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小人画火了 老树精就知 ...
-
阅阅回到房间,开始练习太极功法。
大脑团作一团。她口中念念有词:“何事何故何人何时何地何去何如?”
何事:近快联系家人。
何故:想联系又怕家人被伤害。
何人:韩肆。
何时:上辈子吧。有可能是个误会,这辈子还没有发生。
为了没有发生的,还有过去不确定的事情忧虑?好像不太划算。
怎么能让韩肆不那么疯魔呢?忽然灵光一闪,可以画小人书呀!多出几个系列,让男娃子也看看不能做个妒夫。
立刻行动,她先是写了封家书准备寄去家里,让家人们放心,她失踪了,爹爹们还不知道担心成什么样子呢?
第二天,天刚亮阅阅就去寄信了,寄完信路过茶馆,看人们三五成群的在讨论什么,她竖起耳朵一听。
“你听说了吗?闰老板的“书肆”出了本新书叫《娘子传》,特别的好看。”
"这位兄台,这本《娘子传》讲的是什么?怎么大家都在谈论?"
衣着富贵的哥儿得意洋洋的卖着卖关子:“不是说什么?讲什么?而是画的什么?”
旁边马上有人唏嘘:“我当是什么呢?是画呀,画有啥好看的,不过是山水鱼虫的。”
“非也,非也。此乃 ‘小人画’,人物生动有趣,此为一绝!”
边上一哥儿忙递了一杯茶过去:“这小人画真是前所未闻,讲的什么故事呢?”
富贵公子接过茶喝了一口:“这就是我要说的二绝。此书为教化女子所用,让其心怀善念,珍惜眼前人。讲的是一个女子家里有五个夫郞..........。”
众人认真的听书,精彩之处纷纷流下眼泪。阅阅听了半天,原来是她写的小人书,想不到韩肆给她出书了,看样子还很受欢迎。阅阅捂住上扬的嘴角,高兴的原地起飞。
一个高壮青年听的稀里哗啦,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悄悄的藏起沾满泪水的手。左右张望看了看,有人比他还夸张,被故事感动的全身抽泣。
“我就看到这里,这是蹭我表哥的,他看的声泪俱下,说要调整一下情绪,然后自己慢慢的欣赏。”富贵哥儿,擦了擦眼泪说道。
“怎么不自己买一本看?”有人问。
“你可知这一本小人书要价多少?整整50两黄金。”
底下传来一阵呼气声。真贵呀!
“贵?有钱也买不到,‘书肆’是限量卖的。”说到这里,那富贵哥儿开始垂头丧气起来。
阅阅听了也是深吸一口气!好个韩肆,50两银子都不给她,一转眼就一本卖50两黄金。真是奸商!不行,找他算帐去。
街上的茶馆吆喝着:“喝茶听《娘子传》了。”
人们蜂拥而上,挤进茶馆。
阅阅穿过拥挤的人潮,她的小人画火了!大火!
她仿佛看到一堆堆的银子向她招手。她走的飞快跑到韩肆的院子里,抬手就要敲门。想想还是排练一下,怎样又能要到钱又表现的很淡然。于是她在门外走来走去,双手比划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公子,你说这小河人在外面干什么呢?"暗卫奇怪的说。
韩肆气定神闲的说:“估计想着怎么和‘闰老板’讲价钱。”
果然!没有一刻钟的时间,阅阅便推门而入了。
“都在呢?呵呵!闰老板真是玉树临风举止优雅,看您这倒茶的动作,真是行云流水,呃!.......真是好看。”
“哦!倒是看不出来你这河人,还懂得茶道。”韩肆放下茶杯看着阅阅。
“瞧您说的,我这不会说还不会看么?就是,我有点事,我在路上看见咱的小人书火了。”
“当然,我们‘书肆’出的书,但凡出品都会买的好。”
阅阅听见这话,眼晴都瞪圆了,什么?书买的好难道不是我写的好吗?怎么成了“书肆”的功劳了?
“是的,是的,当然,当然。咱们‘书肆’出的书,总是卖的快,因为这么有品味的店,这么有品味的老板。呵呵~!”
阅阅看韩肆不为所动,又续说道:“我写这个书真是呕心沥血,虽然没有功劳,但也有苦劳在吧?所以这分成的事能不能给安排上?”
“你觉得应该怎么个分成法?”这么精明有胆识的小河人,真是不多见。
“闰老板,您看五五分帐怎么样?”
韩肆不说话!
“要不四六?你六我四。”
“三七,你七我三。”
韩肆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阅阅闭了闭眼睛,用手指伸了一个一,又伸了一个九。
"不能再少了,一九分,你九我一,写书很辛苦的,看我的头发最近都掉了几把了。"阅阅顺了一把头发。
韩肆这才开口:“可!”
“您看,啥时候给钱呢?”阅阅还小声嘀咕他,真是惜字如金。
“月结。”
“得嘞!那您忙,我先告退了。”
这次连个字都没有,阅阅看了看韩肆,那表情仿佛再说:“怎么还不滚!”
