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一颗柠檬草C

3、我的小姑娘长大了 慕以可

　　慕以可回到家就闻到大餐的味道了：“少女，我回来了。”扔下包直奔厨房，扑到自己老妈的身上。
　　慕雨心穿着围裙煲汤，嘴边挂着笑：“a大看的怎么样啊？”
　　“一百分满意。”慕以可笑，她还真的说不出对a大可以有哪里不满意。
　　“那就好，快去洗手，马上可以吃饭了。”
　　“yes，madam。”慕以可欢欢喜喜跑出厨房。
　　慕雨心看着女儿蹦蹦跳跳的背景，女儿真的是老天这辈子给她最大的礼物，最大的惊喜。
　　两个人，三菜一汤。应娇常说，看着慕雨心和慕以可的相处就会特别后悔当初没生个女儿，儿子哪有女儿那么贴心啊，两母女出的跟两姐妹一样。
　　“明天帮妈妈一个忙呗。”慕雨心笑笑。
　　慕以可看着自己老妈笑就故作夸张地往后一退：“你想干嘛，我卖艺不卖身。”还故意把自己双手放在胸前，作出自卫的架势。
　　慕雨心看她这幅样子就觉得好笑，她这闺女就是个宝啊，“最近要拍的模特多，摄影师忙不过来了。”慕雨心对慕以可摄影这点技术是完全放心地，不比工作室的那几个专业的差。
　　“福利怎么样？”慕以可趁机敲诈，笑的不怀好意。
　　“包吃包住。”慕雨心对这个女儿是真没一点办法，故作无奈地样子。
　　“成交。”慕以可做了个OK的手势。

　　a市，何家。
　　庭院里都是人，觥筹交错，热闹至极，是何寻40岁生日宴。他本人没有一点想要大过的念头，甚至都不想过这个生日，但两个老人觉得要好好庆祝一下，何寻妥协了，这么多年，他没有向父母妥协的只有那么一件事，但最终还是没有如愿。何寻向来疲于应付这些仅限于商业往来上的人，更恰当的说是不屑。
　　付依然和付亦琛兄妹是一起来的，他们到了时候已经不早了。付亦琛和何寻关系很铁，跟哥们似的，付亦琛向来不受管，爹妈的话都不听，但很受何寻的管教，他和何寻单独呆的时间比和他父母还多，何寻的一句话在他这比他爸妈的几百句话都管用多了。
　　兄妹俩奉上了礼物，何寻一笑，接过交给一旁的侍者：“有心了。”
　　“姑父，祝你一年比一年年轻。”付依然笑的灿烂。
　　“嘴贫。”何寻也是向来宠溺这对侄子侄女，接过礼物，“谢谢你，好了，你们自己活动吧。”何寻说罢就管自己走开了。
　　付亦琛看着何寻的背影，突然想起何寻曾经教给自己四个字——爱而不得，他不爱自己的姑姑，任谁都看的出来，说的好听是相敬如宾，其实连他们连相敬如宾都不曾做到，两个人没有成天像个仇人一样撕起来，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就已经算不错的了。付亦琛一直不能理解自己的姑姑，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有什么意义呢，付亦琛有时候会很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才能让自己那个那么优秀的姑父爱而不得从而念念不忘近二十余年。
　　有人凑上来和付亦琛套近乎，毕竟他身后那么大一个光环，付亦琛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他甚至不喜欢往人多的地方去，这和付依然恰恰相反，付依然是那种哪里热闹就要往哪里钻的主。可是付亦琛作为付家的独子，付启的儿子，他就必须面对这些。
　　付亦琛看到穆杰宸也在，就朝着穆杰宸走去。
　　付亦琛给穆杰宸使了个颜色，就顾自己往后花园走去了，穆杰宸打发了身边的人跟上去。两个人狼狈为奸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干嘛？”穆杰宸问。
　　“我上次发你那张照片查到没？”
　　穆杰宸自小擅长交际，他的人脉比付亦琛广太多，所以付亦琛一般有什么事情，都会找穆杰宸去办。
　　“应该不是a大的，a大没这人，不过同框的那个男的是a大的，建筑系的，是去年最高分，叫傅南星。”穆杰宸一一道来。
　　付亦琛点点头。
　　“还要查下去吗？”穆杰宸问。
　　“算了吧。”付亦琛缓缓开口，既然不是a大的，无疑大海捞针，没什么意义。

