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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长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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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敬修看着留在桌上的纸条后气的手发抖。
纸条上只留下一句话∶主人,我会离开,五年到此为止,谢谢还有再见。
字很秀气,就像字的主人一样。
而宁敬修此时却想把字的主人抓回来然后在床上狠狠的Cao一番,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跑了。
掏出电话给宁三哥打个电话后,便转身去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等消息。
冷静下来的宁敬修不禁想到第一次见到长生的时候。
那年冬天格外的冷,雪怎么也下不停。在往年的记忆中没有哪个冬天像这样雪已没及膝盖。
去教堂参加父亲的葬礼。说起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宁一烨,道上人称一爷,宁敬修并没有太大的感触。就像他母亲形容的,这孩子就像个白眼狼,养不熟,薄情得很。
一爷在道上打拼大半辈子并没有娶过亲,情妇却一大堆,宁敬修的母亲也是众多情妇中的一个。
也许是老天嫌宁一烨这辈子太作恶多端,三十多岁生的第一个儿子,没活多久便夭折了,第二个儿子在他快四十时出生,结果被仇家绑票,死的时候连尸体都没找到,第三个儿子,也就是宁敬修的三哥,与宁敬修一样是宁一烨将近六十岁时的老来子,两人相差两岁,也许是年龄差不大,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不是一个妈生的,却没有太大隔阂。
在葬礼上上演的情妇争夺家产的戏剧甚是可笑。好在那场闹剧及时被三哥制止住,趁这个空档出门透透气。
刚出教堂门口便看见手下在驱赶一个脏兮兮的人,那人穿着早已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袄,好几处棉袄里的棉花还漏在外面,脸上满是灰尘,已经看不清真正的面貌,嘴唇上冻得发紫,头发像是打了千万个结。引起宁敬修注意的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漆黑一片,从中看不到一丝希望。
这是第一次遇见长生时的场景。
倒不是宁敬修矫情的来形容长生的眼睛,而是这双眼睛给的就是这种感觉,一种波澜不惊死水般的感觉。
喝斥住手下,让他们会自己岗位,看了长生一眼,便在旁边站着点了根烟后并没有在做任何动作。按照平时是不会理会这种事,今天却一反常态。
这时犹豫很久的长生抬起头道∶“先生,我每天这时候来教堂,里面的神父会偷偷给我一点吃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这里面有人。先生可以给我一口吃的吗,我马上就走。”适时地长生肚子“咕”了声。
宁敬修诧异了,他以为这小乞丐会识相地走开。
猛吸一口烟,低头吐向小乞丐脸上,缓缓开口“我这里可没有白给的食物。”
长生仰头看着宁敬修的眼睛笑了,笑容傻傻的很灿烂。
“以后,我就跟着您了。主人。”
那时的宁敬修二十岁,长生二十一岁。
为了那一口吃的,长生叫了宁敬修五年主人。
再后来宁敬修始终不相信这个矮他一个头的人居然比他大一岁。
门被敲得砰砰响,宁敬修知道那是三哥帮他把人抓回来了。
起身去开门,门外是被众人围着嘴被防电胶粘着,手被反绑着的长生。
让其他人退下,直径回客厅坐着,看都没看一眼一直把长生当空气。
长生跟着进了客厅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立马膝行在宁敬修脚边,低着头顺从地跪在宁敬修的脚边。
客厅里安静极了,安静地让人害怕。
许久,宁敬修看着跪在脚边的长生勾起轻轻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宁敬修没有低头,只是眼睛俯视着看着长生,很平淡的说∶“现在翅膀硬了?爷这儿留不住你了?”
听了这话后,长生睁大了眼睛,直摇头,被封住的嘴发出“呜呜”的声音。
“嘘。”勾住长下巴的手转变了个方向,伸出一根食指放在隔着胶布的嘴上,示意他禁声。
宁敬修俯身吻了吻长生的眼睑,不带任何色【情地吐出舌尖轻轻地描绘着眼睛的形状,末了退开,站了起来。
一只手扯着长生的头发往沙发上甩去,被摔得七荤八素的长生立刻起身对着宁敬修的方向跪在沙发上。
宁敬修站着看着这一切,嘴角上扬,抬手给了长生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