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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我一直 ...

  •   “我一直都能保持淡定,将自己同感受隔绝开来。可是你看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真有趣啊 这些感情,真是镜片上的砂粒,油膏中的苍蝇。”当夏洛克福尔摩斯在巴斯克维尔发出这番感叹时,他就已经计划到麦考夫家里去一趟了。这些年发生了这么多,一有事情,有怀疑和迷惑,他还是会不自觉地就像小时候那样,跑去找他亲爱的哥哥,他从来信任他,无论是智力还是人情。
      麦考夫进门的时候,屋子里没有开灯,但是麦考夫知道他的宝贝弟弟一定正蜷缩在他家舒适的长沙发上,真是难为他这么一个一米八四的大个子。
      “莫里亚蒂?”
      “嗯,主要是。看见了?”他没有开灯就走了过去,因为他预料到有些东西亮着灯说还是难以说出口。
      “之前只是猜测,今天找去那里正好撞见。”
      这样没头没脑的对话也许会把约翰弄得一头雾水,甚至茉莉有时都会跟不上,这是独属于福尔摩斯兄弟的默契,他们拥有同样的脑回路,同样一套独特的沟通的方式,甚至无需眼神沟通。
      走近夏洛克,麦考夫不禁皱了皱眉头,忽然严厉地问:“清单?你列了清单吗,夏洛克?”
      “什么?什么清单?”
      “你长胖了。你的西装比外套要新……”
      “够了,夏洛克,你跟约翰待太久了是吗?还是磕高了,神志不清?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骗得过我?清单!”
      夏洛克不情不愿地把清单摸了出来。
      “Mickey…”麦考夫接过清单的手不禁抖了抖,14年了,整整14年,他的Sherly不曾在清醒的时候这样唤过他。“是不是还是因为我……”
      麦考夫伸手揉了揉他的卷发:“是,Sherly,但是没有你也许我也会考虑自己是否需要一个妻子,所以,没有关系。你说过,我对你永远都有责任……你要是死了,我会很难过的。(Your lost will break my heart.)这其实也不过就是个游戏,你想玩,便随你吧。我记得你小时候说你想当个海盗,那你还记得我当时说什么吗?”
      “你说你会为我掌舵。”
      “是的,我会。我以前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现在还是陪着你,以后也会永远陪着你……(I was there for you before,I will be there for you again,I will always be there for you.)直到我被你诅咒胖死。”按照福尔摩斯家惯例,煽情过后总得来几句煞风景的话。
      “嗯,胖死你挺好,”一向伶牙俐齿的夏洛克忽然卡壳了,当然,只是一瞬:“我看你明显还没有意识到反式脂肪对心血管的危害,明天我要是心情好的话,也许会大发慈悲地去和安西娅谈论一下一整壶奶精覆灭大英帝国的可能性。”
      “你喜欢(like)她吗?这件事情过后……”半晌,夏洛克的声音再一次从沙发里悠悠地响起。
      “你喜欢更重要,当然我也觉得还好,至少不讨厌,没有意外,她会一直是这里的女主人,嗯……直到我被你诅咒胖死。”
      夏洛克没有反驳也没有追问,他知道对于麦考夫来讲,这已经是极大的恭维。麦考夫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他一句:“爱毫无用处,亲爱的弟弟。(Caring is not an advantage,brother dear.)”
      一个问题就在嘴边,可夏洛克竟然犹豫不决,麦考夫看出了他的异样,却有些拿捏不准他的想法,第一次,他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他的小王子,他一生中唯一不确定的常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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