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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过招 ...

  •   院子。
      那男子一直把丁瑶带到师父啸矶真人面前。
      啸矶真人一看见丁瑶,扯出一丝似有如无的笑意,
      随后一个巴掌狠狠打中丁瑶的头,丁瑶没防备,被打的差点站不住脚跟倒地。
      丁瑶摸了下阵阵余痛的头部,眼睛冷冷扫视眼前这个无礼之人。
      “徒弟,你怎么死都要死过来啊,你要是临阵脱逃,我面子往哪搁!”啸矶真人一脸笑意,打完她后笑嘻嘻的说道。
      似乎刚刚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玩笑。
      丁瑶有点无语,这人平时就这么对待弟子吗。

      “掌门、司理到!”
      此时,一把洪亮的声音划破吵闹纷杂的院子。
      有几名弟子站在青云庄门口那儿,其中一名弟子往外看到什么,便向内呼道。
      话音刚落,其余几名弟子赶紧跑出去迎接。

      院子里,众弟子议论声音戛然而止,全部都往门口那儿看。
      门外。
      一辆马车从远远的岸边快速奔腾而来,到了庄外门口。
      “吁!”
      坐在车上驾驶马车的白衣男子呦呵了一下。
      拖拽马车的马儿立即停了下来。
      白衣男子飞身下了车,随后车上一名中年男子掀开帘子,跟着也下了车。

      几名青衣弟子赶紧上前,“掌门,司理你们终于回来了,比试要开始了。”
      “本座知道,特地兼程赶回来。”
      中年男子和蔼的笑了下。
      “掌门,快请进,大家都候着呢。”
      青云庄的管家古海从里头走了出来,恭迎掌门道。
      “好!
      被称为掌门的中年男子正是青云庄的掌门一洺真人罗伟。
      罗伟豪迈的踏前几步,走上阶梯,跨过大门门槛。
      白衣男子紧随其后。

      院子中。
      众人一看见掌门大人回来了。
      “掌门!“
      大家立即弯腰拱手,恭谨的喝道。
      坐在上座的一羊真人和啸矶真人已然站起身子,罗伟和白衣男子从弟子们中间的过道中走过。

      丁瑶安然坐在啸矶真人叫人搬来的圈椅上。
      禄憕羡坐在他旁边,丁瑶对面是祝小月。
      丁瑶隐隐感觉对面有股暗暗的敌意传来。
      丁瑶抬眸看着对面的祝小月,见他年纪与东沅相仿,面容清秀干净,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小小的嘴,圆碌碌的黑珠子透出如黑玉般的光华。
      要不是他着一身英气的男装打扮,丁瑶恍惚错认他是女孩子。
      丁瑶扯起嘴角勉强一笑,对面的祝小月立即扯出更大的笑意奉还。
      此时,丁瑶左望右望见大家都肃穆盯着门口方向,才发觉一旁的禄憕羡早已站起身恭迎。
      一身白衣翩跹的青年男子从她面前萧然走过来,丁瑶微微转头一瞧。
      那一瞧震惊了她封尘已久的心。
      那一眼翩翩白衣,深深落入丁瑶的眸子里。

      那一夜,火光冲天。
      她亲眼目睹了他真正的面目。

      他手里的剑沾满了亲人的血。
      爹和两个哥哥,倒在血泊中。
      还有平时对他很好的七叔,还有过来做客,暂住一些时日的姑父和姑母,他们静静躺在地上,身上的血鲜艳夺目。
      黑夜那么长,那么黑。

      她借着月光,依稀看到他冰凉的轮廓,那双如魍魉般冰冷的眸子。
      她浑身颤抖,手脚冰冷。
      脑子一片混沌,她不想知道,更不想看见这一幕。
      她很想质问他。
      为什么。

      可是她什么都说不出。
      丁瑶的眸子里浸满了惊讶、震惊与悲伤。
      他一步步向丁瑶走来,拖着那把满是血滴的剑。
      剑刃的光盈盈闪烁,刹那刺向丁瑶混乱的心。
      丁瑶顿时清醒,她想逃。
      双腿却怎么都不听使唤。

      他那张冰冷的脸越趋越近。
      为什么!!!
      丁瑶嘶吼道,声音有点沙哑,沙哑中带着愤怒的腔调。

      要怪只能怪你是他的女儿,你别无选择。
      他冷冷说道。
      声音清雅透亮,却是如此的冷。
      再不复往日的温和,只余寒冷的话语。

      丁瑶不懂。
      未等她想清楚。
      他提起剑,毫不犹豫一剑刺进她的身子。

      撕心裂肺的痛如潮水般袭来。
      丁瑶无力朝地面倒下,她碰到他素白如仙的纱衣,碰到他腰间的玉佩,玉佩轻轻坠落于她的手中。
      他绝决的一剑刺入她的身体,准确无误的刺中心脏位置。
      疼痛如撕裂的响雷般崩开。
      心口处散开一朵又一朵腥红的血花。
      再怎么撕裂般的痛也来不及他一句充斥恨意的话。
      丁瑶抬眸瞥视,居高临下的他。
      我恨不得你死。
      他那有点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

