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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2.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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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都是聂旭的错,如果不是我一时心软,也不会......”聂旭跪在冰冷的白理石,紧紧咬住失去血色的双唇。
言修站在一旁,看到一身重伤的聂旭跪在地上,心疼不已,也“啪”地一声跪下了,“少帅,此事属下也有错。属下早已察觉事情不对,却没有及时阻止。”
聂渊注视着两个人,“此战虽然胜了,但十分惊险。聂旭识人不明,行事轻率。天巧星一部暂时郊游言修负责。”
“啊!不要啊!少帅!”聂旭惨叫。自己被革职了!!!
言修想要求情被聂渊接下来一句完全打消这个想法,“至于聂旭,你就跟着言修,好好磨磨性子!”
言修心中一喜,立即拜倒,“属下领命。”
“啊!少帅,不要啊啊!你就算撤了我的职不要紧,但是不要把我丢给言修啊!”聂旭还在尖叫,一个飞扑抱着了聂渊的大腿。“少帅,不要啊!”
聂渊不为所动,一个眼神飞过去,言修默默地走过来,拎起大声哭啕的聂旭就走。
“事情结束了?皇兄?你该回来吧!”聂渊招来白絮,放上一张纸条,那神骏的鸟儿长鸣一声,盘旋飞走。
“你放开我!”聂旭不满地挥手,“你放开我!”
言修笑了笑,松开手,聂旭被他“啪”地一声扔在地上。
“你干什么!”聂旭揉着屁股跳起来大骂,言修一脸无辜地摊开手,“你让我放开你的呀!”
“哼!”聂旭语塞。推开言修气呼呼地走掉,言修笑了笑,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隆平八月七日,六王之乱以瑞王自杀而落下最终帷幕。
隆平八月十一日,皇储殿下游玩御花园不慎失足落水,救上来后感染风寒,重病在床。
隆平八月二十日,皇储殿下药石无灵,薨。朝中大政有秦王暂摄。
隆平八月二十一日,皇后娘娘重病不治,薨。
隆平八月二十三日,太后娘娘接连收到噩耗,深思恍惚,被秦王送到城外皇觉寺静养。
隆平九月二十日,隆平帝回宫,之前谣言不攻而破,百姓振臂欢呼,奔走相告。莆田同庆。前几日皇室重大成员死去的阴影再刺客也不算什么了。
那个贤明,仁厚的君主终于回来了。再也不用担心那个混蛋的皇储乱来了!
“少帅,百姓们看样子都很高兴呢?”聂旭咬着一串冰糖葫芦,口齿不清说道,“这都三天了,还这么高兴。”
聂渊抬腿随意跨进一间酒楼,聂旭抬头念道,“临江仙,这酒楼里面莫不是有洛神?”还没等他笑出声来,言修已经拎着他衣领拽他进来了。
“沐七郎在哪?”
店小二一抬头,就见到一位长得十分冷峻的白衣少年问他话,一时间舌头打结,“在在......在楼上.......天天.......字一号......房里。”
“多谢。”没等他反应过来,那道士已经走远了。
小二拍着胸脯,“也不是没见过这年纪的客人,这小公子也太冷了些。年纪不大,这气势好生骇人。”
统一回头,又吓了一跳,年经的公子笑眯眯地看着他,“小二,再背后说客人话,可是不好的哟!”他虽然笑着,小二背后却无端升起一道冷意。
聂旭笑着转身去追少帅,那小二长吐一口气,“什么嘛!”眼前一道黑色的身影幽幽飘过,吓得小二再也不敢做声。
“七郎。棽棽。”聂渊推门而进。
小女孩坐在一旁笑得开心,没什么不对劲,反倒是沐七郎一脸潮红,不知道怎么了。
“大哥。”聂棽飞奔过来抱住聂渊,“大哥,我好想你!”
“棽棽,最近有没有好好练功?研习毒术?”聂渊抱着小女孩,走到沐七郎对面坐下。
“有,棽棽可乖了,我正把小兔子拆开来怎西研究了一下又装了回去,到现在那兔子还好好的呢!”
沐七郎: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可炫耀的!还我原来乖巧可爱知书达理的棽棽来!
“干的不错。”聂渊从怀里掏出一本秘籍,“既然,你都会拆兔子了,那这本人的奇经八脉骨骼你也可以学了。改日我让多多教你怎么辨识。”
沐七郎:竟然还要教!云多多那女人就是一个无赖!好好的棽棽都让她教坏了!
“恩!多多姐可厉害了!咦多多姐姐呢!”聂棽四处张望。
“不用管她,八成去哪钓男人去了。”
沐七郎:你知道还让她教棽棽!
聂渊突然抬头,盯住一脸潮红的沐七郎,“七郎似乎有话要说,怎么不开口?”
沐七郎:.......还不是你宝贝妹妹干的好事!
“棽棽?”
“大哥,”聂棽一脸羞涩地小声道,“哥哥一不小心中了我研制的毒,现在不能开口......”
