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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星惜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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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 当我看见他的脸,我几乎要以为是他回来了.
早上一醒来,眼皮就一和劲的跳啊跳啊,跳得我心里慌慌的.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但今天,我觉得总有什么不对劲.
“心穗...电话啊...”老妈在楼下喊我.
“哦,就来......”我也拉开了嗓子回应,并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伴着“咚咚咚”的响声跑下楼去.
“喂,我是何心穗,请问哪位?”
“心穗,是我啦!”话筒那边传来琉兰兴奋的声音.
“琉兰啊,找我干什么?”
“今天美术班不上课,你准备做什么?”
“难得学校在放长假,美术班又不上课,当然是在家里补充补充睡眠咯.前两天的测试累的我快分不出东南西北了,脑细胞是严重耗损.”
“心穗,你不是吧,外面阳光那么好,出来运动运动,别浪费了春光.”琉兰试图劝我改变主意.
“现在是'冬光'吧小姐.至于出去嘛,我更情愿呆在暖炉边.”
“心穗,不要啦,我和高修两个人多没意思.我们去爬山,你也一起好不好.”琉兰颇有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架势.
“琉兰,我真的不想出去.再说爬山很累人耶,太耗体力了.”我不为所动.
“不要,你老闷在家里会生病的.拜托你,好歹也出来呼吸点新鲜空气啦.”琉兰再次劝说.
“要呼吸新鲜空气,我开窗就好了,你不用担心我会被闷死的.”我笑道.
“哎呀,你要我怎么说你啊,快要气死我了.”耳边传来琉兰抓狂的声音,可以想象她瞪眼的模样.
“你可别气死了,否则高修会找我算帐的,我可赔不起.”我开玩笑的说.
“真的不来?”
“你们玩的开心点.”
“那好吧,我和高修去爬山咯.BYE!”琉兰无奈的说.
“恩,BYE!”
挂断电话后,心里空空的.打开电视机,里面净是一些无聊的人说一些无聊的话,看了让人心烦.我关掉电视,走到窗前,外面的人很少,也许是因为天气的缘故吧.我戴上围巾和手套,背起画夹,朝房间内喊了一声:“妈,我出去了.”
走出家门,冬日的寒风往衣袖里钻,冰冷冰冷的.我收紧衣领,背好画夹在路上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公园.公园里的人也很少,我望着不远处的湖水.湖面很平静,平静得如同我此刻的心情.从应析走后,第一次这么平静.
突然记起再过几天就是琉兰的生日,于是摆好画夹准备画一幅送她.
“嘿,就你一个人么?”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男生,我抬头看他,顿时呆主--应析!!!
“你怎么了?”他弯下腰,用手在我眼前来回晃动几下.我蓦然回神.
不,他不是.他身上有应析没有的那份活力.他一身蓝色羽绒服,泛白的牛仔裤,加上一双白色运动鞋,他的额上有一层薄薄的细汗,应该是刚跑完步,她的应析最讨厌这些会出汗的运动了,因为他讨厌身上湿黏黏了.
“你......你在和我说话?”我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他,但是左右的确又没有其他人.
“对啊.你在画什么?”
我指指前方,说:“湖.”
我并不准备和他交谈太多.首先我不习惯和陌生人说话,再次他会让我想起应析,一个让我一想起就会心痛的人.他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在一边静静的站着.
等我画完画时,他已不见了人影.心里有股失落,说不出为什么......
(2)朋友 再次见面,我和他成了朋友.
五天后,假期结束了.
当我走进教室,第一眼就看见琉兰在和班上其他女生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我径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收拾起几天不见已铺了一层灰的课桌.
“心穗,我跟你说哦,听说高年级转来个新生,长得特帅特帅,而且特高特高.哇......”琉兰在我座位边大发她的花痴.
“小心你的口水.”我实在受不了她那夸张的模样.“他帅有你高修帅?他高有门顶高?”
