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华年》箫翎

13、第 13 章

　　“你总是让我出乎意料啊。”楼风站在我面前对我说道。
　　“呵呵，”我笑了一下，不过完全没有笑的成分在里面，“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我看向他：“突发的事情如此之多，总有人和我过不去。”
　　“我本来以为你早就知道了。”过了一会，楼风说。
　　我摇了一下头，“我知道是一回事，你告诉我又是另一回事。”
　　是的，我需要全面的情报，才会让我有最准确的判断。
　　“嗯，看来姚梦冉对太子妃是志在必得啊。”我脸上略带笑意，“风果然是有魅力，竟可以让这样有修养的女子为你争风吃醋。”
　　“吃醋？”楼风有些嘲讽，“我不知道她是否在吃醋，但是我也敢肯定她不仅仅对我这个人感兴趣。”
　　真是自然的，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真不知道她接下来还有什么计策，哎，我可没有这么幸运了。”我抬起自己的左手看了看。“比赛提前了，接下来应该是比琴吧？”
　　“嗯。”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让比赛提前的肯定和姚梦冉脱不了关系。”这是明摆着的事情，我只不过是现在才说出来罢了。
　　楼风没有立刻回答我，他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我不想打扰他，就走到古筝旁，有右手随便的拨着琴弦，随之而起的是悠远的琴声。
　　“我一直想不明白，”楼风开口，“你的画虽然传神，但也不至于让蝴蝶也分不清，说吧”，他看向我：“你是如何做到的？”
　　原来他刚才竟是在想这个？本以为他会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呢。
　　我端起在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递到楼风跟前。因为不明白我的用意，楼风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于是说道：“这是我一直喝的茶，你喝一口就知道了。”
　　于是，楼风从我手里接过茶杯，慢慢放到嘴边，喝了一小口。接着皱眉。
　　我就这样看着他，看他突然领悟过来，然后接着说：“现在，你知道了吧。”
　　“呵呵，无论在多么困难的处境中，你总是如此，可以扭转形势，变被动为主动。”
　　我坐了下来，“其实我或许应该感谢姚梦冉，如果不是她执意让我用左手，我也想不出这个方法。”
　　“我想，你应该感谢的或许是之彦。”楼风突然对我说。
　　“什么？”对上楼风的目光，我刹那间了然。
　　“接下来怎么办？你知道的，我的左手根本就不可能在弹琴了。”不管我如何的聪明，接下来如果让我弹琴，我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了。
　　“嗯，”楼风沉思，看来他也正想这件事情。
　　“哎，”我不由得叹了口气，“你知道的，不是我不肯，而是我实在无能为力啊。”我这句话没有带上主语，不过我想凭楼风的聪明，一定是可以想出来的。
　　果然，楼风听完过后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我被他的笑容弄的有些奇怪：我被淘汰了他还开心？
　　“你说出这样的话，就证明你已经想好对策了。”
　　“什么？”我一惊，“我可没有这样说过。”
　　“是吗？”楼风对上了我的眼睛。
　　我没有和他对视，而是把实现移向了窗外，“你凭什么认为我已经想好对策了呢？要知道，我的左手是真的不能弹琴了。”
　　这是事实，我想这一点就是连楼风也是不可否认的。
　　“我想我以前已经告诉过你了。”楼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我不明白。
　　“我了解你就想你了解我一样。”楼风看着我说道：“所以，我对你的感觉就是你已经想好办法了。”
　　我点头，不由的说道：“嗯，很好的感觉。”不想在兜圈子，我直截了当的说了下去，“在比赛之前，蓝公子来找过我，我想这一点你早就已经知道了。”
　　“不错。”楼风承认。
　　“他对我说，如果遇到困难的话就去找他，他会来帮我的。”
　　“哦？你相信他？”
　　“是的，”我点了一下头，“人这一辈子可以信任的人并不多，我想蓝公子就是那极少数的一个吧。”
　　“为什么？你们才见过几面，就可以达到如此？”
　　我没有说话，是啊，就连我也不知道，我和蓝昊也没有说上几句话，那……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恐怕只有用“感觉”二字才能说的通吧。
　　“感觉。”我这样回答楼风，“你相信你的感觉，那么我也是同样的。”
　　楼风听完以后，对我说：“希望你的感觉是对的。”
　　“那……”
　　“我来安排你和昊见面。”说完他就出去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端起桌上已经凉了茶一饮而尽：姚之彦，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吗？可是为什么呢？你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我不知道，或许，你所作的一切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布置好了吧，只是一直到现在才来实行。

