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70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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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诚凛完成完全zone的下一个传球，洛山进入了全体zone，除却白泽之外的其他四人眼中都闪耀着赤红色的光。作为被再次带入zone状态的洛山三人，他们的感受最为直接具体。
第一次是全新的体验，没有任何准备，只有全身心的舒爽。可那是的感觉太突然，太快，又立刻被诚凛爆发出的实力强行压下。因为被一同带进zone，他们几人可以对彼此的想法有若有若无的感觉，身体更加轻便地移动。
第二次的感受很矛盾，可能是因为领导者自己心绪出了问题，在有准备的情况下，感受却没有第一次深。虽然依旧起到了大幅度提升实力的结果，但总有种那种状态下一秒就会消失的忐忑感。尤其是对于赤司的行动，根本无法感受或者判断出来，像是有一团迷雾，牢牢笼罩着那人的一切想法。
而这一次又是另一种感觉。彼此之间的关系似乎并没有联系起来，可当脚下步子移动时，脑中会出现其他人的站位，手脚会不自觉做出最佳动作，传出最有利于比赛的传球。在被联系的四人中，对于赤司的感受格外清晰，就像是茫茫大海中的灯塔，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
大概是因为相处磨炼的时间不长，亦或者是因为白泽自身开启了zone的状态，白泽并没有被赤司拉入几人的联系圈中，独立在外。好在白泽反应不慢，可以根据其他人的动作判断他们现在的想法，进而确定自己的行动。或者其他四人看到白泽的防守方向，便会将那人置于行动范围之外，完全信任白泽可以拦下那人。
可在洛山对于全员zone状态感受更深的同时，诚凛对于现在的状态同样感受加深。虽然因为没有再遇到强敌的缘故，这是他们继Winter Cup后的第一次使用。但这种状态本身就能让他们心有灵犀完全配合其他人，再次进入不过是感觉到更多，配合更为默契。
若说之前的比赛依仗的是王牌与王牌之间的对决，现在场上形势则是完整的两个队伍之间的团队对决。王牌与王牌的斗争可以给人热血沸腾的视觉效果，团队和团队的斗争则让人瞠目结舌，眼花缭乱，没有精力去评点，去吐槽。
高台上的三人震惊不已，三双眼睛紧紧盯着场上所有的微妙变化，心中暗自想着，自己的队伍能不能做到这一点。可惜答案是不能。那是一种彻底地折服，不是他们没有注重团队的配合，但配合到这种地步，确实需要机遇和突破点。他们缺少了打开一切的突破点。
但正如Winter Cup中略逊一筹一样，在这次的对抗中，洛山依旧不敌诚凛。明明在赤司天帝之眼清晰的指挥下，本身实力翻倍的几人更是将自己的水平发挥到极致，可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然而到底差了什么，谁也说不出。
5分的分差很快缩小，甚至被反超2分，时间点点飞驰，仅剩下最后一分钟。
“叫暂停吧。”白金教练低沉地说，喉间像是堵了一块大石，说得有些支吾，听着不太清楚。
蓝堂先是摇了摇头，然后意识到对方可能和她一样全身心关注着场上变化，看不到自己的动作，方才扬言。“不，这时候叫暂停反而打破了双方对自身现状的理解。我们本身不占优势，再中途打断，情况对我们更不利。”
“那要怎么办？”不可能就看着这样下去，总该做些什么，可有偏偏什么也做不了。
蓝堂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我把可能有效的方法和他们说过了，放心。”可能有效……向来习惯掌握一切，把握一切的蓝堂却用了可能二字，莫名让人有些难受。至于最后的放心，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他人。
在诚凛的又一次进攻成功后，比分拉至3分，依仗实渕精妙的三分球拉回来的分差再度拉开。白泽停在距赤司三步的位置稍作休息，伸出舌头，舔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琥珀色的双眼直视不远的前方面露激动的诚凛几人，“呐，赤司司，你有感觉吗？”
