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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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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的比赛要在五天后举行,加上我的身体也不是很好,所以前两天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我虽不是一个好动的人,但一天到晚都躺在床上无事可做也确实受不了,所以第三天我不顾阿碧强烈的反对,意志坚决的下了床。
走到外面,深吸了一口气:好清新的空气啊!
“小羽,你怎么下床了?”阿碧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哎,阿碧啊,我已经好了,出来透透气没有关系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啦,”我即使打断了阿碧的说话,“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你不用担心的。”
“哦,那小羽现在准备做什么呢?”看到我的坚决,阿碧没有再说什么反对的话。
“能做什么?”我冷哼了一声,“你自己看看,他们把我们都隔离开了,一个人都不允许我们见,这分明是变相的软禁。”
我有些反感如此样式的比赛,在第二轮比赛结束之前不允许和任何不相关的人见面。是怕泄露题目吗?这怎么可能,都是现场出题的,想作弊也无法付诸行动。真不知道楼风他们在搞什么鬼。
“一个人都不允许?”阿碧好像对此产生了疑问,“那前两天我怎么看到楼公子和姚公子抱着你进来了?”
我有些好笑,“阿碧,他们是一个例外啦,你也不想想……等等阿碧,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我的突然吃惊让阿碧有些茫然。
“我是问你刚才说是谁抱我进来的?”我耐着性子说道。
阿碧听清楚了,“是姚公子和楼公子啊。”
他们两个人?我微微皱了下眉头,姚之彦的情况我迷迷糊糊的记得,至于楼风,我本来以为是他差人送我的,没想到……他到底想要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抱了我,难道还嫌我不够惨吗?
哎,看来他是要我不得不和他合作啊!
“小羽,你有什么事情吗?”阿碧看我久久没有说话,以为我的身体又不好了。
我摇了摇头,走一步算一步吧,“没事。”
过两天就要比琴棋书画了,我的手……恢复的还真是快啊,就是我自己也感到惊奇,羽兮这个身体我本来以为复原至少要七天左右,没想到短短两天的时间就和原来差不多了。
“阿碧,现在的太医真是厉害啊,你看我的手恢复的那么快。”虽然还不能握什么东西,但情况已经是非常之好了。
“太医,不是一个叫蓝什么的公子吗?”
我吃了一惊,“蓝公子?你说的是蓝昊?”
“京都第一乐师蓝昊吗?”阿碧的声音也高了起来,看来蓝昊真的不是一般的有名,连阿碧对他的名字也如雷贯耳,“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蓝公子,但是送药的人就说是一个姓‘蓝’的公子送的药。”
“哦,这样啊。”如果是他,那到也解释的通,毕竟他的身份,任何人都要给他三分面子,能命人进来也不足为奇了。
可是,他来帮我又为了什么?
不去想了,蓝昊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我这个地方是楼风亲自安排的,不是随便的哪个人都是可以进来的,可以说是安静至极。我是无所谓的,可是阿碧……
“阿碧,你是不是感到很无聊啊?”
“没有啊,”阿碧摇头,“其实我很喜欢这样的,很平静的感觉。”
“这样啊,”我了然,原来阿碧也渴望宁静的,“那你有什么愿望吗?”这个我记得以前问过她只是现在我想在问一遍。
“我……不知道。”和当初的回答一样。
“哎,如果要问我,我也是说不上来的。”这一次我倒是和阿碧的感觉相同了,“确实啊,人要有那么愿望做什么呢,实现了一个肯定又会有另一个,人的欲望是永远也没有停止的那一天的。”我好像变得有些深沉了。
阿碧也同样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小羽,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啊?”我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才只有13岁,怎么会有这样伤春悲秋的想法呢?
“呵呵,不说了。”
接下来我和阿碧都看着院里的景色,谁都没有说话,不知道这样的宁静会持续多久啊。
果然,我的预感是对的,因为我听到了脚步的声音,而且很急促的样子。接下来阿碧也同样听到了,“小羽……”
“嘘,看看再说。”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楼风手下的一个人,他来找我做什么?
