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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北大谜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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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光正和他爸住在一幢大宅子里,是个北京四合院。不过修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占地也挺大,到是有些不像四合院。那些四合院里的房子并不是平房,而是西式小洋楼,在六、七十年代,即使是北京,也难能一见。
可惜的是,这漂亮的不得了的地方,户主不是党光正,也不是他爹党祥,而是一个姓邬的男人。
这个姓邬的男人叫邬博。贵公子,生在北京,父亲从政,是个政客。爷爷在建国之前就跟军队到处跑,后来倒从军转政,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母亲是个商家千金,家里不比邬家显赫,因父亲和邬家老爷子是旧识,和邬博爸爸的关系也倒不错。
而邬博是家里的独子,什么吃的用的无一不是家里精挑细选的。就因为家里娇生惯养,才养了一身坏毛病。花钱大手大脚,成天疯跑。
耐不住长的好看,浓眉大眼,典型北方人长相。邬博成天玩是玩,可功课也没什么落下的,从小玩第一,学习第二。所以在那个大学生稀少的年代,邬博才能成为一名北大学子。
可是邬博总改不掉爱玩这个毛病,考上大学以后一样是玩,好在还算是有法律常识,没沾上什么毒品,玩女人的陋习。
这也就成了他把妹的资本。有钱,有背景,有后台,有本地户口,有大学学历,倒也是姑娘们必争的类型。
在邬博进入北大的第一年,他在教学楼门口见到了一个眉眼柔和的男人,很不巧,这个眉眼柔和的男人就是来自南方的党祥。也许是很少见到南方人的关系,邬博无缘无故的就关注起这个男人来。
在邬博得知党祥姓名,学籍,籍贯之后,他决定结识这个异地之友。
党祥比邬博大一岁,邬博还是新生的时候,党祥就已经是学校的“旧爱”了,他因为是孤儿的缘故,不怎么在学校乱逛,没课的时候甚至不会从寝室里出来,即使是出来,也是“寝室——教室——食堂”三点一线式的运动轨迹。
邬博就趁着党祥去食堂的路上把人给堵住了。
“学长,我可以问你的名字吗?”邬博如是说。
身居高位的邬博肯主动找党祥搭讪也是无奈之举,如果邬博不主动去和党祥打招呼的话,依党祥的性格,邬博这一辈子是别想让党祥知道有邬博这么个人了。于是,从来都是被搭讪的那一方决定主动出击,面不红心不跳的,明明知道人家名字还装作不知道的跟小绵羊党祥搭话。
党祥那时候显然太单纯,没经历过社会染缸的洗礼,让他毅然诚实回答到:“你好,我叫党祥。你呢?”
就这么容易,邬博就和党祥过了一回招。结果显而易见,党祥是输得彻彻底底。
之后邬博频繁找党祥已成了常态,简直是把党祥寝室当自己家,更是一点都不客气。拎来大袋小袋水果来看望党祥。后来更是收买室友,一人给了一大笔钱,让人家搬出寝室。
这个时候邬博远在美国的发小听说了这件事,笑着打趣邬博说:“我总算是知道邬爷为啥不玩女人的,敢情是喜欢带把儿的呀。”
这时候邬博才意识到他似乎是太粘党祥了,跟自个儿爸妈一样,一天到晚腻在一起。咋办?能咋办,现在想跟党祥划清界限,舍不得。
晚喽!
他只好一不做二不休,把人家党祥给强办了。
党祥被办时还不知道邬博怎么了,硬是伸手去摸邬博的头,怕他发烧了糊涂。结果他就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喊了一晚上,眼泪流了一脸,开始一个劲儿的叫:“邬博!邬博!你起来呀!你怎么了!”到中间就叫:“邬博……疼……起来……。”实在叫不出来了,就哑着嗓子哭。最后昏了过去,被邬小人趁火打劫,把党祥抱回了他那套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