“咦...对了,他也高修同班耶.哇噻,以后有机会看帅哥了!”琉兰一味沉浸在她的美梦当中.
“拜托,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把高修当什么了.你不会想移情别恋吧?那转学生有那么好看么,又不是猴子演戏.”我忍不住地泼她冷水.
“心穗,帅哥大家一起看,比较养眼啦.难道你愿意整天对着那些三等残废啊.”琉兰大言不惭地说.
“懒得理你.”我自顾地整理书本.对于这些,我一向不感兴趣.
“心穗......”她还想说什么,上课铃却在此刻响起,真是救苦救难啊.
“快回你自己座位坐好.”我催促她回座位.
上午的课让人喘不过气来.两节数学是测试,两节语文是写作.严重消耗精力.
放学后,我无力地收拾着桌面上的狼籍,背好挎包,琉兰在门口等着我.
“心穗,后天晚上来我家参加我生日Party.”琉兰拉着我的手,边走边说.
“知道了.”
当我带着画到琉兰家时,已经有好几个人在那儿唱卡拉OK了.我把礼物交给琉兰,便找了比较安静的角落坐下.
“你好,又见面了.”眼前站了一个人,是上次在公园遇到的那个像应析却又和应析完全不同的男生.
“你......”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疑惑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知道琉兰的朋友里并没有这样的人啊.
“他就是那个新来的转学生,是高修的好兄弟,是高修叫来的.”琉兰从他身后走出来.又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他很像应析是吧,我第一次看见他还吓了一跳,以为是应析回来了.可他不是,而且和应析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心一阵震撼,恍然间应析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
“你好,我叫邱森.”他自我介绍道.
我勉强地笑了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叫何心穗.”
“好啦好啦,去吃蛋糕啦.”琉兰拉着我的手往餐桌走.邱森也跟在后面.
一晚上,我都很不自在.邱森总不时地在我面前晃,问我缺什么,要吃什么.尽管我刻意让自己不在意他的存在,但眼光会不自觉地跟着他.他很像应析,即使我已经不断告诉自己他不是,却忍不住想寻找什么.
生日Party终于结束了。逃命似的走出琉兰的家后,我对着天上的星星轻轻叹了一口气.
慢慢的,天上的繁星渐渐汇聚成一张脸,应析的脸.
那本来自以为忘却了的伤痛再次涌上心头,揪着我.眼泪无法遏制地往下掉,我听见自己心底的呐喊:应析,应析,应析......一遍一遍......
(3)躲避我避着他,想做鸵鸟.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是想他?还是应析?
我木然地坐在教室里,应析和邱森的脸在我眼前交替出现.
从那次Party后,我和邱森成了朋友.他一有空就会来找我.琉兰问我是不是和邱森在交往.我摇摇头,我忘不了应析,而邱森又是那么像应析,我无法肯定自己是不是把他当成了应析的替身,在他身上寻找应析的身影.但我不想这样的,不想他成为应析的替身,应析也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存在,我不能对他们任何一个人不公平.
考完了最后一科,明天开始放暑假了.
回家的路上,我和邱森并肩走着.
“心穗......”
“什么?”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主动问道.
“你的名字......”
“名字怎么了?”我看着他,等他说完.
“‘心穗’和‘心碎’同音,让人觉得怪凄凉的,‘心碎’,不好.”他摇着头说出了他的想法.
我一时间无语,只能愣愣的看着他.
“怎么了?”他歪着他的脑袋看着我.
“没什么.”我扯出一抹笑,挥挥手.
“那我以后叫你‘穗子’了,好不好.”邱森认真的看着我,眼神里的东西让我一正慌张,“我不会让你心碎的,永远不会.”
我呆呆地看着他,耳边回响他刚刚的话,“我不会让你心碎的,永远不会.”这句话,是不是谁曾说过.
“穗子.”邱森轻声唤我,我转向他.
“穗子,你......你......”一向健谈的他此刻却成了一个结巴.