“林威见过羽兮姑娘。”
“不敢,”我的身份让他行礼?不看轻已经很不错的了。“不知找羽兮所谓何事?”
林威看了我旁边的阿碧一眼,仿佛担心她会泄露事情,我看着阿碧要退出去的样子,就说:“不要紧的,说吧。”
林威得到我的肯定,接下去恭敬的说:“主人请您去太子府一趟。”
太子府?去那里做什么?
“我想你应该知道比赛的人员是不能离开这里的。”
林威好像知道我会这样说,“太子已经吩咐过了,对羽兮姑娘没有任何的问题。”
看来改变游戏规则的人只有是站在最顶端的人,而且别人还什么也不能说,只有乖乖的服从。
我似乎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了,转头对吃惊的阿碧说:“我回来在和你解释。”接着跟着林威出去了。
“羽兮姑娘,太子让我对你说这一次让你去,是无念大师和天机道长要见你。”
无念?天机?我什么时候认识这号人物了?
“羽兮……似乎并不认识他们。”
“他们向皇上进言,说太子迷恋上了您,江山社稷岌岌可危,所以派了无念大师和天机道长前来劝诫,太子不允,所以二人要来亲自看看您究竟是如何人物,可以让太子……”
他没有说下去,我心下去明了了,是要说他自沉迷于美色吧?
我就奇怪了,太子的事情关一个和尚道士什么事情。
“那个无念大师和天机道长……”
" 是穆贵妃和辰妃的父亲。”
什么?父亲?他们不是和尚和道士吗?
林威既然在楼风的手下,自然也不会愚笨到哪里去,他看出了我的疑问,“他们二人只是老来信仰了道教和佛教。”
哦,这样啊。穆贵妃我知道,是楼清的娘,至于那个辰妃,好像是和穆贵妃一路的,如果我花重金的来的情报不假的话,都是和楼风水火不容的。
只是那个皇帝啊,竟然只听信自己的宠妃,看来确实昏庸的可以。
说话之际,马车已经停在了太子府的门口,我下了车,突然感到了一些无奈:为什么我总是要和这些大人物扯上关系呢?
太子府的装潢远没有我想的如何的奢侈和辉煌,比起我以前去过的那些皇家园林已经说的上是朴实的可以。看来他是一个自律的太子,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做给别人看的。
“羽兮姑娘。”见我就这样站在一旁没有走动,林威催促我。
“哦,好。”我跟着他向前走去。
林威没有向我想象的那样直接让我去见什么道士和和尚,而是把我领到了偏厅,他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心下疑惑。
“姑娘先在这里等一下。”说完他就出去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不愧是跟着楼风的人,作风是如此的相似。
既然无事,我就把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整理了一遍,其实那些事情早在我身体稍好的时候已经想过了,只是现在我的思考更加的深入,牵扯到皇家的关系厉害。
“羽兮。”是楼风的声音。
我抬起头,楼风已经走进来了。我站起来行礼:“太子好。”
“教过你的又忘了?”楼风因为我对他的称呼又有了意见。
“羽兮自是不敢忘记,只是待会儿就要去见无念大师和天机道长,这规矩还是早些习惯的好。”
听到我提及那两人,楼风的脸色微变,“哼,这两个老匹夫,仗着自己的女儿受宠,做什么事情都这样有恃无恐,竟然管到我头上来了!”他的怒意是这样的明显,是我从未见过的,可能是感到自己的权利受到侵犯了吧。
“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楼风冷哼一声,“他们不是要见你吗,那就让他们见吧,总有一天,我要把他们的势力连根拔起!”
连楼清一起吗?这一句话我没有问出,因为我知道这是很不适时的一个问题。
“我应该怎么做?”他没有让我直接去见那两人,肯定是要吩咐我些什么吧?
