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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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笼长巷，京都的夜晚却仍热闹非凡。
秦羽殇着实郁闷地看着面前此处红灯高悬，异常繁华，另有各种妩媚女子在楼前揽客，呆呆望着匾上三大字“醉花苑”，就算是呆子也知道这是哪了。
“怎么样，这里够热闹吧。”旁边的楚子弘整了整衣服，一本正经道。
虽说秦羽殇也在江湖上历练了几年，可唯独没进过这风尘之地，毕竟她本来就是个女儿家，寻花问柳什么的更不消说了......想到了这里，秦羽殇俊美的脸上不禁犯了红晕。
“哟哟哟，堂堂的秦大人不会连这青楼都没进过吧，啧啧，那可真是......”楚子弘看着一袭白衣的美少年脸上红晕朵朵，便一贯调侃道。
秦羽殇气急，脸涨的通红，心里刚已把这该死的楚子弘骂了千遍万遍，刚想转身扬袖离去，却又被那人早一步拦住了。
“我说秦大人啊，来都来了，当然要看一看咯，权当放松放松嘛。”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把秦羽殇推了进去。
老鸨一看有客人来了，便迎了上去，但见一华服公子相貌堂堂，一看就是是非富即贵，而另一位虽是一袭白衣，却气质非凡，且俊美无比，多年的风月老手，心里早已有了打算。
“不知二位公子要哪位姑娘陪啊？”说话间老鸨眼神二人浑身上下打量了个遍。
秦羽殇闻见那老鸨身上的刺鼻香味，不禁微微蹙眉，甩开折扇，动作连贯且优雅无比。
“就要你们这里的头牌怀柔姑娘吧。”楚子弘也甩开扇子，那老气横秋的样子一看就是流连风月之地的常客。
“怀柔她可是卖艺不卖身的，您看这......”老鸨笑眯眯地使了下眼色。
“哈哈哈哈哈...”楚子弘边笑边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心，这我知道，谁不知道怀柔姑娘的琴技堪称一绝，我是专门带我朋友来这听琴放松的。”
“哎哟，那好说好说，客官这边请。”那老鸨看楚子弘出手大方，赶忙接过银子，笑得脸都快堆成褶子了，点头哈腰地带楚子弘和秦羽殇上楼去了。
雅间中
秦羽殇略皱眉，看着身旁悠然自得喝着酒的楚子弘。
“你到底为何带我来这？”
“听听琴，放松下嘛，这里怀柔姑娘的琴技在京都可堪称一绝。”楚子弘笑眯眯地喝着酒。
一会儿，老鸨便带着一位姑娘推门而入，笑眯眯地说:“怀柔姑娘来了。”
“怀柔见过二位客官。”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谄媚，也没有风月女子的做作，让人听了极为舒服。
秦羽殇也喝着闷酒，循声略微抬起头，看到面前一女子身着紫裙，三千青丝如瀑散下，弯弯的柳叶眉，微合的丹凤眼，小巧精致的鼻子，娇艳欲滴的薄唇，淡淡的妆容覆盖在原本白皙的脸上，宛若仙女，绝美离尘，秦羽殇原以为这风花雪月之地尽是浓妆艳抹，却没想到有如此清雅的女子，一时间也多了几分赞赏，而楚子弘亦是看呆了，他原先只听说过怀柔姑娘的美，却没想到她是美的如此惊心动魄。
此时秦羽殇对她倒也有了几分好感。
老鸨看到二人如此光景，脸上笑眯眯的，倒也知趣地退下了。
“不知二位客官想听哪首曲子？”正当二人恍惚间，怀柔已走到琴旁坐下了，微微一笑，让人如沐春风。
“不知怀柔姑娘最拿手的是哪首曲子？”同样清冷的声音，秦羽殇拿起酒杯微泯一口，那优雅的动作无不散发着独有的气质。
同样这一切怀柔也都尽收眼底，不禁仔细打量了起来，只见这人俊美非凡，风度翩翩，浑身散发着一种忧郁的气质，也让怀柔不由多看几眼。
怀柔微微一笑，倾城倾国，指尖流动，琴声悠然而起。
“红酥手，
黄籘酒，
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
欢情薄，
一怀愁绪，
几年离索。
错，错，错！
春如旧，
人空瘦，
泪痕红浥鲛绡透。
桃花落，
闲池阁，
山盟虽在，
锦书难托。
莫，莫，莫！”
温婉清冷的歌声中夹杂着几丝哀怨，几丝离愁，时而如泣如诉，时而凄怆哀婉，一首便听的叫人肝肠寸断，难以自持。
一曲终了，楚子弘便跳了起来鼓掌。
“好！实在是好听至极！”楚子弘一边鼓掌一边还抹着刚才沉浸其中不知不觉流下的泪。
“一曲钗头凤，道不尽的情丝。”秦羽殇似乎还沉迷在陆游与唐婉的故事中，难以回神。
怀柔对楚子弘微微一笑，随即略有深意地看向那自我沉醉的俊美少年，那眼神多了几分情愫。
“不知姑娘为何会沦入风尘之地？”秦羽殇似是醒过神来，突然开口询问道。
“怀柔自小父母双亡，家中贫寒，全靠舅舅抚养，而这几年舅舅家也是贫穷所迫，为了养活一家，便把我卖入这青楼。”绝美离尘的脸上竟多了几分悲伤，我见犹怜。
“是在下唐突了。”
“时至今日，怀柔早就对过去释怀了，毕竟这也是舅舅的无奈之举。”
又一个苦命女子...
秦羽殇看着她，在她身上彷佛找到了自己的影子，不禁对她多了几分同情，忽又想到了自己，天地之大，却不过孑然一身，属于自己的归宿又在哪里？
“不如让在下为姑娘赎身，还姑娘自由，可好？”
可能是因为都是苦命的人，秦羽殇这才一反小心的性格，冲动了一回。
楚子弘喝着酒，脸上笑容犹在，略有深意地看着这二人，默默不语，没想到这木头今天竟然开窍了！
怀柔惊愕，美目饱含着疑惑，却随即无力一笑，目光黯淡。
“多谢公子美意，这醉花苑虽是风月之地，可怀柔还能凭着一技之长养活自己，若是离开了这里，怀柔真不知该去哪了。”
秦羽殇虽对她的拒绝略微感到诧异，却不由得生出几分欣赏与敬佩，也觉刚才此举不妥。
而怀柔偷偷瞥了眼那面红耳赤的俊美少年郎一眼，美目流转，眼神略微复杂。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