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四目相对的“擦肩” 总之岁月漫 ...
-
总之岁月漫长，然而值得等待——《如果我们的语言是威士忌》村上春树
“唉,以霖！说说吧,为什么那时候忽然间做了心理医生了？”池昱不解地问道。
顾以霖没有推脱,回答到：“因为想要控制人心。”池昱思索了一秒就挂起痞痞的笑。 “对,控制了心,就不能随心所欲,只能随你所欲了,是吧！”
“几年不见,你依旧这么不讨人喜欢。”顾以霖拿起酒杯轻酌掩掉了落寞的神色。
“隋心,你真的很随便,怎么什么都随心？”白暖晴翻着白眼问道。
“我是随心啊！”随心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
随心的表情凝固了五秒,四目相对,太熟悉的四目相对。“隋心,快跑！”然后白暖晴拉着隋心就脚底抹油了。可以没有抹成功。池昱好死不死的拦住她们。“哎,哎,哎...两位美女往那走啊？”白暖晴恨自己反映不够快。白暖晴还在懊悔,她旁边的隋心,神情恍惚。接着嘴角扬起如花笑容,真的是笑靥如花,连白暖晴都被她的笑容刹到了。白暖晴很诧异,真的很诧异。不知是行为失常,还是怎么的,干嘛笑得跟朵白莲花似的。不是应该失魂落魄么？白暖晴脸上纠结成一团,看妖怪的看着她。旁边的池昱被她的表情逗的笑得不行。
后来一想其实也正常,隋心本来就是一奇葩。白暖晴也就释然了。
顾以霖看着她笑靥如花儿,时间穿梭到五年前：
“顾以霖，如果我以后犯多大的错,我就笑的多好看,要是好看到跟花一样的话,你就原谅我,好不好～”隋心耍着赖要求道。顾以霖挑着眉回道：“那就看到时候有多好看了？”隋心及其认真的回道：“嗯。”头随着那声“嗯”也重重的点下去，仿佛是向顾以霖表明自己的诚心。顾以霖当时是在想什么吧，并没有发现隋心那超出以往的认真。
“这不科学。”隋心喃喃道。
顾以霖挑眉接到：“是么？”
顾以霖思维跳跃的回到：“不过关。”
隋心：“哦,那我下次好好努力。”这段对话可把旁边的两人，弄蒙圈了，分别看向两人，一个是冰山脸，一个生无可恋继而转身走向白暖晴,“走啦,暖暖。”
“这就走啦？”白暖晴不解。不是应该泪眼相对么,或者深情拥抱,或者深情那什么什么的。怎么一个桥段都没有出现。
顾以霖盯着隋心离开的背影,开始出神,没有人知道那双眸子里装着什么,或许是曾经的那五年,正在一幕幕回放,隋心你真的觉得一个笑就可以了结这五年,而不需要一个解释，没那么容易。
走出PUB,白暖晴甩开了隋心的手。
“隋心,我终于知道,你为啥越来越不正常了,因为顾以霖都不正常了。 ”
隋心：“哦,随我。 ”
白暖晴一口鲜血吐出。 “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
只是白暖晴,没有发现隋心玩笑背后的忧伤。
～～～～～～～～我是分割线
隋心坐在及其舒服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万花筒,一直在看。她已经坐在这里看了一个小时的万花筒。一个小时之前,她是这样坐着,拿着万花筒。一个小时之后亦然。一声猫叫,让她放下了万花筒,她对着万花筒无奈的笑笑,暖暖不止一次问她,到底从这个玩意儿里面能看到什么东西。每次一看到它就跟个假死人似的。隋心自己也不是特别清楚。只是觉得看着万花筒她觉得世界都是美好的,时间是静止的,她没有离开五年。她还是五年前的自己。世界还是五年前的世界,就跟她的心一样。可是那是幻想,时间一定会带走或是改变一些东西。也如同她的心一样。不知道忽然间想到什么,手指灵活的播出一个电话,我要知道顾以霖现在的住处,马上。隋心这样和电话那头的人要求。电话那头的人哀嚎,不过被隋心随心的忽略了。
顾以霖回到住处,看见一团白白的物体窝在他家的台阶上。走近了细看才看清那是隋心,忽然身体里空空的那一处充盈起来,可是转而又一想,她那么随心岂是能够轻易为你停留的,她会离开是他5年前从未想过的事情。说不定她还是会离开,只是她不知道她究竟又会在哪一天离开,就如同不知道她的归期一样。
“你怎么在这？”顾以霖冷着脸看向隋心。
隋心故意忽略了他的清冷。 “就是觉得这个台阶很好坐”隋心无赖的回答他顺便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那几粒灰尘。
“说人话”池昱挑着眉看着他。
