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天了》是椒啊

10、第 10 章

　　五月的时光如白驹过隙，驾着愈来愈强烈的阳光越过教室的窗外，布止一中的高中部一度变得很沉寂与压抑，直到高考最后一个科目结束的铃声响起，整个校园又苏醒过来。
　　布止一中作为布止市高考和中考的重要考试地点，本校学生才有了因高考和中考连着放十天的福利。

　　李子昂一家人围在桌前吃着午饭，餐桌上是柳钰做的丰富的佳肴。李渊博开口道：“今天不是高考结束了吗，下下次就轮到你们上场了！你们好好吃，把脑袋瓜吃聪明点，两年后考个漂亮的成绩出来哇！”

　　“子昂还可以，我就算了吧。”李酱说道，还一点不失食欲，“我能乖乖不惹事，健健康康的不让你们担心就很棒了我觉得。什么事能比快乐健康成长更重要？”

　　“你啊你，油嘴滑舌得很，那要健康快乐成长，你就给我多吃点！”柳钰说，还往李酱碗里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接着说：“酱儿学习不追求分数高低跟你爸爸工作不在乎工资多少的德行一样一样的！最近你们爸爸工作辛苦得很啊，那个苟延残喘的公司也不知道还可以撑多久，趁现在你们爸还有工资，我要把你们喂好点。”

　　“嗯！那我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让爸失望，爸你辛苦了，再撑几年吧，撑到我和激昂来养你们的那天。”李子昂说。

　　午饭结束时，李酱思量了一下，说：“爸妈，今晚我和子昂不在家吃饭哦。”

　　李子昂毫不知情，满眼的疑惑和期待，看向李酱。

　　“朋友过生日啦，出去给家里节约粮食呢。保证这是这次小长假唯一一次晚上出去玩！可以吗可以吗？”李酱在李渊博和柳钰的面前俨然是个小女生的性子。

　　柳钰和李渊博答应了，李酱开心得对李子昂眨眨眼，悄悄说今天是司茗鸣的生日。想到可以出去玩，甚至可以喝点小酒，李子昂兴奋得跺脚。

　　下午出门前，李酱经过李子昂的房间是说：“今天去可以穿漂亮点的哦子昂小美女，哥哥带你撩汉去！”

　　李子昂正在镜子前转来转去，撇嘴道：“你还记得这条裙子吗？去年暑假买的，那个时候觉得好好看，现在穿着，简直是……太怀疑自己当时的眼光了！激昂，买的时候你都不诚实地告诉我！”

　　“什么嘛，穿着很好看啊，比校服套在身上仙气儿多了，看这要腰有腰，要腿有腿的，多好看。”

　　“以你对我的审美来维持我的外表，我可能一辈子吸引不了男孩子。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李子昂挽着李酱兴高采烈地出了门，一路上李酱还提醒着她千万少喝酒，千万要防着色狼之类的。

　　这次的聚会地点是布止最繁华的滨江大道上的一个酒吧。这边的一条街到了夜里灯红酒绿，车水马龙，行走在这条街上的大都是穿着打扮靓丽的年轻男女。滨江大道的一边是这繁华的街市铺面，李子昂很少走这一边，因为这条大道靠着江水的那一边是很长、绿化带很好的宽敞大道，有时候吃过晚饭，李子昂会和爸妈一起到江边散步，很久前她就留意着马路对面的饮食男女了，但是马路对面的世界似乎不属于自己。

　　这也是李子昂严格意义上第一次进酒吧玩，大家聚拢来一共七个人，另外五个人是乔鹏，上次KTV的短发女子，司茗鸣和她刚交不久的男朋友，还有她男朋友的一个哥们，两个男存在的理由是他们各开一辆车来晚上方便送几个女孩子回家。

　　司茗鸣的男朋友是个性格和她一样外向的人，主动介绍自己，“我叫孟清飞。谢谢大家关照我女朋友，我为各位先干一杯，等下要送大家回家，所以你们吃好喝好，玩好，就别劝我酒了啊。还有，这是我兄弟，史千。”

　　史千相对要内敛一点，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的一角，那个短发女生却饶有兴趣地上前搭讪他。

