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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醉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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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方某个酒楼。
八仙楼。
一名年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年青人横跨在倚栏上。
青年左腿躬起踩在倚栏木条上。
青年面如冠玉,目如朗星。
雍容优雅的举着手中酒杯畅饮。
忽见远处云层笼罩,白光闪现。
一道蓝色的光从天际直直打入地面。
青年那道俊眉一挑。
仔细向西北方那儿一瞧。
果不其然。
那儿有个露场,虽然在层层叠叠的楼房中看不到什么。
但依稀可见那儿散发着白光,白光闪耀夺目。
由于在深夜,大家都在睡梦中,露场位又于偏僻的地方,即使白光闪烁,根本无人察觉。
“喝!继续喝!一羊你个杀千刀,居然敢罚本大爷我!”
“他妈的我跟你拼命!!”
青年皱了皱眉,回望厢房里那个喝得酩酊大醉的大块头。
厢房里一名神高神大,虎背熊腰的大汉一边叫骂着,一边拿着酒埕喝酒,他动来动去,酒埕里的酒水洒了一地。
桌子上的碗碟被大汉一手掀了一些飞到地面。
此时。
一名小二打扮的人推门四处瞧瞧。
看看发生什么事。
“客官,你还需要什么吗?”
小二推门而进,唯唯诺诺般问道。
“滚。”
露台上的青年淡淡说道。
“客官,你的朋友喝得那么醉,要不要叫人扶他回去啊?”
小二倒是不依不饶问道,完全不在乎青年的态度。
“我叫你滚,聋了吗?”
青年冷目横扫小二。
“好好,小的先退下,有吩咐叫我。”
小二见青年目露凶光,
眸子里闪过一丝诡异,便合上房门,退了出去。
真烦人。
青年心中冷冷的想道。
青年无奈看着那名手舞足蹈的大汉。
阿嵓那混蛋居然早走了,我怎么抬得动老九啊。
青年想想眼前大汉的重量,心中一片寒心。
算了,花钱请人抬他回去好了,老九,我前辈子欠你啊。
青年灵敏的从倚栏上跳了下来。
回眸看了眼远处的光景。
“居然有人动用逆生术,到底有什么事发生呢。“
青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动着奇异之色。
“小青,小红。“
青年轻轻唤道。
这时两名丫鬟打扮的少女从左边的房间了走了出来。
一起躬身道:“少爷。”
“你们搞定老九。”
青年言简意赅的吩咐。
说完,便绕过圆桌,从屏风一侧走过。
踏出房间。
青年叫禄憕羡,年纪约二十几岁。
大汉叫印九,大家都亲切的叫他老九,为人老实彪悍。
遇到不平事,绝对会出手相救。
平生最恨奸诈狡猾之人,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
印九和禄憕羡是老朋友。
他们都是青云庄学道的人。
禄憕羡和东沅是啸矶真人的门下弟子。
而印九和禄憕羡叫的人阿嵓,其真名叫舒嵓,此人行为怪异,性格冰冷刻薄,不爱与人交流。
他两是一羊真人的弟子,和祝小月是同门师兄弟。
禄憕羡和印九、舒嵓以及东沅在因缘际会下,成为朋友,更确切的说法是死党。
虽然不同门,而且四人性格各不相同,却能做朋友,在旁人看来实在猜不透。
但在他们四个人看来,同一个要对付的敌人是一羊真人和祝小月。
这两个人常年在青云庄横行霸道。
虽说东沅天资聪颖,受到不少弟子推崇。
东沅却是一直独自靠自己努力拼搏,完全不靠家里。
祝小月想要整这个孤家寡人,就容易多了。
啸叽真人是东沅和舒嵓的师父,啸叽和一羊真人一直相处不好,关系很差。
祝小月的师父一羊真人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认为以前啸矶真人抢了他心爱的女人,其实是人家爱上了啸矶真人,啸矶已经一直明示和躲避了。
反倒是一羊真人觉得啸矶处心积虑抢他的女人,他便怀恨在心,合着徒弟祝小月一起对付东沅。
后来,祝小月发现东沅的朋友出现禄憕羡,便一起整了禄憕羡一次。
就那么一次,那禄憕羡绝不是什么软柿子,好欺负的人。
禄憕羡便趁着月黑风高之夜,溜进了祝小月的房间,对祝小月熟睡的脸胡乱抹了些东西。
翌日,祝小月成为青云庄,甚至是青州最美的人。
名副其实的月仙儿。
祝小月一身女装打扮,美丽动人,闭月羞花,冰肌莹透。
横眉冷对,眼似冰霜。
如那画卷中的仙子般雍容雅步的奔过去禄憕羡那儿。
“你干了什么!“
祝小月怒发冲冠,怒不可止。
“要不是我,你何以出落的那么美貌啊,小月仙。”说完,禄憕羡笑盈盈仔细打量了一番自己精心作品。
祝小月既怒又觉得羞耻。
童年的阴影如乌云密布般笼罩了他整个世界。
他发了疯的狂奔,掩着满是脂粉的白玉面容奔到一边的池塘。
一鼓作气跳进池塘中。
血洗脸上的脏东西。
自此以后,祝小月更记上了禄憕羡,那次的血海深仇,他怎么都无法忘记。
而印九和舒嵓同时是东沅朋友,也是祝小月所谓的师兄。
当然,祝小月可不会叫他们师兄,直接叫名字。
所谓近水楼台,印九这个老实的大汉经常被祝小月搞恶作剧。
搞得经常被师父一羊真人惩罚,还有舒嵓虽然也被整过,就是什么都不说。
印九无处发泄,经常跑去禄憕羡那儿痛骂祝小月。
恰巧明天是砧术的考级测试。
砧术是将纸上画的东西化为实物。
这项法术要修炼到五级以上的灵力才能习得此法术。
今天,东沅少有的勤奋修炼砧术,东沅天资高,平时不怎么练习,都能很利落捉到妖魔。
正因为,明天是和一羊真人那边的弟子比个你死我活,哪方输了都没面子。
东沅如此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练完一整天下来,被禄憕羡邀请去了酒楼喝酒。
他们四个人聊得畅快。
东沅以休息为由,提早回去青云庄休息了。
舒嵓也随后走了。
就剩下禄憕羡自己和印九。
禄憕羡出了酒楼,快步走在街上,回想起刚看到的一幕光景,他便更加快了脚步。
禄憕羡一边加速脚步,嘴角笑意渐浓。
要不是他发现那小二是他们青云庄的人,老九那家伙早就被拖回去凌迟了。
既然有一羊那边的人监视,肯定想打探什么东西。
禄憕羡想到这,越发觉得无聊。
他们根本不能打探到什么。
他们聚在一起的时间,无非聊聊一些西凉国发生的大小事。
有时甚至啥都不说,埋堆就是吃吃喝喝。
他们四个性格相差远,东沅和印九总爱斗嘴,舒嵓很少说话。
禄憕羡自己成天泡在女人堆里。
禄憕羡生性风流,风度翩翩,风趣如斯,仪表不凡。
不少女人都很喜欢他幽默风趣。
都爱找他吟风弄月。
禄憕羡虽然风流成性,但是有个优点,就是记性好,对看过的东西过目不忘。
他一眼看穿,那小二是青云庄一不起眼的家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