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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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头发尽数盘进帽中，右手将帽沿侧向右边，蓝堂脸上是一贯的轻佻的笑容，可眼中却是一派深沉。微仰起头来着一米处早已准备好的赤发少年，“呐，赤司大会长，既然是切磋，总要来些彩头才好玩吧。”似乎从他们俩在洛山见面以来，只要两人间有比赛或是竞争，蓝堂总喜欢讨个彩头。
赤司对于她的请求没有表现出丝毫意外，注视着那双墨色眼眸，“一个要求。”
“一人一球。”几乎在赤司说完的一瞬间，蓝堂紧接着说。静默了两秒，双方算是达成了统一。两人在球场上站好，蓝堂接过白泽传来的篮球，甩手将球砸向面对面站立的赤司，赤司稳稳地接住。两人分开双腿，降低重心，由赤司开局。
“呐呐，铃央姐，你觉得谁会赢？”叶山双眼紧盯着场上的两人，纠结许久，终于还是选择了问出声。
实渕轻叹，“虽然很不想说，但是……依照小征现在的状态，怕是赢不了小雅。”
“诶！！那赤司不就输定了！！”叶山有些惊讶，既然是既定的结果，赤司怎么会主动提出比赛呢！“难道，赤司有什么对策？”
“应该吧。”实渕皱眉看着场上的红色身影，小征你到底想干什么。
赤司左手运球，玫瑰色的眼眸迅速亮起赤红色的光圈，压迫感十足，还未进攻便已将自己置于最佳状态。与之相对的，蓝堂这边反而如死水般平静，张开双臂，黑色的眼瞳不断加深，直至黑得没有一丝波澜。
赤司向左迈开半步，紧接着向右前冲，假动作？不，向右才是假动作，待蓝堂向右抬脚的一瞬，赤司再次转向，全速向左突破。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般流畅，却依旧被蓝堂拦下。
“啧，这套动作不错。”蓝堂轻笑一声，与此同时右手探出捞球。
赤司眼色一沉，手腕翻转，球自后方绕过到达右手。触球瞬间转身左冲，成功越过蓝堂，只要再甩开她几步，这球便是赤司赢。然而几乎是在赤司短暂停顿的一瞬间，从后方伸出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球向外打去。
啪，啪，球在谜之安静的球场内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地面。整个过程似乎过了很久，却也不过短短4秒。赤司收回停滞在半空的手，缓缓转身和同样看向这边的蓝堂双眼相对，玫红色的眼与墨色的眼间似有激烈的火花。
“可惜，有个家伙假动作做的比现在的你好多了。”蓝堂吹了声口哨，右嘴角勾起，“我开球咯～”没等赤司回答，径自走到球边将球捞起，站到适当的位置。
赤司不发一言，只是专注地用赤眸盯着蓝堂。“呐，据说这双眼可以看见未来？”蓝堂右手原地拍球，“那么，来看看我的未来吧。”说完，带球前冲。
赤司眼中清晰地显示着少女下一步的动作，干脆利落地做出了截击。向右微迈一步，左手伸向篮球，触摸到的却是一片虚无。那个本该站在面前的少女从左侧轻松跨过，抬手瞄准头顶球框，哒，却落在角落的堆满篮球的球筐里。
“铃央姐，铃央姐，刚刚蓝堂是往左边去了吧。”叶山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不是速度的问题了吧，眼睛完全被迷惑了！
实渕皱眉，“嗯，有点像阳泉的那个，嗯……冰室？反正就是独眼小伙子的技巧。”
“冰室室？抱歉，并不一样呢～”白泽高扬着脑袋，殊荣同在的模样，“冰室室的那套骗不过赤司吧。”是的，冰室的那套，可以清楚看清两个身影的存在，只要反应动作足够迅速，也是可以发现其中的奥秘并将其拦下的。而对于可以看到未来的赤司来说，这不过是寻常训练的难度。但蓝堂的这套，却直接抹去了真实的存在，只留下了虚拟的影子。蓝堂称这一技巧为……“现实虚拟，是不是比你那套雷霆运球帅多了～”白泽用脚踢踢叶山，语气中充斥着得瑟。
而注视着场内背对站着的二人的叶山难得没有反驳，扯扯实渕的衣角，“呐，铃央姐……”欲言又止，话语中无一不是担心。
实渕也难得的没有嫌弃他，和根武谷、叶山一起看着场上的赤发少年。似乎从蓝堂出现开始，那个人输了很多次。哪怕现在的赤司对于胜负不再有变态般的渴求与执着，但他毕竟是赤司，是那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少年。他们在担心，那个他们一直追随的少年再次失去温柔的笑脸。
“看吧，没用的。”蓝堂叹了口气，轻轻地说，“刻意用失败、压力促进两个人格融合这一方法是没用的。”
赤司不语，散去光圈的双眼低垂，偏长的刘海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意蕴。是的，从VORPAL SWORDS 两个人格融合以来，过于迅速的融合产生了极大的后遗症。哪怕当时发挥了可怕逆天的实力，可两个人格并没有完全融合，现在的赤司几乎每时每刻都处于人格转换状态，也就导致了两个人格相互牵制，篮球实力大幅度下降的情况。而人称转换，性格转换什么的，更是家常便饭。无论是当事人还是队员、朋友都极度渴望解决这一问题。毕竟，你已经判断不出赤司对你笑是出于礼貌，还是不怀好意了！！
显然，外人都可以看出来的事，当事人赤司绝对早已知晓这件事。那也就是说，这段时间所展现出来的弱势，不过是赤司想要展现出来的一面，为的不过是刺激人格转换，促进二者完全融合。
但，现在的结果证明，这一方法没有任何作用。
篮球馆内一片寂静。蓝堂无声叹了口气，似乎遇到这个赤发少年后，她叹气的次数都多了不少。无奈，却没办法。走到自己的背包旁，从里面掏出一把小巧的剪刀，灵活地在五指间移动晃动。慢慢靠近依旧沉默地站在原地的赤发少年，伸出右手，递出手上的剪刀。“剪个刘海高兴一下？会长大人？”
赤司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玩世不恭的人，很冷静的模样。扫了眼她手上的剪刀，左手接过，双眼微微亮起，唇角上扬，骄傲得不可一世的赤司又回到了场上。
蓝堂见状眯了眯眼，这才是我们所熟悉的赤司嘛。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