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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幻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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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满脑子黑山老妖的身影在他的脑子里盘旋,最后渐渐沉睡。
他的意识清醒却明白这一切不过是梦境。这里是个别墅,看家具装修至少有二十年的历史。外面月光皎洁微风舒缓的吹进来,那落地窗的窗帘一点点的被风带起,飘着漂亮优美的弧度。还好,这回不是噩梦了,白久珍想。
一个女人挺着隆起的肚子在拿着早就被淘汰的手机打电话,她面容有些狰狞有些悲怆“你在哪里?不是说好今天回来陪我过生日的吗?为什么说话不算话!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我还是不是你老婆?。。。。。。你旁边是谁?你又去夜总会了是吗,又找女人了是吗?结婚时候你怎么说的你都忘记了吗?喂?喂?喂!李霄山你个王八蛋王八蛋!”女人哭着将手机扔在地上,眼泪大片大片的滚落,晃晃悠悠的走到落地窗看着皎洁的月光。
“我真傻,我真傻,为什么要放弃事业嫁给他,这才多久?这才多久?还不到三年啊!”女人像是疯子一样在那里絮絮叨叨“我应该继续演戏的,不应该退下来,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她抚摸肚子“为什么你不是男孩?为什么你不是男孩,因为你不是男孩你爸爸才会找别的女人知不知道!”
白久珍嗤之以鼻,即便你肚子里是俩个男孩你的男人还是会找别的女人,男人出轨的最基本原因就是天性中的想要更多女人,尝试不同的女人。
“呵~,不,即使你是男孩,你爸爸也会像是四处发情的公狗一样!”女人恶狠狠的模样带着绝望“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她突然发疯的回身拿起角几上的台灯,向自己的肚子狠狠的砸过去,血,从女人的下身流出来,女人丝毫不觉得疼,她拿着台灯砸向落地窗,落地窗应声而碎,碎玻璃哪里都是。
女人赤着脚走向落地窗,地上的碎玻璃让她跌倒在地,她仿佛浑然不觉“没机会了,没机会了,这个孩子不是男孩,我再也不能怀孕了哈哈哈哈,傻,傻!你为他打掉那么多孩子,报应了吧?报应了吧!”
外面的微风渐渐变得开始强起来,乌云从北方飘来遮住了皎洁的月光,那女人在血堆中呜呜咽咽的哭泣,乌云越来越多的开始聚集在天空中,将皎洁的月光完全的遮挡住。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女人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乌云遮月,亲手杀了新凝聚的胎儿,至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好好好!”白久珍忽然听见一个声音出现,这声音很是舒朗好听却分不清男女。
不过那女人听见的仿佛是另外的声音,她抬起毫无生气的眼“你是谁?”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如果你真的能,我希望。。。我希望得到权势,金钱而不是狗屁的爱情!”
“我发誓,我能做到!”
“我能记住,我能记住。”
从落地窗走进来一个人,她(?)穿着白色的古代的衣服,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头发也是雪白的颜色,额头有奇怪的纹身,是红色的,像是抽象的树枝一般刺在她(?)的额头。她(?)美极了,面无表情时如同最高的雪山上盛开的白雪莲般圣洁,她(?)笑了,笑的邪恶,让本是圣洁纯美的面容顷刻变得邪魅而荡漾。可是坐在地上的女人看不见她(?)所以这个女人不知道她在说话的时候笑容多么邪气丛生又好似恶意得逞“吾要尔在北方给吾置一间圆形的卧室,门框也要是圆的,门要双门向外开,入门三步放乌木制成的供案,上面要黄金制成的九鼎,九鼎里面放黑猫记住一定要活得,活着的黑猫流出的血染透过的土,随便点什么香,不能断,十八年的时间一天都不许断。尔奉献肉身与吾,吾赐尔荣华富贵事业有成。”
白久珍忍不住向前一步想要更仔细的看清这个人的面目,不想那个人猛然转头,她的眼睛是黑色的,犹如黑洞般让白久珍觉得灵魂被吸进黑色的深洞中,他挣扎不开,叫喊不出。
她得手伸出来向他的方向探过来,白久珍的灵魂突然得到更大力量的吸引,往高处飞起。
白久珍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他痛苦而快速的坐起身来。汗水顺着他尚且稚嫩的胸膛流下,粗重的喘息声在清晨中显得很是沉重。白久珍看看外面的风景,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被那个奇怪的人盯着的时候他就不能呼吸。
洗了个澡,他穿好衣服坐进车里“小珍,昨晚没有睡好吗?你脸色不好。”司机看着他面色有些苍白,问道。
“没事,做了一夜的噩梦。”白久珍看着窗外的风景,显然不愿再继续谈下去。
到教室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杨穆开玩笑的说道“撸大了吧,黑眼圈都出来了。”
“没有。”杨穆蔫蔫的拖拉着脑袋,他才不会说他做了一夜的梦,被一只白色的大怪物压了整一夜。
难道他换女朋友换的太勤,现世报了?
不能吧,他哥都不知道让女人打过多少孩子了,也没见他出过什么事,还不是每天活蹦乱跳的。
“你呢?”杨穆贼兮兮的凑过来“那个小女孩在不在?”
“上半夜得时候梦见了。”白久珍想到那个恐怖的小孩,身上的汗毛就忍不住竖起来。
上午第二节课的时候,校园再次响起警笛声,学生们各自找到最好的视角,去看外面的警车。白久珍没有动,他隐隐的感觉到,又死人了。下午直接放了半天的假,到底怎么回事谁也没有确切的消息。
白久珍往外走的时候顿住,拍了下大腿,他记起来了,那个梦里一身白的人,她可不就是黑山老妖吗!虽然,眉眼很相像,但是整体的感觉完全天上地下。
“干嘛呀?”杨穆问。
“我昨天做了一个梦。。。”白久珍把他拉近男生卫生间,将那个奇怪的梦告诉杨穆。
杨穆摩挲着下巴“这要是以前我指不定会说你眼光忒差,春梦的女猪脚也太残次了。等等。。。”杨穆睁大眼睛“你。。。你你你再说一遍她的额头?”
白久珍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干脆拿出纸笔画出来给他看“就着这样的,红色的。”
杨穆深受打击的往后退了一步,呐呐道“卧槽。”
昨天玩了他一夜的大怪兽的额头的花纹和白久珍给他看的一模一样。
“巧合!”杨穆安慰自己“这一定是巧合。”
外面的脚步声已经渐渐沉寂,白久珍打开门“我们也走吧。”率先走出去才发现,整个大楼没有第三个人在了,大门也被锁上。“卧槽,要不要这么倒霉!”杨穆拿出手机给老班打电话。电话里传来刺啦啦,刺啦啦的声音,很是刺耳,杨穆摇摇手机“怎么回事?”
白久珍拿出手机“我打吧。”
手机里传来很是清晰的“刺啦啦~刺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