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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话 情愫 回想起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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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怀里煞白着一张脸的女子,突然让自己想起了很早很早以前,仿佛曾有过那么一个绝世风华的女子曾倘在自己的怀里,凄然又无心般的说:“哈哈哈~~~浩儿,你要记住,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纯洁的爱情,永远也别妄想去相信它,它会蒙蔽你的双眼,让你成为傻子。”好久没去给她扫墓了,也许是时候去看一看她了。
想到这里,薰浩微低下头,出神般的盯着怀里的女子,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躁动,烦躁的按压下这股躁意,回过神,只见怀里的女子已经有了动静。
“呜……”轻轻地我睁开了眼睛,印入眼帘的是薰浩那张百年不变的脸。
意识渐渐恢复,直到清醒。
手慢慢伸到肚子上,已经不疼了……
环顾了一周,不远处的桌子上点着一只大蜡烛,淡淡的光晕照亮了整个房间。最后将目光聚焦于薰浩,喃喃问道:“这是哪?”不是暗黑一族,只是干涩的声音一出,才清楚的明白,自己身体是多么的柔弱呵~!郁闷。
薰浩依旧神色自若,只是淡淡说了句:“客栈,以你目前的状况,若强行把你带回族里,只怕你会撑不了几天。”
“哦!”这么严重了?而他,是在为我着想吗,呵呵,看来我的魅力还不小的说。
“我是担心,你会拖迟大婚的日期。”
>﹏<
看着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想抽他的筋,剥他的皮,喝他的血!
正在我气闷时,薰浩把我放下,盖好被子,朝桌子走去,尽自倒了水,又转回床前,送到嘴边轻轻喂我喝下。
看在他辛勤照顾我的份上,刚才的不快就当他放了个屁吧!这样一想,心理舒服了不少。
突然,房门被敲响了,我正想着,谁会半夜来敲门呢?疑惑地看想薰浩,只听他淡淡道:“进来吧。”
门咯吱一声开了,只见一位背躬屈膝的男子端着什么东西进来了。
却听男子开口道:“公子,您要的粥,请慢用,若还有什么需要的话,请尽管吩咐小的。”
“恩,你下去吧。”
“好的,公子。”估计是小二来的,只见他转身离去,轻轻地阖上了门。
太好了,是粥耶~!掀开被子,几步就走到了桌子边,座下,闻着粥的香味,起一个爽字了得啊!
抬头刚想道谢,却见他无奈地拿起了我原先的大衣披在了我身上。
吃了几口后,脑海里疑惑着,望向薰浩,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此刻我的肚子饿了?”配合着疑惑的眼神一起传递给了他。
他盯着我,突然笑了起来,撤回了握茶杯的手,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只是这碗粥原是我想吃的。”
>﹏<
抬到嘴边的勺子猛的定住,丫的,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那么善良的!
手握碗的力度不自觉的紧了,哼,要是你跟我抢粥,我就跟你拼命!
“你……不知道……女士……优先……吗?”我边瞪着他,边拼命地急促着吃了起来,还好没咽到。
“你不懂后来者居上吗?”恩?什么意思?
突然瞥见他邪笑的看着我的嘴里的勺子,不是吧?都沾着我的口水了,你不是有洁癖吗?难道转性了?你还要硬抢去吃不成?多幼稚啊~!
当我取出勺子,却见薰浩朝我靠近,说:“还没弄干净,嘴巴上还沾着饭粒,很脏。”
是吗?于是,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正所谓,滴滴香浓,意犹未尽啊~!恩,是舔到了一粒,“现在没有了吧?”
“笨蛋,还有,我帮你!”
说完,下一秒,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薰浩的脸已经在我面前放大,闪烁不停的眼眸就在咫尺,有力的手臂已然环上了我的肩膀,毫无先兆的贴在了我由于惊讶而微张的嘴唇。
我脑袋里轰的就炸开了,我一惊,想要挣脱他双臂的禁锢,却被紧紧按在椅子上,不能动弹。
这,这是什么鬼方法?
感觉到他的舌头追逐着我早已退缩,躲避的舌,逃无可逃,避无可避时,他的舌头紧紧吮吸着我的,重重啃咬着我的唇。仿佛是对我逃避的惩罚。
我猛的清醒过来,使劲去推他,却被他牢牢扣住双肩,根本无法活动。
慌忙别开脸,却如他意料之中,低下头,轻轻笑了起来,再抬起头的时候,唇边又是那抹邪媚的笑容。
“你,你要做什么?”我还想挣扎着。
刚才粥香甜的气息在耳边徘徊着,眼中闪耀着邪恶的光芒:“这粥的确很甜,怎么了这么害怕?放心吧,我从不吃人。”
是啊,你只吃女人!
他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和情人般的温柔,暧昧地妖娆在我的耳庞。
“我,我不想吃了,还给你!”我抬起头,直视着他。我是真吃不下了,他也不能逼迫我吧?
接下来,他才慢慢放开我,一脸促狭的笑容,声音无丝毫波澜:“我也吃饱了。”
废话~!你吃的是我,能不饱吗?(作者:这是什么逻辑和理论啊?)
只见烛火幽幽地照在黑色的窗边,看不清外面的黑暗,而屋子里温暖的气息中渗入了让人窒息的的闷热。
门咯吱一声,又响起了,却听他又恢复了冰冷,冷冷的声音在耳际响起:“呆在这,别动,如果让我发现你逃了,或者有别的小动作,那你,是知道,惹我的后果的。”
说完,就走了出去。
切~!我是爱搞小动作或是爱逃跑的那种人吗?(作者:你是,你太是了~!某蓝:>﹏<)
睡在温暖的被窝里,想着,刚才,他怎么就突然吻我了呢?虽然说他的吻技还不差拉~!恩?怎么就投靠‘叛军’了呢?鄙视自己个先~!
不知道他去哪了?或是他睡隔壁?
怎么又想他了,晃了晃脑袋,不准再想关于他的事,还有他的吻!
回想起那个吻,不免有些心乱如麻。
怎么可以?他是间接害死白逸怀的凶手,虽然逸怀已经不在人世了,可是一想到他,因我跳崖,心里不禁内疚满怀。而对于薰浩,今后我又该如何处理呢?
想到这儿,我烦闷地用被褥蒙住头,大喊着:“我要回去,什么也不想管,也不想再见到他了。”
“你要去哪儿?不想见谁?”突然一个声音骤然响起,被褥猛的被掀开。
我一惊,看向来人,脱口道:“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