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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第二节---棋领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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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棋领天下
丰盛晚宴早早得摆上了桌,夕阳里那几缕暗黄色的余光照在舒宝他们每个人的脸庞,显得格外好看。或许是因为赢了比赛,大家都配合着晚霞露出那美美的笑容,梦多的酒窝不禁让人有一丝陶醉;舒乡的言语让快乐在他们之间从不间断;心洁的羞怯让人浮想联翩。总之他们都闹了起来,似乎是丢掉了一个大包袱一样,格外轻松。但唯独有一个人在这个欢腾的气氛中显得有点格格不入,平时看到美食就无法自拔的他今天坐在桌前一动不动,只是发呆。其实大家都看出来了,他是因为输了棋,觉得愧对大家,又或许是只有他一个人输了感觉心里不平衡,总之他很难这么快恢复,毕竟此次比赛无论是影响还是规模都是很大的,他在这样的比赛中输了棋确实会很难过。作为朋友,舒宝也不断地在拉扯着他,希望他能尽快融入到大家愉快交流中来,但是心里他心里的那疙瘩总是去不掉,直到姚老师在饭桌上的那一席话。
“首先,我要先敬大家一杯酒,在场的男子请举起手中的酒杯,在场的女子可以以茶代酒。”姚老师率先站起来说道。虽然姚老师这么说了,可是在场所有人举起的都是酒杯,看来大家今天真的是太高兴了,似乎有点不醉不归的态势呢。随后大家一同站了起来,一饮而尽。当大家纷纷坐下之后,姚老师并没有坐下,而是给自己斟满了第二杯酒说:“我有些心里话想和你们讲,我也希望你们能听进去一点,我就站着说了。第一,你们今天的表现真的是太棒了,不管是赢了还是输了,你们的水平都发挥到了极致,棋馆和我获得如此的殊荣,真的少不了你们,我代表‘棋遇’棋馆也代表我个人向你们致谢;第二,你们六人人能拜在我门下我真的很骄傲,这种自豪感并不是因为你们中有皇亲国戚又或是达官显贵,而是因为你们团结一致的精神和敢打敢拼的棋魂,说句实话,我下了这么多年棋,在面对强劲对手的时候经常背个‘和谱’,生怕后手落败,但今天舒宝给我上了一课,我很荣幸有这样一个老师;第三,舒宝,梦多和高均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们已经可以出师了,我现在的水平已经很难再教他们什么了,至于其他三个人我还不是太了解,但你们的水平也是超群的,如果愿意继续跟着我学,我会倾我所学传授于你们;最后,我们棋馆已经是国家棋院的一部分了,以后的平台会更高,我希望你们六人能并肩携手和我一起撑起这个棋馆,也祝愿你们以后无论在那里都可以互帮互助,一起向前。”说完姚老师便将手中的酒杯举到了胸前一饮而尽,虽然这个过程只有短短的几秒钟,但这一幕将会铭记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中,因为实在是太珍贵了!不论是眼眶微湿的心洁和梦多,或是激情满溢的舒远和高均,又或是高兴之余略带思考的舒乡和舒宝。他们每一个人都很好的融入了这个画面,既不复杂,又缺一不可。这种时刻唯有按下快门才是最完美的,只不过此时的镜头是他们的眼睛,而底片则是通过血液洗好深深的印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内心,他们是多么希望类似这种的夜晚能够次次重演,但他们心里清楚明天的现在,他们将在不同的地方赏月,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可以看着同一轮婵娟,心底翻看同一张照片。
第二天的早饭是孤寂的,它在不同的时间陪着不同的人,也随着几个人踏上了回家的征程,舒宝醒的很早,但这并不是他希望的,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一觉睡到晚上,那样的话就不用去管这一天的离别,很显然,舒宝还是勉强赖到了大中午,即使一次次开关门的动静他都听得很清楚,但不愿去目睹,他宁可让大家认为他昨晚喝多了,睡得死,这样的话也就不会有人去打扰他,即使他心中仍旧有一丝希望被打扰的小心思。
