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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

  •   夏锦走到了房间里,他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因为看不见的缘故,他的字迹也潦草了些。

      宇文倩华则是在一旁呆呆的看着他写东西,她双眸中浮现出一丝惊异但很快就归于平淡了。

      夏锦落下了最后一个字,他放下了笔轻声说道:“倩华,帮我一个忙。”

      他话音刚落便从腰间取过玉萧吹奏了起来,悦耳的音律在周围弥漫着,远处飞来了一只信鸽,宇文倩华知道要做些什么了,她把夏锦写好的那张纸条别到了鸽子的腿上。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他的旁边,拽起了他的手,在他的手心处写着:好了。

      夏锦放下了玉萧,他暗淡的眸中带着笑意,他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才安心下来。

      夜晚王宫中,正是笙歌之时,夏景文在长云殿与各大臣设宴,他的一旁坐着越贵妃,大臣们按照主次地位坐到了各自的位上。

      夜宴设在这里一是因为这里的独特凉气正是避暑的好地方,在这里人们不会感觉到闷热之意。

      王宫每个地方都有重兵在把手,还有不定期的人在巡逻,想要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悄悄潜入宫中简直是痴人说梦。

      今夜的夜晚特别的黑,夜晚没有月亮,整个王宫就只靠着道路两旁的火来照亮。

      就在浓浓的黑夜中屋上的瓦砾处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巡逻的士兵猛的看去,屋檐上只是有一只小黑猫,剩下的什么都没有,士兵又送了口气接着巡逻着。

      长云殿中越贵妃静静的依偎在夏景文的怀里,她的嘴角处有着一抹笑意,她漫不经心的看着台下的表演。

      长云殿殿门大开着,一阵微凉的风吹了进来,越贵妃突的轻声笑了笑:“呵呵,皇上有没有觉得今夜是个不平凡的夜晚?”

      “不平凡?”夏景文也笑了笑,那笑意有些意味深长,他在她的耳边轻声喃喃道:“爱妃说的对,那,爱妃可要保护好朕。”

      这一幕落到了大臣的眼里自然是认为两人的感情很好,可事实究竟是什么样的只有两人心里明白。

      “皇上又在逗弄妾身了,当是皇上保护妾身才是,怎会是妾身保护皇上呢,妾身不过区区一个弱女子罢了。”越贵妃笑了笑,声音略大了些,声音足够让朝中大臣都听得见。

      夏景文看见了她眼中的狡黠之意不由得叹了叹气,他微微笑了笑也不说话了,像是默认了她说的话。

      歌舞升平,这是城中最有名的优怜,今日的主题便是夏日寒冬。

      夏景文的目光渐渐被吸引了起来,每个舞女都穿着白衣长袖,和薄纱外套,轻飘飘的。

      忽的人群从中间散开,中间的那个女子慢慢的站了起来,她的薄唇微微的勾起了一道痕迹,她身着白色羽毛的外衣,羽衣霓裳,在她的旋转下羽毛也落到了空中不少。

      她浑身清冷的气质就宛若冬日的梅花,夏日的荷花,此刻她的脚尖轻轻一点便跃到了空中,她踩着刚刚掉落羽毛轻飘飘的往上而去,衣裙随着她的舞动而飘起,羽毛也散落了起来 。

      地上被舞女铺上了一张极为大的宣纸,宣纸的旁边有一个浅浅的墨坛。

      她渐渐的飘到了那墨坛上,她的脚沾着墨,她忽的跳到了画的中央,她舞动着,脚下的步子也快了起来。

      随着她的舞步而动纸上也有了痕迹,纸上不一会儿便出来了一幅画,当她最后一步稳稳的落在那里的时候她抬头看了高位上的男人一眼,她隐去了眼眸深处的凉意,平淡的扫过一眼便低下头行礼,她周围的舞女也行礼了起来。

      大殿上传来的是齐齐的声音:“参见皇上!”

      大殿的门口处吹来了一阵风,风把那个身着羽衣的女子身上的羽毛吹起,她脸上的薄纱微微浮动着。

      夏景文的眸色暗了暗,他低沉的嗓音慢慢的大殿响起:“你。”

      他的声音如寒风般刮过那名女子的耳旁,她不由得一怔。

      “把头抬起来!”

      她下意识的把头抬了起来,她的目光对上了他幽深的目光上,夏景文的唇角微微勾起,他的目光落到了她脚下的那一副水墨画上,他缓缓道:“把面纱摘下!”

      女子的羽毛依旧被风不断的吹起,她所在的位置便是画的中央之处,从夏景文的目中看去那的确是一副很美的山水画,但她的位置却挡住了画的核心部分。

      她芊芊玉手慢慢伸到自己的面纱处,她一把便揭开了,露出了她动人的面容,她薄唇微微勾起“皇上,不想看看我离开之后这幅画的寓意会成什么样吗?”