“穗子.”他清了清嗓子,停下脚下的步子,“做我的女朋友,好吗?”他说完后,期盼地看者我.
我避开他的视线,心里有些发慌,却又有一种满足.此时,应析的脸就这样出现在我眼前.
“让我想想......”我低下头去,继续朝前走.邱森跟了上来.他没说话,但我可以感觉到他一直在看着我.
蜷缩在沙发的一角,琉兰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盯着我瞧了半天.
“心穗,你和邱森是怎么了?他跟我说这几天他打电话约你出去,你都不应.”
“他,让我做他女朋友.”半天,我才幽幽吐出这句话.
“真的?他终于向你表白了?早看出来他喜欢你了,真是会忍.但是......”琉兰从椅子上跳起来,坐到我身边,急切涩说:“你准备答应他了么?”
(4)心碎那个叫心的地方真的好痛好痛,狠狠的揪着
“真的?他终于向你表白了?早看出来他喜欢你了,真是会忍.但是......”琉兰从椅子上跳起来,坐到我身边,急切涩说:“你准备答应他了么?”
“琉兰,你应该知道我现在的心情一团糟.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想什么.到底是邱森还是应析?我心里乱极了.我需要好好想想,整理自己的思绪,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见他,见了他只能让我更难受.”
“心穗,应析走了也一年多了,一年时间说短不短了,你还是没办法释怀,没办法忘记么?如果应析知道你是为了他现在这么痛苦,他会开心么,他想要的是你开心.”琉兰拉直我身体,直视我.
“琉兰,你不懂的,他太像应析了.每见他一次,只能让我对应析的思念加深一分.你让我......让我怎么忘.而且,我该忘么?我能忘么?如果不是我,应析应该好好的活着......”心痛得快不能呼吸.话被哽在喉咙里,吐不出气来.我无力的靠着琉兰,任泪水在眼中泛滥.
“心穗,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应析也回不来了,他希望你坚强你幸福的,你当初答应过的话你怎么可以忘记.你不是在为你自己活,你要连带应析的份一起,幸福的或下去.可你现在的样子,怎么对得起他.”琉兰的眼中也蓄着泪.
“不是的,如过当时......”我慌乱抬头,却被琉兰打断了话.
“没有如果的,你知道的.他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即使再重来一次,他仍是会这么做.事情已经是定局了,后悔是没有用的,你为什么老是要钻牛角呢,没有人怪你,你怎么就不能放开自己呢.心穗,我拜托你,清醒点.”琉兰哽咽着,眼泪流了出来.她心疼眼前这个她的好朋友好姐妹,心疼她的傻.
“琉兰......我害怕,我真的害怕.我只要想起应析浑身是血的样子,我就好害怕......我不敢相信,我不愿相信,他......他还那么年轻.都是因为我,是我害的他.如果我有够小心有够聪明,他不会为了救我而被车撞的.明明该死的那个是我才对啊,他不该来推开我的,该死的是我,是我,是我,对不对,是我对不对......”我扯着琉兰的衣服,急切的说着.
那个叫心的地方真的好痛好痛,狠狠的揪着,痛苦只增不减.我放下拉扯琉兰的双手,缓缓蹲下,抱着双膝,将面埋进去.任由它痛,任它痛......
“心穗,心穗,你不要这样,不要再想了,我们忘掉好不好.”琉兰慌慌的抱住我,我倒在她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划落.
“我也想,但是我不能,我做不到.应析对我来说,牢牢的深深的烙在心里,是抹不去的.”
“别想了,心穗,别想了.”琉兰紧紧抱着我.陪着我,静静的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停止了哭泣,平静的看着琉兰.
“琉兰,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
琉兰被我瞬间的平静吓着了.“心穗......”
我摇摇头,“别担心,我只是想一个人呆会.”
“那你有事打我电话,别忘了.”琉兰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我朝她点点头,“那我先走了.”说完消失在门后.