楼风看着我,极其认真的对我说:“你等一下什么也不用说,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一切有我。”如果我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他这样的话无疑是给我最安定的保证,可惜我不是,我不喜欢有任何人来给我挡在前面来保护我。
“好,我知道了。”就算你不让我说话,以此方式来保护我,可是他们难道会就这样轻易放过我吗?我看他们现在表面上是在针对我,可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我只不过是他们要对付太子的一个借口,他们要的恐怕是削弱太子的力量吧。
“嗯,走吧。”
我跟在楼风的后面,向主殿走去。
进去之后,我就看到两个佛家和道家打扮的老者。我觉得挺恶俗的,信仰什么是你个人的事情,可是你也不用穿成这样吧,毕竟你还顶着一个国仗的身份,被别的国家知道了还不让人给笑死,虽然我并没有什么伟大的爱国之心,但毕竟现在在清渊,自然要为这个国家考虑了。
“羽兮,给两位见礼。”楼风在旁边说道。
我走上前,给坐在主位上的两人请安,“羽兮见过无念大师、天机道长。”你们两人真是闲活的太长了,竟然看到太子还敢做主位。
“哎,红颜祸水,太子执意要留下此女子吗?”无念大师看着我叹息到。
红颜祸水?我找你惹你了吗,为什么要给我安这么个罪名?
我本来想反击的,可是想到楼风刚才的话,就没有贸然开口,楼风脸色阴沉的对和尚说:“无念大师,你的话太多了。”楼风什么时候这样沉不住气了,我疑惑。
无念面对太子不敢发火,只是脸色不太好,这也是可想而知的,堂堂的国仗,竟然受如此待遇,只是他想当他的高僧,自然得要心平气和的说话了。
于是无念把矛头转向我,其实我觉得挺无辜的,好好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说,平白无故被说成祸水也就罢了,得罪不起太子就来教训我,难道真是以为我如此好欺吗?
“你应该知道,太子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怎可在你身上耗费如此精力?”
继承大统?你难道真的乐意?我心中冷笑,这就是你信佛说出来的话?
我抬起头,轻声说道:“大师您善诵神咒,能役使鬼神,彻见千里外事,又能预知吉凶,羽兮受教了。”我每说一句,无念的脸上就多一分神采。其实我也不是在夸他,只是以前闲来无事时对此有过些许研究,今天只是套用一下词语罢了。“只是羽兮有一些事情不解,还望大师赐教。”
被我夸得有些得意的无念想也没想就说到:“说吧,我可以跟你指点一二。”
我起了一丝捉弄之意,便轻声到:“日落相残,扫去凡心一点。炉寒火尽,须把意马劳栓。大师可猜出此句意为何?”
无念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就向我宣扬佛法:“三界轮回,六道往返,受尽一切酸甜苦辣,痛苦无量,烦恼无尽,犹如大海波涛汹涌,永无止息,沉沦于六道之众生,何时能离苦得乐,破迷启悟,破邪显正,转凡入圣,而成就佛道,圆满佛道。”
他什么意思啊?是说我迷恋于凡尘吗?我转头看向楼风,没有想到他也有些迷惑,看来这个大师的称呼也有几分的水准。
不过归根到底是给我找茬,他肯定是因为我只是凭姿色才站在这里和他谈话的吧?小看我,结果都是很悲惨的。
“因缘所生,因缘所灭,无偿幻化,不能永恒不变,缺陷累累,一切皆变幻无常。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红尘滚滚,看破世间,人世间毕竟不是钵衣处,人生无尽的缺陷说不尽,更有道不完的无奈话!何处能是真正的钵衣处?是不是钵衣我佛真的能独善其身?忘了前尘凡事?”佛不是要普度众生的吗,那我就说些悲伤的让你来普度。
无念眼中出现一丝惊讶,他定是想不到我竟然如此懂得佛法,“积聚皆消散,崇高必堕落。”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大地及日月,时至皆归尽, 未曾有一事,不被无常吞!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见一切诸法,无常不暂住,念一切如梦,悲感心难安。轮回偶忆骨毛寒,四十年光一指弹。”最后我只能这样说。
这一次无念好像不敢再小看我了,他好像是初次见我一般,又细细的看了看我,“羽兮姑娘果然不简单。”
“羽兮愧不敢当,听了大师的话之后,我才知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句的道理。”如果简单,我也不会站在这里和你高谈阔论了,你还不把我损的体无完肤?