　　“小羽，楼公子，哦，不，是太子已经走了。”自从上次回来把楼风的真是身份告诉了阿碧，她就开始对楼风更加的诚惶诚恐了，我怎么说她依旧是这个样子。
　　“哎，以前你怎么喊他，现在也是如此，不用特意去改变。”况且我并不认为“楼公子”这三个字有什么不恭敬的地方。
　　“我……”阿碧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说的样子。
　　从她刚刚走进来我就已经发现了，阿碧很是不对劲，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阿碧，有什么事情吗？”我知道，如果我不问，阿碧是绝对不会主动开口的。
　　突然，阿碧抬起头来，我惊愕的发现阿碧的眼里全是泪水，大吃一惊。
　　“阿碧，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阿碧被人给欺负了？是那些官家的小姐吗？对付不了我就转而对付阿碧，知道她人善好欺？
　　“樱珞……”阿碧说出了一个名字。
　　“什么？”我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樱珞？和樱珞又有什么关系了？
　　“我今天回阁里了。”阿碧对我说道。
　　因为楼风的关系，我有了许多特权，其中的一项就是我的婢女可以自由出入慕容府，昨天阿碧就告诉我她要回去一趟。
　　“继续。”
　　“我……看见了樱珞公子。”
　　“什么？”我发现今天的思路有些阻塞，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已经说了几遍“什么”了。
　　阿碧看着我，带着哭腔，“今天杨妈妈就给樱珞公子挂牌。”
　　“啪。”茶杯从我的手中掉落。
　　看来我当初看到的不是幻想，真的是他。
　　可是，我不是叫你离开吗？你怎么去那里了？
　　樱珞，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吃惊的站了起来，愣了好一会儿，才对仍在哭泣的阿碧说：“你确定那是樱珞？”
　　“嗯，”阿碧对我说，“杨妈妈还对我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长的如此的人，接着还带我去看了樱珞公子，说他和小羽是阁里最能吸引客人的人。”
　　杨妈妈？眼前又浮现出她的样子，果然是贪婪势利的人，竟然还打起了男子的主意。想着想着，便又对她厌恶几分。
　　深吸一口气，“你确定是在今晚？”
　　“嗯。”阿碧肯定的点头。
　　我沉思：还好，今天晚上吗，比赛完了赶回去，应该还来得及吧。不管出于什么，我也不能让樱珞到那里面去。
　　“我知道了。”我又坐回到位子上。
　　“小羽……你不去救樱珞公子吗？”阿碧有些迟疑的问。
　　“救？我为什么要救？我已经救过他一次，没有想到他还往火坑里面跳……”看着阿碧又要说话的样子，我接着说道：“不过比赛完了之后，我还是要赶回去的。”
　　“啊？”被我态度的突然改变弄的有些迷糊的阿碧发出了疑问。
　　“呵呵，我很想知道是什么促使他可以如此牺牲啊。”
　　“那……”
　　“放心吧，”我笑着说道，“现在该关心的是如何通过下一关了。”至于别的事情都应该放后吧？

