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少爷》爱看不看

40、（40）刨根问底

　　林然早晨醒来，诺林已经离开了，他回家去换衣服了，美国人的习惯，他要换掉昨天的脏衣服。
　　林然起来，觉得浑身都疼，和那个诺林战了一晚上，他感觉身心疲惫，他昨晚似乎真得醉了。
　　林然到浴室冲了个干净，然后，到厨房，看了一看，死美国佬，就想着自己，这要是小熙，早上热乎的早餐早上桌了。
　　林然无意做早餐，尽管冰箱里有食物，热一下就可以吃了，林然不想吃饭，他有一种要呕吐的感觉。
　　林然离开了家门，他快步来街上，买了杯咖啡，就急急忙忙地去上班了。
　　林然正在忙于工作，这时，来了一位访客，林芳芳，她的胖脸很阳光地看着林然，“林先生，我给你买了早餐和咖啡。”
　　林然木然地看着林芳芳，屋里其他人正伸长脖子往这边观瞧，“林小姐，我不能接受你咖啡，你要是有什么事，请到前台登记。”
　　林然想，真没规矩，你不跟郭小姐说一声，怎么就进来了，再说，我们只是客户关系，你跟我买什么早餐。
　　“我跟郭小姐说了，我是来找你的。”
　　林然站了起来，压抑着心中的不满，“林小姐，有什么事吗？”
　　“林先生，我想和你谈一谈。”
　　“我很忙，没时间，你要是做心理咨询，可以和郭小姐预约，黄先生明天就回来了。”
　　“林先生，我只是想和你谈一谈。”
　　林然火了，你找我谈什么，我又不是心理医生，“林小姐，你有事就去找黄先生，我没时间。”
　　林然转身离开了办公室，我怎么竟碰到这样的人，偏执狂，病态。
　　下班后，林然在麦尔餐厅等着卓丽丽，林然后悔那天的冲动，答应和卓丽丽见面，真是鬼使神差的，当时，卓丽丽很鬼秘的样子，让林然产生了好奇的心理，他想知道卓丽丽都知道些什么，现在，他又兴趣索然。
　　卓丽丽飘然而至，她似乎打扮了一下，长发挽成发髻，紫色礼服衣裙，白臂如藕，肩膀露在外面，格外地引人注目。
　　卓丽丽坐在林然的对面，嫣然一笑，“林先生，早到了，不好意思，赶一件稿子，来晚了。”
　　林然没有吭声，他觉得卓丽丽是故意的，国人总是这样，女人一定要矜持，一定要男人等，这样才会显得自己有份量。
　　卓丽丽看见了林然面前的残羹冷炙，有点吃惊，“林先生，你吃过了？”
　　“噢，我晚上都在这里吃，你要是没有吃晚餐，我可以帮你叫一份。”
　　“不用了，我减肥，晚上不吃晚餐，只吃水果。”
　　显然，卓丽丽有点不悦，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不过，美国人习俗就是这样，你要吃也得自己花钱，也许这个林然在美国生活习惯了。
　　卓丽丽喝了一口果汁，林然看着她，“卓小姐，你那天说，有事情和我谈？”
　　卓丽丽放下杯子，眼中发光，“林先生，我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林然暗自思忖着，这个卓丽丽是凯西推荐给自己的，她不是凯西派来打探什么消息的吧？
　　“噢？”
　　“凯西你见过了，她是一个漂亮的美国女人，热情奔放，罗伯特被枪杀后，我在跟踪报道这个案子，有线人说，她和那个罗伯特是情人关系。”
　　“噢！罗伯特？”林然惊愕了，怎么又出了一个凯西，难道洛根和这个案子有关？
　　“就是前几天被枪杀的毒贩罗伯特。”卓丽丽觉得，林然有点反应迟顿。
　　“卓小姐，美国人是很开放，不过，凯西是警察的妻子，毒贩敢动他的老婆，我看他是在找死。”
　　“对呀，所以，那个罗伯特死了呀。”
　　“那个，警方调查的结论，不是怀疑罗伯特是毒贩争夺地盘引发的枪击案吗？”
　　“林，你忘记了，洛根是警察，当然，警察局得袒护他了。”
　　“你怀疑洛根杀了罗伯特？”
　　“不是怀疑，是肯定，你想，谁能从警局里偷出证物用的枪，警察呀，一定是洛根。”
