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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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殇在府外等了良久，才看到上官宸雪从府内款款走来，一举一动都十分优雅。
秦羽殇小心翼翼地扶着上官宸雪进轿，然后自己又敏捷地跨上马背，用手示意了一下，省亲队伍便启程了。
秦沐望着这大队人马的背影，伫立了许久，直到看到有一个丫环打扮的女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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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半刻，省亲队伍便到达了皇宫外，燕皇只有上官宸雪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当然是把公主府和驸马府都修在了里皇宫最近的地方，而且都十分奢侈。
秦羽殇一个翻身便跃下马来，十分潇洒，随后他便贴心地掀开轿帘，扶着上官宸雪出来。
上官宸雪回了他一个十分标准且优雅地笑容。
她与他都知道，在燕皇面前，表面工作当然要做好。
就这样秦羽殇和上官宸雪便“恩恩爱爱”地出现在了燕皇的面前。
龙椅上的燕皇满脸堆笑着，看着自己近乎完美的女婿，十分满意，雪儿嫁给他，也算是有福了。
而旁边的皇贵妃也露出了极尽妩媚的笑容，眼睛一直时不时地飘向秦羽殇，让秦羽殇很不自在。
“既然雪儿和殇儿已经成了夫妻了，那以后就要一直恩恩爱爱，殇儿啊——”燕皇唠叨地叮嘱着，“雪儿脾气大，以后你可要多让让她。”
秦羽殇露出了一贯的笑容，俊美的脸庞更加夺目，双手作揖道:“是，父皇，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而一旁的上官宸雪听到父皇这样讲自己，似是有些不满了，娇嗔道:“父皇～”
“哈哈哈哈～”燕皇摸着胡子乐呵呵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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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皇宫以后，秦羽殇才松了口气，要是被燕皇看出什么端倪来，那可就不妙了。
而轿中的上官宸雪也叹了口气，美目微微垂下，心中似有千斤大石压着，透不过气来。
走了一会儿，终于到了驸马府，秦羽殇刚跨下马来，便看见上官宸雪从轿中出来，朝自己走来。
“公主，这是？”
“本宫还有事，就先回公主府了，驸马若有事可以来找本宫。”
上官宸雪优雅地笑了笑，可秦羽殇看的出来，她眼底笑意全无。
有事去找她？意思就是没事就不用去找她了，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秦羽殇还是淡定地说道:“公主请随意。”
秦羽殇望着上官宸雪上轿的身影，心中莫名地有了一丝失落，自己应该开心，不是吗？这样就不用担心身份暴露了。
唉，秦羽殇不是不明白上官宸雪对自己的感情，他早已想起昨晚洞房内，他抱着的人是上官宸雪，而他，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人湿润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衣袖上。
“你又何必如此折磨自己？”秦羽殇幽幽地说出这句话，声音小到连他自己都听不见。
一跨进驸马府，秦羽殇便看到秦沐在院子焦急地踱步，这个木头，何时见他如此过？难道有什么事？
秦羽殇好奇地走向秦沐，秦沐一见到秦羽殇，便张嘴欲言，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如何说。
“秦沐啊，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秦羽殇看出了秦沐吞吞吐吐的样子，便直接问道。
“额，这个，大...大人。”秦沐难得说话结结巴巴，如此紧张，更加引起了秦羽殇的好奇心。
在秦羽殇的眼神逼迫下，秦沐只好小声地在她耳边说道:“南雨烟小姐约您在老地方见面。”
秦羽殇神色凝重地看着秦沐，思忖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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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日落黄昏，秦羽殇才实在忍不住，急忙地从书房走了出去。
秦羽殇来到那条熟悉的小溪边，这是小时候她与她的秘密基地，也记载了她与她的约定。
“你，终于来了。”秦羽殇回想着以前的往事，直到被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
秦羽殇慌张地回过头，看到了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却又无时无刻不在躲避的身影。
“你，终于肯来见我了吗？”南雨烟艰难地，一步一步地走向秦羽殇，声音冰冷彻骨。
“烟，烟儿，你，你还好吗？”秦羽殇实在想不出能说什么，眼睛飘忽不定，双手紧紧攥着拳。
“我吗？我不好。”南雨烟无力地，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秦羽殇，盯着那张让自己彻夜难眠的脸。
秦羽殇不敢看她的眼睛，便微微垂下头，却注意到了她手腕上厚厚的纱布。
“这，这是怎么了？”秦羽殇眉头紧蹙，脸上露出了担心的神色，立刻弯下腰，拉过她的手臂，担心地问道。
南雨烟想起那人大婚那晚，自己傻傻地拿起了剪刀，又傻傻地割破了手腕，看到手腕上鲜血直流，嘴角竟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也竟有了一丝快感。
那时的自己，连南雨烟都感到害怕。
当南雨烟快到晕过去的时候，魂牵梦绕的，还是那张脸，那张俊美无双的脸。
若不是绿萍发现的早，自己恐怕早已命丧黄泉，走过奈何桥，喝上了一碗孟婆汤了吧。
南雨烟无力地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道:“没什么。”
秦羽殇不是傻子，他又怎会不知？
“烟儿，以后不能再为我做傻事了，我不值得你这样做。”沉默了良久，秦羽殇只说出了这句话，他实在不知道，该对南雨烟说什么。
说什么，都是苍白的，无力的，都是多余的。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南雨烟表面看似柔弱，实则性子十分倔强，这一点，秦羽殇深知。
秦羽殇看着南雨烟的眼睛，良久，良久，他害怕烟儿会伤害自己，他知道她的性子，他害怕失去她。
“烟儿，你要信我。”终是狠不下心，秦羽殇只得柔转语气。
南雨烟的眼睛对上了秦羽殇的眸子，苍白的脸上扬起了一抹苦笑。
“你要我如何信你？”
你要我如何接受这一切？
你要我如何再面对你，公主的驸马大？
秦羽殇似是泄气般垂下头，随即便扬起头，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深沉，眼神坚定地看着南雨烟，说道:“就只一次。”
南雨烟似乎被秦羽殇的坚定有所打动，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睛又重新对上了那坚定的眸子。
“一年。”一年过后，若你还是驸马，那我便会为别人披上嫁衣，红妆十里，风光无限。
秦羽殇懂得南雨烟的话，他懂她的意思。
南雨烟不忍再看到她哭的样子，她怕自己会心软，便头也不回地故作冷漠地离开了，留下秦羽殇一人。
秦羽殇突然感觉双腿没了力气般，不听使唤，便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任由眼泪肆意划过来脸颊，默默地流淌着，无声泪水，最让人揪心。
明明相爱的两人，明明不忍伤害对方，却又无时无刻不在互相伤害着，明明不喜欢掉眼泪的人，却无时无刻不在哭泣。
是她错了？还是她错了？不，你们都没有错，错的，只是命运。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