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少爷》爱看不看

25、（25）□□赌局

　　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低矮的平房里，灯火通明，赵小乐和另外三个人正在打麻将。地上来回走的是一个黑小个子，他不断地给这四个人端茶送水，十分殷勤。
　　四个赌徒，战得正酣，眼珠子都盯着牌，呼吸急促，两手发黑。哗，一把完了，一个高兴地收着钱，另外三个泄气地把钱扔到桌上。
　　赵小乐的上家坐着的是一个女人，她撇了一眼赵小乐，把钱扔到赵小乐跟前，“这么小的屁胡，你也胡？”
　　赵小乐没有理她，女人用她的脚继续踩着她上家那个一个四十多岁男人的脚，然后，沿着腿面，向小腿攀去。
　　坐在对面的年轻人，壮实的身材，硕大的眼睛，一脸的横肉，他大眼珠子看了一眼对面的女人，“乔姐，别使劲了，吴哥一会儿吃不劲了。”
　　中年人咧开大嘴叉，一脸的不屑，他冲着对面的赵小乐，扔出一张麻将。
　　“哼，我吴哥可不在乎这点小钱，输这两子，算啥呀，给，五筒，小乐，要不要？”
　　赵小乐把眼前的钱，拢了拢，“这两小子，哪比上吴哥的一个手指头，五筒，我不要，乔姐，你吃吧，吴哥，赏你的。”
　　“今天点太背了，快输光了，黑子，一会儿没钱，去帮我提点来。”
　　正在倒水过来的黑小个子，“好嘞，我让豁子去，不过，小东，看这手气，一会儿，你就转运了。”
　　“谢你吉言，黑子。”
　　赵小乐知道，这个小东子，才不会取什么钱呢，上次就因为他总欠钱，跟人家干了起来，从此，一有赌局，人们就会问有没有这个小东子，就是不愿意跟他玩，穷鬼，赖帐的主。
　　四个人继续码牌，开始新的一轮。谁也没注意到，门突然开了，闯进来两个人，虽然两个人盖住了下巴，只露出两只眼睛，一看就是一男一女。
　　男人手中拿着一个一尺长的大砍刀，女人一只手拎着兜子，在他们眼前晃着，“快，把钱包都掏出来。”
　　黑小个子，正要说什么，女人拿着手中的兜子抽了他一下，“找死呀，你！”
　　大砍刀也晃了过来，黑小个子不动了，赵小乐和那三个人乖乖地掏出了身上的钱包，“还有，把口袋里的东西，全掏出来。”
　　男的先把跟前坐着的吴哥的钱包，扔进了兜子里，然后，一划拉，把桌上，除麻将外，所有的东西，装进了兜子，然后，把桌子底下的小抽屉里的赌资，全部倒在女人的兜子里，两个人扬长而去。
　　“就这么简单？”
　　“啊，就这么简单，全过程二分钟完事，抢完就走了呗，还能怎么样，留下两子，请你吃酒？这得是多少善良的抢匪。”
　　林然想，两个抢匪，早就踩好点，知道晚上有赌局，进屋就抢，拿走人民币就走，很简单的事情，赌徒也不会报警。可是，我上哪去找那两个人，去问张林？
　　“表哥，这件事可不好办，上哪里找那两个人，你们肯定没有监控，周围也不会有吧？夜深人静，谁能注意到他们，这事......”
　　“然然，你别放弃呀，哎，三十年前的案子，你们都查到了，你就分析一下这件事，找到可疑的人，顺藤摸瓜，不就找到了吗？”
　　“表哥，你也可以当侦探了，说得挺有逻辑的，你熟悉他们，你就自己分析一下，你们当中谁有可能，然后，找到他，威胁他，不交出来，就找警察，把自己的钱拿回来，这事，不就解决了。”
　　“然然，我怎么求你点事，怎么难，你说，帮不帮，不帮拉倒。”
　　林然一看，赵小乐还真跟我来脾气了，他拉着赵小乐来到一处僻静的椅子旁边，“好了，表哥，你把你们当时的情况跟我详细说一下。”
　　林然拿出笔和便签纸，“画个地形图，这是个房间，这是门，歹徒从这里进来.....”
　　“对，小黑子的屋子，大概有二十平米吧，小屋不大，就放了一张麻将桌，我坐在门对面，后面还有一个算是茶桌吧，小黑子，也就是房主，经常站在这里，帮着端茶倒水。”
　　“说一说，房主小黑子的情况。”
　　“噢，调查开始，好，小黑子是一个无业游民，就靠这个吃饭，他出租房，他抽头，我们小局一百，大局子五百块，大局子是有底钱的，每人五万底钱，谁也别想空手套白狼。黑子负责安全，门口有望风的，再就是给我们沏点茶水什么的，热天也买过西瓜，反正，我们也不怎么喝，老上厕所，不方便。”
　　林然想，这帮赌徒，还挺认真的，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真够委屈他们的。
　　“他有没有可能嫌赚得少，找人抢了你们？”
　　“不可能，小黑子干这行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信誉最重要，他要是找人抢了自己的场子，他怎么在这行混。”
　　林然想，每一行都有行规，赌徒也得讲规矩，真有意思的。
　　“抢匪走了，你们没找他要，他的场子，他不能光收钱，不管安全吧？”
　　“那两个抢匪一走，我们四个立刻从惊吓中，寻思过味来，找小黑子要钱，他说，他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进来的，门口有小豁子守着呢，我们就往门口跑，结果，小豁子没了。”
　　“噢，门口还有站岗放哨的？”
　　“这不是怕警察来抓吗？”
　　“那，那个站岗的小豁子的人呢？”
　　“找不到了，小黑子领我们去豁子家了，小豁子没回家，吓跑了，还是失踪了，也许叫那个拿砍刀的杀了？反正，人没了。”
　　“那就是门口的小豁子找人抢的了？”
　　“有可能，可是，现在我们也找不到小豁子了。”
　　林然看着表哥，“表哥，你参加这个赌局多长时间了？”
　　“没多长时间。”赵小乐心虚地避开了林然的眼睛。
　　“表哥，一般这种赌局，由谁组织，大局小局是由谁定的？”
　　“一般我们这行都是有凭名气参加，一般人我们不要，常在道上的人，由一个人组织，一般都是房主，他提供地方，他要做好安全工作，一般不能让警察抓到，就像小黑子，他的局子就比较保险，据说他跟派出所有关系，不会来抓，门口的小豁子也是他请的，小豁子就是有点兔唇，大家都叫他小豁子，他负责把门，钱由小黑子付，有时，赢家高兴也会扔给小豁子一百两百的赏钱。”
　　“组织如此严密，还让两个抢匪抢了？”
　　“这次太意外了，从来没有出现过，小黑子说，他会找道上的人查一查，找到那两个抢匪，我觉得，表弟，你是神探，我想你悄悄地把我那份要回来。”