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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久见 那包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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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包东西虽然不沉,但是装着他家的传家之宝,一个玉如意,据说是明朝传下来的,他本来是准备拿去银行看看能压多少钱,先压了然后等有钱了再去赎回来的,谁知道银行说没有鉴定书不收,所以他就简单的买了点东西又将如意装回去。
当时救人心切,也不知道如意掉地下碎没碎,到了医院想起如意的时候都抱着被人捡走的心态了,谁知道背着蓝诗的小子会把那袋东西也提了过来。
其实当时吴耀祖当时看见蓝诗昏迷了还抱着那东西应该是重要的,所以就顺手的给提到了医院。
然后跟这个农家汉子说蓝诗昏迷了还抱着这个舍不得撒手,然后这个农家汉子就感动的稀里糊涂的。
“东西呢,你拿回去放好了吗?”
“恩,放好了,然后我家那口子回去的时候跟我说起你要去县城里,我就套了牛车来找你了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这不歪打正着了?”
农家汉子羞涩的挠了挠头,还甩了甩手中的鞭子。
“你有心了,今天还多亏了你了,不然啊,我真准备迈着这老胳膊老腿的走去县城了,我倒是没什么,我怕的是答应了今天回去到时候没回去我家诗儿该失望了。”
何医生说诗儿昏迷也能听见外面的声音,那自己跟麻婶他们的对话诗儿肯定也是听见了的。
“你可真是宠你家小姐,不过你家小姐也是个好样的,明明自己身体不好还是不放弃朋友。”
这是他真心佩服的,以前来镇子的是就经常听人说起这孩子,那时候就觉得能让一个镇子的人都夸奖的孩子肯定是个了不得的,今天虽然只是匆匆一见,但是那咬牙坚强的样子早已刻入了他的心中。
这个孩子真的让人又爱又心疼。
“诗儿她,的确是个好的。”
说起自己的孙女,蓝天星真的是满满的骄傲,但是想着她的身体,又在心中内疚着自己没有办法让她好起来。
虽说这已经入秋了,但是这秋老虎也着实厉害,两个人顶着太阳塞了个满头大汗。
“蓝叔,不然我们在前面找个地方休息一会,这牛也热的受不了。”
农家汉子叫牛祝,是靠镇子附近一个小村的人,但是因为路不好,那些个村子的人进个镇子都要过年过节来一趟,平常有点啥事啥需要的都是让牛祝上镇子上来办。
“恩,行,我们就去前面树荫下歇息会,这出来急也没带个水啥的。”
蓝天星早以渴的口干舌燥的了,他说怎么就像少了点什么东西呢。
“给,我这车你别看没那些铁皮子的跑的快,但是我这车不费油装东西还多。”
只见牛祝从牛车上拿出两罐子水,一罐给了蓝天星,一罐倒在手心里喂给牛。
看着天上明晃晃放太阳,那亮白的柏油路上还冒着青烟,蓝天星的眼皮子都跟着老牛喝水噗呲声狠狠的跳了几下。
休息了一会,两人就又开始赶路,太阳再毒也不能阻挡两人进县城的心。
要说这老牛也是给力,吐着舌头吭哧吭哧的也硬是没有休息过了,两人也终于在日落前到了县城。
“我的个天啊,我这还是前年过年来过了,这咋楼变的这么高了呢。”
牛祝擦了擦汗有些惊恐的望着两边平地而起的高楼,这么高会不会倒了啊,那楼里的人怎么跑出来啊,天啊,那一倒不得死老些人了。
一想到一堆一堆的尸体牛祝就感觉后脖子都是凉意,大热天的还是打了个冷战。
“是啊,我也好些年没有来过了,这些楼都快赶上北京城的了。”
蓝天星也是惊讶这县城发展的这般快速。
“对啊,蓝叔你可是去过北京城上学回来的人,那里的楼得老个子高了吧。”
反正一想到到处都是高高的楼,牛祝就感觉看见了成堆的尸体,明明艳阳高照,他硬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两人一路上东扯西扯也总算是找到了蓝诗的爸爸开的店。
一家门市不算小的二层楼家具店,员工都有好几个,看样子这几年蓝亦庄也算是发家致富了。
“两位这是走错地方了吧,我们这是卖家具的。”
牛祝把老牛栓在旁边的一颗树下,陪着蓝天星走进家具店。
“你们老板是叫蓝亦庄吧?”
“是又怎么样?”