赤司同样喘着粗气，在回归之前和蓝堂不停歇的紧张对抗中，神经和身体根本没有放松过。一回来又是紧张的赛局，哪怕是赤司也快到了极限。稍微侧头看向白泽，白泽像是感受到他的注视一般，也偏转过头，双目相对。
白泽勾起唇角，眼里是对新事物的好奇，和即将触碰的激动，“要不要试试？”跳动着电光的眼睛，闪亮得不像话。
玫瑰色双眼中的电光似乎忽然向外弹射了一下，赤司转头看向诚凛，和看过来的火神恰好对上。“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本该是无奈的语气，可偏偏像是被白泽感染一般，带了些许不易出现的激动。
“也对，”白泽低笑几声，看回正前方，“那么，试试吧！”
“全员zone是以赤司一己之力将所有人带入zone的领域，但赤司的本身的能力却被平分开，反而没有单人zone那么有冲击力。”在某个下午特训结束后，蓝堂在和赤司、白泽、叶山几人讨论战略安排时如此说道，“那么设想一下，当诚在zone状态下被拉进全员zone时，是不是两个人的能力得到平分，也就是说每个人的能力翻倍。”
蓝堂大胆的假设让听着的几人通通愣在原地。
叶山忍不住皱眉提出自己的想法，“这种做法从没有人实现过。”
“那是因为没有出现过一支队伍里有两人zone的情况，”蓝堂直视叶山，微微仰起头，迎着屋顶射下的夕阳，双眼仿佛亮着微光，“而我们有。”语气中那种骄傲的味道，让人忽然无法反驳，也不想反驳。
“这不是不可能。”赤司思索片刻后方才出声同意。
“但是，怎么将两个zone融起来呢？”说着容易，实际实行是必定存在问题。
“对于其他人可能真的是不可能，但是……”但是有着天帝之眼的赤司本身对于他人的想法就有透彻的能力，只要白泽全心相信赤司将心神放开，想要融入白泽内心，并不是不可能。而且，“我相信，zone之间必有联系！”
蓝堂斩钉截铁的话在比赛中得到了证实。在全员zone后，赤司留了一份心去感受白泽的那份能量波动。而结果正如蓝堂所说，两股力量有着联系，甚至因为所进攻的方向是一致的，在某个时刻两股力量会有微妙的融合的味道。这为蓝堂假设的成立提供了可能。而之前白泽和赤司的对话是让双方有所准备，也是为全新的冒险吹响号角。
白泽轻轻吐了一口气，将身子放轻松，便于赤司去引导两股力量的融合。神奇的是，这一过程顺利到让洛山五人为之震惊。
果然，zone之间真的存在联系。赤司心中默默想着，玫瑰色的双眼中闪烁的雷电在融合的霎时间剧增。从瞳孔中央的位置出发，深红色的雷电慢慢淡去，向着尾部的琥珀色过渡，流光华丽的让人心中赞叹不已。不由自主地向休息区的蓝堂看了一眼。
蓝堂被忽然看到的景色惊在了原地，大脑不由放空。那个少年，那双眼，深深印在脑海里，再也磨灭不去。
与绚丽的场景相伴的是力量攀升的感觉，仿佛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全身舒畅地让洛山几人差点吟哦出声。不再磨蹭，一个个朝着对面急射而出。废话，现在再傻站着，比赛可就真的结束了！
对于洛山忽然再次爆发，诚凛的惊吓不小，哪怕立刻反应过来，也来不及挡下这第一波进攻。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在这波进攻中洛山表现的速度与配合，这与之前接触到的又有了不同，又有了质的飞跃。这样诚凛不由再度紧张起来。
“这样才有趣嘛！”火神眼中火焰更甚，剧烈燃烧着澎湃的激情。诚凛几人听到他的话，也是纷纷露出与他相同的表情。
在这一刻胜负似乎已经不算什么了，那种相互超越带来的舒畅感已经胜过了一切。
剩下的一分钟被誉为团队对抗的完美一分钟，被之后的队伍反反复复地作为团队训练的教科书来使用，却没有哪只队伍可以再次超越。
在最后的15秒时，诚凛领先1分。
10秒，白泽截断黑子的传球，并将球传给三分线的实渕。
“喂喂，最后一球由我来真的好吗？”在这样的关头，实渕拿着手上的烫手山芋居然还有心情调侃自己。目光投向远处的篮框，缓缓抬起手。
日向见状，冷静却又迅速地上步拦防，谨慎地把握着起跳时间。
两人停在半空，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实渕会投篮的时候，实渕轻声笑起，“怎么可能是我。”最后一球可是复仇的一球，自然该留给最重要的人。手腕翻动，瞬间球落在罚球线处的赤司手上。
