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十与十天

2、江湖令再现

　　央都郊外山村，莫老头一大早就拉着几只羊，正往城里赶，毕竟家里就指望这点收入生活了。莫老头在开城门没多久就进了城，但却比往日多要了两个铜板，莫老头一阵肉疼，毕竟，一赶集，才有十个铜板的收入，可是莫大叔不敢多说一句，旁边因为多出一个铜板而说了一句就被官爷踹到地上的一担柴小伙子，莫老头忙稳定这几头山羊，跟着大众进了城门，来到老地方，挂上“羊奶”在羊脖子上招牌就开始做活羊取奶买卖，莫老头看着“羊奶”二字不觉傻笑了。
　　“哟，我说莫老头，一大早捡到宝了，笑得这么开心。”放下晒好的蘑菇，李大婶吆呼着道。
　　“你懂啥，这是我孙子写的，看，看到没，羊奶！”莫老头指着那“羊奶”二字对着李大婶高兴说道。
　　“我说莫老头，你还真捡到宝了，孙子都送私塾了啊，不错啊，哪里有宝，带俺也去捡，哎，你不知道，世道不好，我家那小子，也该到娶妻的年龄了，可是别人家姑娘看不上啊。”李大婶急放下蘑菇，扯着莫大叔的手急急问道。
　　“他婶子，你倒是放手，我这山羊跑了或是找你陪！”莫老头用力扯着草绳，可不让这羊给跑了。
　　李大婶看着那胀鼓鼓的羊□□，讪讪闪着眼，要是把这莫老头的羊□□给弄跑了，还不被他给恨死，恨死还好说，家里的那头肥猪也要出栏了。可不能宝没见到，陪了头猪，这头猪可是小儿子的娶妻的礼金来着。
　　见李大婶样子，莫大叔便小声说了“我说他嫂子，我这孙子会写字，其实那是因为前段时间从山上救了个人，之后在养身体的时候，教了我孙子写字呢”莫老头笑着说道，看着那“羊奶”二字，心想，今日，肯定能多卖几家，然后再割一条大肥肉回去给孙子补补身子，这段时间跟着那后生仔学生字，瘦了不少，对了，也多买一些肉给那公子。
　　李大嫂觉得也没问出个什么然，便坐在地上吆呼她的蘑菇去了。
　　当天晚上，李大婶便在梦中被割了喉咙，一家六口，没有一个活口，倒是好头能出栏的肥猪还在呼呼大睡，恐怕李大婶永远至至死不明自己一家被灭口是因为什么。很快官府来查案，发现是已经消失多年的江湖杀再现，官府封死消息，江湖杀再现，比起琅琊国的侵犯渔市更来得恐怖，对于百姓来说，打战，只需要每家每户征个人便可，可是湖湖杀这个组织，所现之处便不留一活口。
　　而莫老头赶在黄昏落日之时进了村，可是和往次孙子在村门口等待他的回来不同，这次不见孙子的身影，特别是其他人都没有看见，莫老头看着手里的肥肉条再看向“羊奶”二字，在心里不停地说，孙子还是在公子在练字吧，也不管这几头羊了，直接向村里走，可是，一股冷风吹过，参杂着一陈陈的血腥味，之后映入眼帘之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就连平日里老是吵架的风老头，也是一副至死都不闭眼的状态，莫老头跑回家，在远处便看着小孙子倒在门槛上，莫老头手中的肥肉条掉进沙泥里，一步一步走进到家里，看着几乎成两断的孙子，莫老头终究忍不住，便“啊”地一声吐了血摔进了地上。
　　“醒了？”莫老头强忍眼中的不适，便看着一像玉的公子在自己跟前，让莫老头不觉想起身跪拜的冲动。
　　“安静罢！”如玉的公子开口道，莫老头这才发现，这像玉的公子竟然是坐在轮椅上的，可惜了，可是一想到自己村被屠村，息家孙子，甚至还不知道老伴儿子女儿儿媳他们，想着，莫老头又是感觉到鼻子一阵腥味，但很快这公子便出手止住了。
　　“你，不该救他，你救了他该知道要保密，不只你村，那李妇一村也是全村被灭，只因你保不住秘密。”那公子说完便转着轮椅开房间。
　　莫老头这才想起，当初那公子对自己说一定要保密的。可是自己一时因为孙子学会了写字，觉得又只是和李大婶说，可是他没有意识一个事情，女人的嘴巴永远是靠不住的，再且，自己根本也没有保住这个秘密。
　　“少主，还是没有发现有楚将军的踪迹，请少主处罚！？”一全身是黑的阴冷男子跪对着轮椅上的公子沉声说道。
　　“处罚？”这如玉的公子其实便是被称之为天下第一公子的玉公子，看着这些年自己一直坐在轮椅上，心中何尝放下心中的怨恨，整整七年，七年前被楚寻无情摔下虎门崖的时候，无时无刻想着要复仇的一天，但七年的痛苦早就让当初那个骄傲如斯的玉公子把所有的情绪隐藏起来，不喜不怒，只是楚寻依然让他手不觉停留在脚上。
　　“下去罢，十天之内找不回，便就再也不要回来了。青篱，去将军府。”青篱是玉公子的大侍女，洁白的鹅蛋脸让人瞧着便心跟着放松，也许也是这种面相才被玉公子放在身边吧。
　　将军府有着他至恨的人，但却也有他至爱的人，楚芸，楚寻的同胞妹妹，恐怕如果不是因为楚寻常年外出打仗，恐怕这天下第一公子也并不是属于他吧。
　　楚芸至今未嫁，恐怕也是要等她那至爱的哥哥回来给她主持婚礼吧。
　　“哥哥，我们来玩捉迷藏吧！”一六岁小姑娘跑进校场，去拉着和她同日出生的哥哥，这是她的哥哥，可是至小到大，从未在一起玩耍过，今天，铭玉和三皇子来家了，楚芸突然也想自己的哥哥也陪自己玩，毕竟今天是自己的生辰啊，也是哥哥的生辰啊。
　　楚寻拗不过楚芸软绵绵的声音，这个妹妹，恐怕也就是这个妹妹才和自己亲近吧，便放下手中的小银枪，就要跟着妹妹下校场。
　　“你们干什么？”这时一盛怒的着黑绸衣的妇女进入校场。自父亲战死之后，母亲大人便从未着过除黑色之外的其他颜色衣服。
　　“母亲，我今日想和哥哥捉迷藏。”楚芸甜甜地对着自己母亲笑道，小虎牙在阳光下闪着精光，每次要什么只要楚芸这样开口，母亲就从来没有拒绝过，可是不知道这次母亲会不会答应，楚芸其实还是忐忑不安的，因为此次的母亲甚至有些发怒的，怒气是对着哥哥的。
　　“楚寻，在校场里，怎由妹妹胡来，站上去，不用练了，就站在上面，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下来。”便走到楚芸面前抱起楚芸离去，楚寻无声走上校场，默默地站在烈日低下，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划过双眼，楚寻静静地看着楚芸被母亲抱着看着自己大哭离去，再不听见妹妹的哭声，不见母亲的身影，眼睛才眨了下。
　　楚芸坐在自己的小楼里，看着那个已经很多年不曾出现的身影，自己似乎忘记了哥哥长了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