“你没听懂啊？！”隋心说的越来越没有底气,因为忽然间惊觉自己是来求人家原谅的。隋心想着到底该怎么搪塞他那？总不能说是来蹲点的吧。顾以霖你是否想过我要多努力才能以这种姿态站在你面前,在隋心看来,逃避没有什么不好。因为有些负担是负荷不了的,角落如果能疗伤，那么为何不能成为更好的选择。
顾以霖看着眼神飘忽的隋心,瞳色也随之慢慢加深,到底是什么让这样一个整天没心没肺的人，会开始心不在焉。 “到底干什么？”顾以霖似乎一定要从她嘴里得到这个答案。他的坚定使她害怕。隋心一看避不过去,索性就如实交代了“我来等你的。”顾以霖并没有开口问隋心，为什么会知道她的住处。因为这件事应该和这五年来他查不到她的任何消息一样的离奇，至于隋心怎么做到的，顾以霖现在不想知道。隋心说完小心翼翼的漂了顾以霖一眼,然后躲避着顾以霖的眼光。顾以霖倒是一副了然的模样。随即打开门,“既然是来找我的就进来吧。”顾以霖看着隋心绅士的说道。隋心想：他的温和,对于了解他的隋心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距离,以温和保持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只要找到一点熟悉的气息,我就再努力一分。”隋心自言自语着跟着顾以霖走进了他的住处。
顾以霖大方地打开门，“想看什么自己随意。”隋心还真的没有客气，看得仔细越看隋心越觉得很好看，很适合他，但却没有她希望看到的。 “我走了。”隋心觉得上天瞧不上她的努力。那就随了她好了,她不和上帝这个小女孩儿计较。顾以霖看着隋心那张风云变色的脸。心中倒是涌出一丝快意，也该让你为我伤神一次了，隋心。那五年我过的不难过，不开心，失去了做人的属性。但是却恨自己，所以把我的恨一并给你到你那里，却只是舍得让你难过。
隋心回到自己的住处，回想自己在回来的路上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就到家了？隋心觉得这是一种放松，一种释然。我情愿是A,但假如是B,也没关系。从明天开始她就又是那个什么都随心的隋心。隋心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最后也得出了不算结论的结论。“别动不动就把一切都交给时间，时间才懒得收拾你的烂摊子,甚至还会让一切变得无法收拾。”隋心觉得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心灵鸡汤什么的还是不能随心的理解和相信。得到这个说不上结论的结论，隋心就闭上了眼睛，并且很快就睡着了。
～～～～～～～～我是分割线
隋心走后,顾以霖就把池昱叫道家里来了。顾以霖作为心理医生却不能为自己开脱自己的郁结。至于为什么会叫池昱那？一是：希望他能够带点酒水；自己的那些收藏还是留到哄骗管教隋心的时候再用。 二是：希望他能让这个大房子有点人气儿。眼睛不自觉得扫到了最有温度的意见屋子。随即收回了目光。
“哎！顾以霖大半夜的叫人来你家可不是个好习惯，况且还得自备酒水。”
“放心,我对你没什么性趣, 也不让你陪床。 ”顾以霖拿着酒杯轻晃。
“你可别,我胆子小,惹不起你们家的小祖宗！”池昱这次倒是极为生动的给了顾以霖一个＇我怕怕＇的表情。
顾以霖却因为听到了池昱口中的那句你们家的小祖宗而没有了继续与池昱贫嘴的闲心。拿起红酒杯就见了底。
“早知道你是这么喝,就拿两块钱的啤酒打发你了。我还以为你是来找爷来庆祝的啊,爷就带了点好酒来,没想到你跟喝白开水似的,白瞎了我的血汗钱。”看着顾以霖脸色越发不好,池昱也不和他开玩笑了。
“这么多年,你就是逃不开,也放不下。甚至因为她,一个知名大学的金融学硕士,弃钱从医。只为了想抓住隋心的这个心思就够了。你又何必在乎这五年来她去干了什么,想了什么。”
如果是白暖晴消失了五年,你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么？顾以霖如此反问。
池昱迟疑了一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拿起酒杯小酌的一口。
“你最好是真的不知道。”顾以霖的眼里浮现出一丝嘲笑,是对池昱的,更是对自己的。每个人无一幸免,却又看不见的残酷面。
最后两人是以什么结束这场互相揭短的聊天的,用池昱的话来说就是：顺其自然的结束的,没刻意喝醉,没刻意不喝醉。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四目相对的“擦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