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少爷》爱看不看

35、（35）步小林梦到了什么？

　　林然来见案件的检察官，一个非裔美国人沃尔斯，长得高大魁梧，皮肤黝黑，满头黑色卷毛，只有眼白是白色的。
　　“林先生，步小林，我看他骨子里就是一个罪犯，冷酷无情，在哪个国家里，他都是十恶不赦的坏蛋。”
　　林然不快，你什么意思，说我们中国人的素质低吧，什么叫骨子里就是一个罪犯。不过，自己是来征求人家的意见的，不能不听人家说什么。
　　“步小林在我们国家生活这么长时间，没有更好地修养自己，反而，变得如此的罪恶，行凶弑母，是一个罪大恶极的罪犯。”
　　林然十分讨厌对面坐着这个人，一脸的自大，还你们国家里？你也是外来人口，还自我感觉良好，一种当家作主的姿态，你不就是一个助理检察官吗？
　　你说你，好不容易混上美国的上流社会，就开始用有色眼镜看人，这在法庭上会让律师紧抓住不放了，还检察官呢，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
　　“沃尔斯检察官，步小林的案子，你们当初怎么没有给他一个协议，争取嫌疑人的最大权益，还可节省司法资源。”
　　“他的律师是想让他保持沉默权的，他放弃了，滔滔不绝地交待了杀死刘美艳的过程，然后，就想解脱一样，不说话了，怪谁呀？”
　　“那也得让他获得一个公民应有的这个权益和利益吧？”
　　“所以，我们让你来协助这个案子，和他谈一谈，是否有什么心理伤害导致了他的一时冲动，给他一个机会，现在，怎么样，你去谈了，有什么结果？”
　　“沃尔斯检察官，我想再同他谈一谈，看一看他是什么态度。”
　　“你谈吧，不过，不要太拖延了，这种小案子，不要拖得太久，浪费纳税人金钱。”
　　林然想，不是小案子还会给你处理，你只是一个助理检察官，搞得像正格的一样，我们中国讲话，这叫小人得志。
　　林然从这些汇集了警察对案件的调查，检察官的态度，媒体的多方报道，这些方方面面的情况，让他陷入了沉思。
　　我们的同胞怀着对西方生活的向往，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周围都是一些西方的文化干扰，西方生活方式，西方人的哲学思想，道德情操，我们的同胞是否承受外来一切的冲击和干扰，带着骨子的中国人的固有观念，是否适应这里的生活？
　　林然觉得自己跟步小林有相像的地方，固守自己，防范他人，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喜欢一个人沉着，一个人默默地生活着。
　　林然想起吴小妍，要是不是吴小妍主动地和自己联系，恐怕自己也不会跟任何女孩有联系，尽管美国女孩很开放，但是，林然这种封闭自我的态度，没有哪个美国女孩喜欢。
　　所以，步小林也是一样，三十多岁的男人，好不容易喜欢一个女人，还让母亲给搅黄了，他的内心里一定很讨厌母亲的做法，于是，和母亲产生了嫌隙和隔阂。
　　这种嫌隙和隔阂，由于步小林的沉默，渐渐地变成了两个人之间的症结，不断地凝聚，最后变成了一场杀戮？
　　林然觉得，步小林和母亲生活了近二十年，他是怎么生活的，在美国的生活环境下，一个男人和母亲生活，没有女人，周围的人会怎么看，这也是步小林压抑的一种原因吧？
　　而步小林的母亲没有觉察到她自己的这种行为方式，给儿子步小林带来的内心伤害？
　　林然回到家里，朴小熙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给他准备晚饭，而是关上房门，自顾自地玩着电脑。
　　林然自己做了鸡蛋面条，坐在餐厅椅子上，一边吃，一边看着手中的资料。
　　林然吃过了饭，一直看到很晚，他到浴室里正在澡，朴小熙钻了进来，用那双忧郁的眼睛看着林然，林然不忍，柔情地看着朴小熙，“小熙......”
　　朴小熙迎合过来，朴小熙颤抖着，喘息着，林然疯狂地扭动着，两个人在浴室里......
　　林然看着步小林，步小林似乎觉得很疲惫，他对林然这个中国人产生了‘同情’，“林先生，你不要来了，我不会同你讲话的。”
　　“步先生，我们同是中国人，在这个国度里，我们应该互相关心，互相照应，我觉得，为了你的权益得到保障，我必须和你谈一谈，你应该.......”
　　步小林趴到了桌子上，仿佛不想听林然讲话，这也许是一种抗拒的姿态，林然无奈地看着他，“小林，你觉得很困是吗？”
　　“你是不是累，你跟着母亲来到了美国，为了母亲的期望，你拼命的读书，毕了业。有了工作。你感觉到了什么？疲惫，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你这个亚洲人，他们是否轻看了你，让你倍感愤怒，十多年的努力，竟然是人们的轻蔑，你感觉到了无助，而你的母亲刘美艳无微不至地关心你，照顾你，她把一切都给了你，她爱你，她......”
　　林然感觉步小林似乎睡着了，林然正在迷惑，他是否应该继续说下去，这时步小林肩膀轻微地抖动着，“妈，妈咪，不要，不要，啊.......”
　　林然惊恐地看着步小林，步小林是什么情况，难道步小林进入了催眠状态，他在？林然不解，他看着步小林。
　　刚才步小林在睡梦中是他母亲在虐打他？那他为什么还撒娇地叫‘妈咪’，这是一种什么状况？步小林进入了一种怎样的状态，极度情绪状态下流出了口水，肩膀紧缩，然后舒展。
　　林然聚精会神地看着步小林，步小林渐渐恢复，他醒了，哈拉里老长，他抬起头，惊恐万状地看到了对面的林然，然后，脸涨红了，低下头去。
　　林然想，这个步小林到底怎么了？林然在步小林离开会见室的一瞬间，发现他的裤子有一小块污渍。
　　林然回到家，朴小熙正在等着他，“我在中国餐馆买了你爱吃的中餐，我们晚上一块吃中餐吧？”
　　朴小熙的变化，让林然很不自然，这个朴小熙怎么会这样，他的殷勤，让林然很厌烦。
　　林然坐在餐桌前，吃着饭，没有理朴小熙，朴小熙感觉到了林然的冷漠，他也只好默默地吃着晚餐，不再说话。
　　吃完饭，朴小熙就出去了。林然继续看他的资料，他在分析步小林当时的状态，他到是怎么了？真的是催眠状态下的自我释放，还是回忆起当初的什么情景？
　　朴小熙回来，喝了很多的酒的样子，有点站立不稳，“林，你到底怎么了，回来就不理我？”
　　“我这不是很忙吗？”
　　“是吗？你是不是想中国了，三年后，你就回去了，所以，你现在只是在应酬我？”
　　“小熙，你别没事找事，我现在没时间理你，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了。”
　　林然站了起来，结果被扑过来的朴小熙紧紧抱住，“林，你不要离开我，你不要离开我。”
　　林然很讨厌朴小熙这个样子，他没有动，朴小熙却在不停的游动着，不一会儿就硬了，肩膀紧缩着，嘴着呢喃着，“林，林......”
　　朴小熙的动情让林然突然联想到了步小林，他突然明白了，那个步小林是在做梦，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