于是她就“滚”了。
发财了发财了,一本书买50两黄金,虽然之后肯定有人模仿,价格会受影响,但是我多写几本,肯定还是能有很多钱。哈哈哈!真是太好了。
韩肆揉了一下--额角,走出门外,在一颗枝繁叶茂的老树下发起呆来了。
“公子,这颗树有所不同吗?”暗卫问。
韩肆回想起昨天做的梦来。
这处院子,地段极好,是老国公府在世时购置的一处产业。外表平平,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倒是院中长了一颗大树也看不出是什么品种,不像槐也不是桐,长的枝繁叶茂的,有活力的很。
老国公有次路经此处,便听说这个了院子,没人知道这个院子存在了多少年,老人们回忆说在他们很小的时候这个院子就存在了,感觉院子里住着家神,守护着院子渡过了一个又一个战乱时节。
韩国公一听便觉得这是个好地方,便买了下来,时间长了竟也忘了这个宅院了。
院里也并非有什么神仙,只是长了一颗有千来年的大树,这树儿活了这些许年,早就修练成了精。它白日安眠,晚上修练,闷了便把树叶伸到别人的院墙上听听墙角,日子倒也不寂寞无聊。
在梦里,韩肆和这颗树一起经历了时光荏苒,斗转星移。过了很多年外面几次朝代的更替。
世人皆爱男厌女,生男都大摆宴席举杯欢庆,生女百般厌弃。
生女娘娘发下雷霆大怒,言30年不降世上一个女婴。这头一年家家欢喜,胎胎户户添男娃,都说是上天保佑。
第二,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人们越来越恐慌,世间再无女娃娃出生,那几十年后人种岂不灭绝。各国医者纷纷上阵一展身手,奈何倾国之力竟无一点进展。
便有传言,生女娘娘降下天罚,30年不再降下一个女婴。人们看着早已过了成婚年纪的大好儿郎,一个个悔不当初万分绝望。送女娘娘庙建了一座又一座,但丝毫不见成效。
时间在指缝中溜过,转眼十年。潘龙国君惯是勤政爱为,皇宫之中修建了一座偌大的送女娘娘庙,每日必在庙中跪上二个时辰,日日祈祷希望生女娘娘怜惜潘龙子民,给潘龙早日降下女婴。
一日潘王因忧国忧民在祈祷中睡了过去,生女娘娘便托梦与他。生女娘娘言道,我降难于天下诸国,奈潘王至诚,今日便赐你潘龙皇室一株生女花世代传承,五年花开一朵,女子服下必添贵女。
潘王梦醒,只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抬步走出了庙门,手扶都会门框有些眩晕,他看院中一群人围着不知在干什么,便叫了待人前去查看。
待人回道:“王上,说也奇怪,这娘娘庙前,竟是平白无故的长了一朵花,实在稀奇,只开一朵花鲜红的很,有些妖异,待人们怕不吉利正要清理掉呢”
话还没说完只见潘王朝清理的人群大呵一声,吓大家忙跪下不知何故。潘王锵锵走上前去。
“真的长花了,真的长花了,天佑我潘龙。”说完忙命人小心的摘下花朵,又命重兵看守此花。
用温水让王后服下此花后,10个月满果然生下一个女婴,潘龙举国欢庆。诚感动天。
女英与浣月见潘王得女,思来想去生女娘娘降下天罚,归根结底是因为众人虐待了女娃娃,如诺提高女子地位是不是就可征得生女娘娘的原谅了呢?于是两人双双立下誓言,国家立女为皇,以女为尊,制定了一系列的利女子的律法。
世间千年也不过转瞬,这活了这些年新鲜事也听了不少,今又听到一件,说这女英国有宰相姓韩,长的是风流倜傥、君子人物,偏是干出了些惊核世俗之事。
话说天罚已过了七八百年了,世间早是变了个样,当今是女帝一统,众女多夫多福,偏偏这宰相被女皇纳入宫中后,得女皇爱重,竟也不知足,生出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
每每女皇去了别的宫中休寝,他便怒火中烧,竟连皇正夫也容不下了。有一次和女皇争吵后,便去跳了涯,摔了个粉身碎骨。
老树精听了只能叹了一声:人生至古有情痴,至事无关风于月,韩门多情种,世世代代出痴儿。
这一天,小院来了一群人,它小施几个法术却没把人赶走,一群人来来去去的搬来了一院子的金砖琉璃瓦,它倒要看看是谁在搞什么名堂。
一个男子手拿着个图纸写写画画的,事必亲躬,两个月下来小院便焕然一新,亮瞎树眼的金屋琉璃瓦,太阳一照真是绝了,美轮美奂的。
一转头看清了脸,正是韩肆他自己。
梦中的他,纠缠一女子,喜是她怒是她,愚蠢阴狠,最终还是失去了。
老树精也为“他们”的感情故事时而悲伤,时而欢喜。他仿佛是一个局外人,看着自己与这一女子。最后也因梦里的自己失去挚爱而悲痛。
老树精说:“真真的痴男怨女,罢了罢了反正我也活够了,索性就做个好事,助他们重来一世”
老树精散尽修为翻了命盘,让这有情人重来一世,也不妄他们同处一场。
醒过神的韩肆抚着胸口,看着大树。
他看见了梦中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