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无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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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梦想…丫头，你所梦想的对象似乎并不相信你来着。”妖魇静静地抱着妖玖，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多久了呢？是半个月还是半周，不过这似乎并不是重点了——
重点是安静地躺在床上的女孩子。
半周前…
“魇哥哥，原谅我有些困。”妖玖懒懒地赖着，带着虚弱地笑。妖姬在一旁担忧却依旧恭敬地站着。妖一首次这样的乖巧，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不说话，拉着妖洺的手，一副焦急的样子。妖魇低着头，只能从妖玖的方向看到他的表情。
妖玖将一只手放在妖魇的眼睛上，喃喃地说：“我醒了，就能看到了，只有一年…一年过去怎样都好。”妖魇的脸是扭曲着的，一副愤怒至极的样子让本来漂亮的脸格外可怕。
“你从不叫我魇哥哥，死丫头。”妖魇抱着女孩子坐在床边，妖玖的一只手被长相极其似想象中年轻管家的人握着…那种手势，似乎是在把脉吧。妖魇说完这句话，朝着屋子里看了一眼，除了起初介绍的四人与怀里的妖玖，屋子里还有四个人——
抱着琴不愿撒手坐在轮椅上像是睡觉的妖芋，手放在轮椅上的毫无表情的妖清心，扒拉着窝在一个灰衣人怀里的妖媚颜。至于灰衣人，看上去到更像是院子里打杂的小弟，却因为此时的所在地毫无疑问的突出了他的地位…妖净空，“净世界之空，留清明之冢。”
默默地又将手移动，放到妖玖从眼睛移动到脸上的手上面。眼睛却不看她，反而看向妖无眠：“怎样？”
“人没事，但是眼睛我就不知道了。至于太累的原因，是魇祖宗你最近开的那个咒的问题。”皱了一下眉，分析了一下脑子里关于脉象的信息，又摇头：“不是，魇祖宗…这大人的情况是要恢复眼睛的样子，但是石盘诅咒的事……”
妖魇也没有理会妖玖突然僵硬的手：“知道了就说出来。没事。”
妖无眠捏紧了一下手，然后站起身，抬头看着妖魇：“魇祖宗，你太自私了。九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你凭什么让她这样做！”
“无眠…”妖玖有些困扰地看他，然后笑了笑：“我这不是没事吗？”
“没事？！没事的话你就瞎成这样子不说出来吗？”妖无眠吼出来，脖子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一瞬间，让所有人都有些发愣。
妖一莫名的走上前，在安静的空间里留下十分清晰的脚步声。
“啪！”
一个巴掌狠狠地抽到妖玖脸上，让寂静的空间又是安静了几分。
许久，妖一满脸泪的看着苍白脸上的一抹红肿，然后不可思议地看了眼自己的手。但却在下一秒颤抖着身子哭闹出来：“玖姐姐你活该！我的身子给你不是这样玩的！”
妖洺抱住妖一，让她在自己怀里哭会儿：“小一，你说的，急冻是冰箱啊。”
“一丫头，你恨我吗？”妖玖突然问到一个毫无关联的问题。
话一落，在妖一回答之前，却被妖姬开口骂了：“妖玖！从起初，我们就待你似亲人！你怎能这番胡闹！”
妖玖笑了：“姬姐姐能开始责怪主上了，是好事。媚颜能忍住不闹了，也是好事。九妖倒是放心了……”
说到心子时，妖一抬头了，红得像兔子一样的双眸看着妖玖：“玖姐姐，我怎么能恨你……这么爱我的你，这么爱你的我怎么能被恨？”然后愣了愣，突然跪下，哭着吼出来：“属下妖一以妖族之名起誓，此世忠于妖玖，此世不悖于妖族。”
话语落，妖净空首先拉着妖媚颜跪下，然后是妖姬，妖清心，妖媚颜，妖洺，妖无眠。妖芋都小心翼翼地从轮椅上爬下来，再狠狠地跪下。妖魇则是轻轻地扶好妖玖让她好好地坐着。然后八人一起说着：“属下妖净空（妖魇，妖清心，妖媚颜，妖洺，妖芋，妖姬，妖无眠）以妖族之名起誓，此世忠于妖玖，此世不悖于妖族！”
妖玖静静地听着，什么东西湿润了脸庞才猛然发觉到屋子里跪了一屋子的人，先是用一份很小的声音说了一声“起来”然后像是竭嘶底里一样吼着：“你们起来！起来啊！你们混蛋…他们不信我，你们也不信我了吗？我只有你们了！只有你们了，你们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话音没落，却是妖净空开了口：“主子，你先是没有信任我们的…”
一句话让妖玖停下了，一时安静了很多。因为妖玖那小一声的“起来”让众人都抬起了头，看着妖玖坐在床上颤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确实是安静了很久……妖玖脑海里过着一幅一幅的画：初见元畅他们的时刻，和元畅他们相处的日子，毕业时她跳车的那一瞬间，清醒时刻的吵架声，遇见妖雨劜的时候，看见石碑的时候……以及后面的——
看见鬼棺里睡着的一丫头的那一瞬间，看着妖姬一副小心翼翼护着襁褓中的妖洺的瞬间，妖魇常常调侃她的时间段里…在妖雨劜那里所学的一切，以及那至始至终忘不了的妖雨劜的脸。在妖雨劜死之前，在他们到来之前……二十年里的一切。“你们知道吗？我除了在我所描述的那个世界里过的十八年，与妖雨劜在落竹洞里住的十四年…再加上之后的十五年里…这是我全部的人生，但在这里我陆续遇到的人，是你们；我和你们相处的时间或许更长。还有妖雨劜走了以后的十七年里，这么多年里我想问问，你们到底是谁没有跟上我至少十年的？”
妖玖像是喃喃着的说，却在并不大的安安静静的空间里传得很远。
错落着跪在地上的人让本就狭小的空间拥挤德可怕，角落里放着的小棺材略诡异的散着点红光，并不起眼，却被妖玖一直紧紧地盯着。黑暗里唯一的颜色，点亮的是妖玖有些黑暗的心。
“为何不信我？我为何又不信你们？妖雨劜死了，和我在一起陪着我的是你们，我改变以后依旧相信我就是我的人还是你们…为什么不信呢？我凭哪点不相信你们？”
“那你凭哪点又说我们不相信你？！”妖一猛地在话语落开吼。
妖玖很顺畅而平静地接了回去：“凭你们不相信我能让自己活着。”
又安静了，妖玖笑笑：“丫头……各位，我困了。”摇晃了一下，听见跪着的人能站起来地都站起来了，然后笑笑：“等我回来。丫头…拜托你了。”
“玖姐姐还没醒？”妖一依旧顶着妖玖的脸站着，俏皮的样子证明着这小家伙还是这小家伙。然而不敢置信的或许应该是另一点，离开这个房间的她……妖一，就是妖玖，一个带有着英气的不羁的放荡的自由的妖玖，一个属于二十一的妖玖。
妖魇摇头，擦了擦妖玖的脸：“她不叫我魇哥哥。”
“喂呐，你说说，这句话你念了多久了？”嘟囔着用手肘子戳戳妖魇，让妖魇用“我快发飙了”的眼神瞅了她一眼后，嘿嘿地蹦跶了出去。
出门时，两人同时想着同一句话：“玖姐姐（玖丫头）我们信你。”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无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