“好好好。”无念连说了三个好字,不知道他这样说又是什么意思。
“想不到竟然与佛如此有缘的女子,真是难得,以后定当探讨一二才是。”探讨?恐怕是没有想到我一个小小青楼的女子就有如此才华吧,所以要调查我?
坐在一旁始终没有开口的天机看到无念对我说出要探讨的话,很是惊讶,于是他站了起来,我看着他那样的架势,心知他也要和我“探讨”一下了。
“无量寿佛。”开头就是这么一句,“羽兮姑娘对佛教如此有研究,不知对于道教学术又如何?”
我头上冒出了一跳黑线:怎么碰到了这么一个人,难道没有听说过佛道不同宗吗?
我有些为难的看着坐在下首位子的楼风,希望他能替我档一下,没想到楼风看着我竟然笑了笑,“羽兮,既然天机道长如此,你就和他探讨一下。”
探讨?我能和他探讨什么?
我能和一个道士探讨些什么,以前只是闲来无事翻了几遍《道德经》而已,其实那些佛教道教的东西,我只是把它们当作是修养身心的一个工具而已,没有多大的研究。
我这边是这样想的,可是天机似乎是一定要让我出丑的了,“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开头就是这么一句,这些人可真是……为什么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和天地联系起来呢?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羽兮受教了。”我接着说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其实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走。
可是周围却什么声音也没有: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我说的不对?我抬起头,才发现大家都拿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我,我……有什么问题吗?
天机捋了一下他的胡子,点头赞赏到:“没想到羽兮姑娘在只言片语之间就把道教的传世之道说的如此明白。
我……蒙对了?
“羽兮惶恐。”对是对了,不过对的下场或许比错还要让人倒霉。
果然,“那么既然羽兮姑娘如此了解道教,可否赐教一二呢?”
了解?我吗?我就说了几句话,你什么时候看出我的了解了?我心下疑问,但是想归想,现在的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因为我知道那两个人是不会罢手的,他们一定要挑出我的差错,以此打击楼风。至于楼风,于公于私,他都不会来帮我,毕竟他是太子啊。
微微的一笑,我看了看其余的三个人,缓缓的开口了:“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陈,贵贱位矣。动静有常,刚柔断矣。方以类聚,物以群分,吉凶生矣。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变化见矣。 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日月运行,一寒一暑,乾道成男,坤道成女。 乾知大始,坤作成物。乾以易知,坤以简能。易则易知,简则易从。易知则有亲,易从则有功。有亲则可久,有功则可大。可久则贤人之德,可大则贤人之业。易简,而天下矣之理矣;天下之理得,而成位乎其中矣。”
虽然我说的没有一个停顿,但是在这个世界也只有我知道这些根本就不是我所能想到的,其实一开始我根本就不想用这样深奥的词汇,只可惜一来我不想让他们小看我,去给楼风增添不必要的麻烦;这第二嘛,我确实不知道这天机有几斤几两,对于道教的领悟有几分,如果是浅显的,那我现在所说的只有他甘拜下风的份了,如果是研究很深的,那我也不至于下不了台面。
呵呵,我的运气的确是不错的,听完我的阐述,天机稍愣片刻,然后陷入沉思,仿佛在琢磨我刚才所说的。至于无念和楼风,他们根本就是听不懂的。
无意之间瞥到了楼风,他看我的目光中又多了些沉思,我不知道这到底时好时坏。
“那你知道何谓太极,何又为两仪吗?”沉默许久之后,天机开口了,他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诚恳,少了几分轻视。
太极?两仪?我似乎以前听说过,只是有些忘记了。哎,只能凭我的古文功底重新把它们组句成段了。