(5)接受第一次被他拥如怀中,我答应了做他的女朋友
琉兰走后,我慢慢走到自己的房间。打开书桌的第二个抽屉,拿出一本像册,好久都没有动过它了。我靠在床上,轻轻地翻阅它,那里是我和应析的回忆......
“以后都不叫你‘心穗’了,我叫你‘穗子’。我永远不会让你心碎,永远不会。”应析说话的表情很认真,眼里是一种坚决和真诚。瞬间,应析的脸不见了,邱森的脸却出现了,“穗子,做我的女朋友好吗?”......一阵喧哗,我看见一群人围成一个圈,我跑过去一看,应析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口里念着:穗子,穗子......我走近他,想抱他,应析却突然飘了起来。他把手伸向我:穗子,我的乖女孩,请你坚强些,别再流眼泪了。答应我幸福的生活,答应我要快乐......我伸手去抓他,却总是落空。猛然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周围散放着应析的照片。我的脸冰凉冰凉,用手一摸,湿湿的,是泪......
应析,你真的走了吗?我的心像被放进冰窖一样,冷......
“穗子,昨晚睡得好么?”一大早,邱森就打来电话,他关切的语气惹得我的鼻子一酸。
“恩,还好。”我哽咽地回答。
“穗子,怎么了?”邱森的语气很着急。我抹掉眼眶里的泪,回答道:“没事。”
“真的?”他不放心的问。
“真的。”
“今天你,你出来吗?”他试探性地问。我一时回答不上来。邱森在那边轻声唤我:“穗子......”
“哦,去哪?”我回过神,最后决定见他。
“你,答应出来了?太好了,我们去逛街好不好,过几天你生日了耶。”他雀跃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好。”定下了时间、地点,我挂断了电话。
和邱森并肩走在沿河路边,我一直没有开口。望着沿河路边的河水,闹中是一片空白。
“穗子。”
“什么?”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的。”我转过身看着他,“你在想应析,对不对。”
我轻咬嘴唇,看着他。“琉兰那关于应析的事都告诉我了。”我呆呆地看着他,“就在昨天。直到昨天,我才发现,你一直背负着这么沉重的包袱,为什么你都不肯说?我很像他吗?所以你不能接受我,是不是?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很不公平吗?为了一个已逝去的人,否认了我,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太残忍了吗?”
“不,不是的。”许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流着眼泪:“你不懂,应析对我而言太重要了,我根本忘不了,也不能忘的。我欠他的太多。而你,我并没有否认你。我只是不知道,我只是害怕,怕自己把你当成应析的替身。我怕会伤害你,你知不知道,我不想,你......我.......”我的话还没说完,邱森一把把我拥进怀里,那是他第一次抱我,他的手都有些抖。
“穗子,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才要告诉你,我不在乎你把我当成什么,只要让我关心你,让我保护你就好,真的。我不会成为谁的替身,你不用担心会伤害到我,真的。”他的话让我心里某个空虚的角落填得满满的。
“邱森......”我还想说什么但他打断了我的话,“嘘......什么都别说,就这样,静静的。”
我听话地闭上眼,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这天,我答应了邱森,做了他的女朋友。
(6)伤他的双眼写着受伤,生日的玫瑰,从我手中飘落
“心穗.”
“干什么?”抬头看了一眼趴在床边的琉兰,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
“你现在幸福吗?”
“你说呢?”没好气白了她一眼。拿起前天和邱森出去旅行的照片,看到他那傻样,我笑出了声。
“那就好,我只在乎你幸福不幸福。”琉兰笑笑。
“傻了你,无缘无故的说这个,感慨什么呢?”
“没啦。”琉兰拍了拍我的脑袋。
“干什么啊你。”我打掉她的手,不满的说。
“打你啊。”琉兰说着从床上跳起来,躲过我的反击。
“穗子~~”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邱森来了,死小子一天不见你就会死的样子。”琉兰一副无可救药的口气。
“什么呀。你去开门,我把东西收好。还好今天老妈不在家。”我加快手下的动作。
“好好好,我去开门。哎~可怜的我呀命苦的我。”琉兰可怜兮兮地说道。
打开门,邱森吃惊地看着琉兰:“咦?琉兰,怎么是你?穗子呢?”