3秒，火神赶到赤司面前，两大王牌进行本场比赛最后一次正面交锋。
赤司猛地向右横跨一步，然后快速跳起。火神紧跟其后，移到他面前，借着天生占据优势的爆发弹跳，抢在赤司之前占据高空。伸出左手，狠狠朝下拍去，狠狠拍在篮球之上。
可就在火神的手接触到篮球的一瞬间，那个悬浮在空中被火神紧盯着的赤司消散在空中。在火神震惊的眼神之前，没有任何身影。反而在移动的原位，赤司抢在哨声吹响前半秒，稳稳投出手中的球。
晃晃乎乎，场上的一切被无限放慢。球飞过下方众人紧张的眼，飞过不由张开的嘴，飞过一声轻轻的叹。球完美入网，洛山以一分之差，赢下比赛。
与之前的寂静相比，馆内忽然爆发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像是想要将屋顶掀翻。
在休息区的洛山人第一时间狂奔而上，手舞足蹈地向着场上的五人跑去。个个脸泛红光，激动之情怎样都掩盖不了。眼中不受控制地染上了水光，那时的挫败感，训练时痛苦的挣扎，上场前听着所有人议论纷纷却无力反驳的委屈，在胜利的时刻来临时随着欢呼一扫而空。拥抱着为之奋斗到现在的几人，脸上的笑容让人看了暖暖的。
赤司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头顶的篮框愣愣地出神，心中百感交集。
疯狂的洛山人不停闹着其他四人，却没有人想要打破这方的沉默。偶尔有人看向这边，也只是暖暖的笑笑。
蓝堂踱着小碎步，有些许跳跃地走到赤司身边。双手背后，弯腰侧抬起头，带着灿烂的微笑看着他，“怎么样，什么感觉。”
在看到那抹微笑时，赤司忽然想着，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冲他笑得这般活泼。微微眯了眯眼，低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女孩儿，眼里弥漫着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无限温柔，“开心。”
真的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感觉了，当胜利成为一种义务，成为一种必须时，这种感觉似乎就再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真好。
听到赤司回答的蓝堂似乎傻在了原地，她也没想到赤司居然会是这个回答。站起身与他平视，也冲他温柔地笑着。
与洛山的激动相比，诚凛那边不免有些低沉，有些沮丧。
“啊！！”火神忽然大喊起来，引得心情不对的诚凛众人齐齐看向他，生怕他当场爆炸。谁知他伸伸手臂，再次挂起火神式的招牌微笑，“打得真爽！”八颗洁白的大牙齿，晃得人不忍直视。
“是啊，好久没打这么痛快了！”日向符合出声，脸上的笑和火神如出一辙。
是啊，虽然说拼了这么久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但那种使劲全力，享受比赛的感觉，真的让人舒服到想要大喊出声。听到他们的话，诚凛众人也纷纷扬起笑脸来。
“等等，输了是要裸奔的是吗？”忽然有人惊悚出声，将所有温馨预约的气氛全部打散，只剩下浓浓的恐惧。齐齐朝相田的位置看去。
在众人的视线焦点，相田笑的一脸诡异，“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哦。”
“不要啊！”诚凛这边顿时鬼哭狼嚎起来。
在所有人没注意的时候，黑子慢慢靠近赤司。蓝堂看到走过来的蓝发少年默默向后退了半步，留下赤司静静等着那人的靠近。
“很精彩的比赛，赤司君。”黑子认真地抬着头，椭圆形的蓝色双眼里是畅快，是认真，甚至还有战意。伸出手，横在两人中央。
赤司微笑，让黑子像是看到了帝光时初见的模样。“谢谢，黑子。”说着将手轻轻放上，一如那个冬天一般。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第70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