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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离 我就要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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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的是,任何一个不起眼的决定都可能改变一个人一生的机遇。
大四了,自己也快22了,在这个垃圾学校已经是第四年了。学校的哪个教室的门锁坏了;走廊的哪段天花板会落离;宿舍里的那扇窗户关不严实;公共浴室的哪个龙头放不出热水;女厕所的哪间门背后写着某某某喜欢某某;哪个系的哪个老师脾气暴躁,考勤特别严格,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已经烂熟于心,如今要离开了,自己居然有点不舍……心里不由得鄙视自己“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心绪。从入注这个学校开始的第一天起就盼着离开这个学校的自己没有这个权利为解脱而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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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黎,你的实习已经结束了。关于你的情况我会和你们学校的老师汇报,明天你就不用来了。快毕业了吧,将来再接再厉哦。”
这段话一直徘徊着耳边,在我抑郁的心境中不断煽风点火。如此优秀的自己,就这么被踢出局了,我的工作能力比同以实习的任何一个人都强,可是我没有背景。那个笨手笨脚的女人不就是家里有个有钱有权的老头子给她撑着么,其他的一无是处,可是她被留下了……妈妈在我很小时就已经消失在我的记忆里,不见的回去投靠那个吃软饭,吸毒成瘾的癌症晚期的不堪父亲吧。除了每年会象征性的在一个卡里打点钱,很早就已经没有联系了,真不明白,都已经晚期了他怎么还活着呢?
我愤愤地走在教学楼里,只想找个安静的空教室一个人待会儿。寝室里的那几个小妞太呱噪了,图书馆早已经失去了其原有的意义,如今俨然成了男女联谊的大型场所。打开第一个教室的门,一对男女搂抱在一起,与我尴尬的对视。“抱歉。”我随后知趣的退离。差点忘了,一些不上课的教室就成了小情侣度过二人世界的最佳场所。之后我不再冒然的开教室门,只是现在窗口观望下,不过似乎幸运女神早早的去会她的情人。好吧,我认了,人倒霉的时候,和水还赛牙缝呢。
失意……我想此刻也就只有这个词汇能概括我现在的心境。我能去哪?
茫然的走在大街上,午后温热的太阳照耀着行色匆匆的人们,茫茫人海,一张张陌生又似熟悉的脸,近了,擦身而过,远了,不再有交集。喧闹的街角,急驰的车流,此刻形影相吊的我仿佛是被隔离在外的孤魂野鬼,拖着没有灵魂的躯壳,没有人会注意。我在荆棘的人生道路上匍匐,迷失与雾一般的前景里。
回首,来得路。
快22年了,徒然间觉得自己的这22年活得一点意义也没有,那些昏暗的记忆瑟缩在记忆里阴暗的角落。灰白的童年,在简陋而又嘈杂的小巷里度过,逐渐淡忘那陌生却又熟悉的一景一物;失败的恋情,在热情与处子之身顿失后结束,逐渐释怀那个让身体左上角仍隐隐作痛的人;糟糕的实习,在混沌而又无奈的社会中被挤兑,逐渐习惯这不公平的潜规则。一段毫无价值的人生。没有在乎的人,没有被人在乎。原来没有人真正的在身旁停留,没有人真正触动过我的心房……没有……原来我是那么贫穷。
我只是想要一份归属感。在那小巷中吗?依稀记得巷口夏天那些摇着蒲葵扇,挂着慈祥笑容的老婆婆们,伴着麻将的咒骂声,摊贩的叫卖声,却没有一丝温暖……我仿佛只是一个游客。依稀记得那些看似甜蜜亲昵地依偎,那双闪烁着神采的眼眸,带着占有的欲望,赤裸的意图,却没有一丝爱意……我犹如一个旁观者。
一直都以为,就是他,那个对的人,像是走了很远的路看见有张舒适的椅子,而我就本能的想坐下。感觉,我依偎在他的怀里;看见,你给我黑白的世界点点着色……一直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只是结束后,这才明白一切的美好是如此不堪……
那些不堪的记忆碎片,在心房留下多刀伤口,不断的警示我的毫无意义。我始终都是个局外人。在一次次的凄凉中挣扎,如今,人累了,心也凉了。而我又该何去何从?
落寞摇晃的身影,车子的刹车声,路人的哗然声,接着是猛地一下撞击。
我无法控制的向地面倒去……眼前的景物变得恍惚,迅速的变换着。一声脆响,脖子上的琉璃项链跌在柏油马路上,碎成一片一片……一种温热的液体从身上溢了出来。最后印入眼里的却是散落一地的琉璃碎片,慢慢的被一片妖冶的血红浸染,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色彩。身上的感知变得越来越弱。
我就要这样离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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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盈的水流声,头部强烈的疼痛感覆盖了我全身所有的感官,挣扎着睁开眼,紫色……淡淡的紫色丝绒,好美的颜色。还没来得及思考,随即一抹熟悉的天蓝快速的覆盖了我的视野。接着身体一轻,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身体软的使不上一点劲。柔和的风轻抚着我的全身,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不自觉地向热源靠了靠。流水声越来越轻,渐渐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周身感觉好温暖,好安心,心似乎有了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