　　“这个，警局一定会调查，枪械丢失，他们的那个内务部一定会调查的，要是洛根有问题，内务部早出手了。”
　　“林，中国有句俗话，官官相护，难道美国人就例外了，他们也一样，所谓内务部，就是做给世人看的，尤其美国人，有一点问题，他们就会揪住不放，请愿、抗议的，警局要树立服务大从的形势，所以，他们的内务部，就是给广大民众一个说法的幌子。”
　　林然想，这个卓丽丽对美国的制度很有见的，她有点中国的愤青的感觉，也对，记者都是这样，勇于揭露社会的阴暗面，无冕之王吗。
　　“我见过他们内务部的调查，他们可从来不惯着这些警察，他们真得是要追究起来，除非你干净，否则的话......”
　　“噢，林先生，你见过他们调查？”
　　林然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掉进卓丽丽圈套里的味道，他喝了一口咖啡，镇定了一下。
　　“林先生，你跟警局有关系，你帮我打探一下，他们调查的进展情况，到底凶犯跟警察内部的人有没有关系，那个枪是怎么到凶犯手中的？”
　　林然想，得了，这个卓丽丽果然是冲着案件来的，我没套到她的底，她却给我下个套。
　　“卓小姐，我只是黄先生的助手，跟警局的关系只是一种雇佣关系，人家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提供帮助，你家在调查案件的时候，是找不到我们头上的。也就是，一般情况下，我们是不接触案件的，没有什么可以探听的路子。”
　　“林先生，谦虚了不是，步小林的案子，不是你经手的吗？有小道消息说，这里一定有隐情，所以，法官才轻判了步小林，林先生是什么原因呢？”
　　林然想，真讨厌，又来探听步小林的案子，不愧是记者，什么事都追着不放。
　　“步小林案子已经结束了，关于这个案子各媒体都有报道，你可以看一看他们的报道。”
　　“报道？各媒体都没有真正挖到步小林案的实情，他有一份医患保密协议避开了他的犯罪行为时心理状况，林先生，你一定知道，但是，你肯定不会告诉我，我也不打听，我尊重别人的隐私权。”
　　“保密协议是受法律保护的，卓小姐，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卓小姐真是一个聪明人。”
　　林然调笑似地说，他觉得，这个卓丽丽具有记者职业性的敏感，又具有女人的包打听的不屈不挠的精神。
　　“哎，林然先生，我们中国人在美国生存也很不容易，像我只身一人在这个陌生的土地上生活，不知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委屈......”
　　林然看着卓丽丽那凄苦的样子，暗笑，哼，跟我打感情牌，没有用，我不会帮你，那边诺林还追着不放，你这边又来调查什么洛根，没事找事呀。
　　“卓小姐，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漂泊的游子，都不容易，我在黄先生那里，我要遵守职业操守，工作的事情，我从来不跟外人谈，将来有一天就算跟我跟我女朋友.....”.
　　卓丽丽的手伸了过来，抚摸着林然的手，“林，我会成为你的女朋友吗？”
　　林然象被火烧了一样，抽回自己的手，“卓小姐，我们刚见过两次面，这样不太好。”
　　“林，这是在美国，不是在中国，不过，现在中国也开放了呀，有什么不妥。”
　　卓丽丽看着林然，林然很不自然，“卓小姐，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告辞了。”
　　林然抬起屁股，就要逃走，卓丽丽哈哈大笑，“林先生，你晚晚和那个诺林玩得很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