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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二十三章(2)哦漏 磨人的小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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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容么么目前所住的套房再上面,是酒店的最高楼层。整座楼层的设备既豪华又舒适,却不对外开放。
而此时,顶层里作为办公室用的空间内,费灶岁正面容平静地盯着办公桌上的零食,几分钟后,他愁眉苦脸,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抵着下巴,像在考虑该怎么对付它们。
大门突然被不速之客撞开。
“她们真的在泡温泉?!”进来的男人脾气有点差。
费灶岁仅是轻点了头,瞥都没瞥男人一眼,依旧为难地盯着桌上的东西,似想到什么,他启口:“喂,你新手机借我下。”敲一敲,应该可以?
“只有她们两个?!”男人再吼,狠戾之音快要穿破人的耳膜。
“报告上来是这样。”费灶岁掏了下耳朵,尽职回答。
在男人暴怒之前,费灶岁适时地将桌上圆滚滚的硬壳塞进男人的手掌里。
还没一秒,硬壳成为了碎片,露出里面嫩嫩的核仁。
费灶岁接下了核仁,低低喃念:“到底是哪个新来不懂事的。送个吃的,也不知要送去壳的,难道不知道总裁大人是不自己动手的吗?”连个开壳器都没。
萧独钺握紧了拳,又徒手捏碎了几个核桃。“是哪一间?”他口气很冷硬。
“你现在不能去。”费灶岁静静地叫着准备离去的男人,“可别吓坏了我们的客人们。”
萧独钺转首瞪他。
费灶岁悠闲地咬了个核桃仁后,轻吐着话语:“男、宾、止、步。也来不及了。”尽管她们泡的是私汤,可他来太晚,去了无济于事。他笑着懒雅道:“怎么?见到你的老情人,太开心了吗?”他不知死活地调侃。
“什么老情人?”知道他暗指的是哪一个,萧独钺脸色一沉。
想他一世英名,竟、竟竟被一个男人毁了!
眼一眯,他回忆着往昔……
“找我做什么,你想告诉我关于葵儿什么事?”在容家后花园的时候,萧独钺不耐烦地问着眼前的高挑少年。
“那只是我引你出来的借口,我真正想告诉你的是……”少年欲言又止。
他到底想说什么?
少年却还在吞吞吐吐,眼神像在等待。
“有什么事,快说!”
少年依然不为所动,萧独钺没有耐性跟他扯这么多,正想迈步离开时——
“……我爱慕你很久了,将军大人!”
在他猝不及防的刹那,少年陡然轻点了脚尖,唇往他嘴上一凑!
——他、他被亲了!被一个男人亲了?这、这这像话吗!
因为太过于震惊,以至于他一时呆住,没有及时推开少年。
眼角余光瞥到一抹逃开的倩影,他心里一着急,大掌一推,焦躁地跑过去追赶着她。
“你听我解释,葵儿,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他赶紧抓住她的纤臂,急急地说。
“呵呵呵……”她无法前进,挣扎不休,笑个不停,却泪眼朦胧。“难消受美人恩啊!哈!”
“他又不是美人,你在胡扯什么?!”
“你竟然敢说友菊不美?!”容秋葵捶着他的胸膛,“友菊是小弟弟,绝对不能责怪他。而你、你明知他有龙阳之好,是我疼爱的弟弟,年轻不懂事,还勾引他?!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没有勾引他!”他低吼。
“呵呵呵呵呵,我怎么会晓得我天天怀疑的对象,竟然是个男的!”
“都说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亲上来的!他有断袖之癖,我可没有!”他连忙撇清。
“谁知道你有没有?谁知道是你亲他,还是他亲你?!反正我就看到你们俩个亲到一块去了!但这又有什么差别?!”捶他捶得手疼,她改为掩帕啜泣,悲愤质问,“就算不是友菊,那那个修王爷呢?他又怎么说,那个美得不像话的修王爷呢!说,你和他是不是怎样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进展到哪了?!”