      那些在长云殿的宫女太监依旧静静地站着,只是他们的位置有了点变化,位置渐渐移到了各位大臣的旁边。

      越贵妃的眸色一惊眼里闪过一丝杀机,夏景文心中仍在震惊之中,他心里不由得一阵抽痛,但这番抽痛却不是为了面前的这位女子,而是为了宇文倩华,因为这位女子他见过的,她是宇文倩华身边的亲信。

      越贵妃立马抽出夏景文的佩剑直直的刺向身着羽衣霓裳的女子,忽的长云殿的宫灯全灭了,落低沉的嗓音在大殿上传来,“皇上,来玩一场名叫深渊的游戏吧。”

      夏景文的指尖溢出了一丝火苗,深紫色的火焰将他的面容照亮,他手指轻轻的一弹,那簇火苗便顺着大殿转了一圈,只见墙上已灭的蜡烛又重新燃了起来,随后那簇火苗便飞出了门外。

      夏景文重新看回殿内,只看得见他的眼前白色羽毛漂浮在空中,越贵妃静静地站在大殿中央,而今日到的大臣都被宫女亦或者太监扼住了咽喉。

      夏景文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忽的他的目光再次扫向台下的宣纸上,画的确很美,但随着那个女人的离去他也看清了这幅画的本义,这画的便是一把由水墨花朵组成的剑,而她站的中间位置挡住了一个字,那个字便是:杀。

      夏景文的手紧紧的握住,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冷的笑意,他慢慢的走下高位上的台阶,他走到了越贵妃的旁边便停住了,他冰冷的目光扫向全场。

      越贵妃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越贵妃看着面前这个睥睨一切的凌傲之人心里的担忧也放了下去,她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那便是安静的陪在她的身边。

      外面的风刮得更大了,大风吹到了殿中每一个人的身上,更加添这宫中的寒意。

      夏景文和越贵妃的发丝都被微微的吹起,夏景文笔直的站在那里,他的目光令殿内众人不由得汗毛一竖。

      的确,夏景文千算万算却终没算的出来这次的目标不是他,而是那些重要的朝中大臣。

      这里的大臣除了楚言斐其余的额角皆出了虚汗,楚言斐倒是想要看戏,他不打算过早的出手,他想要看看夏景文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今日,我输了。”

      夏景文不轻不慢的说着,大殿内的人都怔住了,他们竟然听到了皇上在承认自己输了。

      夏景文的手掌渐渐的张开,最后又渐渐的合起,他审视着自己的手目中似深潭般深不见底,“你们谁来说说今日之行想要些什么?”

      大殿内依旧寂静,先开口的却是楚言斐。

      “哈哈哈,不如由本相给你们想个好的法子?”

      “闭嘴!”压在楚言斐脖颈处的刀子割破了他的皮肤,一丝鲜血慢慢的溢出来。

      楚言斐倒是从容不迫,“你可看好了,你这刀要是再深上几分今天你们可谁都走不了了,我的命可是比在下所有大人的命金贵的多了。”

      这话令那些大人听了心里不由得不舒服了起来,夏景文幽深的目光落到了楚言斐的身上。

      楚言斐嘴角扯出一丝沉稳的笑意:“你说是不是?皇上。”

      “哼,”夏景文冷哼了一下便别过头去淡淡的说着:“楚相说的对,你的确比那些人强上了不少。”

      越贵妃也不由得笑了笑,她替夏景文问了出来他想要说的下一句话,她笑的妩媚动人,“不知各位有什么想要的说的,尽管说。”

      场内的人把目光齐齐的投向夏景文和越贵妃,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因为他的话手中的动作会受影响。

      越贵妃没有想到一个人也没有答复,夏景文也不曾想过,他们都没有想过的是这是一个有素质的团体,他们身后的人不会简单。

      夏景文目光幽深,他在想他的三皇子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干了些什么,他的势力已经可以到这种地步了吗,他没有想到自己原来一直是错的,这个身有残疾的儿子虽被他派遣到边远地带,但是也正好远离了他的视线,以至于他的成长比之在他眼皮底下的那两个儿子更快。

      夏景文倒是丝毫的不着急,他就像在等着什么似的,楚言斐虽表面笑的温和谦谦但心里却隐藏着杀机,两人都在等一个时机,一个他们能够足以出手的时机。忽的一阵风吹过大殿,大殿的烛火摇曳着,这个时候大殿的光亮也不是那么的好了。

      只见刚刚那名女子又款步走了上前,她的手掌微微张开,那紫色的火焰就在他的手心处散发着微弱的光。

      女子笑意浅浅的看着夏景文,她的声音愈发沉稳:“夏皇的实力也不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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