店员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看着蓝天星两人。
“告诉他蓝天星拜访。”
蓝天星也懒得跟这种人废话。
“等着。”
扔下两个字,那店员慢慢悠悠的往楼上走去。
“谁呀那是 ?”
“嗨,估计是老板哪个穷亲戚来准备打秋风的吧。”
说完还不屑的看了看门口。
“老板娘,下面好像是老板哪个亲戚来了。”
那店员进门没看见蓝亦庄,只看见老板娘坐椅子上逗着孩子。
“啥亲戚啊,又是那些穷要饭的吧,打发了打发了。”
老板娘头也不抬的逗弄着腿上的婴孩。
“等等,来人有没有说是谁啊。”
蓝亦庄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原来蓝亦庄并未出去,只是在隔壁休息。
“老板,是两个人,穿的破破烂烂的,有一个说什他叫什么蓝,蓝天星还是什么星。”
店员一改之前趾高气扬的样子,在蓝亦庄面前亦然一副小丑样子。
“诶,诶,老板,老板。”
刚想说那两人可能是骗子什么的,蓝亦庄突然开门冲了出去,一股风一样跑下楼。
“什么穷亲戚让他激动成这个样子,老板娘不高兴的踹了一脚桌子,随后板着个脸抱着孩子也跟着下楼去了。
“九祖宗?”
“哟,这蓝家三小子可是出息了,如今一个小小店员也能给我脸色看了,真是今非昔比了。”
看着眼前打扮光鲜的蓝亦庄,蓝天星突然就为自己的诗儿心疼,明明过的这么好,怎么就没有说吧孩子也接过来享福呢。
“九祖宗说啥呢,我这就是小打小闹,我这点家产还没祖宗你的一半呢,怎么能算出息。”
几年的商场打磨,蓝亦庄的嘴皮子早已经不似当初那样笨嘴拙舌的了。
“哟,这嘴皮子也厉害了,完全没有当初笨拙的样貌了嘛。”
“亦庄啊,这是谁啊。”
抱着孩子的老板娘硬生生的挤进了两人的谈话,还斜眼瞪了一下蓝亦庄。
“啊,九祖宗,你看我,这个是,是,秦如,是我前两年娶回来的,这怀里这个是今年才出生的孩子,叫...”
“我没兴趣听你新国门的媳妇叫什么,也没兴趣知道你这小子叫什么。”
打断蓝亦庄兴致勃勃的介绍,怪不得,原来人家已经有妻有子了,蓝家大屋那群重男轻女的畜生。
“是,是,九祖宗。不知道你老这次来找我是?”
尽管蓝天星语气不好,蓝亦庄也是一副笑脸接待,旁边的新媳妇秦如撇了撇嘴,自己抱着孩子走到一边沙发坐下。
“你看我,快,快上茶,九祖宗,这位兄弟,这边请。”
兴许是太久没有见到九祖宗了,他心里也惦记着那个孩子的,一直想问,所以连让九祖宗坐下谈的事情都给忘记了,还是看见自己新娶的媳妇喝茶这才发现大家都还站着呢。
看着眼前忙碌给自己倒茶的蓝亦庄,蓝天星心里特不是滋味,以前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如今变的油嘴滑舌起来,整个人完全看不出当初的样子了,当初那个抱着孩子挨家挨户求帮忙的那个汉子好像已经被这繁华的都市腐蚀的一干二净了。
“我这就直奔主题吧,这次来,我想你也应该猜到了,诗儿她现在危在旦夕,我希望你能去看看他。”
蓝天星坐下喝了口温热的茶水,赶了一天路,他的确又累又渴。
“诗儿?她,怎么了吗。”
从蓝诗一个月过后蓝亦庄就再也没有关心过这个孩子了,不是他不在乎,而是他怕一看见这个孩子就想起阿秀,想起她的死。
“怎么了,呵呵,诗儿小时候那场病,如果你们大屋的人认真调理就不会让她身体如今若成这个样子,我这些年什么途径都寻遍了,就是养不好这身体。今天突然晕倒送医院都出现假死的情况,医生说说些他在意的事情,我们说了许多,发现她对父母的事情比较在意,所以我想麻烦你跟我去镇里一趟将诗儿唤醒。”
蓝亦庄听了这话久久不能回神,那个阿秀用命换回来的孩子,那个自己一直不敢去见的孩子。
“诗儿是谁?”
一旁的秦如突然竖起耳朵,难不成就是那个前房留下的小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