“怎么,我给你开门是看得起你,你以为我真想给你开门啊。”琉兰白了他一眼。
“嘿嘿,是是。林大小姐,为我开门真是委屈您了。”邱森一边给琉兰作揖一边道:“高修呢?”
“他呀,他找他的论文谈情说爱去了。”琉兰愤愤地说,“心穗,我先回去了。”她转头朝饿喊道。
“哦。”我回应着。随后听到关门的声音。
“穗子,听人说再过三个星期会有流星雨,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邱森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
“好啊。”我应允着。
“后天你生日,你想要什么?”邱森侧起脸问我。我歪着头,迎上他的目光:“呵呵,不知道,你送什么都好啊。”
“穗子。”
“什么。”
“我希望可以一直这样抱着你。”我感觉他的手更用力的拥着我。我笑着靠在他的胸膛上。现在,这个胸膛是我的避风港,在我失去应析之后,上天又给了我邱森,我满足了。
生日那天,邱森答应和我玩一天。和他走到‘玫瑰花香’的时候,他让我在门口等他,说完就跑进了店内。
我站在门口望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以及挤满人的马路,蓦然一个画面在我眼前闪过。
一个女孩跑向马路中心,一辆车朝她开来,一个男孩随后推开女孩,自己却撞上了迎面开来的车子。血,是血,在那马路中心开了一朵鲜红的玫瑰......我紧握双手,指甲嵌进了手掌,我轻嚼应析的名字。
“穗子。”耳边传来邱森的呼唤。
我快速转身,对上了他那双受伤的眼睛。他蹙着眉,似乎在强忍着什么。我紧张的喊他:“阿森!”
他摇摇头,闭上眼,然后又睁开。我伸手去拉他,但被他轻轻避开。
“穗子。你有没有喜欢过我?”良久,有说话了。但他的话使我怔在那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几次张口,但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他苦涩地笑了笑,强扯的嘴角泄露了他的悲伤。他把一束话放在我的手中,转身走了。我多想出声挽住他,但是我没有。我流着泪看他的身影在我的视线里模糊、消失。手中的花飘然落地......
(7)决定终于决定拨通他的电话,告诉他我想说的话
茫然地看走着,直到天黑才回家。关上房门,我已是疲惫不堪。
我静静地坐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星星,想着邱森。这次,应析的脸没有再出现。我的脑子里全是邱森的笑,邱森的话,邱森的动作,邱森的眼神。。。。。。我终于清楚地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他。喜欢邱森,而不是应析的替身。
可是现在,我想起邱森那双忧伤的眼睛,我的心不禁跌入谷底。我好害怕,我望向满天繁星:应析,我该怎么做?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拨打邱森的电话,可他就是不接。我跑到琉兰家,敲她的家门。
“天,心穗,你是怎么了?看你眼睛肿的。快进来,我拿毛巾给你敷一下。”琉兰打开门,看到我的模样,惊讶地叫道。忙把我拉进门。
“琉兰,帮我打电话给阿森,好不好,他都不肯接我的电话。”我用沙哑的声音哀求着。拿下琉兰盖在我眼睛上的冰毛巾。
“邱森?你们吵架了?”琉兰好奇地问。我摇摇头,告诉琉兰那天的经过。
“琉兰,你相信我,我只是想起了应析,在那条街。我没有那他当成应析,没有。”我语无伦次地想解释清楚。
“我知道,我知道。我先别哭了,先敷眼睛。”她递上毛巾,接着说:“邱森他懂,他那么喜欢你,他会明白的,只要和他说清楚。”
“可是,他根本不接我的电话,我也找不到他,我。。。。。。”我急急地说,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我来。”说着,琉兰拨通了邱森的电话,几声“嘟嘟”之后,电话被接起。我的心紧绷着。
“喂。”电话中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极了。琉兰见他接电话,张口就骂。
“邱森,你有病啊,躲在家里不接电话你想当神仙吗?”