　　不知是楼风手下的办事效率高还是蓝昊来的快，没有多少功夫蓝昊就过来了。
　　“蓝公子。”
　　“羽兮。”蓝昊笑着喊我的名字，他的笑容很温暖，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我也对他笑笑，“看来这一次是真的要劳烦公子了。”
　　“是吗？”蓝昊来到我摆放的古筝旁，随意弹拨了一下，“你今天是要用这个比赛吗？”
　　“本来是要用的，可是……”我没有说下去，只是让对他摆了摆我的左手。他了然。
　　“嗯，是啊，你的左手很是成问题，不过……”
　　“什么？”
　　蓝昊对我笑笑，“羽兮，刚才太子对我说你用左手画画就取得了胜利，我可真是吃惊啊。”
　　“你是说是太子亲自去的？”我有些不敢置信，他不是应该派人去吗？
　　“难道羽兮以为我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请到的吗？”
　　我汗颜，“我……我可没这么说。”
　　蓝昊知道时间紧急，也不再多话，言归正传：“那么羽兮是让我来弹吗？”他指了指旁边的古筝。
　　我觉得有些好笑，“昊，你见过哪个男子弹古筝的？”
　　不自觉的，我用“昊”来称呼他，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只是觉得本应如此。
　　蓝昊听后，只是眼中有瞬间的闪亮，没有说什么。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身为京都的第一乐师，蓝昊没有丝毫的架子。嗯，至少在我的面前是如此，和他的谈话总是像朋友之间一样，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否把我看成朋友，但我个人是这样认为的。
　　我来到桌前，拿起笔细细想了一下，就在纸上写了起来。蓝昊站在我的身后，看着我写出的东西，眼里渐渐露出些许的惊讶。
　　完成！
　　我满意的把纸拿了起来，对未干的墨迹吹了一下，把纸递给蓝昊：“你当然得用古琴，我嘛，用箫就可以了。”
　　细细的看着我写出的乐谱，蓝昊难掩吃惊之情，“这是你想到吗？”
　　“呃，可以这么说吧。”在这个世界的好处就是你可以盗用任何一个作品而没有人来追究。
　　“不错，真的很是不错啊。”凭蓝昊在音乐方面的造诣，单是看看乐谱就能知道它的好坏了。
　　“是吗，我觉得是在大师面前班门弄斧呢。”我有些汗颜。
　　“是吗？哈哈……”蓝昊笑了出来，“对了，这曲子有名字吗？”
　　“有的，叫作《笑傲江湖》。”我看过的古装剧很少很少，但唯一就记住了着一首曲子，可能是当时被它那里面快意恩仇的感情所震撼吧。
　　“《笑傲江湖》。嗯，好一个笑傲江湖！”蓝昊感慨。
　　“是啊，”我不由的附和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以入江湖岁月催。宏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任胜一场醉。”当时记住曲子的同时我也记住了这首诗。
　　蓝昊听完这首诗，就愣愣的看着我。我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哎……”他慢慢的说：“风说的一点也不假，你的才华真是让人震惊。”
　　“是吗？”这类话我听的太多了，反正也只有我自己知道他们不在夸我。
　　蓝昊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拿着乐谱对我说：“需要试炼一遍吗？”
　　我想了一下，摇头，“这首曲子我已经烂熟于心，而你，”我看向他：“你有你的天赋，看几遍也肯定是可以的了，我看是不用练了吧。”
　　我自认为我的这些话极其的平常，但蓝昊却听出了点东西。
　　“羽兮，我……”
　　“啊？”
　　“我看我还是叫你小羽吧。”
　　“好啊。”
　　“那么小羽，你心里有什么事情吗？”
　　“心里有事情？”我疑惑，你怎么知道的？
　　“以你的性格，你是一定会把所有的事情做到万无一失的，就算你再有自信，也肯定会练一遍的吧，”蓝昊看着我，“可是你却没有，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低头不语，其实我也不知是怎么了，难得的烦躁，而且是无原有的。
　　“呵呵，昊，不要紧的。”我也只能这样说。
　　温柔的看着我，蓝昊没有再开口。

　　晚上。
　　我的出场总是惹人关注，特别是当今第一乐师也来客串，也不知惹多少人的嫉妒了。我呢，只当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脸上也是淡淡的。
　　我和蓝昊同时上场，虽然没有排练过，但仿佛是默契一般，互相对视了一眼，和谐的音乐就开始了。
　　场下的人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沉醉其中：清新的感觉,就象是人在江湖漂流了很久然后心灵得到洗涤一样，给人沉静。
　　虽然我的左手不灵活，但箫至少是可以吹的，加上蓝昊，呵呵，效果可以说确实不错。
　　不出我的所料，又是成功晋级。
　　刚刚得知比赛结果的我，没有再在慕容府中多停留片刻，也没有对蓝昊表示感谢，甚至连楼风都忽略了，拉着阿碧就出了慕容府。
　　希望……还来的急。