　　李子昂小口小口地喝酒，吃着分好的蛋糕，满足得很，有时候和坐在身旁的乔鹏和李酱聊上两句便笑出了声。她拍拍李酱，笑呵呵地说：“李酱你记得小时候的那一次吗？我们第一次进酒吧啊那天，那天晚上表哥和他朋友出去和夜啤酒带上了我俩，我和你就玩啊玩，偷偷地转进一家酒吧，里面音乐好大声！好多大人在那喝酒啊跳舞啊，我感觉我的心跳得好快哈哈！那天晚上表哥找了我们好久，哈哈哈。”

　　席间和司茗鸣腻歪完的孟清飞注意到坐在座位对面笑得天真无邪的李子昂，他对着李酱说：“这就是你那个妹妹吧？”

　　李酱点头。孟清飞转成贴心大哥哥的画风，和李子昂搭起话来，“小妹子，你叫什么名字？”

　　突然有个男的主动和自己说话，让李子昂不知所措，她懵逼地看向孟清飞，“你说什么？”

　　“我问你叫什么？”

　　“我叫李子昂。”李子昂答道，然后感觉脸有点发烫，幸好酒吧里的灯光很暗看不出脸色有什么异样。

　　孟清飞嘴角一扬，装作没有听清的样子，把嗓门放大了点说：“我听不清！”然后把手机屏幕打开，按到添加电话联系人的界面，递给李子昂，“你写一下。”

　　李子昂接过手机，茫然地看了一眼李酱，李酱没有注意到她在看她，李子昂只好老老实实地打出自己的名字。司茗鸣正好停下了调戏短发女孩和史千的关系，回过头来看到孟清飞正盯着李子昂，他看着李子昂的眼神让司茗鸣心底泛起一阵不爽，她板着脸，就静静地看着，准备着随时爆发自己的脾气。

　　李子昂把手机递回给了孟清飞，司茗鸣稍稍把头凑近了一点瞟了孟清飞的手机屏幕一眼，那新建手机联系人的界面上只有李子昂的名字，没有号码。孟清飞故意把手机晒给司茗鸣看，说：“这位小妹子之前从没见过，就问下名字，听不清，只好写下开看看嘿。你别想多了。来，喂你吃蛋糕。”

　　司茗鸣板着的脸慢慢糅合下来，孟清飞悄悄吐了口气，幸好这个小姑娘太老实，要是留了号码被女友看到就尴尬了。

　　中途李子昂去了一趟厕所，从厕所出来的一瞬间便有人挤开她，说“请让一下谢谢”，然后冲忙地冲进厕所闩上门。李子昂一脸懵逼地走到洗手槽前，突然想到不对呀，这是女厕所，刚刚闯进去的人是个男的呀！她忖度了一下，走回刚刚的厕所外面，在门口迈着小圈，想好心提醒那个男子出来的时候别被别人误会，但又不方便敲他的门。

　　突然那厕所门打开了，四目相望。

　　原本那个男子蹲在厕所里时，目光扫到厕所门底的空隙外有一双脚在鬼鬼祟祟地反复走着，令他想破口大骂的；原本李子昂想一看见那个男子就说你走错厕所了出门时注意点人、免得尴尬之类的。结果两个人四目交接时竟无语凝噎。

　　在李子昂看来，眼前的这个男子虽然不算太高但是英俊成熟，身上散发着和她天天在学校见到的稚气未脱的那些男生比起来要有气质得多，像个孤傲的少爷，让她觉得不好接近，也没有勇气开口对他讲话。

　　那男的却对眼前清纯的李子昂暗里着迷，但始终没有开口。就在那在若干秒里，男子与李子昂萍水相逢又擦身而过。

　　李子昂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回到有伙伴们的座位中去。她没有妄想过还有机会见到那个人，直到没过一会儿，一个个头高壮、表情憨厚的陌生男子出现在他们的酒桌旁，一面回头寻觅一下指示他过来的人，一面笑着打招呼：“打扰一下啊美女们。”