      微风拂动,光影交错。
      萧瑟清寒的空气中飘逸着淡泊的血腥味。
      丁瑶的五官深深埋在黑夜中,她凝眸仰视,眸子里不再溢出滴滴泪珠。
      我要杀了你。
      丁瑶冰冷吐出几个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实现逐渐模糊。
      丁瑶慢慢合起眼皮。

      丁瑶坐在那儿,她一眼看穿他是谁。
      他就是她发誓要杀的仇人,血海深仇,她丁瑶怎会忘记。
      她化作怨鬼那时,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
      而今天。
      她再次以人的身份重生,她得到上天赐予的机会,就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胥止,我要杀了你。
      东沅那双清澈的眸子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丁瑶双手紧紧捉着圈椅上的扶手。
      看着胥止在面前走过,丁瑶的表情划过一丝冷意。
      丁瑶向右边瞥视,见身边站立的青云庄弟子,都有拿着佩剑。
      丁瑶脸色一沉。
      丁瑶飞身跃起,一把捉住剑柄,拔出一旁弟子的佩剑,剑出鞘发出尖细的声响。
      那名弟子未来得及喊出声,丁瑶整个人已飞身扑至胥止。
      剑身带着凌厉的风,刮向胥止。
      剑尖快要触碰到胥止背后的发丝。
      在场的所有人被东沅这一举动吓得不轻。
      禄憕羡、印九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表情惊讶不已,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胥止就是胥止。
      他稳稳一个转身,望了眼快如流星的剑,他轻轻挥动手指,修长的手指瞬间夹住丁瑶使出的剑。
      丁瑶见被胥止止住了剑势,却根本不想停下。
      丁瑶轻轻用力一压,胥止为了躲避她凌厉的剑风。
      胥止一直从院子里飞身退到前厅中。
      胥止对东沅这举动,也是有点讶异,但表情沉稳淡定。
      一点都没显出波澜。
      “要撞墙了..”印九看着胥止就这么被东沅压到厅堂那儿。
      已经快要到前厅的末端墙壁那儿了,印九不免有点担心司理。

      众人纷纷围了上去。
      都是凑个热闹,看个究竟。
      “怎么会呢。”禄憕羡笑了笑说道。
      禄憕羡清楚胥止的身手,他怎么可能会被东沅压制。
      只是不知事情原由,东沅突然动手袭击。
      胥止只不过是以礼相待,不好一时发作罢了。
      真是老油条。
      禄憕羡心中想道。

      胥止快要贴到大厅墙面之时。
      他夹住丁瑶的剑的右手反手一带,一脱,瞬间脱出剑刃,反手用指力轻轻拍了下丁瑶的剑。
      丁瑶感觉胥止暗暗传来的劲力,劲力迫使剑刃轻微歪斜。
      随即,胥止反身躲过丁瑶锋利的一剑。
      丁瑶的剑就这么贴着胥止胸前划过去。
      丁瑶早料到突袭不能一击毙命胥止,她反手挥剑,剑尖轻轻划过墙壁上的画卷,画卷上立刻显露出白色的划痕。
      丁瑶凌空一脚踩上条案,挥剑飞身直指胥止。
      时间过得飞快。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
      丁瑶一直直逼胥止,胥止倒是左退右躲,根本不作反击之力。
      弟子们大多都守在前厅外驻守观望,很多弟子都搞不清楚状况了。
      以为肯定是胥止得罪了东沅,东沅才广庭大众下出手。
      他两平时没啥交情,更没什么怨恨。
      大家才有点匪夷所思。

      丁瑶一按剑柄,飞快的舞出几个凌厉的剑花,剑花如光圈般包围着胥止。
      东沅的眸子如黑潭般幽暗深沉,冰凉空明。
      招式招招都是夺人的招式。
      仇恨的怒火燃烧着丁瑶的心。
      丁瑶虽然满腔怒火,但手中剑气势如虹,招招逼近胥止。
      胥止左退后,右转圈,正欲躲避丁瑶下一招的青龙出海之势。
      丁瑶冰冷一笑。
      丁瑶虚晃几招,貌似要击中胥止腹部和肩部位置。
      胥止正好以为如此,便巧妙躲过。
      丁瑶实际是要直刺他胸口处。
      在场所有人,都看的呆了。
      正当所有人以为胥止就此毙命。
      胥止灵敏的一个弯腰,直接服帖着丁瑶的剑擦了过去。
      丁瑶见胥止居然化险为夷,立即反手在上,却只划到胥止垂放在肩上的发丝。
      一簇发丝陡然掉落。

