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空间》凌飞

26、第二十四章

　　“齐大哥，你到底想说什么？”每隔几天齐天远就跑到我这儿来蹭饭，这天吃完饭，我看他总是看着我欲言又止，干脆挑明。

　　　　“云飞，有个消息不知该不该告诉你！”齐天远犹豫地说。

　　“你既然都这么说了，还用得着问吗？”我奇怪地问。

　　他苦笑一声：“皇上下旨召赵纓回来！”

　　？“赵纓”？？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他应该算是“我”的前夫。

　　“那又怎么了？”齐大哥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是唯一清楚我和赵纓毫无关系的人，干嘛这么慎重地问我？心神猛地一震，惊惶地问：“该不会是皇上见了我，又想撮合我跟他‘重修旧好’吧？”

　　“你想到哪儿去了？”他好笑地看着我，“皇上本来就为当时没有好好关心凤翔而导致你远走他乡感到愧疚，又怎么会不经你同意就乱来？”

　　“那你干嘛那么严肃？吓我一大跳！” 我心神初定地拍拍心口。

　　“赵纓回来跟灰突族有关。”他解释道，“灰突族的大王突然病逝，引起了王位纠纷：灰突族大王有三子，大王子耶律瑾战绩卓著，却不得大王喜爱，二王子耶律煌心狠手辣，不得人心，三王子耶律曜虽没听说过有什么功绩，却是唯一一个正妃所生的王子，三人各有支持者，现在灰突族内一团混乱，我们的边境可以安静一阵了。”

　　“所以皇上才敢召回赵纓。”我点点头，“可是为什么不趁着他们乱作一团，给他们致命一击？”看见齐天远惊讶地看着我，我道：“难道你们不屑做这种趁火打劫之事？”——这样的话就太傻了！

　　齐天远好笑地摇头：“这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两国交战，只要能取胜无所不用其极，我只是没想到你也有这么摸不清情况的时候。”

　　什么意思？“我又不是无所不能的神仙！”我撅起嘴。

　　“灰突族是个游牧民族，没有固定的疆土，我们去攻打他们只会被分散兵力，最后失陷在荒野被各个击破。而且他们非常团结排外，现在进攻只会促进他们的快速整合。”齐天远详细地解说。

　　“这么说，我们就只有等着他们整合完毕，再继续挨打吗？”

　　“这就是灰突族一直是我们的外患的原因。”说起这个，齐天远有些沉重。

　　“那我们可以趁机派间谍折腾得他们更加混乱，最好自相残杀、同归于尽，没功夫理会我们。”——我好像想到的都是阴险的法子：Ｐ
　　“灰突族人长相与我国差异甚大，所以奸细无法渗入。”——原来不是我阴险，这法子他们也想过！^O^

　　“既然硬的不行，就只能来软的了。”——古代不都是这样的吗？

　　“什么软的？”齐天远奇怪地问。

　　“就是和亲啊！”回想一下，根据胧希国的史书记载，他们还真没有进行过这种外交活动。看着齐天远惊讶的眼神，我解释道：“把本国的公主嫁给灰突族大王，以示两国交好之意。”

　　齐天远目光闪烁，点点头：“这确实会有一定作用，但还是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隐患。”

　　聪明！我点点头：“这是缓兵之计，我们可以在他们新大王即位时嫁出公主，表达和平的意愿，稳住情况，而在这段时间，我国也要操练兵马，做好准备。灰突族会这么嚣张就是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彻底地击溃过他，只待我国兵强马壮之日，给他们迎头痛击，在这时再与他们签下和平条约，他还焉能不服？！”——汉朝不就是这么对付匈奴的吗！

　　齐天远听得精神大振，笑道：“皇上召回赵纓本就是想趁此机会招募军队练兵备战，如果再加上和亲争取的稳定局面，就更有把握解除外患了！我本来是想跟你说另一件事，没想到听到这样的好计！”

　　“那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干嘛这么神秘兮兮的！

　　“据我现在掌握的情况，武林中最近没再发生过纠纷。”

　　那很好啊，”——这是个好消息啊，干嘛那么凝重？——等等！我瞪大了眼睛：“你是说，那些武林纠纷是灰突族捣的鬼？”

　　“应该是这样没错。”齐天远点点头。

　　“我们没用这招对付他们，他们倒用来对付我们了？”原来阴险狡诈的不只是我啊：P “可是你不是说我们和他们相貌差异很大吗，他们的间谍是怎么渗入的？”

　　齐天远答道：“我国幅员辽阔，与多个国家接壤，与几个外族也有商业来往，所以有外族人出现也不足为奇。”

　　这倒是，叶广宇不就是仰慕胧希国的繁华，来这里游历的星罗国人吗。

　　“不过他一个外族人能够掌握这么多武林隐秘，实在是有够厉害的！”虽然躲在背后不够光明，但还是对他的能力蛮佩服的。

　　齐天远点点头：“想到灰突族还有这等人物，实在让人担心啊！”

　　我安慰道：“现在担心也没用，只有到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水来土掩？”齐天远重复了一遍，道：“治水就真的只能用土掩吗？”

　　“当然不行！”我闻言大惊，他们没有大禹治水的传说，现在正受青河水患的困扰，若被我这么一引导，那还了得！当下连忙从舜盗息壤到大禹治水详详细细地给他讲了一遍。“总之，治水要以疏通为妙，一味围堵，只会土壅而川决。”我最后作出结论。

　　齐天远两眼放出狂喜的光芒：“云飞，你可愿意见见皇上？”

　　什么？我辛辛苦苦、口干舌燥地给你讲了半天，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我愤恨地瞪向他。