　　他看着李子昂，有点怕认错人，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这位美女，我朋友请你过去喝两杯，赏个脸，去，行吗？”

　　李子昂有点惊讶，不知道说什么好。李酱挡在李子昂身前，翘首用鼻孔看着面前的傻大个，说：“你谁呀？你朋友谁呀？想勾搭我妹有资格吗？”

　　高壮的男子果然是个傻大个，看到气势汹汹的李酱，他需要很努力地克制内心的障碍，然后吞吞吐吐地说：“是我朋，朋友，我，我哪够格呀，我，去吧，不是坏人。”

　　李酱不愿，刚要推迟，司茗鸣却先开了口，“那子昂就跟着去吧，看看哪位这么有眼光把我们这堆里最美的姑娘盯上了。”

　　傻大个憨厚地笑了出来，一旁的孟清飞看不下去了，说道：“这哪行啊？看上姑娘了还要姑娘自己过去找他，这是什么人！”

　　李酱点头应和他，他接着对李子昂说：“子昂我给你说好了，今天我是把你，李酱的妹妹当成我自己的妹妹了，我可不能让你吃亏，别去，你那么漂亮，想追的机会多了去了，管他劳求。”司茗鸣嘟着嘴，手伸到孟清飞的背后掐他，孟清飞吃痛地躲开，装作没感觉到。

　　李子昂觉得大家都是为她好，于是像尊菩萨一样定坐不动。，这下可把傻大个急着了，他无可奈何的表情被李酱看了，噗嗤地笑了出来，李酱竟觉得这个傻大个憨态可爱。

　　“还是我自己来吧。”一个男子突然出现在傻大个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在李子昂一群人的面前，举起酒杯，自我介绍到：“恕我冒昧打扰到大家的雅兴了，先自罚一杯当赔不是。我叫蔺仁铭。”

　　蔺仁铭扫视了在座的人，然后眼神很温情地看了一眼李子昂，笑容随即从眼角蔓延开来。他的眼睛和声音都很性感，衣着行为都透着绅士风度，李酱心里想这大概就是自己理想的妹夫的样子了吧，于是有点后悔刚刚阻止子昂了。

　　“再冒昧地问下，我可以和这位借一步说话吗？”蔺仁铭看着李子昂说道。

　　此时的李子昂看上去异常镇定，内心的小宇宙却疯狂得要炸了！只有李酱懂李子昂，李酱打趣道：“你这人好大的架子。”

　　“我不是自己来了。”

　　“给你们十分钟。”

　　“就十分钟？再多会不行？”

　　李酱故意看了看手机屏幕，说：“时间不早了要回去了，你别讨价还价，抓紧。”

　　蔺仁铭无可奈何，朝李子昂伸出了手，李子昂吃惊地不知所措，看着李酱，李酱还一把将她推了上去，说：“手机声音打开啊我一会儿好找你。”

　　待蔺仁铭带着李子昂离开后，李酱满意地笑了笑，司茗鸣也很满意，乔鹏感叹道：“人美就是不一样，这样坐在角落里都可以吸引帅哥。”

　　“那我把边上的位置让给你坐。”李酱打趣道。乔鹏抱上李酱的胳膊，撒着娇，“不要不要，反正我最喜欢的是你。”

　　这话李酱可吃不消，马上嫌弃地推开乔鹏，引得在座的几个人大笑。

　　蔺仁铭原本是打算带着李子昂到他的朋友圈子里坐坐的，但当看到他的朋友们在不远处的座位上朝他招手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住了脚步，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李子昂走在他后面便硬生生地撞在了他身上。

　　“你怕生人吗？”蔺仁铭问道，李子昂点点头，眼睛躲避着他的目光。

　　“那我们去外面找个安静的地方，珍贵的十分钟可不能浪费在这么吵的地方。”

　　“嗯。”

　　蔺仁铭带着李子昂离开了酒吧。一路上两个人没说过什么话，李子昂有点紧张，终于说了话，“你要带我去哪？”