　　“咳咳，总……总算到了。”因为怕浪费时间，我和阿碧是跑着回来的，根本就没有做楼风为我准备的轿子。
　　就这样，我们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那个家伙……真是愚蠢啊……
　　“小羽……”看着阁里张灯结彩的样子，阿碧愣住了。
　　我平静了一下，“进去吧。”
　　拉着阿碧的手走了进去，还没有走几步，里面的声音就大了起来。
　　“各位大人，今天凝翠阁有上好的佳品奉上，请多多捧场。”哼，不看也知道是那个杨妈妈的声音，真不知道为什么，越听越让人觉得生厌。
　　“当然当然。”台下的人跟着起哄，我有些吃惊，这里竟然出现了女客，当然都是些金银缠身的女人。
　　看来杨妈妈这次是做足功夫了啊。
　　不过当我看到人走出来时，就顿时明白其实还是本人的吸引力比较大的：红色长袍垂摆拖地，并不繁杂，甚至简约，但裁减的几乎无暇，完整地勾勒出他高挑身材的美感，有种雍容高贵像宝石般夺目而刺眼。樱珞没有束发，青丝随意垂下，更显示出他的慵懒。确实，穿戴完成後的璎珞全身都是红色，但却丝毫不显俗气，反倒衬托出了他豔丽的气质。红色本来就是妖冶的颜色，而璎珞，也确实非常适合这种色彩。
　　全场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眼睛都直直的盯前面的一个妙人，而樱珞，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竟然笑了，虽然有些用词不当，但是用媚眼如丝来形容是再恰当不过了。
　　是什么让他笑成这样？他不是最讨厌如此吗？为什么？
　　“这、这是……”其中的一个女客终于反应过来。
　　“这是我们家樱珞啊，看看是不是倾国倾城呢？”杨妈妈的眼睛都发亮了，哎，看来是开心的不行了。
　　我就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喊价，疯狂的喊价，哎，这一群人都疯了。
　　樱珞看着自己的身价一路飙升，笑得愈发的开心，只是我觉得冷笑的成分颇多。
　　“一千两！”
　　“一千两百两！”
　　“一千三百两！”
　　樱珞静静的看着台下几近疯狂的人，我很佩服他的冷静，总觉得眼前是野兽捕捉猎物的场景。
　　“吵死了，”一个女人突然叫了出来，压倒了一切的响声，“到底要出到何时啊，我出三千两！”
　　安静了，杨妈妈满意的看着这个结果，“三千两，还有更高的吗？”等了一会儿，见到没有人再报价了，于是开口到：“好了，那么今晚樱珞就归杜夫人了。”
　　“小羽……”显然，阿碧没有我那么好的定力，已经看不下去了。
　　“你也看到了，这是他自愿的，我也没有办法啊。”是啊，原本以为他是被强迫的，才急忙赶回来，现在看看，还真是多余啊。
　　“那就这样看着樱珞公子……”
　　“你说呢？”我已经准备走出去了。
　　“小羽，不要这样啊，就当我求你了，再……”
　　“为什么？”看着阿碧这样的表情，我有些疑惑的问他：“他和你根本可以算是陌路人，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他呢？”
　　“什么？”阿碧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看他可怜而已。”终于，她找到了理由。
　　“可是，你也知道，我也是在这个阁里的，有谁见过阁里的姑娘来花钱要人的？”这才是我犹豫的原因啊，帮了他之后呢？肯定是会闹的沸沸扬扬的。
　　“那……”阿碧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
　　我不知道，刚刚关注樱珞是因为觉得他的经历和我有几分的相似，但是现在……一方面，我真是担心自己莽撞的后果，而另一方面，我也非常想知道樱珞这样做的原因，正在我觉得两难的时候，我感到阿碧拉了拉我的袖子。
　　抬头看去，才发现那个杜夫人已经上台准备抱美人回房了。而樱珞，只是笑，不带任何感情的笑。
　　看到他这样的笑容，我心里猛地下了决心。
　　“等一下！”我终于开口了，“我出五千两！”
　　呵呵，突然觉得自己确实很豪迈，想也没有多想，就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报了出来。
　　杜夫人伸向樱珞的手因为我的出声而停住了，大家也顺着声音看向我。我叫阿碧跑到我房里拿钱，自己一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挂着一抹浅笑。
　　不出任何意料的，听到了周围人的惊讶之声：樱珞的出现已经让人为之惊叹了，没有想到还会有一个与之相当的人。
　　杨妈妈本来听到五千两的报价开心的都快疯了，但我的出现让她张开的嘴再也合不上，让人觉得有一种要抽搐的感觉。呵呵，看来她的惊愕程度超过了我的意料之外啊。
　　“羽、羽……”再也叫不出第二个字来。
　　我看向杨妈妈，同时似无意的瞥了樱珞一眼，才发现他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我，我暂且不管。
　　“我出五千两。”我有把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你……”杨妈妈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
　　“那么，既然杨妈妈不开口的话，是不是那个樱珞就归我了呢？”哼，既然到了如今，那也不用看杨妈妈的脸色了，以前的帐是不是应该好好清算一下了呢？
　　杜夫人因为我的出现平白的坏了她唾手可得的人，一脸凶恶的看着我，我呢，只当是没有看到，呵呵，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阿碧这时已经跑了过来，手里拿着现成的银票，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即使我不是拜金主义者，也有些惋惜，但也同时为我的远见而赞叹。
　　我接过银票，走上台，极其潇洒的把它给了杨妈妈，不顾所有人的惊讶，拉着樱珞就离开了。
　　这个地方，我真是一刻也不高兴呆了。
　　对于凝翠阁，我可是轻车熟路，不一会我就到了我住的房间，“阿碧，你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事情和他谈。”看了看从刚开始就一直极其顺从跟着我的樱珞。
　　“好。”这一次，阿碧很是爽快的答应了。

　　我走近房间，蜡烛阿碧在刚才的时候就已经点亮了，所以整个房间亮堂堂的感觉，可是我却没有心情理会这些。
　　“现在，”我坐了下来，“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这里了吧？”
　　我抬起头，看向站在我前面的樱珞，等待着他的回答。
　　“你，你干什么？唔……”我吃惊的看着樱珞一个箭步走上来，狠狠的吻向了我的唇。
　　他是不是脑子不正常了？
　　很奇怪啊，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