姚老师送走了他们五个人便将后厨做好的午饭端进了舒宝的房中,叮嘱了舒宝几句便关上门去打扫棋馆了,毕竟昨天的喧闹让今日的棋馆显得格外冷清,院子的里里外外多得都是狼藉之景,也许是昨晚狂欢留下的,又或许是观众们留下却被狂欢所忽略的。总而言之,棋馆是需要花几天时间整修一下了,无论是这楼梯的表面,还是门牌的设计,或是里堂的布置都需要重新搞一下,毕竟现在棋馆地位已经提升了一个档次,总得在再开门是给所有人一副焕然一新的感觉。
下午,皇宫里安排的人也来到了棋馆,虽然表面上说是归入了国家棋院的编制,他们将长住在此,负责这里的改建并听从姚大人的安排,但实际上却是有一种监督和统一管理的意思,反正舒宝对此心里是不满的,至少以后这里就不是一个自己想干嘛就干嘛的地方了。
经过两天的整修,棋馆再次对外开放了,只不过原本的“‘棋遇’棋馆”改名为了“‘棋遇’棋院”,还真别小看了这一个字的变化,着实给大家一种全新的感觉,毕竟每个字都比原来大了一号,字体也比原来大气了很多,多了一丝霸气,果然是皇宫派来的人,为了体现国家棋院的档次,就连从属棋院也是豪掷千金,真是让舒宝有点不自在,因为原本这里的地气在一点点的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点一点的皇室味道,即使这种味道舒宝不知道为何有一丝熟悉,但更多的是反感,甚至有些恐惧。
“你见到姚老师了吗?”舒宝急切的问着棋院的新管家,杜管家是棋院的新管家,也是从国家棋院刚派过来的,主要负责棋院的规章制度与日常工作,为了与国家棋院接轨,难免还是新增了几条新的规矩,虽然黄老爷是说过他们可以不用遵守国家棋院的规矩,但这些新增的规矩与舒宝平时的生活习惯并不冲突,所以对于舒宝而言也就无所谓了。
“回您的话,姚大人一早就进宫了,好像是国家棋院要办全国赛,急召各位棋院大臣去开会了,估计也就一个上午的时间,按以前的办比赛的经验来说,也就是分配下各地初选的人员负责情况,不会太久的。”杜管家耐心的回完了舒宝的问话,言语间透露出一种莫名的敬意,但舒宝却觉得很不自在,至少缺少了以前管家的一种说话的亲切感,但想到才认识不到三天,可能是因为彼此不熟悉的原因,舒宝也就不去太在意了。“那杜老师,午饭什么时候好,我们需要等姚老师回来一起吗?”舒宝问道。也许是杜管家与姚老师看上去年龄相仿,而舒宝又不习惯叫别人“管家”,所以还是选择喊他“杜老师”。“不到半个时辰就好了,我们先吃,我会让后厨留一份饭菜给姚大人,毕竟宫里的事谁也说不准,总不能为了姚大人把您…和大家都饿着了吧。”杜管家中间的顿让舒宝觉得恭敬地有一丝过分,本来想嬉皮笑脸的问“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呀”的话都被重新咽了下去。只得淡淡的回了一句:“哦,好吧。”
“舒宝,你老姐我又回来了!”舒乡在离棋院几百米就大吼起来,生怕整条街的人不知道她出现了,还好她平时心地善良,没有仇人,不然舒宝保证她早就被人盯上了。这种大大咧咧的脾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改,都快16岁的大姑娘了,再这样都没人敢娶她了。杜管家听到后立即放下手中的账簿,从椅子上站起来疾奔大门去迎接,但可惜的是他晚了一步,舒乡那脚步快得都可以比得上同龄男子了,后果很显然,她又自讨没趣了,舒宝刚到楼梯口,杜管家也刚从房间出来,大厅只有少数来下棋的人和几个负责添茶送水的下人。讲道理,自从棋馆提升为棋院之后,来棋院的人数就大不如前了,气氛也变得没以前那么活跃了,大厅里也就偶尔听到一阵欢声笑语,但不多久又会恢复平静,也许这是学棋和对弈氛围的提升,但对于一个15岁的小男孩来讲,也许更希望的是热闹。
很显然,舒乡并没有得到她所想要的接待方式,因此原本上扬的五官瞬间平整,但嗓门却“上扬”了不少,大吼道:“舒宝,你人呢?快给本公主拿杯水来,还有我大老远从皇宫跑过来,你连到门口接一下都不愿意吗?还亏我这么兴奋地冲过来,真没良心!”这一吼把大厅里所有的人都惊住了,其中不乏有把水泼在身上的,还有把手中的棋子吓掉到地上的,总之,她的到来打扰了大厅里的所有人,但舒乡毕竟是公主,大家也没法说什么,耽误几秒钟行个礼就重新恢复到先前的事情了,而此时傻在楼梯口的舒宝真庆幸自己还在上面,要不然走到一半还真没准就一跤摔到楼下去了。
