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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作弊?? ...

  •   林陈三是个乡下孩子,父姓林,母姓陈,家里排行老三,如此得名。上有两个姐姐,下有一个弟弟。农村的观念就是保守,男孩就是宝,女孩是根草,陈三虽然是男孩,可出生的时辰不好,七月初七,鬼日。所以奶奶对他不满意,间接气到媳妇身上,媳妇把悲愤化成力气,第三年生下林家老四——林陈思,老四出生的日子好加上家中排行最小,受尽一家老小的宠爱,而陈三因为不大不小排行中间,被无视是经常的事,不过三儿也不在乎就是,父母再怎么不好也不会饿着三儿子的,日子就这么将就地过着。
      农村营养不够干活又多,林陈三勉强跟地上大众身高,可偏偏不长肉,偏瘦的身子加上大大的眼睛,看着就让人心痛。
      农村的女孩不需要读书,所以两个姐姐上完义务教育就回去帮忙了,三儿还是家里争气的,考上了镇里的学校,林爸爸找到他远方表哥,将三儿放那养着三年,平时住学校周末在伯伯家住,有大的假期才回去。
      农村的教育毕竟比不上镇里的,三儿一上高中就觉得吃力,想想家里出的昂贵学费就咬牙开始读书。
      学校饭堂开工时三儿就着起床了,早上四点天还微微亮着,他到宿舍走廊那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书,早饭也是边做题边吃的,午饭晚饭就更不用说,课后、周末、公共假期自然也在学习……学习总算赶上来了,唯一差的是英语一门。现在的孩子都是小学开始学英语,农村虽然慢,但也争取在中学开办了英语课,乡下那不标准的英语发音让三儿在镇上吃尽苦头,英语要多听多读多写才能学好的,这个谁都知道,但林陈三加家多余的钱给他买录音机和磁带,光靠着课堂上的四十五分钟是练不够的,他还需要更努力才行。
      * * *
      开学两个月,高一来了群城里来的插班生,美其名是交流生,实际上是城里学校将娇生惯养的学生送镇里去体验一下穷苦孩子们的学习,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做珍惜。
      来的插班生一共有十五个,七女八男,分别安排了两个宿舍,这算是优等待遇了,因为平时一个宿舍要住十二个人。
      镇里学校一共有六个班,平均下来是一个班能分到两三个城里孩子。
      林陈三很幸运能与城里的学生做同桌,这当然是学校特意安排的,农村与城市的搭配。新同桌来的时候他也是微微打声招呼,很快吧注意力放回课本上了。
      * * *
      陆为之很气他的损友,也很感激他,他们一群高干子弟无论如何是不会上了这下放名单,可杜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驴踢中脑袋,想尝试一下乡下的生活,跟父母说了自己的“想法”,父母一想让儿子出去锻炼也是件好事,以董事身份给校长打个电话,把儿子名字放上去,顺便做了儿子的好友的父母的思想工作,现代父母总是开明的,经其他人一点化纷纷同意,最终他们那串粽子的名字出现在下放名单上。
      刘淇和吴国想着新鲜,能逃离父母的魔掌,兴奋了那么小会儿,可怜的陆为之从国外回来,还没适应国内“高等”生活就放乡下去了,哪受得了?他很气愤。
      用鄙视的眼神打量一下要住一个月地方,乡下就是乡下,连宿舍都要八个人住一间。
      来到饭堂,乡下就是乡下,饭堂还用水泥铺地。
      到课室,乡下就是乡下,连多媒体都没有,课室最先进的电器就是录音机。
      看到同桌,乡下就是乡下,穿得……
      “你好,我叫陆为之。”礼貌还是要的,不能当面表现出来。
      “林陈三。”
      三儿对他敷衍的态度让陆为之很生气。乡下人就是乡下人!连基本礼貌都没有,穷死以生书呆子,只能做老师,没出息……很久以后陆为之才知道,对于很少情感的林陈三来说,微笑已经是很有很有礼貌了。