　　慕以可在她老妈的工作室star帮忙拍了几天，就等来了高考成绩，是在正式出成绩的前两天，c市理科状元，而唐黎新理科第三，对于他来说是有些发挥失常了，孟然也同样发挥的失常了，却是失常的好，她本是学画画的艺术生，结果自己的裸分就超过了a大的录取分数线，成为了二中这届高考里最大的一匹黑马，慕以可私下和慕雨心说，到底是心态好啊。唐艺萱和徐承玮都稳稳过了线，只有潘熠涵，差了十分，就区区十分，几乎都快毁了潘熠涵了。
　　街心花园，慕雨心去上班了，就慕以可一个人在家。
　　孟然来找慕以可。
　　“徐承玮和小涵吵架了。”孟然一进门就说。
　　“怎么回事？”慕以可问。
　　“小涵这两天本来就因为考差了心情不好，徐承玮还往枪口上撞。”孟然自己开了瓶水喝。
　　“阿玮这人就太没轻没重了，小涵又经常把话憋心里。诶，那我们要不去看看小涵吧。”
　　“来找你就为了这个，艺萱去上古筝课了，没法去，她说下了课和我们去汇合。”
　　“行，那我换下衣服。”慕以可跑上楼去换衣服。
　　等他们到潘熠涵家的时候，徐承玮在门口站岗。
　　“面壁思过啊？”孟然调侃他，但显然徐承玮没那心情跟她耍嘴皮子。
　　两个人敲了门，是潘熠涵奶奶来开的门。
　　“奶奶。”
　　“唉。”潘熠涵奶奶是个面善心更善的平凡老人家。
　　两个人熟门熟路走进潘熠涵房间，发现潘熠涵在做题，两个人就明白潘熠涵的决定了。
　　“你们来了？”潘熠涵放下笔。
　　“真决定了？”慕以可问她。
　　潘熠涵点了点头。
　　“可是，小涵...”
　　“然然。”慕以可打断孟然，“那你先做着吧，我们等会再过来。”慕以可拉着孟然出去。
　　“你干嘛不让我说啊？”孟然问。
　　“小涵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啊，她决定了的谁劝得了？”潘熠涵也就是一头倔驴，很多时候自己决定的事不会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改变了的。
　　“再读一年，想想就恐怖啊。”孟然哀嚎，高三的日子有多苦，他们都刚经历着过来，更何况是复读呢，孟然真是想都不敢想。
　　“我们都尊重她的决定吧。”三个人走出潘熠涵家。
　　慕以可看着徐承玮这一脸颓废样很不厚道地笑出声来了。
　　“别这样啦，就一年而已，怕什么，怕自己不够坚定？”慕以可开导他，她一个旁观者都是充分相信他们两个人呢。
　　“我不坚定？你还找的到帮我还坚定的男人了？”徐承玮没好气地说。

　　七点多，慕雨心下班回家。
　　“吃了吗？”慕雨心开门进来，边换鞋边问沙发上躺着玩iPad的慕以可。
　　“吃了，跟然然她们在外面吃的。”慕以可坐起身来，趴在沙发上看自己老妈，有时候两个出去，还常被人认成母女，慕以可有时候会在想，她的亲生父亲是个怎么样的人，能让慕雨心那么心甘情愿地生下她然后一个人养大她。
　　“熠涵复读了？”慕雨心问，她第一次听到熠涵的名字失神了很久，熠涵和以晗，慕雨心觉得是老天注定吧，再加上潘熠涵很小就没了爸妈，她就真的把潘熠涵当自己女儿一样看。
　　“恩。”慕以可点头。
　　慕雨心也是真的心疼潘熠涵，这个孩子太不容易了。

　　a市。
　　付亦琛又一次来到a大门口的那个小饭店，同样坐在窗边，他甚至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到现在还会时常想起那个女孩，以可，以可，就那么见过一面，他居然可以对那个一面之缘的女孩可以念到现在，那种感觉，真的很神奇，他也第一次感觉到一些什么不一样。
　　电话响了，付亦琛拿起手机。
　　“哥，我想吃印象的小蛋糕，你一会给我打包点回来。”付依然撒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到付亦琛耳朵里。
　　付亦琛扶额：“付依然，你每天除了吃还能干吗？”
　　“哥，哥，哥。”
　　付亦琛最受不了付依然这么撒娇：“行了，我知道了。”付亦琛对这个双胞胎妹妹宠的是没话说的。
　　付亦琛挂了电话，结了账离开了小饭店。

　　一整个暑假慕以可大多数时间呆家里，偶尔去star帮帮忙，和几个朋友出去逛逛街，也转眼把两个多月混过去了，要开学了。
　　街心花园
　　慕雨心在厨房做饭，慕以可进来倒水喝。
　　“你后天开学你们就自己去吧。”慕雨心跟女儿商量，a市那个地方，这辈子，她都应该不会再踏足了。
　　“行啊，我们本来就打算自己去。”c市和a市虽然不是一个省的，但两个市相邻，高铁半小时够了，开车也只要两个多小时。
　　慕雨心点点头，女儿要到外面去上大学，自然是舍不得的。但在慕雨心心里，女儿啊是只风筝，总要往高处飞的，但风筝线一直在她手上呀。
　　“少女，我不在家了你要照顾好自己。”慕以可趴在她身上说。
　　“恩？我是妈还是你是妈啊？”慕雨心笑，但心里听到这话是暖的呀。
　　“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啊。”
　　慕雨心转身摸了摸女儿的头：“我的小姑娘到底长大了，下次回来带个男朋友回来给妈妈看看咯。”
　　“我还小呢。”慕以可撒娇。
　　“诶，可儿，你选的那专业以后出来打算干吗？”慕雨心调侃女儿。
　　“我给你当专职摄影师啊？”对于慕以可拿着那么高的分去报了一个摄影专业，很多人都表示大跌眼镜，但慕雨心从头到尾就没有干涉，女儿的决定，她支持就好了。
　　“我可请不起你。”慕雨心白眼。
　　潘熠涵去复读了，徐承玮体育学院，唐艺萱古典音乐，孟然去读了设计，唐黎新报了建筑，而慕以可，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