　　蔺仁铭看向她，突然笑了出来，这回他们终于又四目交接了，李子昂暗自觉得眼前这个男子面向自带放电功能，一笑如春风拂面，弄得她千丝万缕的神经乱麻乱麻，再化掉。蔺仁铭轻轻抓起李子昂的手腕，这一触碰，李子昂全身都麻了。他领着她在街角转弯到一个粉刷成砖红色的墙角，那里光线昏暗，主要光源来自墙头一盏西式老路灯的昏黄光线，李子昂紧张地把整个人都贴到了墙面上，蔺仁铭看着眼前这只惶恐单纯的小绵羊，再一次温柔地笑出来，说：“我有那么可怕吗？刚刚我遇到一个想偷看人上厕所的猥琐女才可怕。”

　　李子昂这就不好意思了，脸上挂出古怪的表情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说：“我不是想要偷看！你误会了。”

　　“误会？”蔺仁铭忍住笑，“有没有回去给朋友们讲笑话呀？比如偶遇帅哥误闯女厕所之类的。”

　　“没有！”李子昂立刻答道，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笃定地看着蔺仁铭，“你让我出来，就，就为了这件事吗？”这种想法，居然让她有点失落。

　　蔺仁铭摇头，单手壁咚上去，脸慢慢凑近李子昂，嘴里呢喃着“小绵羊”，李子昂的心扑通扑通地直跳，不敢呼吸，但身体却诚实地一动不动，她巴眨着眼睛，眼看着蔺仁铭慵懒而妖娆的眼与她的脸到了咫尺之间，人生中的第一次被男生吻的那一刻就要到来！李子昂有种豁出去了的自我认可感，把眼一闭！

　　手机响了，李子昂的手机响了起来。

　　多么扫兴啊……李子昂别过头，准备接手里的电话，没想到竟然被蔺仁铭抢先握住她拿着手机的手，用修长的手指按手机的调音键关掉了声音，然后又回到了刚刚的状态，温柔地在李子昂的唇上印了一个吻。

　　“带你回去吧。不然哥哥真的要被你的小伙伴们当成坏人了，对了。”他拿出手机，“给哥哥个号码吗？”

　　李子昂慢条斯理地结果手机留下号码，一同往回走。吃到了甜头的李子昂可耻地发现有点舍不得，不过蔺仁铭牵起了她的手腕往回走，让她心花怒放。走到快到酒吧门口的时候，李酱和孟清飞出现在视野，蔺仁铭放开了手，李子昂喜盈盈地朝李酱跑过去，“激昂！我在这里。”

　　李酱逮着李子昂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训，“你还真是不懂事啊，让你出来，你就出来这么远的地方了，说好的十分钟呢？要我担心死吗？居然还跑到外面来了！”

　　“哎呀我知道错了。这不是好好的吗？”

　　李子昂刚说完，孟清飞也赶过来，没好气地教训道：“你啊你啊，不听你姐姐的，电话也不接，你看我们给你打了多少电话！”

　　李子昂谦卑地接受着他俩的教训，余光目送着蔺仁铭离开。

　　“好了，我现在送你回家，省得有男的又来找你，你这个妖精。”孟清飞说着，拿出车钥匙，摁响了停在路边的车。李子昂玩的有点意犹未尽，茫然地看着李酱，“我们不玩了？”

　　“玩什么玩？不早了。忘了我们答应爸妈要早点回去啦？”李酱把着李子昂上车去。

　　“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在里面呢，等下史千送他们回家，孟清飞再回来单独送司茗鸣回家，今天司茗鸣生日，就把二人世界多腾点给他们。”

　　一路上，孟清飞说蔺仁铭那种男的他见多了，兄弟里也有几个这样的人，喜欢玩女人得很，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平时管不了兄弟几个弄花花肠子，但绝对不能容忍有人冒犯到自己妹妹身上去，他说着说着就来气，时不时说上李子昂一两句。

　　下车后，李子昂和李酱俩走在回家的路上，李酱说：“今晚你真嗨啊，真争气啊……”

　　“还不是你让我出去的。”

　　“是是是，你有理，你胆子真大，我要是是假装同意你去呢？你倒好，表面冷不丁，身体倒很诚实。把你卖了都不知道！傻姑娘。”李酱戳了下李子昂的脑袋，“话说回来，那男的真不错，我比较满意。他，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吧？天呐，现在想想我好慌，我当时怎么会鬼迷心窍了放心把你交出去！”