“修隐又不在京城里,你在胡乱闹些什么!”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对他多了解多在乎啊!连他的行踪都那么清楚!他长成那样,女人都自愧弗如!连他家最小的都娶了,没娶的也都听说过些什么,只有他,从未娶妻!”身为女人比不上男人美丽绝色的挫败使她眼泪掉得更凶。
“他娶不娶妻关我什么事!又不是娶我妹妹!”萧独钺一见她掉泪,立马手足无措地帮她轻柔地擦着眼泪,觉得不够,还弯腰低头,吹了吹气,想呼干她的泪迹。
“你还说!你敢说你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吗?!士兵弟兄们都在传你们之间的关系,传得多沸沸扬扬啊,你敢说你不知道?!”看他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着急地要弄干她的泪水,容秋葵吸了吸鼻子,干啜泣了两声。
“那种传言能信吗!平时不挺聪明的,怎么一遇到关于我的事,就变笨了。”
“我才没有变笨!”
“在我看来就挺笨的,是不是因为爱惨我了?”
“没有。”
“嘴硬,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你亲口承认。我可爱惨你了,小傻瓜。”
容秋葵双手用力推开他不断紧贴的距离,脸微微红。“这事还没说完,你别想转移视线!说,你跟那个修王爷有没有怎么样?!”她从鼻腔里重重哼了两声,“他不仅从未娶妻,还从不上花楼喝花酒,鲜少与女人来往!你妹妹那么好,他连看都不看!家厮全是男的!可是跟你却特别好!”
“那是他娘亲芸妃娘娘管得严。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但我向你发誓,我绝对不是!”他急急昂胸,严肃举手向天地发誓以示清白,顿了一顿,他轻声低头,额与她的额贴在一起。“小傻瓜,别气了,好不好?刚刚真的只是误会一场。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你就存心想气我!”她再哼了哼,双手软了些,不再抗拒他的亲近。
“好好,不气了,好不好?小醋桶,连生气都这么可爱。”一双大掌轻柔地捧着她的脸蛋,他俯首对她又亲又舔的,“我心灵受到的创伤还需要你抚慰呢!”极力想去除那刚被男人亲的怪异恶心倒胃感。
“别亲了!唔、独钺!”
“好好好,不亲了。我的小醋桶,你这刚烈的性子也不知是好是坏……”他轻叹。
她眼一抬。“干嘛,难道你真的外面有人,瞒着我!”
“怎么会呢,只是你这性子叫我好担心……”他抱着她在怀里,低喃道。
回到了现实,萧独钺冷笑了几声。
龙阳之好?他再讽刺地笑了笑。为了得到葵儿,待在她身边,那人竟然……
“我太大意了,没有想到他也投胎了。”他回想着初见到香梅时,她们两个紧坐在一起,“他比我幸运多了,投到她身边,还换了性别……”萧独钺眸里怒焰高涨。
“你在干什么?!”这时才顺便问候一下从他手中拿走东西的费灶岁。
“吃个核桃补个脑,最近脑不好。”费灶岁吃着核桃,玩着手机,听着属下员工传来的内线报告。“哦,她们回来了。”
萧独钺铁拳一握。“多吃点。”不再多说,便头也不回地飞奔离去。
“谢啦,省了我不少忙。”
费灶岁耸了耸肩,看着桌上许多开壳的核桃仁,又拈起了一个。
通过特殊专用通道,萧独钺气势汹汹地来到了一楼大厅。
他忍耐地等着从温泉区陆续进入大厅的客流。
终于在人群中看到朝思暮想的身影,他脸一绷,本想上去对质,人流却比想象中的多。
人太多,冒然上前不好。
他躲在了半高花柱上装的盛大花簇后面,咬牙切齿地遥望着两人相携着走入大厅。香梅的手勾挽在容么么的手臂上,她们时而低头,时而交谈,容么么甚至因为听到香梅说了什么话,笑了笑,还回了几句。
萧独钺黑眸里的熊熊怒火烧得正旺。
对那人就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对他就哭哭哭,有那么伤心吗?!
看着她们向通往总统套房的私人电梯走去,他赶着奔去。
“哎哟——”一道惊喜的声音顿时如杀猪般嚎起,酒店经理诚惶诚恐地挡在了他面前。
萧独钺皱眉,瞪着电梯门开了又被掩上,而她们已进去里面。
“什么事?”他不快地问。
“哎哟!哎呀!这不是……”洒店经理连叫不迭,“怎么劳驾您来啦?”他赶赶忙忙恭敬地九十度弯腰鞠躬,只差没双腿跪下,小心翼翼地问:“是有什么要事,还是来巡查?”
萧独钺伫立在原地,瞪着电梯门旁跳动的数字,顿了半晌,他朝洒店经理挤牙蹦出了话语:“客户服务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