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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既然不爱,又何必伤害(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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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璃搬到顾向晚店里的时候,并没有带多少东西。
她和顾向晚有太多相像的地方,比如说,对于身外之物都看的很淡很淡。
顾向晚在房间里又摆了一张单人床,与自己原来的那张并到一块,再铺上双人床单,俨然一张大床。
宝宝的摇篮在离阿璃不远的地方,这样,她们晚上既可以聊心事,又方便照顾宝宝。
在做完这些事以后,顾向晚教阿璃如何泡咖啡,做果汁,泡茶等等,还教了她一些小窍门。
阿璃很聪明,又在酒吧待过很长时间,没多久就学会了。
顾向晚让她照顾店面,便一个人去了“爱妃”酒吧找齐哥。
上次来找阿璃的时候,并没有进到酒吧里,如今进去以后,才发现这里远比八年前奢靡。
顾向晚叫了阿虎,让他帮忙找一下齐哥,说有点事儿要和他谈。
总的来说,大部分人来酒吧是来猎艳的,不管你的谈吐多风趣,酒量多过人,舞姿多炫丽,终究比不过那一串车钥匙来的吸引人。
酒托(从技术方面来说,酒吧里忽悠人的叫酒托,夜店里的叫驻场儿)已经来过了,顾向晚只点了一杯饮料坐在小桌上,既然来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喝吧!
舞女的舞姿撩人,驻唱歌手唱着自己最拿手的歌,调酒师正在展现自己高超的技艺,小姐时不时的会来转场儿。
包房虽然一般人很少去,但却必须得有。
有些人在玩骰子,这是酒吧必备,顾向晚不会,毕竟没来过几次,不过她记得,阿璃玩这个可是很厉害的。
齐哥也算给她面子,没多久就来了。
“哎呀,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阿晚吗?今天怎么有空来捧场了?我们可好多年不见了,今天必须得喝几杯。”齐哥果然是老江湖,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逢人便带三分笑。虽然学历不高,中专毕业便开始打拼,如今四十多岁的人了,倒也闯出了另一番天地。
顾向晚恭恭敬敬地站了起来,笑着说:“岂敢岂敢,齐哥多年照顾,阿晚感激不尽,并且我听说,这些年,齐哥对阿璃也算照顾有佳,真不知该如何道谢了。只是,阿璃如今已经打算过新的生活,还请齐哥谅解。”
齐哥大声笑了,喧闹的酒吧音乐旋即将其覆盖住。
“谅解,怎么能不谅解呢?阿璃跟着我也有将近十年了吧!这小姑娘如今都二十七八了吧!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追求,我当然不会阻止了。”虽说学历不高,却也在社会打拼了这么多年了,说出来的话,倒也有些品味。
“阿璃当年由于奶奶生病,欠下齐哥的几万块钱我今天便可归还,齐哥可不知,当年自己的一番善举,阿璃铭记在心,虽说结果依旧遗憾,却也问心无愧了。齐哥这笔钱,支付的是阿璃的良心,阿晚在此多谢了。”说完,顾向晚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不敢带现金,所有钱都在这里,密码是123456,那我就先告辞了。”
顾向晚转身欲离开,齐哥叫住她,随手一招,一个服务员端着一杯酒过来:“阿璃在这里这么多年,我早已把她当作妹妹般疼爱了,既然她今天事务繁忙,那今天就由阿晚代替她喝了这杯酒,也算是我对她的告别与祝福了。”
顾向晚笑着说:“这是当然,齐哥一片心意,岂敢辜负,阿晚在这里替阿璃谢谢齐哥了。”
说完,端起一杯酒,头一仰,便旋即离开了。
顾向晚尽量加快自己的步伐,心里不禁苦笑道,哪有谁会完全掏心掏肺的对你,恐怕阿璃今天来了,受得苦会比自己更多吧!
在齐哥见自己的时候,顾向晚就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如今,喝了那杯掺有迷情药的威士忌,阿璃也算得上与这里断绝一切关系了,这样,她的过去也便被斩断了,有的只是一个值得憧憬的未来。
如今对自己的是迷情药,那对阿璃的呢?顾向晚不敢想,更不敢想如果今天来的是阿璃,她的未来会不会因此被断送。
齐哥对自己居然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看来,是要把自己送给别人了。
那个人是谁,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能让不屑与这些事打交道的齐哥都开始违背本性了。
顾向晚的脑子已经有些模糊了,身体里流动着的全是那种龌龊的感觉,连脚步都有些飘忽。
她用指甲使劲儿掐着手心,用这种疼痛支撑自己离开这里,虽然知道,此时,只肖一个稍微有点力气的女人,都足以把自己轻松带走。
她的脑袋尽量低着,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眼睛里的迷离,以及那种肮脏的欲望。
终于快到门口了,她加快了步伐,在出门的瞬间,撞上了一具高大的身体,根本来不及说对不起,只想着赶快离开,赶快离开。
手腕突然被人拉住,顾向晚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只想着:不可以,不可以被带走,我好不容易遇到林亦寒了,他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们之间还有一千种,一万种可能呢,不能现在前功尽弃了。
许是挣扎的太过厉害,终于惹急了那个人,他将顾向晚往怀里一带,然后将她打横抱起。
顾向晚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终归,什么都没有了。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所有的防备全被攻破,绝望中,她终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只记得最后听到的那句话:老张,你去里面将沈小姐带出来,无论用何种方式,我先开车回去,你待会儿打车。
顾向晚的思维全被身体里的欲望打乱,感觉到一阵颠簸,大概是抱着自己的人与其他人在打架吧。
而后,身体被放在车的后座。
车子开的飞快,身体一波一波的巨浪流淌出来,好想发泄,刚开始还能强忍住那种感觉,如今,只有对□□最强烈的需求。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顾向晚看来,度秒如年,因为,她太过煎熬了,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车停了下来,那个人又抱起了顾向晚。
仿佛所有的欲望都找到了出口,顾向晚贴紧他的身子,明明是烈烈炎夏,他的身体却冰凉,顾向晚努力往他的身体上靠,想要接受更多寒意,从而使自己更加舒服。
顾向晚不由开口,嘴里逸出了两个字:“亦寒。”
那个人先是身体一僵,而后迈开步伐,大步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