就开始大喘气。在之前刘小倩没有去B城的时候,爷爷就对刘小倩说,小倩啊,爷爷有多少多少钱,在哪里哪里。刘小倩很怕,真的很怕。后来父亲回来了,不外出打工了。可是她在家里却越发尴尬了。于是她选择外出打工。这次,爷爷在看到刘小倩回来以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
10天很快就过去了,期间,她参加了爸爸和他现任妻子的家庭聚餐,和其他留在镇上的朋友聚一聚。
在临回B城之际,爷爷走了,看上去像是年纪到了的自然死亡。这件事对于刘小倩的冲击不可谓不大。前一天晚上,爷爷还在说,“倩倩啊,我照顾不了你了,我的存折密码是我身份证的后六位,我的钱都是给你的,不给你爸爸。好不好啊。”
刘小倩心酸的回答,“爷爷说什么啊,这些话我可不爱听,我结婚对象您不看了难道,万一我被欺负了,您还管不管啊?”
爷爷开心的笑了,“是啊,要是我走了,谁来照顾我家倩倩啊,爷爷不舍得啊。”
刘小倩看着爷爷浑浊的眼睛微微泛红的样子,更加不忍了。“爷爷,我不回B城了好不好啊,我在家陪您。”
“胡说什么呢,爷爷不用你陪,爷爷每天去老年室打打麻将还挺好,你在家反而要帮你做饭什么的。”爷爷半真半假的回绝。
而现在,说着不舍得刘小倩的爷爷走了,刘小倩看着爷爷,看着看着,眼泪就出来了,一颗接着一颗。
可是没人关注刘小倩这边,所有人忙啊,忙着给爷爷办理身后事。
刘小倩没有回B城在请假日子到的时候,俞采臣给她打了电话,她说要再请几天,俞采臣同意了。
刘小倩对俞采臣什么都没说,她也不知道怎么说。
俞采臣感觉到她情绪不对,但是也没问什么。
其实刘小倩觉得她快挺不住了,感觉她这辈子的支撑没了,她觉得自己都快要活不下去了。她现在非常需要俞采臣,可是,当俞采臣电话打来的时候,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她不希望自己在他面前那么脆弱,可是,她又是那么的脆弱。
三天了,她什么都没吃,每天只喝点水。家里也没什么人关心她,毕竟,她爸爸的新老婆马上就要生了。
刘小倩觉得自己很累,可是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以前和爷爷生活时候的点点滴滴。她对着爷爷闹别扭,爷爷哄她。她不吃饭,爷爷哄她。她肚子痛,爷爷陪着她........可是现在,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就这样,刘小倩睡睡醒醒,浑浑噩噩的日子又过了2天。
爷爷已经下葬了,照道理,她该走了。家里也是这个意思。说是请假这么多天不好,还是回去上班吧。
于是,刘小倩回了B城。她没有拿爷爷的存折,因为她没有看到,不过她也不在意。
刘小倩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要去依赖别人。所以,在俞采臣多次电话打来,都没有说什么,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她怕,她怕她对着他哭诉,她怕他觉得她矫情。
刘小倩到了B城,回了自己租的房子,在楼下看到了俞采臣。
“你回来了,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憔悴?”俞采臣由惊喜转化成担忧。
“你怎么会在这?”刘小倩反问道。
“哦,我这几天有空就来你家门口看看,想着会不会遇到你。”
“你........不忙了吗?”
“对不起.......”
刘小倩在一点一点的放松心神中,晕倒了。
俞采臣被吓了一跳,连忙抱起刘小倩往医院跑。
医生说是因为最近太累了,摄入营养又不够,所以才会晕倒,没什么大问题,等她醒过来就好了。
俞采臣看着刘小倩,看着她眼底深深的青黑色痕迹,看着她凹进去的脸庞,蜡黄蜡黄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其实,在林辉摔门走的那天晚上之后,他一直在考虑他们的未来,和他们之间的相处。俞采臣觉得,等刘小倩回来了,他们可以就这个问题探讨探讨,还可以像其他情侣一样出去约会。牵着手走在路上,感觉应该会很好。
于是,俞采臣开始卸下他给自己的压力,开始不去学那些不怎么重要的课程。之后也和林辉进行了一次深刻的会晤,在他将所有事情做好,等刘小倩回来的时候,她没回来。
给刘小倩打电话,通常没说几句就挂了。他想去找她,可是他怕,他怕她觉得他多管闲事,他怕她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他怕他弄巧成拙。
现在,看着刘小倩躺在医院白色的病床上,他终于知道他们的问题出在哪里了。
他们都还在对方的生命边缘移动,想进去,却害怕对方的反感,所以,总是不敢跨出第一步。等着对方主动打破这层壁垒,可是,同样的,都怕。
俞采臣不知道这10几天刘小倩发生了什么,他后悔自己没有陪在她身边。他看的出来,刘小倩在看到自己等在她家楼下时一瞬间的惊喜,同样的,她的憔悴和疲惫更是一目了然。如果,我可以更早一点的了解到问题,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俞采臣无力的想。
刘小倩醒的很快,3个小时就醒过来了。看到俞采臣守在她的床边。
“醒了啊,吃点东西吧。你想吃什么?”
刘小倩看着他,不说话。
俞采臣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告诉我,你想吃什么?等你身体好了,我就找你算这几天的账。”
刘小倩虚弱的笑了一下,“我.......”
“喝点白粥吧。”
“你不是在问我想吃什么的吗?我不想喝白粥。”刘小倩好笑的说道。
“对啊,这是惩罚。这几天你只能喝白粥,油腻的一律不许吃,知道了吗?等你精神好点了,在告诉我这几天的事情,好吗?”俞采臣说到后来,带点恳求意味的看着她。
刘小倩看着俞采臣的表情,闭上眼睛,睡着了。
俞采臣在旁边抓狂了,死林辉不是说这一套很有用的吗?现在倩倩睡着了是闹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