      胥止站稳身子后,清俊的眉毛挑了一下,他暗暗瞥视眼前的东沅。
      胥止自己清楚,虽没被他伤到,东沅似乎就是不同寻常。
      “哇!大眼仔!你好厉害啊!”
      此时,印九不顾他人的目光,大声叫唤鼓舞。
      “你小声点!”
      禄憕羡立即捏了下印九的耳朵,小声警惕道。

      禄憕羡微微抬眸看向东沅,总觉得东沅未免..
      以他的身手而言,根本打不过司理胥止。
      如果东沅跟他斗法术,还有些余地。
      禄憕羡非常清楚东沅的武功,东沅从小就进了青云庄,崇尚学道,苦练法术,法术高强。
      倒是没怎么练练武功,内力和轻功都一般,只是懂一些拳脚功夫。
      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厉害,竟是能伤胥止三分的道理。
      东沅未就此罢休。
      东沅身体里的丁瑶定了下心神,定神看着眼前的仇人。
      丁瑶深吸一口气,静静凝聚内力。

      “喝!”
      东沅大喝一声。
      飞身跃起,向胥止方向挥出锋利的剑,剑尖闪出道道锋利的剑气。
      胥止眉眼一挑,飞身跳开,白色的衣诀如蝴蝶般轻灵翻飞。
      几道剑气纷纷被他所避开。
      剑气暗暗打中周围的桌椅、装饰物上。

      清脆的声音响彻大厅。
      桌椅瞬时裂开好几块,那些放在博古架上的花瓶罐子都裂了粉碎。
      东沅快速逼近胥止,再度挥出剑花。
      剑气如流星般打向胥止。
      胥止依旧跳脱的一一避开。

      此时。
      大厅外除了一众弟子外,还有一羊道长和啸矶真人,掌门罗伟都在静静观看,根本没有出手劝阻的意思。
      掌门人罗伟方才进来没几步,就撞见东沅首先出手,毫不分说就打司理胥止。
      一洺真人本想上前阻止。
      后来转念一想,想看看后辈们的武功进展如何。
      更想知道东沅除了法术厉害,武功有没进展。

      这孩子是庄里的大红人,虽然法术了得,武功却是很一般。
      他已经离开庄里有一段时日了,现在与司理才刚回来。
      东沅这孩子就动手了,正合他心意。

      东沅挥出的招式招招狠绝锋利,似乎要至胥止于死无藏身之地。
      众弟子都看的心惊胆跳。
      丁瑶见三番五次都不能真正伤到胥止,心里越发冷静。
      丁瑶调整内力,将内力暗暗传自剑尖上。

      “去死!”
      东沅脱口而出说道。
      此时。
      东沅身影敏捷,舞出的剑花如风般刮向胥止。
      胥止再怎么躲避,也难逃丁瑶这般急攻。

      一道剑风狠狠刺穿胥止的左肩胛骨。
      胥止那始终淡如水的脸上划过一丝讶异。
      东沅见状,一个横扫腿扫过去,胥止轻然跳跃起来。
      东沅反手灵活转动剑柄。
      剑尖处再次发出如风般锋利的剑风。
      胥止那双眸子里漾起一丝涟漪。
      胥止从腰间那儿拔出白玉箫,灵活的挥动白玉箫,一一挥开道道剑风。
      东沅得势不饶人,乘机再次进攻。
      而胥止也不再沉默了。
      他右手手指轻轻按压着白玉箫,跨前几步,迎上东沅,凌厉的拍开所有的剑气。
      胥止反手转动白玉箫,箫的尾部暗暗发出剑气,东沅正是杀的起劲,一个不留神,被胥止的剑气,伤了脸颊处。
      一滴滴小血滴,轻轻滑落。

      丁瑶摸了摸脸庞,感觉有点痛。
      “你!”丁瑶愤怒又带惊讶的开口说道。
      话音刚落,正想再次挥剑。

      “阿沅!不得无礼!”啸矶真人左丁早已走进大厅,悄悄靠近东沅。
      一看见他两都打得各有损伤了。
      左丁就识时务的及时阻止,按住东沅的手。

      “啸矶啊,你要好好管管徒弟啊,这么任性妄为,要杀就杀,庄里的规矩还拿来干啥用啊?”
      此时,掌门人和一羊真人利正都已走了进来。
      利正才刚坐下太师椅上,就悠哉的调侃道。

      一帮弟子也纷纷跟了进来,庄严的站在后面。
      掌门罗伟神态和蔼,正襟危坐,容光焕发。
      “玉嚣和司理,你们过来。”
      罗伟声音粗犷,语气平淡。
      他要东沅和胥止走近他跟前。