      开始上课,第一节是班主任的课,她要陆为之和杜锋先自我介绍,同学们对城里来的孩子都很好奇,瞪大着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他们,陆为之在国外受教育时就训练过在大众目光下发言,而杜锋平日在学校老大惯了,对一双双好奇宝宝的眼睛瞅着也不害怕,很大方地跟所有人挥手打招呼。
      城里来的孩子给所有人的感觉就是“如太阳般的耀眼,如太阳般高不可攀”。
      城里的孩子行动都是一致的,吃饭是个小团体,出去玩是个小团体,在镇上那种有点落后的小地方,他们带来的钱没地方花,没地方唱K,没地方打机动,没地方游玩,唯一有点意思的地方就是镇上一个老电影院。
      陆为之□□,很快厌倦了镇上那种集体生活,大家商量着悄悄搬出学校住。镇上消费低,租个离学校近的地方住很简单,租金对他们来说并不多,所以四人商量着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有电视、热水器、炉具什么的,以后周五连着三天就在那住,比学校方便得多。
      镇上学校的学习比城里要严格得多,每星期都有小测,每月都有大测。城里孩子聪明,还有点本事应付考试,就算没大聪明也有小聪明,陆为之初中从国外回来,除了日常的母语会点点外其他成语谚语就不用提了,祖国呆了三年也算有小小成就,可比起从中国长大的孩子当然好是差很多了,所以他最头痛的是语文了。平时测验都在五十分徘徊,能及格就偷笑了。同时他英语好得不得了,每次都是满分,也算是填补了语文的不足。
      语文小测时,林陈三依旧很快答完题,正细心复查,细心到忽略了同桌飞来的小纸条。课后,陆为之一脸哀怨地看着林陈三,三儿很莫名其妙。
      接下来是英语小测,林陈三皱着眉头,很努力地理解句子意思,努力到忽略了同桌飞来的小纸条。课后,陆为之是一脸的气愤!怒不可止!三儿继续莫名相向。
      “你,跟我出来一下。”受不了他装无辜的白痴样。
      “干嘛?”三儿是真的很无辜。
      “出来!”说不清就动手,直接扯他出去。
      “……”三儿力气比不过,想起老师交代过的要好好和交流生相处的话语,就半迁就跟了出去。
      杜锋从语文小测开始就留意着陆为之的怒火,心底偷笑,贼一样跟了出去看热闹。
      把人一直拉到没人的角落,陆为之开始他的心理教育。
      “语文小测你干嘛不看我的纸条?”
      “纸条?”
      “就是我写给你的纸条!我只想问点问题而已,你干嘛不打开,不打开就算了,还推地上!“
      林陈三回想着桌面是有那么一张纸条,课室他以为是垃圾所以随手扫地上了。
      “英语小测时我看你不会,所以把答案给你,你居然把它仍地上!!!”
      林陈三回想桌面再次出现垃圾很是奇怪,可没放心上,顺手又扫地上了。
      从没想过作弊的林陈三很自然问了句,“你给我纸条干嘛?”
      陆为之真正地吐血了。
      乡下人就是乡下人!
      “下次,你再不回我纸条,有你好看!”狠狠抓住对面矮子的衣领,放下狠话。
      林陈三很想说,下次他会看看的,可是还没说出口,人就走了。
      * * *
      接着数学测验时,三儿视线插来一张小纸条,愣了回儿想忽略他,猛然想起同桌的话,悄悄看过去,那人用余光在说:“你敢不看!”
      三儿怕怕地打开纸条,一看,愣了,居然是问平行公式,脑力从未有过作弊概念的三儿老实地写上去,当着老师的面递回去,幸好那时杜锋咳嗽了声引开老师注意,陆为之在心里暗暗骂了句英语,乡下人连作弊都不会!
      三儿何其无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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