　　齐天远连忙安抚我：“云飞，我知道你不想与朝廷多有牵连，我说的只是私人会面，这事情关系到黎民百姓、国家社稷，直接和皇上面谈会方便一些。”

　　“你直接把这意思告诉皇上不是一样的吗？”我仍旧气鼓鼓的。

　　　　“若是皇上问的问题我回答不出，我又要回来问你，”他可怜兮兮一笑，“难道你要我在皇宫与落云居间不停奔波，直到你们满意为止吗？”

　　想象那幅模样，忍不住噗哧一笑，气虽消了，但还是不能让步：“那若是皇上问起我怎么会知道这些我怎么说？”

　　“这个我已经跟皇上说过了。“他随口说。

　　　　“你说什么？”我大吃一惊——他竟然出卖我？！

　　“云飞，先别激动，”他连忙按住我的肩，阻止我暴跳如雷，“我是说，我跟皇上说你在外游历时有些奇遇，学到了一些奇妙的知识。”

　　“喔，你干嘛说话大喘气，害我一惊一咋地！”我恼火地瞪向他。

　　他只好讨好地笑着求饶。

　　算了，看在他这么诚心诚意，还在事前先帮我打好掩护的份上，就同意了：“好吧，我答应，不过你要跟皇上说清楚，不能勉强我做我不愿意的事！”

　　* * *

　　我等着齐天远安排进宫面圣，却没想到等到的是这样的结果。我瞪着面前吃的不亦乐乎的当今圣上——呜呜呜，那本来是我的下午茶的！

　　终于，盘子里一点儿渣滓也不剩的时候，胧希国的国君，齐元朗掏出丝帕，优雅地擦擦嘴，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开口：“云飞，你府上的点心真是美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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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从哪儿请的厨子？我出两倍的薪俸请他做御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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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倍！”

　　你跑到我家吃我的、喝我的，还理直气壮地向我挖角！我忍无可忍，正想发怒，却对上他含着笑意的眼神，心思一转，微笑道：“皇上，这点心是祥云屋出的，一天只卖一百个，我劝你赶快去买，晚了就是有钱也买不到了！”——是你找我有事，你都不急，我急什么！

　　“云飞，你变了很多，”他收了嬉笑的神情，柔和地看着我，“这样我就放心了。”

　　这么温柔的皇帝，亲切地像个大哥哥，让我心头一阵暖意：“经历过生死，就会看透一些事。皇上，现在云飞过得很好，您也不必介意过去的事了！”

　　他点点头：“我听天远讲了‘大禹治水’的故事。青河水患一直我国最大的灾难，若是真能像故事讲的那样治好水患，实在是造福社稷黎民的伟业，但是怎么才能具体实施呢？”

　　“皇上，大禹治水经历了无数次艰难险阻，历时十三载，才终于引导洪水流入大海，平息了水患。可见治水是长期艰苦的过程，现在首先要做的是搜集青河的水文资料，知道它的旱期和汛期的变化规律，青河各个区段的水流状况，其流域的地形地势，才可以设计合理的治理措施。”

　　我顿了顿，神秘一笑：“我想送皇上一件礼物。”

　　齐元朗大感兴趣：“好啊好啊，快给我看看！”

　　带着众人来到凉亭，凉亭正中的石桌上，一块红布盖着一物。齐元朗揭开红布，咦了一声：“这是什么？”

　　这是我决定帮皇上治水时赶制的。为此专门去了一趟双叶村，在李铁匠的帮助下，做出这个模仿河道和水坝的简易模型。对于这些几乎没什么水利知识的人来说，模拟试验是最有说服力的了。

　　模型主体是一个分为上下两层的水槽，水槽右端有一个用簧片控制转动的水车。

　　往水槽倒进半槽水，我一边操作一边解释：“假设这个水槽就是青河，”转动控制簧片的钥匙，让水车转动起来，带动上下层之间水的循环，“现在是半槽水，代表青河的枯水季节，当洪水来临时，”我示意宛儿沿着水车的叶轮缓缓加水，“河水上涨，直至冲破堤岸，淹没城镇，”随着我的叙述，水槽中的水越加越多，直至漫出。

　　我拿出少了相邻两面的方形铁皮盒子，将它缺面的一侧对准槽壁合适的位置卡上，相当于在槽壁外侧嵌了一个无盖的铁盒，继续解说：“如果在青河边合适的位置建造一个水库……”我慢慢提起铁盒与槽壁相连处的活动槽壁，让槽中的水流进铁盒，这时满满的水面下降了，我不再多说，含笑看向众人，迎接他们震惊欣喜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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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Joan “现在感觉女主太张扬了”：
　　这是我很头疼的地方，想写云飞用现代的知识快乐地生活在古代，所以她一定会表现得格外醒目，所以才想写出在能力上能与她媲美的男猪来，可是笔力有限，总是顾得了这头就顾不了那头！ ：（

　　To jenny “这样不行啊，虽说天下文章一大抄，但大人抄得也太明显了”
　　万分不解，大人在哪里看到过本文吗？如果你是说有些情节与金老先生的作品相似，我不否认，首先，我是十足的金迷，他的每本小说我都看了不下二十遍，所以一想到江湖，他小说里的情节不自禁地就冒了出来，但是我也不过是借用了事件，真实的情景并没有照搬吧！其次，金老先生在“射雕”一文中所写的瑛姑的“四张机”、黄蓉的“九张机”都是源自全宋词，难道你能说他是抄袭吗？我说过欢迎任何批评，但大人如此说我实在让人寒心。

　　To 木水 “该是赵缨出场的时候了！！！”
　　大大好厉害，几乎每次都猜中了我下一章的内容，害我乱没成就感的！^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