      胥止听到,便跨步走了过去。
      东沅撇了撇嘴,一脸不想过去的模样。
      “你快去啊。”左丁赶紧推了推徒弟的后背。

      东沅见状,只好迈开脚步,走了过去。
      “跪下!”
      此时,罗伟一改和蔼的神情,神态庄严肃穆,他冷眼扫视东沅,严厉的命令道。
      你谁啊。
      凭什么要我跪。
      东沅身体里的丁瑶晦气的想道。
      “掌门叫你跪,快跪!”
      左丁在旁边暗暗捏了几把丁瑶。
      丁瑶转脸怒目瞪了他一眼。

      好吧,委屈一下。
      丁瑶只好跪在地上,她转眸瞥了下身旁的胥止。
      今天居然弄不死你,你等着。

      丁瑶的眸子里闪烁着如刀锋般冷冽的光。
      “本座不管你与司理私下有何恩怨,你挑起事端在先,按照本庄庄规,撤去童子身份,杖责一百,面壁三天,以儆效尤。
      罗伟一脸严肃的训斥道。

      “什么!杖责一百,不就要打死人了!”
      印九听闻,不假思索就冲口而出。
      在场弟子也是一片惊愕与畏惧。
      大家心里清楚,杖责只是打大屁股,平日杖责三十,很多人都受不了了,别说杖责一百了。
      如果自身没有良好的内力抵抗,一般人很可能就死在杖下。

      众弟子面面相觑,东沅这次闯祸,不仅丢了童子的头衔,还有被杖责,得不偿失。
      左丁压了下印九宽大的肩膀,厉了他一眼。
      左丁赶紧上前几步,弯腰拱手鞠躬道:“掌门,撤去头衔是必须的,但这杖责一百未免太重了,能否减轻”
      左丁顿了下,回眸厉了眼一脸不在意的东沅。
      “以后我对玉嚣会更加严加管教,请掌门放心。”
      左丁谦虚的说道。

      “哼,你管教有用吗?!”
      坐上喝着茶水的利正,忽然放下茶杯,刻薄的插口说道。
      “看看你自家徒弟那衰样,就知道不成气候,爱怎么撒野就撒野,真是物以类聚。”
      利正抬头望了眼左丁的徒弟们为首的禄憕羡和印九,一点都不客气的数落道。
      “活该。”
      祝小月在一旁的补充道。
      “你妈的,老子不打你,你就..”
      印九听闻,气的火冒三丈,他最听不得一羊真人这么明里暗里的踩他们,踩他们也就算了,连他们师父也不给面子。
      印九可气的发疯了。
      “阿九,别动一时之气。”
      禄憕羡拼了死劲才按压住气的要发狂的印九。
      这小子,真不让人安心。
      禄憕羡心中暗暗叹气。

      禄憕羡居高临下回望利正。
      “一羊真人,你门下还不都有娘娘腔,我们这边算得上什么呢,有过之而不及呢。”
      禄憕羡捉住重点,有力的还击。
      在场的弟子有些不禁偷偷捂着笑。
      果然,禄憕羡的话奏效了。
      利正听了后,被气到了。
      “你算个什么鸟,你个死人妖。”
      利正一手指指着禄憕羡骂道。
      祝小月深知禄憕羡暗指自己,脸一下子涨红,又不好发作。
      只狠狠瞪着禄憕羡。

      “够了,有完没完。“
      罗伟喝道。
      禄憕羡一脸得意望了眼印九,印九悄悄回以胜利的眼色。
      “好,拖玉嚣出去仗打。“
      罗伟冷冷命令道。

      两名青衣弟子便走上前想押走丁瑶。
      “且慢。“
      沉默良久的胥止终于开口。
      “司理,有何问题?“
      罗伟见胥止阻止,和蔼的笑道。
      “掌门,玉嚣只是一时冲动犯下错误,有过改之则已,我愿代劳啸矶真人管教玉嚣,可否通融呢。”
      胥止淡淡说道。
      胥止左肩上斑斑血迹,近乎黑色的血窟窿深不见底。
      罗伟望了眼胥止那伤势,看起来被伤的不轻。
      罗伟摇了摇头,长叹道:“你被玉嚣重伤,你竟要替他求情。”
      罗伟转眸望着东沅正色道:“你学学司理,什么叫大度,要不是司理求情,你这小子我绝对不放过你。”
      丁瑶一脸不在意,他看到胥止为他求情,也丝毫不为所动。
      罗伟一见东沅这副傲气的神色,就不那么想轻易放过他了。

      左丁见胥止竟开口求情,赶紧走上去,按着丁瑶的头往地上磕头。
      “掌门,玉嚣下次都不敢了。”
      左丁赔笑的说道。
      丁瑶想反抗,却无奈左丁的力道很大,只好被动的磕了几个响头。
      磕完头,丁瑶一脸鄙视左丁。
      左丁扭过头,就是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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