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少爷》爱看不看

37、（37）目击证人

　　惊魂未定的林然逃回家里，他想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不敢相信他刚才看见的是不是真实的情况，那个人持枪的人的眼睛，在他眼前闪烁，他闭上眼睛不敢去想。
　　林然左思右想，他觉得那个戴面具的人愣神的一霎那，让林然惊恐万状，为什么自己就凑巧到那里，如果，今晚不是喝得很多的酒，也许就不会到那个黑暗的巷子里去，殾怪自己。
　　第二天林然照旧上班，下班的时候，□□轩叫他去办公室一趟。
　　林然发现□□轩似乎很疲惫，已经戒掉香烟多年的□□轩，却在使劲地吸着烟，进入了一种苦恼的思索状态中。
　　“小林，我去看了步小林，我简直不能相信这个世界.....”
　　□□轩不想说下去了，眼睛直视着桌子，然后，他掐灭了烟头。
　　“这个事情在法庭审理时，可以为步小林争取到更大权益，但是，这会刺激媒体的神经，铺天盖地，媒体一定会大肆报道，这对步小林也是一种莫大的伤害。”
　　“老师，这个刘美艳也是罪大恶极，这个做母亲怎么会这样？我也是不敢想像。”
　　“哎，也许这个刘美艳长期生活在美国，受西方文化的影响，她没有周围人的交际环境，她孤苦一人，丈夫离了婚，她心理就变得扭曲了。”
　　“老师，我觉得，受西方文化影响，只是我们的借口，我们中国人是有伦理纲常的。刘美艳就是一个禽兽，步小林有了蒂娜，她变态地以为好可以长期霸占步小林，这是什么母亲，步小林杀了她......”
　　“步小林的案子，已经过度受媒体的关注，什么一个中国人杀了他的母亲，弑母禽兽之类的，步小林选择沉默就是宁可受种辱骂，也不愿意让世人知道，他母亲都对他做了些什么。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步小林，一旦上了法庭，一切招示天下，步小林恐怕难以承受，他一直保持缄默也是这个原因，我考虑我们还以长期受母亲的虐待，医患保密协议，一言以蔽之吧。”
　　□□轩放下了卷宗，“小林，你是一个做心理医生的好苗子，观察入微，分析透彻。好，小林好好干，我很赞赏你的工作，好好坚持下去。”
　　“可是，老师，我担心上了法庭，那个沃尔斯检察官要穷打猛追，这个人有种族歧视，刘美艳的事，万一让他发现端倪，他还不会......”
　　“这样，我去找步小林的律师谈一谈，让他不要上法庭了，弄一个认罪协议，步小林的案子就这样解决吧，算是我们同胞有一个交待。”
　　林然出了□□轩的办公室，他出了一口长气，他释然了，终于完成了步小林的案子，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还有昨晚的事，让林然始终处于一种莫名的恐惧中，在美国，不要看到的东西，就不要看，枪杀目击证的人时有发生，更何况自己是一个中国人。
　　忙了一天的林然，回到家，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晚饭，一边看着电视，寻找着关于昨晚的枪击案件的新闻报道。
　　一个毒犯死了，他被人枪杀于一条僻静的小巷，警察正在侦破这起杀人案件，枪杀毒贩的枪，正是几年前□□火拼时用过的枪，警方怀疑，这起谋杀案件与毒贩争夺地盘有关。
　　林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一会儿认为那个冲出小巷的人就是那个人！一会儿又认为，可能就是眼睛像的美国人而已。
　　第二天，林然上班后，郭小姐告诉他，警局叫他去一趟，不是黄老师的交待，一定是别的事情，那就是那天夜晚的事。
　　林然来到警局，一进办公室，正好左侧就是警官诺林的桌子，这时，他正坐在桌子上，和几个同事在聊天。
　　林然冲诺林点了点头，“诺林警官。”
　　“噢，林先生，到我们这里来，有案子？”
　　“警长劳伦思打电话找我，不知道是什么事。”
　　“林先生，你要小心，警长找你，一定是大案子。”
　　诺林那双蓝眼睛闪着波光，露出浅浅如针一样的目光，林然装作不在意，笑了笑，然后，一直走到办公室最后的一个小单间办公室里，敲了敲门，里面应声。
　　局长劳伦思那过度夸张的鹰勾鼻，还有那个鹰眼，每每让林然看到，都有些滑稽的感觉，今天即令林然有些不自然。
　　“林先生，请坐。”
　　“林先生，你看到罗伯特案件了吧，他昨晚被杀死在美顺林东小巷里，我们在调查这起案件时，发现林先生，从美顺林走出来，林先生，你去过案发现场？”
　　“警长先生，我没有到过案发现场，我只是在回家的路上，经过美顺林大街。”
　　“噢，你在路过美顺林大街时，正是枪击案发现的时间段，那里离案发现场很近，你或许听到枪声了，也许看见了什么可疑的人？”
　　“没有，我当时喝酒了，没有注意到什么枪声或什么人，警长，你知道，枪声在我们这里很平常。”
　　“你喝酒了，在哪里喝的？”
　　“比特酒吧。”
　　林然只好实话实说，比特酒吧，会让劳伦斯很惊奇，但是，撒谎就会让他们越发觉得自己可疑了。
　　“那可是一个同□□。”
　　“警长，我是中国人，我只是好奇，跑进去喝了一杯，然后，就回家了。”
　　“噢，林先生，那晚会不会这样的，你在比特酒吧喝多了，出来后，觉得头晕，所以，就拐进了附近的小巷，于是，正好遇上案件发生，或者看见袭击者离开......”
　　林然想，这个劳伦思，不是想把我拖进凶手行列，就是想说我是目击者，我呀，什么也不是。
　　“警长，我从酒吧出来，就奔美顺林大街，然后，转向斯普顿街了，我没有看见什么人，也没有进什么小巷中。”
　　“林先生，你从酒吧出来，到美顺林大街用了七分钟的时间，我们计算过了，你从酒吧出来，直接奔美林大街中间只需要四、五分钟的时间，而你从监控出来，却已经是七分钟了，那二、三分钟你去哪里了？”
　　“警长，你什么意思，人和人走路的姿势，步伐怎么能一样，你需要四、五分钟，我就需要七分钟，再说，当我在思考的时候，我会走得很慢。”
　　“林先生，大黑天的，你思考什么？”
　　“我？步小林的案子.....”
　　警长劳伦思看着林然，滴水不漏，三分钟哪里去了？我看你就是在小巷里，一定是看见了凶手，中国人就是胆小，害怕作证，怕有人报复。
　　“林先生，你是□□轩的助手，和我们警局是有关系的，你更要帮助我们警局抓住罪犯，可不要妨碍司法公正哟。”
　　“警长，我知道我的权利，配合警方办案是我们的义务，可是，我是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好了，你走吧。”劳伦斯有点不耐烦。
　　林然出了警长室，他看见坐在门口的诺林似乎有意地朝这边观看，见林然出来了，又低下头去，装作忙活的样子。
　　林然朝门口走去，只是朝诺林点了点头，林然感觉脊背冒凉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