在心中想了片刻,开口道:“子曰:夫易何为者也?夫易开物成务,冒天下之道,如斯而已者也。是故,圣人以通天下之志,以定天下之业,以断天下之疑。是故,蓍之德,圆而神;卦之德,方以知;六爻之义,易以贡。圣人以此洗心,退藏於密,吉凶与民同患。神以知来,知以藏往,其孰能与於此哉! 古之聪明睿知神武而不杀者夫?是以,明於天之道,而察於民之故,是与神物以前民用。圣人以此斋戒,以神明其德夫!是故,阖户谓之坤;辟户谓之乾;一阖一辟谓之变;往来不穷谓之通;见乃谓之象;形乃谓之器;制而用之,谓之法;利用出入,民咸用之,谓之神。是故,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业。”
“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业。”天机重复着我的话,看来他似乎有些不明白啊,我是不是说的太深了?毕竟那可是中华五千年的文学经典。
“哦,道长也可如此理解: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三才,三才生四象,四象生五行,五行生六合,六合生七曜,七曜生八卦。天地初开为太极 阴阳为两仪太阴太阳少阴少阳为四象……”我款款而谈,仿佛自己是一个解说员一般,好像回到了从前,自己还是公司总裁的时候,在各种会议上阐述自己的观点。
说着说着,我就觉得氛围有些异样了,先是迷惑了片刻,接着猛的反应过来:我说那么多做什么,又不是开什么讲解会,只要不让自己太无知就可以了,何必深入呢?这样让天机的面子往哪里摆呢?于是明智的选择了闭嘴,静观其变,看看天机是什么样的态度在做应对吧。
“羽兮……果然是……哎,贫道自愧不如。”天机说话也有些疙疙瘩瘩的了,不会是被我所说的话吓的吧?
看到我似乎是不怎么容易被人给忽视的,那两张老脸似乎是挂不住了,楼风似乎是很满意这个效果,他慢慢站起,脸上挂了一个可以算是笑容的表情,“那么,大师和道长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羽兮的吗?”
两人都没有说话。
“如果没有用的话,”楼风看了看两人,“那就恕不远送了。”
“风,你怎么以如此的态度对他们啊?”他们可是国仗啊,把关系弄成这样,以后肯定是把剑怒视了,“至少要把表面功夫做足吧,以后再慢慢算账就是了。”在无念和天机走后,我这样对楼风说道。
“哼,他们根本就没有把我这个太子放在眼里。”听楼风这样的口气,恐怕连“假和平,真内战”也做不成了。
楼风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来到我的身边,对我说:“虽然我知道你的才华,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达到了如此。”他指的是我对佛道的了解吧。
“呵呵,你现在知道也不是很晚啊!”我这样对他说。
“嗯,那么……”他看着我说:“你对无念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
“日落相残,扫去凡心一点。炉寒火尽,须把意马劳栓。”
“哈哈。”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其实刚才说那句,也只是我一时兴起,没想到楼风还把它记住。
看到我突然笑了出来,楼风的眼中闪现出不可思议,或许我以前在他的面前一直表现的很沉静,就算笑也只是微微的弯一个弧度,从来没有笑出声音过。
“到底什么意思?”
“你猜啊,嗯,我可以给你点提示,你可以把它当作一个字谜来猜。”
楼风看了看我,接着陷入了沉思。我呢,坐在那里慢慢的等着,等着他想出答案
太子不愧是太子,智商肯定是不低的,“哈哈……”楼风第一次在我的面前大笑起来,不同于以往的笑容,这个看起来是如此的真实。
“羽兮啊,也只有你可以想出如此的妙招,竟然当着无念的面骂他是‘秃驴’。”
“哼,谁让他来惹我,扰我清净,而且这样不给你面子。”我不由得说道。
楼风没有说话,我疑惑的抬起头,发现他正看着我,似乎有一种淡淡的情愫在里面,我柳眉轻皱:他怎么会用这样的表情看我?莫非……
我这边还没想完,楼风就开口了:“羽兮,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真的很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看看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他凑近我,“我一向对谜是最感兴趣的,而你……恰恰是一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