“琉兰,我很累,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挂了。”邱森打断她的话。
“喂,你这算什么,心穗打电话你,你为什么不接?你知道她有多伤心,眼睛肿得快像个核桃了。”琉兰气愤地说。
“她,还好吧?”邱森迟疑地问。
“她?你自己问她吧。”琉兰把电话递给我,朝我点点头。我深吸一口气,接过电话。
“阿森,你,还好吗?”
耳边传来他的几声苦笑。
“你说呢,别再打电话了,也别再哭了,照顾好你自己。”邱森的话让我的心一阵慌乱。
“阿森,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急急想向他解释,但似乎更加糟糕了。
“不用说了,我知道。”他的话充满了失望和凄凉。
“不,不是的,你误会了。”我否认着。
“不,我一直相信你,直到现在也仍相信你。可我问你究竟喜欢不喜欢我的时候,你。。。。。。算了,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你好好保重。”
“阿森。”我好怕他会就这样挂了电话。
“什么事?”
“流星雨那天,我会在天台等你,你会来吗?”我小心翼翼地问。但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回音。许久,传来他的一句“再见”,随后,电话被挂断了。
“他挂了?我再打。”琉兰说着就去拨号码,我一把挂断,摇摇头,说:“不用了。”
“可是。。。。。。”琉兰担忧地看着 。
“那天我会等他来,如果天亮了他还没有出现,只能,就只能说我俩有缘无份了。”我出奇的冷静。
等待的日子是最让人讨厌的,脑子里全是邱森。为什么,等我清醒之后,想好好珍惜的时候,你的心却走了。我捧着相册,一本属于我和邱森的相册。
我拨通了邱森的电话号码,耳边仍旧是那重复了无数次的声音:“留言请拨一,不留言请挂机。”
我按下了一键,无论如何,我都要告诉他,无论他是否收到,一切听天由命。
“阿森,你听着,我喜欢你,在好久以前就喜欢上你了。只是那时的我一直活在有应析的回忆里,无法正视对你的感情。但现在,我懂了也明白了,如果,你仍喜欢我,如果,你对我仍有一丝希望,请给我答复,好吗?”
放下电话,也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现在,我只需要等。
(8)拥抱在流星划过天际的刹那,我泪流满面。在流星消失的地方,我看见你的身影
虽然是晚上,但天台的周围有很多人,他们也是相约来看流星的吧!看他们成双成对的手牵着手,绽开笑的脸上写满了幸福。我坐在天台的顶端,凝视着星空。
等了好久,那所谓的流星雨仍没有出现。已经有不少人等得不耐烦而起身离开了。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原本热闹的人群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人。我仍旧那样坐着,仍目不转睛地看着星空。
一个亮点划过夜空,我的心猛地一跳,接着两点,三点。。。。。。我缓缓起身。四周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剩下的几个人在欢呼。他们抱在一起跳着,笑着。是在庆祝他们终于等到了吧,还是庆祝他们可以幸福呢?
不断有流星在天际划落,那壮美的场面模糊了我的双眼。
在流星消失的地方,我看见一个人影在朝我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走近我,带着笑,张开了他的双臂。
我丝毫没有犹豫地扑进他的怀里,那熟悉的温度让我的泪流了下来。
“傻瓜。”邱森爱怜地理着我的长发。那一刻,我觉得任何语言也无法形容我的心情,满满的幸福。
我靠着他,望着天上的流星,闭上眼:应析,你看到了吗?你会为我祝福的,对吗?
“在想什么?”
“想你。”我撑开眼,望着他。
邱森抱紧我,“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难过,不会让你流泪,不会让你心痛,更不会让你心碎。我发誓,以我的生命。”邱森对着天上的星星坚定地说道。
就在此时,天上又划过两颗亮丽的流星,这是星星也懂的爱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