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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生和你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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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露露那张勇敢稚气的脸庞,我拉着她的手,努力抚慰着她的情绪,宛如安慰一只受伤的小鸟,一只可爱活泼,天真稚嫩的小燕子,在把自己和信任完全交给人类之后,春暖花开,漂洋过海地回来,一路上,经历了无数次的诱惑和别离,心中只有远方,可是它的执着和等待,只换来屋檐下荡然无存的家,还有那叽叽喳喳的新宠,鹦鹉小姐。
我一直以为,安慰一个难过受伤的人,我这颗榆木脑袋,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的方式,大概就是,把自己的伤疤揭给她看,你看,我华贵的衣装下,也伤痕累累,那些孤独脆弱的绝望,并不是你一个人的,所有你经历的,不过是每一个人来时的路,并非什么放大了的鼓吹了的,来自上帝的“疼爱”,吻了一口的苹果,它只是和长大一样,不可逆的存在方式,就像,悬崖峭壁上的小草,想要冲破顽石的必经之路,没有什么别的理由,只是想见见阳光,活下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一件事情从个体,扩展到□□的时候,你的害怕和孤独,似乎也被分担了,比如,小时候,你一个人上学迟到,可能会很惶恐,但是,如果今天,全班都迟到了,你的恐惧程度,大概就要除以整个班级的人数,趋向于无穷小,也就不会担心待会的受罚了,受伤也是一样。
安静的夜晚,没有星星和月亮,但依然有光,我靠着枕头,开始给露露讲故事,就像小时候,妈妈给我讲故事一样,只是,那时候,妈妈讲的故事,来自于书本,每次,她也说不出了缘由,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不那样,后来,过了很久以后,我依然不明白很多事情,只是不再追问1234,比如:灰太狼为什么每次抓住了羊不直接一口咬死,这样它们就再也跑不了了,为什么非要带回家水煮,咬死之后,也可以水煮啊,为什么一定要煮活的?
刚开始看这个动画片的时候,我被这个问题困扰了很久,但是青青知道了以后,批判鄙视了我很久,说我没有爱心,还说要是咬死了,就没有下文了,就没得动画看了。
我承认她的上半部分观点,但是对于后半句一直不敢苟同,因为我始终不认为,动画片就一定要走这种套路才能持续,于是,我就转战了“熊出没”,然后,那一年,就传出了由于暴力和模仿,要求整改的新闻,再后来,各个频道的“喜羊羊”播放份额莫名的渐渐减少,一直到了现在,“熊出没”几乎已经挤占了“喜羊羊”大部分的份额,事实证明,我还是很有战略投资眼光的,只是,在如今,它那如日中天的鼎盛时期,质量和技术也都日趋成熟,我依然喜欢,却不似当初。
我给露露讲的故事,最大的不同,就是它不像书本那么明确,它虽然来自于真实生活,却已经久到,我已经快忘记故事里,那些人儿的模样,只是那份感觉和心跳,从未忘却,却也无处寻觅。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我还是你这个年级的时候,扎着马尾,留着清汤挂面的刘海,人畜无害,对世界充满了幻想和期待,偶尔逢年过节陪家人去庙里祈愿的时候,除了保佑学业有成,也会偷偷期待一个属于自己的美好邂逅,白马王子。所以每一次许愿和跪拜行礼,我都发自内心无比虔诚。”
“我带着这份憧憬走到了大学,图书馆?咖啡厅?报告厅?文艺汇演晚会?我在脑海里构想了无数遍的电影情节,也会积极参加社团活动和文艺演出,可每一次,事实证明,对方只是客套地添加你的微信之后,再无交集。于是内心的萌芽,渐渐冷却、遗忘,直到那一天,我遇见了小灰灰,哈哈哈哈,小灰灰这个昵称是不是很搞笑?”
我听着自己的声音,扭头一看,露露已经甜甜地睡去了,我把枕头放平,打了两声哈欠,也睡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关了两次闹钟之后,艰难地爬了起来,做床边呆坐了一会儿醒神,然后把昨晚泡好的红豆和薏米捞出来,放在电饭煲里,一边洗漱换装,一边等待着早餐。隔夜用热水泡好红豆和薏米,早上煮起来的时间会减少一半,这样的小窍门,还是妈妈亲自传授的。
热腾腾的粥出锅以后,香飘十里,我早已经洗漱完毕,坐在镜子前补妆,然后看看了窗外的骄阳,叫青青和露露起来吃早餐。
露露从鼻子里“嗯”了两声,然后翻了个身,侧像另一边,睡去了,青青似乎起的比我还早,因为她不仅洗脸刷牙化好妆了,并且还洗了个头,吹干了头发!此刻,已经端坐在餐桌前,用勺子舀着白糖,漫不经心地看着目瞪口呆的我,说:“小岚,我今天上午有个面试,我要出去找工作了,午饭不用帮我打包回来了,我要下午还能回得来了。”
我顿了顿,理了一会儿思绪,告诉她我暂时还是可以养得起她的,不用那么急,她摇了摇头,并不回应我,我知道她决定的事,多说无益。我看了看时间,然后换了鞋子准备出门上班。
一大早来到公司,从门卫到保洁阿姨,每一个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盯着我,上上下下,恨不能把我看个通透,我平时在公司默默无闻惯了,一下子从小透明变成工公众焦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那些目光不仅灼痛着我,更让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毕竟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莫非是我前几日出的洋相被人拍照发到微博里去了?公司同事都看到了?不会给我整个什么门吧?哦多克,我上老,下有青青和露露,我可不能失业啊,我这榆木脑袋又不会创业什么了,一旦失业就等着救济了,可是我这一大好青年,还是想为伟大的祖国缴税做贡献,而不是拖后腿啊。
我努力微笑回应着每一个人的目光,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心里却“咯噔”
个不停,直到站在办公室的门口,隔着门板,就听到了里头平日里的几个同事聚在一起,七嘴八舌闲聊八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