　　李子昂耸耸肩，贼贼地笑了出来，看到她这个反应，李酱知道八成没事了。

　　“我给了他电话号码。”

　　“啊，有出息了……”李酱打趣道：“那我从今晚起就抢走你手机，看你怎么办哈哈哈。”
　　李子昂忙捂着装了手机的包包的口子。

　　“要是真的成了，也不要掉以轻心。还有，我觉得以后有孟清飞的场合我还是不要带上你了。”

　　“为什么啊？我觉得他人挺好的呀。”李子昂问。不过她俩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家门口，李酱说完“你以为天下所谓的哥哥都像常昇哥一样好啊”，把手指放到嘴边做出个不要发出声音的手势，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钥匙插进钥匙孔。两个人悄悄地进了门，探头看爸妈的房门紧闭着，静悄悄的，估计是睡了，李酱和李子昂才蹑手蹑脚地回房间。这种做贼一样的步骤是她俩玩到比较晚时回到家的常态。

　　而后两个人光着身子挤进了浴缸里泡着，满浴室的泡泡围绕着这两个如婴儿般的少女。她俩在浴缸里各占一头坐着，戳着身上的泡泡。

　　李家的房子并不太大，刚刚好住四个人，但浴室算是较宽敞的一块地方，但原先装修时并没有放浴缸。李子昂和李酱从小就喜欢一起洗澡，在她俩还没开始发育前有一次洗澡忘了反锁浴室门，尿急的李渊博贸然打开了门准备上厕所，结果看到两个女儿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戳泡泡玩。把两个女人当掌中明珠宠起来的李渊博哪看得下去啊，一到周末就去了卫浴商店订购了一个浴缸。这下两个乖乖可以在家里学游泳了，李渊博想道。

　　李酱边搓澡边说：“这天热起来了，感觉温水澡泡着都像桑拿一样，等天再热点，咱们来个冷水泡泡。”

　　“好主意啊。”李子昂慢条斯理的，问李酱：“你刚刚为什么说不让我和孟清飞一起玩啊？好不容易认识男性朋友，多不容易。”

　　“他还说别人，他自己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李酱说，她看李子昂的，于是解释道：“你没看出来他看你的眼神啊？我去，当着女朋友的面都敢勾兑你，还伪装成正人君子，他怕你出事了比我训你还训得多，才认识多久啊。你只要记住，像他这种年轻气盛不上学文化教养有欠缺，家里有点臭钱衣食无忧的男的，就喜欢骗你这种单纯美丽的女孩玩玩，社会上那些失足女大多数都是被这种人拉下水的，玩的时候很喜欢，这种男的把女的玩完了玩够了，大多是去找个安分女结婚，和以往说拜拜。”

　　“啊……”李子昂目瞪口呆，“那，蔺仁铭也是这种吗？”

　　“啊？我不知道，表面上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别怕，你有我，但你记住，有什么事，都不许瞒我！”

　　“嗯！”

　　“还有啊，今晚找你的时候，孟清飞让我把你的号码给了在座各位说打电话给你。刚刚大家一起找你的时候他应该给你打了电话，我给你说，悠着点，别理他。我打赌他天亮前会联系你。”

　　李子昂不可置信，觉得自己无可救药，实在不知道怎么识破一个人，在自己看来如此热心肠的孟清飞，在激昂的眼里竟是如此复杂。

　　李子昂在床上进入梦乡之前听到了手机收到短信的声音，她有点欢喜，拿起手机看了下，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写着“你睡了吗？”

　　李子昂迫不及待地打字回短信，她觉得自己有好多话相对蔺仁铭说，打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不知道用什么字眼更恰当。于是短信还没发出去，又收到了这个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我刚刚送司茗鸣回家了，我才到家……”

　　这条短信让李子昂瞬间心情跌入低谷，她想起了激昂的话，郁闷地丢开手机，在床上把身体摆成大字型。直到她等睡着，也没有收到另外的陌生号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