“公主吉祥,微臣杜涛,不知公主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只见杜管家手捧一杯温的茶水半躬着身子说道。舒乡急忙拿起杯子,一仰头全喝了下去,中间连气都不带喘的,果然是一副女汉子的做派,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文雅,但舒宝却不奇怪,至少在舒宝的记忆里舒乡从来都是这样。以前是,现在还是。舒乡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一眼杜管家,然后惊奇地说道:“你不就是父皇身边最亲近……”“是的,我就是杜公公,是皇上从国家棋院下派到这里来接管这里的日常工作的。”杜管家不知为何故意打断了舒乡的话。“你不是公公,你是父皇身边……”舒乡指着杜管家一脸着急的样子。“我就是杜公公!皇上为了表示对‘棋遇’棋院的重视,所以亲派我来的,公主你可能是认错人了!”杜管家再次打断了舒乡的话,并且连忙反问道:“不知公主今日驾临,有何贵干?私自出宫,皇上可是会生气的。”“今天是父皇派我来的,哪里是私自,再说我还半路抢了姚大人的圣旨呢,他坐那轿子太慢了,我要是不用跑的,估计就得在路上吃午饭了。”舒乡一脸得意,还拿出了放在袖中的圣旨,大家看到了圣旨立马放下了手中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走到了一楼大厅,整整齐齐的跪了下来,舒宝也不例外,舒乡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赶紧把圣旨给了杜管家,然后对大家说:“都起来吧,宣旨的太监还在后面呢,我不是来宣旨的。”正当大家要站起来时,门外又传来了那尖锐的声音:“圣旨到!姚大人接旨!”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位公公,不过这次来的和上次不一样,在舒宝看来,这次的这位公公妖艳得很,脸上不知道抹了多少粉,身上和头上还戴着一些女人的装饰,舒宝看着就反胃,但还真别说,这次的公公排场还真不小,本人还没到之前就已经先进来了两排人,然后留出中间一条路给姚大人和那位公公,而且他们个个看上去都很强壮,不像是平时做惯下人的人。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们每一个人都要比关将军府上的侍卫魁梧,因为在舒宝心中能想到的最可怕的人至今还是关将军,其次就是他府上的那两个侍卫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定十日后在国家棋院进行全国象棋总决赛,即日起令‘棋遇’棋院为此次京城的选拔赛点,务必在八日内确定20名选手入围总决赛,并将名单送至国家棋院进行登记和审核。此外,由于上次个人赛未及时比完,因此上次6名选手直接登记在册,不占名额,望姚大人完成皇命,不负皇恩,钦此!”那位公公说完便把手中的圣旨交给了身前的姚大人,随着姚大人的接旨和众人的行李之后一切又恢复到了正常,只不过棋院又多了一拨人,舒宝注意到多的正是那位公公带来的那两排人,而且在那位公公走之前还和杜管家耳语了几句,但这些舒宝并不太在意,因为这些人并不会直接影响舒宝的正常生活,况且这几天前前后后都已经多了好几批认了,都差不多习惯了。舒乡很生气,拿着杜管家手中的圣旨又跟着公公回去了。晚饭的时候舒宝问起此事,杜管家笑着说:“舒乡公主拿着的是另外一张圣旨,上面写着:‘如见圣旨,即刻回宫,禁足寝宫三日’。”看来皇上是早就有所准备了,对舒乡的急性格也是十分了解的。
“禀太子,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在被派去的大内侍卫中安插了我们的人。”“很好,父皇竟然对那个棋院那么重视,先是派了自己身边最亲近的杜公公去当管家,又派去了这么多大内侍卫去负责棋院安全,再加上父皇还放下早朝亲自去看比赛,我猜想那里面一定有父皇想要知道的事情,告诉那个人,棋院有任何可疑的事情务必第一时间回报。”“属下遵命!”
“不对,总觉得这里面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但到底会是什么事情呢?从属国家棋院的棋院各地都有,我还真没见过有过如此待遇的。”太子一个人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