聂渊只扫了一眼,摸了摸妹妹的头,“不错,连毒术都有研究。我回头找人到百越之地给你寻一只蛊虫来。”
这么宠下去,棽棽非得上天不可!沐七郎默默道,瞌睡都知道,他才是最宠棽棽的那一个。
“谢谢大哥!”棽棽激动地在聂渊脸上亲了一口。
聂渊手一顿,瞥见整个人都不好了的沐七郎,淡定地吧小女娃留下的而口水擦掉。严肃道,“云多多教你的东西你自己要分辨,不要一股脑的套用!”
沐七郎心中燃起妒火,然后被聂渊浇灭。说的太好了,那女流氓的话怎么能听!
“比如说什么呢?”聂棽捧着自己脸不解道。
“这种事情,你只能对你夫君做。”聂渊严肃开口。
“这样啊!”聂棽思考了一会,扫了一眼面色依旧潮红的沐七郎,“我知道了,大哥。”
聂渊满意地点头,“去,把七郎的毒解了,我有话和七郎说。”
“可是......”聂棽摊开白嫩的手心,“我还没做出解药呢。”
房间里沉默了片刻,沐七郎一副被霜打了的表情,聂渊沉思一会,“也罢,这是你也不需要开口说什么。”
“我要和沐清明成亲,你回去做好准备吧。日子定在九月初九,我会带他去土城成亲,聘礼我已经准备好了,明日就送到府上,八字也找人合好了。恩,你若来吃喜酒的话,那就三天后和我们一起走吧。”
什么!去土城,土城那不是北容的地界吗?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成个亲要去土城啊!
不对,这绝对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是他们两个要成亲!
为什么!
沐清慈没法说话,睁大了眼睛去看聂渊,想从他眼里看出一丝一毫玩笑的迹象。可是,他深刻的明白,聂渊,不开玩笑的。
聂渊似乎看出了沐清慈的疑问,对此,他无从解释。沉默了片刻,才道,“我,欠他的。”
欠?什么欠?沐七郎眼中满是疑惑,他不懂。
“大哥是准备和十三哥成亲?”聂棽虽然小,但是经云多多的教导,男女之事和男男之事懂得恐怕比聂渊还多。
小女孩眼里闪出惊喜的目光,看着聂渊。
少帅结结实实地给了自己妹妹爆炒栗子,小妹妹腾地眼泪汪汪的,吧沐七郎这个心疼的呦。恨不得冲上去把聂渊咬一口,至于聂渊要娶他弟弟的事情也顾不得了。
“小孩子静心修德。”他又转头对原来面色苍白,此刻却红霞漫天的沐七郎。“七郎,我还要准备些东西,就先离开了。”
聂渊!
沐七郎急急起身,拉住聂渊的衣服,聂渊惊诧地回头。才想起这次是沐七郎叫他出来的,眨了眨眼,“七郎,你找我什么事?”
总算想起来了吗?
沐七郎脸色微微阴了,张着嘴半天也没啊处一句话。
聂棽看着着急,于是张嘴就是一串流利的话,“哥哥,找大哥是因为那个孟大哥快四了呀!哥哥想要问你能不能用给我吃的小玉丸给孟哥哥吃?”
“这算什么大事?”聂渊很快意识过来,“你,有什么事直说。”
沐清慈的脸又诡异地红了,招手让棽棽过去,小姑娘一蹦一跳地跑过去。他拉住女孩温暖的手用玉一般的纤长手指画着。
小姑娘用软糯的童声一字一句地念道,“家中人逼我成亲,只要我有了子嗣就可以不用成亲,我想让棽棽当我的女儿。”
棽棽念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哥哥,没等聂渊表态,她就大声哭闹起来“不,不行!”
沐七郎只拿眼睛看聂渊,聂渊只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合适就行。”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唯一不合适的就是你要我我弟弟成亲!哪有侄子娶叔叔的!
“大哥!这怎么可以!”聂棽大声吼道。
聂渊看着自己妹妹十分气恼的模样,漠然道,“有什么不可以的。”
小女孩涨红了脸吭吭哧哧地嗫嚅着,“这样大哥的辈分不平白矮了一辈。”
“这你无需烦恼,我向来不在意这个。”聂渊道。
沐七郎长长叹出一口气,总算解决一个大麻烦。不过怀里棽棽的面色委屈地像是要哭出来,他又觉得又有一个大麻烦。
“哥哥和大哥都是大笨蛋!”聂棽一把推开沐清慈的手,哭着跑了出去。
沐清慈皱眉看着,却见聂渊目光诡异地盯着他,他有些不自觉地摸了摸脸,“我是向来不在意这个,但是,七郎,你可要想好了。有些关系从来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些人,不是你从来看见的那样。”
老好人的面色一下子阴了下来,他正视这个冰冷骄傲的少年,无声地开口,“就像你和素闲?”
少年似乎微微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是我和他的劫。”
“你就是这么看的?”沐清慈血色的唇一张一合,“仙山上的仙人,果然不懂凡夫俗子所谓的情意吗?”
聂渊盯着那张唇半天,突然大笑,迷情次从未见过这样失控的聂渊,不禁愣住,少年逼近他,目光凄厉阴狠恍若恶鬼,“我修得是金石无心的无情道,要的就是断情绝爱,不动凡心。你弟弟毁我根基,破我道心,以命逼我与他立下生死契,种下三世的因果。你告诉我,这就是你们凡间的情意?这样可怕,都形成心魔的执念是你们凡间的情意?不若说是附骨之疽一样毒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